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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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於疏蔓在家陪著爺爺摘了一天的花生。
花生從土裏拔出來，那個時候生吃是最好吃的，汁水和甜度最佳，可以拿一部分去煮熟曬幹，也可以直接洗凈曬幹脫水，以後再炒著吃，或者是經過挑選作為種子，來年再種植再收獲。在鄉村裏生活可以感悟到很多的自然生態的循壞。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花生都粒粒摘下來了，也和阿公一起洗幹凈搬到樓頂去了，可阿公就是食了言。
摘完花生的第二天。
“你不是答應我說去看那個老房子嗎？”於疏蔓有點惱怒。
“唉，這不是你柏公找我下棋嗎？”“下次再去。”阿公又勸到。
“所以我就要在家發呆。”
“不是有任務嗎？在家看著花生，要是下雨了及時收。”
阿公就無情的丟下她跑去下棋了，阿公真沒什麽愛好，就最愛下棋和吸煙，以前沒有人陪他下棋，現在好，柏公回來了，有伴了就拋下她。
於疏蔓在院子裏坐著玩手機，他們這裏的院子是沒有圍墻的，就寬闊的一個平地，一般會種一些樹，她們家就種了桂花樹和正對著她房間門口的那棵枇杷樹。
她隨意的看著手機，手指滑動，沒有人找她，朋友圈裏的人都在發去哪裏玩的照片，給哥哥發信息現在還沒回。
突兀的就聽見的了腳步聲，她擡頭就看見院子裏的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
李行是幹活剛回來，出了一身的汗，正掀起衣服下擺擦了一下臉，就看見角落裏還坐著的一個人，小小個。
於疏蔓看見他身上穿著的就是第一次見他時他穿的那件綠色舊衫，她很好奇這件看起來那麽有年代感的衣服是從哪裏來的。
“你阿公呢？”
“找人下棋去了。”她淡淡的說。
李行沒在回話，正要走，她才發現他手裏拿著一瓶酒，白酒，透明無色的就像是裝著一瓶水。
“你找他有什麽事嗎？”她看著他問。
“嗯？沒什麽事。”
其實就是上次他給了他花生，這次他想請他喝幾杯。
李行想走又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事？”
“……你知道那個老屋嗎？”
李行不知道她指的是那個老屋。
“就是我阿公說以前我們住的那個老宅子。”
李行疑惑，“怎麽了？”
她有點猶豫，反正都已經說到這裏了。
“你能帶我去看看嗎？”
他不明所以，為什麽要去看那個東西，老宅子有什麽好看的，不過還是問道。
“現在？”
她點點頭。
就這樣，她跟著他上山了，這條路她已經熟悉了，也是李行回家的那條路。
她跟在他的後面。於疏蔓發現他走路時邁的步子很大，比她阿公走的還快。她又看著他手裏的那瓶酒。
“你還喝酒？”
“別人給的。”
“你是去幹什麽剛回來？”
於疏蔓還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嗯，不幹活怎麽吃飯。”
“你有工作？”
李行突然回頭看她。
“短工，幫別人搬東西。”
“哦哦。”
其實最初是因為他以前在路上經常遇到一些年紀大的人幹很重的活，就搭把手幫幫忙，沒想到以後他們有事的時候就叫他，畢竟他年輕力氣大，家裏年輕的勞動力又都出去掙錢了，做這種短工也沒多少錢，有時就幹幾個小時，有時就在雇主家吃個飯，這次去的是老相熟的了，走的時候還給了一瓶酒。
於疏蔓先跟著去了一趟他家，他要順便回去換身衣服，她沒有進去在外面等著。
她百無聊賴的打量著他的房子，在外面看不到裏面的場景，只是覺得以前的房子好大，他住的應該只是其中的一小間，就是正門進去的那個，房子由三個組成，旁邊兩個看起來比較小。這種房子一般就是以前很多人一起住的那種，白色的墻皮已經變得斑駁，但頂上的青瓦還整齊有序的排列著，於疏蔓看到橫梁上站著的幾只鳥，她知道那是燕子。
他們家的院子也好大，比她家的大多了，所以看起來更加的空曠，有幾張簡陋的椅子，還有大水缸，邊上種著樹。
她背對著房子就發現這裏的視覺很好，正對著的就是一大片的地，房子的地勢要高出很多，遠處就是被山包圍著，綠意盎然。
“走了。”身後的人說。
她還是跟在他的後面。他換了身衣服，幹凈很多，黑色短袖和她說不出是什麽顏色的褲子，就是又像是卡其色又像是一種綠色，這又是什麽奇怪的衣服。
山上的路很窄，雜草有很多，走著走著他突然停下，於疏蔓看他手裏拿著的草帽。
“不介意的話。”他說。
這個時候山上很熱，艷陽高照的，她現在就覺得背後出汗了。
草帽在他出門前拿的，裏面浸了一下水，有點濕。
於疏蔓接過，“謝謝。”
李行聽到這個詞有點想笑，倒也沒什麽奇怪的，就是出現在這裏很不搭，村裏的感謝方式很簡單，隨意的搭一下肩，粗魯的說一聲謝了什麽的，就是不會這麽正經的說這兩個字，對於這裏來說太過斯文，但這很符合大學生和城裏人。
於疏蔓把草帽戴在頭上，很涼快。
“你多大了？”他走在前面問，撿了一根樹枝，拿在手裏晃著。
“快20了。”她爽快的回答，沒反問他幾歲，她知道他跟她哥同年，大她7歲。
“大二？”
“開學大二。”
然後又問。“讀什麽？”
“室內設計。”
這下李行就明白了，怪不得要去看什麽房子。
“假期有作業？”手裏的樹枝咻的一下打了旁邊的雜草，地上掉下幾片新鮮的綠色葉子。
她看著，好小男生的行為。
“不是，就是感興趣想來看看。”
“嗯。”
走了一會兒。“你哥呢？”
於疏蔓突然機靈了一下，笑著問，“你不是說不認識我哥嗎？”
李行小幅度的回頭看她，小女孩笑容很大。
“小屁孩。”
她沒聽見，還是回答他。
“工作呢。”
“還沒成家？”
“沒，有預備嫂子。”
沒話了。
“怎麽，他要是結婚沒叫你，我叫你去。”她就是一整副好玩的樣子。
李行笑笑。“哼，叫我幹嘛，又不沾親帶故的。”
她還想說什麽，就聽見他指著前面說。
“吶，這就是了。”
她定定站著，看著前面，面前就是一大片殘垣斷壁啊。
她跑過去。
“就這？”
老宅子現在只剩下幾面墻似的，頂上的瓦都不知道去哪了，還有樹什麽的倒在房子上面，木門早已變得破敗不堪，院子雜草肆意生長，就整一個荒涼蕭瑟。
“怎麽變成這樣？”雖然沒有什麽了，但還看得出這個房子的輪廓，超級大，比他家的還大的多。
說實話，她是有點失望的。
李行也上前來，沒什麽情緒。“幾年沒來，沒想到破成這樣了。”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有人住的房子怎麽都不會壞，才會長久，才會有煙火氣，不然再好的房子，風吹日曬，沒人住很快就會變成荒園。
於疏蔓到處走走，看著眼前的廢墟，一面墻的邊上還放著幾口大缸，都破了，之前下雨，現在還裝著水，裏面都是些爛樹葉和一些小蟲子，長長的，密密麻麻會跳一樣，看的她起雞皮疙瘩。
她又往裏走走，有一個入口，木門腐蝕掉了，她想往裏看看。
“別靠太近。”
她停下回頭。
“小心墻倒下來。”
她看著，的確，一面孤單的墻搖搖欲墜似的。
她又換了一個窗，也不是窗，就是一個口子，透過去就瞧見裏面像是有個低窪的像泳池的東西，本來面前應該還擋著一個木做的屏障，雕花鏤空的，也腐蝕了倒在地上。
“這是什麽？”她問。
李行走過來。
“天井。”
“天井？幹嘛用的？”她突然回頭，他猛地往後避開，還是碰到了一點。
剛才她問，他過來看，他就在她背後，微附著身子往裏看，當時兩人靠的極近。
她臉刷的紅了。
拿手裏的帽子扇扇，“天氣好熱啊。”
李行若無其事，一下子跳到一個墩子上。
接下來她又那看看，這瞧瞧，雖然不能進去裏面，但她也大概對這個房子的結構有點猜想，很中式，很有倫理的觀念，就像電視裏的大宅小院，處處精致，連墻上都畫著花鳥什麽的，窗是綠色燒瓷，花樣鏤空的。
回去的時候她還撿了幾片碎片，一面綠漆一面白素。
“你家也有天井嗎？”她想起他現在住的還是老房子，應該也會有。
李行一聽就知道她的心思。
“嗯。”聲音冷淡。
“我能去看看嗎？”
李行看天，意思明了，天色不早了。
“什麽時候你有空，告訴我一聲就行。”她說。
他沒答應也沒拒絕。
一路上他們沒怎麽講話，太安靜，她覺得有點詭異。
“你為什麽不去理個頭發？”
李行覺得她有點多事。
他頭發是挺長的，都有點遮眼睛了，平時也很潦草。
“現在天氣這麽熱。”
“不去理發店可以在家自己用剪刀剪啊。”鎮上有理發店，但距離他們這有點遠。
李行無奈，一口回絕，“沒剪刀。”
於疏蔓無語。
沒想到後面還有讓李行更無語的事。
“我不敢一個人回去。”
“你看，太陽都要落山了。”她呆呆在那站著，看著他。
李行側面對著她，沒說話，手插兜。
“我……怕狗。”
回去的時候會經過那個養雞場，之前就聽到好多狗叫聲，她就怕那些狗追上來。
李行前所未有的覺得煩，後悔莫及。
沒事一時心軟搭理她做什麽！現在他好累的好嗎？！
他煩亂的抓了下頭發，一點沒搭理她，悶聲帶頭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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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疏蔓在家陪著爺爺摘了一天的花生。
花生從土裏拔出來，那個時候生吃是最好吃的，汁水和甜度最佳，可以拿一部分去煮熟曬幹，也可以直接洗凈曬幹脫水，以後再炒著吃，或者是經過挑選作為種子，來年再種植再收獲。在鄉村裏生活可以感悟到很多的自然生態的循壞。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花生都粒粒摘下來了，也和阿公一起洗幹凈搬到樓頂去了，可阿公就是食了言。
摘完花生的第二天。
“你不是答應我說去看那個老房子嗎？”於疏蔓有點惱怒。
“唉，這不是你柏公找我下棋嗎？”“下次再去。”阿公又勸到。
“所以我就要在家發呆。”
“不是有任務嗎？在家看著花生，要是下雨了及時收。”
阿公就無情的丟下她跑去下棋了，阿公真沒什麽愛好，就最愛下棋和吸煙，以前沒有人陪他下棋，現在好，柏公回來了，有伴了就拋下她。
於疏蔓在院子裏坐著玩手機，他們這裏的院子是沒有圍墻的，就寬闊的一個平地，一般會種一些樹，她們家就種了桂花樹和正對著她房間門口的那棵枇杷樹。
她隨意的看著手機，手指滑動，沒有人找她，朋友圈裏的人都在發去哪裏玩的照片，給哥哥發信息現在還沒回。
突兀的就聽見的了腳步聲，她擡頭就看見院子裏的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
李行是幹活剛回來，出了一身的汗，正掀起衣服下擺擦了一下臉，就看見角落裏還坐著的一個人，小小個。
於疏蔓看見他身上穿著的就是第一次見他時他穿的那件綠色舊衫，她很好奇這件看起來那麽有年代感的衣服是從哪裏來的。
“你阿公呢？”
“找人下棋去了。”她淡淡的說。
李行沒在回話，正要走，她才發現他手裏拿著一瓶酒，白酒，透明無色的就像是裝著一瓶水。
“你找他有什麽事嗎？”她看著他問。
“嗯？沒什麽事。”
其實就是上次他給了他花生，這次他想請他喝幾杯。
李行想走又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事？”
“……你知道那個老屋嗎？”
李行不知道她指的是那個老屋。
“就是我阿公說以前我們住的那個老宅子。”
李行疑惑，“怎麽了？”
她有點猶豫，反正都已經說到這裏了。
“你能帶我去看看嗎？”
他不明所以，為什麽要去看那個東西，老宅子有什麽好看的，不過還是問道。
“現在？”
她點點頭。
就這樣，她跟著他上山了，這條路她已經熟悉了，也是李行回家的那條路。
她跟在他的後面。於疏蔓發現他走路時邁的步子很大，比她阿公走的還快。她又看著他手裏的那瓶酒。
“你還喝酒？”
“別人給的。”
“你是去幹什麽剛回來？”
於疏蔓還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嗯，不幹活怎麽吃飯。”
“你有工作？”
李行突然回頭看她。
“短工，幫別人搬東西。”
“哦哦。”
其實最初是因為他以前在路上經常遇到一些年紀大的人幹很重的活，就搭把手幫幫忙，沒想到以後他們有事的時候就叫他，畢竟他年輕力氣大，家裏年輕的勞動力又都出去掙錢了，做這種短工也沒多少錢，有時就幹幾個小時，有時就在雇主家吃個飯，這次去的是老相熟的了，走的時候還給了一瓶酒。
於疏蔓先跟著去了一趟他家，他要順便回去換身衣服，她沒有進去在外面等著。
她百無聊賴的打量著他的房子，在外面看不到裏面的場景，只是覺得以前的房子好大，他住的應該只是其中的一小間，就是正門進去的那個，房子由三個組成，旁邊兩個看起來比較小。這種房子一般就是以前很多人一起住的那種，白色的墻皮已經變得斑駁，但頂上的青瓦還整齊有序的排列著，於疏蔓看到橫梁上站著的幾只鳥，她知道那是燕子。
他們家的院子也好大，比她家的大多了，所以看起來更加的空曠，有幾張簡陋的椅子，還有大水缸，邊上種著樹。
她背對著房子就發現這裏的視覺很好，正對著的就是一大片的地，房子的地勢要高出很多，遠處就是被山包圍著，綠意盎然。
“走了。”身後的人說。
她還是跟在他的後面。他換了身衣服，幹凈很多，黑色短袖和她說不出是什麽顏色的褲子，就是又像是卡其色又像是一種綠色，這又是什麽奇怪的衣服。
山上的路很窄，雜草有很多，走著走著他突然停下，於疏蔓看他手裏拿著的草帽。
“不介意的話。”他說。
這個時候山上很熱，艷陽高照的，她現在就覺得背後出汗了。
草帽在他出門前拿的，裏面浸了一下水，有點濕。
於疏蔓接過，“謝謝。”
李行聽到這個詞有點想笑，倒也沒什麽奇怪的，就是出現在這裏很不搭，村裏的感謝方式很簡單，隨意的搭一下肩，粗魯的說一聲謝了什麽的，就是不會這麽正經的說這兩個字，對於這裏來說太過斯文，但這很符合大學生和城裏人。
於疏蔓把草帽戴在頭上，很涼快。
“你多大了？”他走在前面問，撿了一根樹枝，拿在手裏晃著。
“快20了。”她爽快的回答，沒反問他幾歲，她知道他跟她哥同年，大她7歲。
“大二？”
“開學大二。”
然後又問。“讀什麽？”
“室內設計。”
這下李行就明白了，怪不得要去看什麽房子。
“假期有作業？”手裏的樹枝咻的一下打了旁邊的雜草，地上掉下幾片新鮮的綠色葉子。
她看著，好小男生的行為。
“不是，就是感興趣想來看看。”
“嗯。”
走了一會兒。“你哥呢？”
於疏蔓突然機靈了一下，笑著問，“你不是說不認識我哥嗎？”
李行小幅度的回頭看她，小女孩笑容很大。
“小屁孩。”
她沒聽見，還是回答他。
“工作呢。”
“還沒成家？”
“沒，有預備嫂子。”
沒話了。
“怎麽，他要是結婚沒叫你，我叫你去。”她就是一整副好玩的樣子。
李行笑笑。“哼，叫我幹嘛，又不沾親帶故的。”
她還想說什麽，就聽見他指著前面說。
“吶，這就是了。”
她定定站著，看著前面，面前就是一大片殘垣斷壁啊。
她跑過去。
“就這？”
老宅子現在只剩下幾面墻似的，頂上的瓦都不知道去哪了，還有樹什麽的倒在房子上面，木門早已變得破敗不堪，院子雜草肆意生長，就整一個荒涼蕭瑟。
“怎麽變成這樣？”雖然沒有什麽了，但還看得出這個房子的輪廓，超級大，比他家的還大的多。
說實話，她是有點失望的。
李行也上前來，沒什麽情緒。“幾年沒來，沒想到破成這樣了。”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有人住的房子怎麽都不會壞，才會長久，才會有煙火氣，不然再好的房子，風吹日曬，沒人住很快就會變成荒園。
於疏蔓到處走走，看著眼前的廢墟，一面墻的邊上還放著幾口大缸，都破了，之前下雨，現在還裝著水，裏面都是些爛樹葉和一些小蟲子，長長的，密密麻麻會跳一樣，看的她起雞皮疙瘩。
她又往裏走走，有一個入口，木門腐蝕掉了，她想往裏看看。
“別靠太近。”
她停下回頭。
“小心墻倒下來。”
她看著，的確，一面孤單的墻搖搖欲墜似的。
她又換了一個窗，也不是窗，就是一個口子，透過去就瞧見裏面像是有個低窪的像泳池的東西，本來面前應該還擋著一個木做的屏障，雕花鏤空的，也腐蝕了倒在地上。
“這是什麽？”她問。
李行走過來。
“天井。”
“天井？幹嘛用的？”她突然回頭，他猛地往後避開，還是碰到了一點。
剛才她問，他過來看，他就在她背後，微附著身子往裏看，當時兩人靠的極近。
她臉刷的紅了。
拿手裏的帽子扇扇，“天氣好熱啊。”
李行若無其事，一下子跳到一個墩子上。
接下來她又那看看，這瞧瞧，雖然不能進去裏面，但她也大概對這個房子的結構有點猜想，很中式，很有倫理的觀念，就像電視裏的大宅小院，處處精致，連墻上都畫著花鳥什麽的，窗是綠色燒瓷，花樣鏤空的。
回去的時候她還撿了幾片碎片，一面綠漆一面白素。
“你家也有天井嗎？”她想起他現在住的還是老房子，應該也會有。
李行一聽就知道她的心思。
“嗯。”聲音冷淡。
“我能去看看嗎？”
李行看天，意思明了，天色不早了。
“什麽時候你有空，告訴我一聲就行。”她說。
他沒答應也沒拒絕。
一路上他們沒怎麽講話，太安靜，她覺得有點詭異。
“你為什麽不去理個頭發？”
李行覺得她有點多事。
他頭發是挺長的，都有點遮眼睛了，平時也很潦草。
“現在天氣這麽熱。”
“不去理發店可以在家自己用剪刀剪啊。”鎮上有理發店，但距離他們這有點遠。
李行無奈，一口回絕，“沒剪刀。”
於疏蔓無語。
沒想到後面還有讓李行更無語的事。
“我不敢一個人回去。”
“你看，太陽都要落山了。”她呆呆在那站著，看著他。
李行側面對著她，沒說話，手插兜。
“我……怕狗。”
回去的時候會經過那個養雞場，之前就聽到好多狗叫聲，她就怕那些狗追上來。
李行前所未有的覺得煩，後悔莫及。
沒事一時心軟搭理她做什麽！現在他好累的好嗎？！
他煩亂的抓了下頭發，一點沒搭理她，悶聲帶頭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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