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重生之我是嘿鎊大姐

關燈
重生之我是嘿鎊大姐

與棲川分道而行,不到三分鐘,晚月就碰上了前來支援的蒙剎等人。見到那群魔族的瞬間,晚月差點把鋤頭召喚出來,一想起自己與棲川互換身份,就只好偃旗息鼓了。

蒙剎遠遠便看見有人杵在那裏,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來,對著晚月的腦袋就是一記手刀。晚月成神後就沒受過這種委屈,礙著和棲川的約定才沒當場發飆。

看蒙剎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晚月就知道她還想再打,連忙後退兩步,調整語氣質問道:“你為什麽打我?”

“還敢問我為什麽?”蒙剎瞟一眼身後跟著的一眾魔族,拽過晚月說,“你一看見那個晚月仙君就跑,多殺臨煞淵威風!你再怎麽怕她也得迂回兩句,直接走人算什麽?”

就為了這點子事打人啊?晚月煩躁地躲開她的手,反駁道:“我不是因為怕才跑的,是擎華選的那地方太寒磣了,都不夠我熱身。我就是怕她們使詐,在場地上動手腳。”

“我會沒想到嗎?一看見擎華的郵件我就派人把場地看起來了,一絲問題都沒有。”蒙剎氣得渾身發抖,揮手吼道,“反倒是你,直接就跑了,給碧血閣丟臉!”

跟在蒙剎身後的魔族眾人面面相覷,沒人出聲。蒙剎在戰前說帶隊的新任魔尊比起昔日的挾槊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如今看來,似乎只是謹慎有餘、魄力不足。

要是此時的棲川是棲川本人,或許還真看不出這些人眼中暗藏的輕蔑。只是現在站在這裏的是晚月,她閉著眼睛都知道這些人心裏怎麽想的,自然是氣不過。

“我沒給碧血閣丟臉,我剛才就在那邊山頭那裏,把那個晚月打得連聲叫娘,可威風了。”晚月一拍手,毫不心虛地扯謊,“在她同事面前打她,萬一她狗急跳墻呢?這就好比給她蒙著頭一通好打,她想申冤都都沒處申。”

“得了吧,這裏誰會信你。”蒙剎打量著她哼一聲,扳過晚月的肩膀道,“你年紀還小,技藝也有待精進,打不過晚月是常事。說出來不丟人,讓婆婆看看你傷哪了。”

“我哪都沒傷,反倒是晚月被我打得滿頭是血。”晚月見她想拉自己,立刻閃身躲開。剛才確實是和棲川換了衣服,但總會有顧及不到的地方,被蒙剎發現就糟了。

晚月從衣袋裏隨便掏了掏,拿出個東西遞到蒙剎面前:“你要是不信的話就看看這個,這個總不是假的。”

蒙剎半信半疑,低頭細看晚月遞過來的那張五顏六色的卡。幾個膽大的也走說來,思索道:“這是……”

“沒見過吧?”晚月得意道,“這是她家樓下超市的會員卡,攢了幾十年積分,換成錢可以買一輛自行車了。”

蒙剎擡頭問:“就這?我還以為你搶她身份證了呢。”

晚月揚揚下巴:“她說她身上就這一樣值錢東西。死擎華克扣工資,還喜歡玩什麽今天的午茶由晚月買單,又因為人緣差評不上年終獎,能攢這麽多已經不錯了。”

蒙剎面露懷疑,說:“這都是她以前告訴你的?”

“對啊,打游戲的時候她自己開麥說的。”晚月說著,特地用了無憑無據的理由,“她都這麽慘了,搶走這張會員卡對她來說就是天大的懲罰,所以我就放她回去了。”

其中一位圍過來觀察會員卡的魔族忽然說:“不對呀,誰不知道九重闕的晚月最愛殺人奪財,被她搶去的法寶財物數不勝數,她怎麽可能窮成那個樣子?”

“殺人奪財?這簡直就是危言聳聽!”晚月本想借著會員卡的事再嘚瑟幾句,忽然看見好大一個罪名降下來,趕緊跳起來反駁。這事兒她可沒做過,無非就是例行公事,收繳些魔族的非法囤積,什麽時候就為錢殺人了?

這突如其來的跳腳讓眾人側目,晚月說完才反應過來,趕緊圓謊道:“你的意思是,她說沒錢是騙我的?”

“你都被她騙了這麽久了,還沒反應過來嗎?”蒙剎沖著晚月翻個白眼,淡淡道,“差不多就行了,就這張卡也證明不了晚月被你揍了,趕緊收拾收拾會臨煞淵吧。”

晚月哦一聲,違心地跟在蒙剎身後。剛才和棲川互相交流過往以防露餡的時候,棲川很實誠地講了個大秘密。

無論是臨煞淵還是九重闕,是個人都知道棲川是挾槊流落民間的孩子。蒙剎推舉棲川繼位時,說棲川“傳先王之遺志,承先王之遺風”。但世上哪有這麽多還○格格,只有棲川和蒙剎知道,棲川是個被蒙剎拉來的臨時演員。

同樣,無論是臨煞淵還是九重闕,是個人都知道挾槊神通廣大,過刀山而不死。蒙剎說什麽遺志遺風,就像是給挾槊那不存在的棺材蓋上棺蓋,順便釘上一排釘子作為鑲邊。這樣一來,所有人都覺得挾槊好像真的死了。

實際上挾槊只是不知道跑去了哪,不至於說她死。拉棲川來頂包、宣布挾槊的死訊,甚至到今天接下擎華的挑戰,都是蒙剎試圖把不肯露面的挾槊趕出來的手段。

該說不說,這挾槊也真沈得住氣,無痛當媽、被迫讓位、神魔大戰,這一連串事件沒有一件能撼動她。街頭要飯的棲川只是隨手救下了被挾槊仇家追殺的蒙剎,就平白無故撿了個大便宜,獲得蒙剎口中代代相傳的金飯碗。

這樣的好運氣,怎麽就棲川能碰到?可能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晚月在心裏覆盤棲川的言行,跟在蒙剎身邊,學著棲川的語氣說:“阿婆啊,咱們今天晚上有什麽安排?”

蒙剎不帶一絲感情地回答:“吃飯,睡覺。”

棲川之前說過不能對蒙剎不敬,晚月只好翻出那許久沒用過的耐心,說:“不是,我沒有什麽家庭作業之類的東西要寫嗎?魔尊的生活不可能就是吃飯睡覺吧?”

蒙剎長老可謂是寶刀未老,走得比身後的年輕人都快。她瞥晚月一眼,說:“你的意思是你想負責餵狗?”

晚月皺眉道:“餵狗?”

“你那三個腦袋的阿花,每次要給它找三個飯盆,每個腦袋要吃十斤肉。”蒙剎無奈地看著她,說,“還有你關在死牢裏的那些刺客,都好吃好喝招待著。要不是有鐵閘門鎖著,我還以為那些人是來我們碧血閣裏度假的呢。”

“不能苛待俘虜嘛,要是傳出去會很難聽的。”晚月訕笑著聳聳肩,又說,“挾槊平日裏做的事我也能做嗎?”

“就你?”蒙剎沒思慮多久便搖頭否決,“你做不來。”

那態度看了就來氣,晚月不悅道:“你什麽意思?我還什麽都沒做,老……老婆婆,你這話不要說得太早了。”

“我這人雖然年紀大,記性卻不差。是誰來之前跟我約法三章,說自己只是做個樣子,別的事情都推給我來處理?”蒙剎冷笑一聲,猜測道,“怎麽了,是不是晚月傷透了你的心,你要養精蓄銳留待日後殺上九重闕報覆她?”

“肯定不是啊,是我自發決定幫您分擔。”晚月無比虔誠地說,“畢竟您年紀這麽大了,整天日理萬機就會衰老得更厲害,您要是過勞死了,我去哪裏找人幫我餵狗啊。”

蒙剎利落地甩她一巴掌,道:“挾槊以前最喜歡半夜四點起床拖地,兩小時能把碧血閣裏裏外外都打掃幹凈。”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晚月為了不讓她起疑狠下心沒躲開,差點被她扇得找不著北。晚月在心裏記下這筆賬,捂著臉咬牙道:“好變態的愛好,不愧是傳說中的挾槊。”

蒙剎倒是知道給個甜棗,收了手好心勸解:“做不到就算了,你就和平常一樣窩在房間裏打你的游戲吧。”

她說完這句,就兀自加快步伐走遠了。不知道棲川怎麽在碧血閣混得這麽差,跟個透明人似的,跟在蒙剎身後的一大票魔族也掠過晚月,仿佛只聽蒙剎一個人的號令。

此番冷待不是沒有價值,至少現在晚月借此明白與蒙剎為敵不是明智之舉。棲川這掛名魔尊就是沒幹出實績,要是能讓蒙剎另眼相待,收服這群人也不是沒可能。

要是真幹出了驚天動地的大事,蒙剎還是這個鬼態度的話,那就直接一拳把臨煞淵打爆——晚月如此盤算著,翌日淩晨起了個大早,舉著半人高的食盆餵狗,再趁著沒人發現偷偷用收來的法寶將碧血閣上下清理幹凈。

料理完一切,就差料理後事的晚月端著被阿花舔得鋥亮的食盆踹開蒙剎的房門。蒙剎還沒醒,晚月兩個食盆敲在一起發出震耳聲響,驚得蒙剎當場從床上彈起來。

“我餵了狗,還打掃了屋子,問候了原住民。”那些亂七八糟的瑣事晚月是絕口不提,格外殷勤地問,“現在可以讓我學學該怎麽做才能成為挾槊的接班人了嗎?”

蒙剎還迷迷瞪瞪的,被晚月攙起來出房間走了幾步,連走廊的地板都擦得不留纖塵。她轉過頭看鬼似的看著晚月,道:“你吃錯藥了?看來被騙對你的打擊很大。”

晚月選擇直接忽略這種無聊問題,繼續道:“我不單只做了家務,還抽空特地關照了地下關著的那群人。聽說那些人都是沖我來的,當然要弄清楚是誰背後指使。”

在碧血閣住了一夜,晚月越發覺得棲川不太正常。棲川可能是想把碧血閣改造成動物園,晚月剛到死牢門口還被這充斥著威嚴的兩字震懾了幾秒,往裏面走幾步,那兩字帶來的森然寒氣便被牢房內的日光燈消融了。

人界有種叫博物館的建築,部分博物館裏會布置遠古先民的蠟塑,供游人從蠟塑的衣著動作中窺見萬年前的世界。棲川好像也在搞這種東西,只可惜這些蠟塑活生生的,有的四仰八叉地睡著,呼嚕打得震天響。

關於這些人,棲川也有交代。不可以大呼小叫,否則會影響睡著的囚犯的睡眠;不可以切斷水源吃食,否則囚犯們就會餓死;偶爾要給囚犯們放些音樂,以便放松心情。

可能棲川早就和這裏的人打成一片,所以沒人為晚月的突然造訪感到驚訝。沒人喊冤沒人叫罵,唯一不歇的就是從角落裏傳出來的呼嚕聲。晚月循著聲響走過去,一盆子把那縮在角落沈浸於睡夢中的囚犯砸醒。

“稍微和她聊了一下人生,然後我就拿到了這個。”晚月從懷中掏出一份筆跡潦草、畫押草率的證詞。

“你被奪舍了?”蒙剎思忖一陣就想通了,說,“原來今天跟我們回來的是九重闕的晚月,棲川早就被打死了。”

“曾經的棲川已經死了,如今的我,是鈕祜祿棲川。”晚月面不改色地將證詞收好,淡淡道,“碧血閣這個名字不好,聽起來就很招麻煩。不如就叫永壽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