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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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僵立住了。

只見杜若眼底閃著陰沈的黑,那雙原本靈動的眼睛就像被黑霧吞沒了,見不到一絲光彩。她邪笑著逼近一個紅衣男子,手裏的劍已經折斷,她卻毫無所覺般執一柄斷劍,抵上男子咽喉。難男子似乎受了重傷,單手撫胸,有殷紅血跡不斷從嘴角滑下,而他明顯跌倒在地動彈不得。

眼看被杜若的斷劍抵住,男子咬牙質問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我?”杜若不屑地輕笑兩聲,左手直接化掌推向男人胸口:“我當然是來殺你的人!”

“杜若!”樊靈樞一時緊張喊出她的名字,杜若掌風微偏,沒能要了男子性命。男人卻早已身受重傷,再次吐出一口鮮血,仰倒下去。

樊靈樞繃緊了全部神經,看向杜若的眼神卻滿是愛惜與心疼。他腦子裏炸成一團,不敢相信杜若為何又變成了這樣,可看向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杜若,樊靈樞深吸一口氣,拼命地冷靜下來。

杜若丟掉斷劍,看向樊靈樞的眼神中滿是玩味,她感受不到眼前人哪怕一絲一毫的靈力。

“你要阻止我殺人?”她擡眼看他,漆黑的眼睛沒有一點感情。

樊靈樞盡可能地平靜下來,害怕激怒她似的,輕聲道:“杜若,你冷靜一點,我是樊靈樞。”

“樊靈樞。”杜若將這個名字在舌尖品嘗了一番,忽而露出一個狡黠的笑意。她隨即猛然靠近,身軀相貼,杜若伸手捏住樊靈樞的下巴,眼睛直直地望向他:“我知道啊,你是我的師父。”

還認得我。樊靈樞的心緒稍微平穩了一些。他不顧下巴被捏得痛楚,緩緩伸手,小心翼翼地將少女纖細的身子攬入懷中。他伸手撫摸她的頭發,極盡溫柔道:“沒錯,是師父,別害怕,冷靜下來。”

杜若果真漸漸安靜下來,樊靈樞肩膀微微松懈,正欲低頭查看她的狀況,忽然,杜若茫然發難,右手迅疾如風,直直掐上樊靈樞的脖子!她眼中似有殺意,掐著樊靈樞的脖子逼得他倒退幾十步,狠狠撞在身後的礁石上。

樊靈樞腦中眩暈,卻聽杜若聲音似有委屈哀怨,她掐著他的脖子愈發用力,嘴上卻可憐道:“師父,你騙我,你和大家串通一氣騙我。我被你們偏得好慘!”

樊靈樞眼前一陣陣發黑,胸中空氣抽幹了一樣,心肺要爆炸一般劇痛。他雙手扳著杜若的手,卻敵不過她用了十成十的內力,樊靈樞當真變成了一條涸澤裏的魚,只能甩動尾巴做些微弱掙紮。杜若還在小貓似的低述:“我不想被你騙,就吃了後悔藥,可是,可是我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頭還特別痛!”她口中說得可憐,手上卻愈發用力,樊靈樞漸漸掙紮不動了,他的頭無力地側向一邊,腦中卻道:“傻丫頭,你根本沒喝忘情水,吃了藥又怎會有用。我從來不想騙你啊”

“樊靈樞,我討厭你!”杜若五指驟然用力,樊靈樞渾身過點般一顫,再無聲息。杜若卻平靜收回手,望著他緊閉的眼睛,面無表情道:“可是,我又很喜歡你。”言罷,她雙手捧住樊靈樞的臉,俯身吻上他已泛著青紫的唇。

杜若一邊吻一邊朝他口裏吹氣。樊靈樞的知覺都麻木了,半晌才緩緩恢覆,猛一吸入空氣肺都要炸起來。杜若伸手攬住他的腰,制住了他將要下滑的身體。樊靈樞眼前好容易能看清楚,剛要開口叫杜若的名字,喉間卻啞痛難耐,頓時嗆咳不止。

杜若卻頻頻皺眉,似對這聲音頗不耐煩。她左右打量,從近旁順手扯來幾團水草。

“張口。”杜若冷聲道。樊靈樞仍在嗆咳中,無暇顧及杜若剛剛幹了什麽,他茫然看了杜若一眼,後者卻等不及了一般直接捏開他的嘴巴將一團水草塞了進去。樊靈樞眼中嗆出了眼淚,無奈口舌被堵只能悶聲嗆咳。可杜若還是不滿足,直接扭住拉高樊靈樞的雙手,用水草將手腕纏了個結實。

杜若暗笑,似是很欣賞眼前的傑作,完全看不到樊靈樞擔憂的目光。她一手攬著樊靈樞勁瘦的腰,另一手在他光裸的胸膛上劃來劃去,猛然擰上胸前顫栗的一點,激得身下人渾身巨顫。

“師父,上一次我食髓知味,現下,徒兒已經肖想你好久了。”樊靈樞心中大震,臉上已爬滿薄紅。什麽叫上一次?什麽叫肖想?杜若右手順著他長而鋒利的鎖骨摩挲,樊靈樞忍不住扭動身子,企圖掙紮出杜若的桎梏,而他雙手被縛,本就沒有逃脫的可能,現下更是任人魚肉了。掙動間,樊靈樞猛然覺得著情景似有些熟悉,他恍然想起駃雨樓的床,紅色絲線,木桶中漫溢而出的水……難道,那不是自己的一場春夢?

樊靈樞正楞神之際,忽而感到身下一股劇痛,他還沒弄清怎麽回事,便已感到小腹上有一硬物頂住了自己。他登時白了臉色。

杜若笑得竟有幾分甜美,她一手按著樊靈樞,將人牢牢固定在礁石上,另一手不甚熟練地撫弄起樊靈樞身前的玉柱來,來自少女柔荑的觸碰令樊靈樞面紅耳赤,他羞恥得極力閃躲,卻毫無用處,身下那物被女孩牢牢攥在手中,或急擼或點弄,樊靈樞渾身顫抖,嘴裏卻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就在他即將到達巔峰的那個點時,杜若卻堪堪停住了。“嗚!”樊靈樞掙紮著,幾乎面露哀求之色,可杜若毫不手軟,死死掐住頂端,硬生生阻住了他釋放的欲望。她用最後一團水草綁住了那硬邦邦的柱身,完全不顧樊靈樞已竟受不住此番折騰,隱約洩出的抽泣之聲。

做完這些,杜若露出些微滿足神情,轉而左手撫上自己漲得發疼的地方。樊靈樞順著她看過去,只覺心驚,眼中露出些許恐懼之色,他知道,人魚族是雌雄同體的,本以為並無大礙……

杜若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右手輕輕擡起他的臉,讓人看著她:“別害怕,徒兒會努力讓師父舒服的。”杜若偏要在這種時候一口一個師父地叫,她每叫一次便令樊靈樞身上一陣燙似一陣。

“唔唔……”樊靈樞想要抗拒,可卻完全說不出話,喉間的傷還沒好,僅發出聲音都讓他感到劇痛,杜若聽見他出聲,卻恣意笑道:“什麽?師父說願意為徒兒獻身,希望徒兒好生伺候?”

杜若!樊靈樞氣急,用力唔出了兩個重音,可杜若卻把他的掙紮怒吼當做情趣,右手順著胸膛一路撫摸下來,直到那個一般情況下只有女性才會有的隱秘之處。甫一觸及便引來樊靈樞的一陣酥麻,他悶哼一聲,魚尾甩得啪啪作響,杜若差點制他不住,見狀杜若沒了好脾性,直接將手指插入進去。剛埋進一個指節樊靈樞就疼得弓起腰,身體不住顫抖。

從未有過的酸脹痛麻自小腹下端蔓延至四肢百骸,杜若只稍微動動手指就令樊靈樞悶哼著軟了腰身,他倚靠在杜若耳邊不住地喘粗氣,卻礙著唇舌被堵,喘氣都不得痛快。杜若安撫似的拍了拍他滿是冷汗的背,手上繼續努力,扭動著朝他身體更深處探索。

樊靈樞整個人都不好了,被縛的雙手搭在杜若背上,卻不忍心抓她,只把自己的兩只手掐出不少於痕,魚尾痙攣一般擺動,隨著杜若每一次探索而顫抖著發出嗚嗚地悶叫。杜若閑著的左手突然拍上樊靈樞的臀部,雖盡是鱗片,手感也是極滑膩的。杜若忍不住又多拍幾下,口中怨道:“你又不是小姑娘,矯情什麽?”

樊靈樞似被這一下打楞了,半天沒吭聲。杜若都已往那軟肉當中探入三根手指,卻只覺身下人一陣陣顫抖,反倒不再吭聲了。杜若心道奇怪,拉開距離去看樊靈樞的臉,後者卻側頭不願直視。杜若嘖一聲,直接扳著下巴將人轉過臉來,卻見那人眼角通紅,卻強自瞪著眼睛,原本鋒利的五官都被眼角那點飛紅給破壞,變得惹人憐愛起來。不過杜若並不會憐愛,她直視著樊靈樞的眼睛,逼迫他與自己面對著面,然後探入軟肉中的三指一齊攪動起來。於是便眼看著樊靈樞眉頭一蹙,幾顆眼淚在他怒瞪著的雙眼中滾落而出,淚水不同於海水,輕易便可分辨。

師父……被自己肏哭了。這個念頭一出來杜若就抑制不住的心頭發顫,也不知是興奮還是心疼。她只是緩緩抽出手,盡量溫和地撫弄那處狹窄之處,刺激那裏自己分泌潤滑。可她換了動作,樊靈樞卻並沒好轉,他依舊面色冷冷的,似是咬牙忍住呻吟,而瞥向一邊的眼中不斷有淚珠滾出來,再溶於海水中。杜若一時有點無措了。

樊靈樞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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