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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蟲&軍雌(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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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蟲&軍雌(4)

少將的氣息怎麽又變可怕起來了?

眼睜睜看著雲拂曉的表情由晴轉陰,羅林的心情又忐忑起來,他偷瞄了自家少將好幾眼,試探著拋出話題:“少將,您的身體沒事了吧?剛剛蘭斯中將還特地問起你。”

雲拂曉瞬間回神,記起十分鐘後還有個作戰會議要開,立刻擡腿往會議室走去:“是要討論下次戰役的進攻路線嗎?我這就去。”

正說著,腳步突然一頓,雲拂曉低頭想了想,不放心地叫來兩個心腹讓他們在門口護衛,又吩咐羅林一旦顧彥醒來後找他,便第一時間將自己的通訊號和所在位置告知他,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在整個軍區都把雄蟲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的情況下,雲拂曉安排護衛似乎有點多此一舉,但有些時候,需要防備的不止有敵人,還有其他的覬覦者。

雲少將的擔心顯然不是多餘的,剛結束會議,他便接到了令他怒火中燒的消息。走進餐廳,果不其然看見了七八個圍著顧彥獻殷勤的軍雌。

“少將,很抱歉我沒有攔住他們……”看著眼前的一群狂蜂亂碟,副官羅林愧疚地低下頭,心中忐忑不已。

雲拂曉倒是不怪他,羅林只是上校,而膽敢過來勾搭顧彥的軍雌軍銜大多都不比他低,還無一例外都是其他軍團的,會賣羅林的面子就奇怪了。

在蟲族,有關雄蟲的消息往往是傳得最快的。雲拂曉從貴賓室一出來,沿途遇到的軍雌個個都聞到了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再一看雲少將明顯未受傷的狀態,那些渴望雄蟲又畏懼他們殘暴性格的單身軍雌們還不立馬瘋了?

既然雲少將可以,我們為什麽不可以?雖然雌君的位置已經沒了,但當個雌侍甚至雌奴也不錯啊!畢竟那可是一位A級的閣下,相貌英俊,性格又那麽和善,妥妥的如意郎君啊!

軍雌向來都是敢想敢幹,在爭奪心儀對象時打得筋斷骨折也是常事,雖然雲拂曉的少將軍銜和S級的等級很有威懾力,還是有不少軍雌大著膽子過來勾搭顧彥。

也怪鐘暮雲對蟲族的了解還不深。他在睡醒後得知雲拂曉去開會,便自己去餐廳用餐,一路上不斷有軍雌湊過來搭訕,鐘暮雲知道他們的心思,只是冷淡地不予理會。

本以為這樣的態度足夠讓他們知難而退,但公爵閣下顯然是低估了軍雌的厚臉皮和雄蟲的惡劣。在雌蟲看來,鐘暮雲這樣的態度已經可以稱得上和顏悅色了。

然後鐘暮雲就慘了,雖然這些軍雌並不敢直接做出冒犯的舉動,但殷勤地搭話、以服務員的身份替他續杯、布菜、推薦美食這些行為還是敢的——不說其他,光那投射來的火辣辣的視線就足夠雄蟲閣下如坐針氈了。

僅僅待了十分鐘,鐘暮雲已經無數次後悔自己沒有第一時間惡毒地斥罵那些膽敢搭訕他的軍雌。一般情況下這些雌蟲不會有這麽大的膽子,畢竟騷擾雄蟲是重罪,但誰讓鐘暮雲一時不慎讓他們形成了規模。

自古以來都有“法不責眾”的慣例,再重的處罰有人陪著就沒那麽可怕了。鐘暮雲自然可以把所有軍雌一塊投訴了,但那樣實在沒有必要。

在對方並沒有做出過分的舉動時,僅僅為了自己的一時自在而讓本就命運悲慘的人陷入更深的災難,每個有良知的人都做不出來。於是局勢就這麽僵持下來。

“閣下,我是A級軍雌,有十幾次立功的經歷,積蓄豐厚,請問我能做您的雌侍嗎?”

“閣下,我雖然只是少校,但我會做上百種料理,並且拿到了特級廚師的證書。如果您願意娶我,哪怕做雌奴我也毫無怨言!”

一群軍雌還在賣力地自我推銷著,鐘暮雲煩躁地一擡眼,看到氣勢洶洶走過來的雲拂曉,立刻眼睛一亮。

“雲拂曉,把這裏全部清個場。”雄蟲虞指氣使地命令道,掏出一塊手帕捂住鼻子,語氣飽含慍怒,“該死的,我快不能呼吸了!”

“遵命,我的雄主。”雲拂曉恭敬地行了一禮,迅速直起身,如刀鋒般銳利的眼眸掃視了一圈在場的軍雌,S級的精神力毫無保留地傾洩而出。

雄蟲對於自己雌蟲的精神力有免疫效果,所以即使雲拂曉氣勢全開,鐘暮雲也並未感到任何的不適。

與之相比,在場的其他軍雌就慘了。蟲族等級森嚴,高等級雌蟲的精神力對其他同類有壓制和恐嚇的作用,接觸到雲拂曉的精神力,一眾最高不過A級的雌蟲立刻臉色蒼白,腿腳發軟得幾欲逃走。

“雲少將,顧彥閣下是A級雄蟲,他有迎娶雌侍和雌奴的自由,不要以為你是雌君就能夠獨占顧彥閣下……”一名A級軍雌不服氣地頂著壓力挑釁道。

雲拂曉被他戳中痛處,冷冷瞥他一眼,神色冷冽:“第五軍團指揮部上校參謀塞西爾,伊恩少將沒教過你要尊重長官嗎?”

被一口道出軍銜和番號,上校塞西爾臉一白,氣勢立刻低了八度,雲拂曉繼續用眼神逼視他,直到他向後踉蹌幾步低著頭不再說話,這才冷哼一聲道:

“塞西爾,不要覬覦不屬於你的東西。我的雄主或許會迎娶雌侍和雌奴,但你……絕不會是其中之一!”

他說著掃視了一眼站在最前面、表情最桀驁的幾名軍雌,準確地報出他們的身份。

“二十八師第七旅中校賀樓。”

“第三軍團幽靈軍上校丹尼斯。”

“哦?連預備軍也有蟲想來摻一腳……”

軍雌們不料雲拂曉的記憶這麽好,幾個被他點名的軍雌大驚失色,生怕雲拂曉向頂頭上司告狀給他們穿小鞋,連忙擺手表示退讓:“長,長官……我們就是過來看熱鬧的!”

“對對對,顧閣下是您的雄主,誰敢在您的蜜月期找不痛快啊?”

“對不起,少將……我們這就走!”

眼看雲拂曉要開始打擊報覆,軍雌們一看情勢不妙,立刻腳底抹油溜之大吉,很快在場就只剩了鐘暮雲和雲拂曉兩只蟲。

“雄主,很抱歉讓您遭受這一切!”閑雜人等走後,雲少將氣勢瞬間散去,恭敬地跪地道,聲音帶著歉疚和自責。

“雲拂曉,身為我的雌君,我睡覺時你居然敢不守在我身邊!”鐘暮雲立刻厲聲怒斥,仿佛一位脾氣嬌縱的小公主,憤怒中還帶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委屈。

換了平時,鐘暮雲是不會這麽胡攪蠻纏的,但該說不說,穿越成雄蟲多少讓他的性格有了一些變化。

對於這種程度的無理取鬧,軍雌顯然適應良好,他立刻老實地低頭認罪道:“雄主,這都是我的失職,請盡管懲罰我吧。”

軍雌沒有遞上鞭子,但鐘暮雲明白他的意思。雖然蟲族的鞭子在加大殺傷力的同時已經設計得足夠省力,但雄蟲鞭打雌蟲仍需要花費一點力氣。很多雄蟲在懲罰自己雌蟲時並不親自動手,而是讓其他雌蟲代勞。

相比於雄蟲折騰雌蟲的其他花樣,和各種猙獰可怖的刑具,鞭打已經是傷害最輕微,且痛苦程度最低的懲罰方式了。

最方便的懲罰方式是電擊環。此時,黑色項圈還套在軍雌的頸上,控制器就在雄蟲手腕的終端裏,各個檔位都有,只要按下按鈕,就能給雌蟲帶來無法想象的痛苦。

雄蟲仿佛生來就帶著對雌蟲的恨意,他們喜歡欣賞雌蟲淒厲慘叫著在地上抽搐的模樣,雌蟲痛苦不堪的惶恐求饒聲對於雄蟲來說是絕妙的享受,但鐘暮雲自然不在此列。

“哼,你以為這頓懲罰躲得過嗎?”他惡狠狠地威脅了一句,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道:“我問你,你是不是想留在軍隊?”

雲拂曉心頭一緊,更加恭敬地俯首道:“是,我是S級軍雌,基於最大利用率原則,我的服役期還很長。請雄主允許我繼續待在軍隊,為帝·國征戰。”

鐘暮雲許久沒有說話,雲拂曉正忐忑不安地等著,頭頂上突然傳來雄蟲傲然的聲音:“雲少將,身為S級軍雌讓你如此驕傲?竟能為此把雄主扔在腦後!”

嗅到語氣中興師問罪的意思,雲拂曉心跳漏了一拍,然而雄蟲卻很快話鋒一轉,輕笑著松口道:“答應你,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能讓我松口同意。”

後頸突然傳來溫熱的觸感,那是雄蟲在暧·昧地撫·摸他荊棘形的蟲紋,雲拂曉閉了閉眼,耳邊拂過微熱的氣息:“就讓我看看,你能為此做到什麽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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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潢典雅的房間內,雲拂曉蜷縮在地上,手臂和腳踝都被拇指粗的鎖鏈捆得嚴嚴實實,他雙手被銬在身後,背上的蟲紋被僨張的血液染成鮮艷的紅。

他眼眶通紅地看著自己的雄主,無助而可憐地小聲嗚咽著,身下的地面早已被汗水打濕,整個人就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一般。

“唔……雄主…饒了我…求您……”

他的雄主無動於衷地看著,手上拿著好幾個遙控器,一點不留情地挨個按下遙控器的按鈕,然後饒有趣味地看著雌蟲的反應。

“雲少將,你現在扭得就像一只白白嫩嫩的蛆。”雄蟲毫不客氣地嘲諷道,語氣刻薄“真該讓你那群部下看看,他們的少將在雄主面前是多麽的·欲·求不滿。”

“不……不要……”

“為什麽不要?”雄蟲惡劣地一挑眉,激活了一只昆蟲式的智能自拍相機,核桃大小的金屬飛蟲靈活得飛到軍雌面前,繞著他轉了一圈,甚至還給了幾個特寫。

擡手接住飛回來的自拍相機,雄蟲微勾起嘴角,作勢欣賞著自家雌君的照片,語氣輕佻:“我要把這些發給你的同僚們看看,讓他們也學學雲少將服侍雄主的本事——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麽樣?”

雲拂曉瞬間羞憤欲死,他掙紮著爬到鐘暮雲腳邊,討好地親了親雄蟲白皙的腳背:“雄主,請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知錯了……”

此時的鐘暮雲穿著深黑色的貴族常服,全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連手上都戴著一雙纖薄的白手套,整個蟲妥帖得可以立刻去參加宴會。

相比起被迫·坦·誠相見,狼狽得委頓於地的雌蟲,只光著雙腳的雄蟲身上那股斯文敗類的氣息濃厚得連房門都掩蓋不住。

雄蟲的惡劣都是骨子裏帶來的,面對雌君的哀求,雄蟲的回應是毫不客氣地一腳踩下,換來雌蟲的崩潰哭叫。

“嗚嗚嗚…雄主……求您垂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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