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關燈
落在地。女子發髻淩亂,衣衫半敞,伏在地上嗚嗚地哭,那扇門在她眼前狠狠摔上,屋裏傳來惡聲惡氣的怒吼:“換你們這裏最漂亮的姑娘來!”

樊靈樞猶豫了一瞬,還是覺得不應該讓女子如此淒慘地趴在地上,於是他走過去,目不斜視地把自己的外搭披在了女子身上。女人楞了一下,擡頭見也是個女孩子,鼻頭一酸,她放下了戒心,抓著樊靈樞的胳膊痛哭起來。

樊靈樞實在不會招架哭泣中的女人,只好拉過她的手,在上面寫字道:“姑娘這是怎麽了?”女子頓了一下,沒想到眼前這樣美麗的人居然不會說話,同情心頓時泛濫起來,她抹了抹眼淚,抓緊了樊靈樞的手,一副掏心掏肺地模樣說道:“你是新來的?姐姐告訴你,屋裏那個是這一帶有名的大邪魔,為人兇殘暴戾,手段變態狠毒,你千萬不要去招惹他,不然遭受一頓羞辱不說,還免不了一頓毒打。”說完,她忍不住又流出眼淚來,樊靈樞看見她原本白凈的臉這會兒已經紅腫起來,我見猶憐的模樣也被這不對稱的臉蛋弄得狼狽不堪。他看了看那扇緊閉的門,不禁有些動怒,真不知是怎樣的邪神,身為男人居然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還打人家女孩子的臉,這可真是……

許是樊靈樞動怒的神情有些明顯,那女子瑟縮了一下拽了拽他的衣角:“妹妹可不要沖動啊,其實這種事我們都見多了,他們都是高階妖魔,哪會把我們這些低等的花花草草看在眼裏。”這女子是一株牡丹成精,植物類確實不容易修煉成高階妖精,飛升成仙就更是困難,所以,這樣紅塵尋樂的場所也算是她們在妖界裏的容身之處。牡丹低嘆一聲,顯然已經向命運屈服,她只是擔憂地看了看樊靈樞,目光在他臉上流連一番,憂心忡忡道:“邪魔大人每次來駃雨樓都嚷嚷著要找這裏最漂亮的姑娘,妹妹,若是……總之你要小心啊。”

樊靈樞眉頭一跳,心道老子才不會伺候別人。他現在大概知道雀翎在誰手裏,眼看日頭要西斜,他只要等著杜若來接自己就成了。

“嗯……快……快……哈啊!”猛然地發洩令人喊出甜膩的音調,又因著羞恥被死死咽回喉嚨。男人坐在床沿,一手抓著女子的頭發,一手狠狠抵住自己的嘴唇,顫抖、躬身、嗚咽……直到跪在身前的女人將稀薄液體盡數吞下,他才從恍惚中找回神智。

女子擡起頭討好地笑,嘴角還殘留著他的東西,男人不禁皺眉。這是今天第六位姑娘了,可是……男人看向自己的那處,明明才剛剛釋放過,可此時又漸漸發硬起來。女子笑聲如銀鈴,擡手撫上那發熱的地方,輕輕擼 動了兩下:“大人好興致啊。”男人身子一顫呼吸急促起來,他沒說話,只是敞開腿朝後仰倒,支著胳膊半靠在床上。

屋子裏彌漫著催人動情的熏香,女子的嬌喘也漸漸頻繁起來,她小心翼翼地討好男人,使盡渾身解數,一場前戲令她心驚膽戰。眼看著男人眼睛微瞇目光渙散,一副沈浸在情欲當中的模樣,女子笑了笑,欺身貼上了他隆起的小腹:“大人,讓妾身服侍你吧。”男人遲鈍了一瞬,喉結滾動幾番,低沈地嗯了一聲。

女子如蒙大赦,攀上男人的身子。她輕撫過男人身前圓潤的肚腹,又去親吻男人衣領散亂的胸膛,舔舐胸膛上那個變硬了的小點。男人喉嚨裏壓抑著輕哼,支撐身體的胳膊開始發顫,薄汗覆蓋了他的腹頂,讓那裏變得涼涼的,女子輕吻一口,緩緩跨坐在男人身上。

緋紅從胸膛擴散,男人似乎已經沈沒在情欲中。他薄唇微啟吐出喘息,整個人癱倒在床上,女子握住了那硬熱粗長的東西,就要緩緩坐下去……

男人的喘息忽然一頓,他睜開眼睛,赤紅色的血眸中滿是陰鷙,女子敏感地停下了動作,可還是晚了,男人劈手一道白光打在女人身上,女人當場噴出一口鮮血。

“滾!”男人對跌落在地的女人吼道。

女人跌跌撞撞地跑了。白慕心按住額頭粗喘,白色的睫毛垂下蓋住眼睛,也斂住了眼底洶湧的情緒。屋子裏只有他一人,而渾身的燥熱卻沒有得到緩解,銀色長發被薄汗黏在臉側和胸膛上,不知是不是情緒起伏的原因,那隆起的肚子忽然翻騰起來,似有小手小腳頂著肚皮劃過。白慕心眉頭一皺,擡手拍了肚子一巴掌,寶寶隨之安定下來。

他心中煩亂。孕育生命實在是一件辛苦事,辛苦到讓他這呼風喚雨的一帶霸主也犯了難。頭些時日還好,身形不算明顯,只是偶有惡心想吐的感覺,可是越到後期他就越難以忍受,難以忍受那因著懷孕而時時折磨他的情欲。他的身子越來越敏感,想要紓解的欲望也越來越強烈,也因此,他不得不三不五時就來到駃雨樓。

此時,他那東西還挺著,白慕心凝眉註視許久,終究敵不過酸軟的腰肢和叫囂著的欲望,伸手過去近乎自殘地狠狠揉弄起來。他另一只手按著肚子,心裏恨恨地想到:“小兔崽子,等你生下來,老子要拔光你的毛!”

另一邊,四處閑逛的樊靈樞被幾個丫鬟叫住,嘻嘻哈哈地推到了一個小隔間。隔間裏豎有一面大銅鏡,花娘正靠在門邊搖她的扇子:“風姑娘,時候不早了,是該準備準備了。”

樊靈樞看著屋裏一水的簪花首飾,面色一白,忙擺手推脫。卻見花娘眼神微變,一改之前喜上眉梢的樣子,她上前一步扣住樊靈樞的手腕道:“風姑娘難道要反悔?你賣給了我就是我花嬈的人,我說一你不準說二,我讓你伺候誰你就得伺候誰,我讓你怎麽做你就得怎麽做,看來這個道理你還不懂?”

花娘面色冷艷。合著之前的喜笑顏開都是她拉攏人心的手段,現在該立威了。樊靈樞感覺到一股強大靈力的壓制,心中暗自琢磨道:“這老妖精怕是快有千年修為了,這回有點棘手啊。”如是權衡一番,他還是屈從於老板娘的淫威之下,只能乖乖坐好任人打扮。

只是,當丫鬟們給他盤起發髻,佩戴簪花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在心裏哀嚎:“徒兒,快來救為師脫離苦海啊!”

杜若打了個噴嚏,她抱抱肩膀停下了腳步,終於覺出事情有些不對勁。她在這個幻境裏不知走了多久,自己卻完全沒有概念。那老頭說進來就能找到答案,可是,這半天她看見的除了雲彩就是雲彩,不對,也不能完全這麽說,有時候也能看見點花花草草亭臺樓閣啥的,可是這地方一點人煙氣都沒有,她總不至於後半生都沒有桃花吧?

“啊!難道老頭就是要告訴我這個!”杜若驚愕地一拍手,很為自己悲慘孤獨的生活扼腕嘆息。忽然,周遭起了一陣大風,眼前的幻象流動起來,杜若詫異地朝前看去,堆積在眼前的雲霧漸漸散開了,露出一片霞光燦燦的桃林。

落英繽紛間,一個白色身影在林間舞劍,眼花繚亂的鋒芒掩不住飄逸的身姿,長發飛舞,衣袍獵獵,宛若登仙。杜若楞楞地望著那裏,情不自禁地,在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時她便綻開一抹笑容,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身邊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了,她眼中只剩他,她朝他跑去。

可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跑進那片桃林裏,無法站在他的身邊,她往前,那畫面也往前,中間一段短短的距離似乎變成了天塹。可能是被劍光晃了眼睛,杜若回過神來的時候早已淚流滿面。她呆呆站住,不再追逐那道身影了。她遠遠的看他,看他行雲流水的劍招,看他望向手中劍時略帶溫柔的側臉。她忽然覺得那把劍應該有名字。

忘情。

杜若眼前忽然閃白,畫面漸漸模糊,紛落的桃花與記憶中漫天的白色羽毛攪在一起,她猛然按住額頭,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著,腦袋似要炸開一樣疼痛難忍。周圍的一切景物如流水一般消逝了,天地間只剩波動著的、影影綽綽的灰綠顏色,看起來是那樣的……蠱惑人心!

這個幻境有問題!杜若的心狂跳起來,她不顧頭痛,馬上打出一道法術,可原本耀眼的光芒卻如同雨絲落進了水裏,轉瞬間就被周遭的灰綠色物體吸收幹凈,她心道不好,拔腿朝來路狂奔,可幻境永遠快她一步地延展著,她永遠也跑不到頭!

糟了。杜若有些慌亂起來,看剛剛的樣子,這幻境能夠吸收人的法術,說不定就是那老頭專門造出來,用來吸取妖精靈力的。不過被困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