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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的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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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的賭約

今天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啊,唐順華看倆人回來這麽晚問道。

梁滿月正想和外婆一起分享今天下午放學商時序被堵的事。

剛準備張嘴就被商時序的手捂上了,只能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看著他倆這樣外婆也就沒有問,只說,快洗洗手,兩個小花貓準備吃飯。

吃完飯他倆搶著幫唐順華洗碗,唐順華也就由著他倆。

躺在院子的搖椅上乘涼

外婆,我也上去寫作業

看著走了的梁滿月也跟著說,外婆我也上樓寫作業了。

唐順華無奈的笑笑,這孩子什麽時候才能把這個好勝心給磨磨噢,說完就接著搖著手裏的蒲扇。

回到房間的梁滿月想到下午商時序用手捂她嘴就還有點生氣,不就是要嘲笑他一下嘛,有什麽大不了的,真是太小氣。

想著就越想越氣,想著想著人就到了他房間的門口,剛準備敲門的梁滿月就看著已經開門的商時序驚了。

只見他剛喜歡澡出來穿著簡單的白體短褲,頭發上還滴著小水珠,順著棱角分明的臉滑落,落到性感的鎖骨和胸膛。看見他這副樣子梁滿月瞬間紅了臉,快速的把手捂上眼睛。

有些結巴,你,你,你,怎麽不好好穿衣服。

商時序覺得有些好笑,不是,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沒有好好穿衣服?

結果還沒等商時序把話說完,梁滿月就落荒而逃了,邊跑還邊在說不好意思啊,我沒看清,真的沒看清。

看著她逃跑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像是上面的一道漣漪,迅速劃過了臉部,然後又在眼睛裏凝聚成兩點火星,瞬間消失在眼波深處。

唐順華在院裏喊二人,也不要一直待在房間裏悶裏適時的出來走走,雖然高三很重要,但身體也很重要呀,在學校都學了一天了,回家也該放松放松。

回到房間的梁滿月腦子裏還是不斷重覆這兒剛剛看到的那一幕,臉上的紅暈就是下不去。

來了外婆

等二人到達院中,梁滿月不好意思的看著商時序,商時序就像沒看出她的窘迫,一般還一直在和她講話。

最後梁滿月像是報覆似的,把今天放學的事情當成笑話講給外婆聽。

她笑起來臉頰上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像是盛開的桃花一樣。

但唐順華最終還是說和同學要好好相處,以和為貴。

兩個人都說知道。

商時序不知道和唐順華講了些什麽悄悄話,逗的唐順華,哈哈哈大笑。

梁滿月看著眼前的少年,一張壞壞的笑臉,眼角居然還有一顆紅痣,連著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彎彎的像是夜空裏皎潔的上弦月。

清晨陽光是寧靜淡雅的,沒有那種喧鬧氣息,讓人感到心平氣和,心曠神怡,漫步在鄉間小路上,看著東方冉冉升起的太陽,為大地披上縷縷霞光。

就這樣,路上本來還相互鬥嘴的兩人一到校門口就瞬間變成一副高冷臉。

沈安這兩天總是有意無意的在五班班門口晃,生怕商時序忘記了他們之間的賭約。

上課鈴打響,他們回到自己的班級,秒孫尚就來了,都安靜一點,這節課我們隨堂小測,都把無關緊要的東西收下去不要讓我抓住。

鈴聲響起,好了都停下筆吧,來班長把試卷收一下,送到我辦公室,晚自習我們來講。

不是吧怎麽快,朱以清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張越拍了拍他的胳膊,沒事的兄弟。

兩個抱在一起痛哭,商時序和梁滿月兩個人看著眼前的二人被激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許玥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別哭了,有點吵到我做題了。

朱以清抹了抹臉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你們學霸是不懂我們這些學渣悲哀的。

張越連連點頭

那麽你們還不快做題,許玥在他倆的腦袋上輕輕敲了兩下。

轉頭就看見在他仨身後吵起來的二人。

我和你說商時序這道是肯定是選D

商時序反駁的你肯定少畫了一條輔助線在DC和AB之間還有一條輔助線,我們的大學霸怎麽犯了怎麽低級的錯誤。

商時序開始陰陽她,梁滿月看了一眼他就眼神示意許玥,就好像在說,我沒說錯吧,他就說這樣可惡的一個人。

許玥了解了他們在講的是哪道題之後,和商時序選的是同一答案。

而朱以清和張越就在那裏雲裏霧裏的聽他們三個在哪裏對答案。

果然學霸的世界我們不懂,他們搖了搖頭就又埋頭苦幹。

這最後一道大題就是這樣,你們聽懂了嗎?

這次我要表揚一下我們班新轉來的這位同學,雖然這次的試卷不難,但他才轉來幾天就適應了我們學校的上課進度,實屬不易我們給他鼓掌。班裏響起一陣掌聲,底下有人竊竊私語不是吧,那個轉校生這麽厲害,我們學校的試卷可都是我們老師自己出的。

是啊,厲害。

只有朱以清和張越兩人到是不驚訝,因為他倆天天一個抄梁滿月的作業一個抄商時序的,二人早就知道他也是個學霸了。

孫尚拍了拍講桌,好了都不要吵了,走讀生都回家吧,剩下的住宿生在這裏上到自習結束。

孫尚走後,一群人烏泱泱的網外走。

暮色已經模糊起來,堆著晚霞的天空也漸漸平淡下來,沒了色彩。

夏天的夜晚,星星閃爍的光芒,一點兩點,三點,照在地面,月影遍地,樺樹婆娑,夜間輕拂而過,青竹隨風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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