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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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玄肖看著朝他走過來的白發青年，唇角勾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任誰都能看得出，他心情很好。
那青年卻忽然停下腳步。
季玄肖，不由得凝聲問道：“怎麽了？”
面前的黑皮男人面容微蹙，身軀有些緊繃，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在原地定了好一會兒才搖搖頭，皺著眉頭對季玄肖道：“沒事。”
然而季玄肖分明感受到，他顫抖的身軀，分明是在強忍疼痛的表現。
江天帆卻不願意告訴他，季玄肖又問一句，沒有得到結果便只能作罷。
“如果你毒發了的話，一定要告訴我，我身上隨時帶著止痛劑。”
即便如此，季玄肖依然是很不解，江天帆所中的毒一般都是有規律存在的，會在每個月月圓時發作，此時還遠遠沒有到發作的時候。
而且最近他的毒發作的太頻繁了，難道真的是因為妖紋出了變故嗎？
他有些不解。
江天帆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微微一頓解釋道：“我沒事。”
那碎片在他胸腔中翻江倒海似的揪扯著元力，才會造成那般劇烈的疼痛，忍過一會兒便好了。
似乎是為了佐證他的話，妖紋從他的手臂上浮現出來貼近季玄肖，親昵的蹭了蹭。
季玄肖用手指輕點一下它，感覺這小東西像活過來一樣在江天帆的身上移動著。
他頓了頓，點頭：“好。”
然而內心卻是不信的。
“我還要在龍都待多久？之前推倒的你身上胎毒的毒方，有幾位藥材我有了消息。”
江天帆定定的眼神看著他，似乎已經看穿了他的所思所想：“我的毒你不要操心，這個月底我們就舉行結契大典。”
他拉過季玄肖的時候，由於他的手掌和尚微微摩挲了一下。
季玄肖最終還是沒再說抗拒的話，雪衣黑發的青年淡然與黑衣白發的男人執手。
*
有了上次的教訓，季玄肖在書閣裏看書，沒有人敢再找他的麻煩。
二層樓書閣找不到關於末影石的資料，他便只好上三層樓去尋找。
江天帆卻直接告訴他三層樓也沒有末影石的資料。
季玄肖有些困惑：“你似乎對末影石很了解？”
江天帆上次還告訴他，關於末影石鍛造者的一些信息。
江天帆沒有否認：“我懷疑末影石的鍛造者就是我的父親。”
“他年輕時對力量十分精通，也喜歡研究各種礦石。”
不過自老龍主上位之後，倒是沒有怎麽見過他研究礦石了。
“要不要帶你去見他？”白發黑皮的男人，微低下頭，湛藍的眼珠看著他，帶著溫和的情意。
季玄肖自然是搖搖頭：“不了不了。”
他尋找末影石的信息只是因為太無聊了而心生好奇，倒也沒有非要找到發現者一定探究出來的沖動。
不過季玄肖倒是敏銳的察覺到江天帆對於他父親的情感不同，有一些疏離，又有一些孺慕親近。
大約這就是有一點親情，但不多吧？
然而他沒打算去建龍族祖主，龍族祖主倒是自己找上了他。
“你就是我那傻兒子的契侶？”季玄肖走進書閣時，場景忽然變幻，他到了一個金碧輝煌，卻又透露著陰沈大廳中。
一位面色稍顯疲態，頭頂黑色龍角渾身黑色的中年男人，他的輪廓有些嚴厲，微微顯露一點疲態，眉目依稀可見江天帆的一點影子，嘴角卻勾著溫和的笑意。
季玄肖頓時知道這人便是老龍主了。
“在下正是。”
季玄肖鎮定與之攀談，回答了老龍主的問題。
一直到詢問結束後，季玄肖才松了口氣。
這老龍主話裏都是在打探他與江天帆的關系，似乎很關心他們是否真心。
季玄肖有些不懂老一輩的心理，只覺得龍族族主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
觀其面相，他看上去並不像受傷之後日漸衰微無力回天的樣子。好好調理還能夠活很久，也能夠彌補回來，並不需要急著要找繼承人的樣子。
時間一天天過去，越臨近結契大典，季玄肖就越是急躁。
他可能對江天帆有所動容，但是並不想與之結契捆綁。
為了放松心情，季玄肖和江天帆又去雲氣精靈那裏游玩一番。
不過這次他們看到的元氣精靈並不多，那變成小狐貍的雲氣精靈混得十分好，有一頭小龍形狀的元氣精靈載著那只小狐貍飛到季玄肖身邊求撫摸。
他們嘰嘰喳喳的叫，似乎在說這些什麽，然而季玄肖卻一句也聽不懂。
雲棲精靈所在的地方，距離龍族的邊界很近，從這裏出去後就能夠到達下面的世界，尋找轉送的地方就能夠離開。
看著被日星染成一片橘紅的天，季玄肖有些糾結猶豫。
他沒有猶豫太久。
這天。
季玄肖和江天帆親熱完，在悶熱厚實的一點觸感中陷入沈睡。
夢裏是灰沈沈的世界，無數生靈的哀嚎，他們似乎成了一片片灰色的剪影，朝著季玄肖所在的地方不斷的吼叫著。
季玄肖似乎生出一片冒著白光的地界，而與之相對的是對應的黑暗。
在黑暗處也有密密麻麻的灰色的影子排著隊距離白光越來越遠，似乎在往什麽地方行進。
在一片灰色的影子中，季玄肖看到了熟悉的人，他的師父！師父看了他一眼，卻還是毫不留情的朝著黑暗中走去。
季玄肖在噩夢中驚醒，他看著旁邊同樣眉頭緊皺著似乎在經歷什麽噩夢的江天帆下定決心，他要回去。
回到玉珠界去看看。
季玄肖用自己的神通緩慢的釋放出安撫的花香，縈繞在江天帆周圍，幫助他平息這個噩夢。
然而即便是神通，似乎也毫不起作用，江天帆並沒有好起來，眉頭越皺越深。
男人忽然神色猙獰，小一下腿抽動，唰的睜開眼，極其痛苦的捂住胸口，噴出一口鮮血。
鮮血被噴濺到地上，他黑色的衣物上有著一些濕痕，唇角還有殘留的血順著他的嘴角往下落。
季玄肖他拿出絹巾給他擦嘴角的血。
心頭震顫！
這是怎麽回事？江天帆怎麽會吐這麽多血？若是這種程度，即便是因為妖紋的緣故，也不能輕易放過，必須排查是何處造成。
他用手絹擦幹凈江天帆嘴角的血，藍色的絹巾已經被染成了紫黑。
江天帆醒過來，又好一陣回過神，他胸腔中的兩種心跳咚咚直蹦，看著眼前的人，只覺得有一瞬間叫不出他的名字，卻異常熟悉。
不過一刻腦中的遲疑，便被肯定取帶。
“阿季。”他沙啞道，伸出雙手攬住渾身溫熱的狐貍。
仿佛自己已經從噩夢中掙脫出來了。
季玄肖纖長的食指扣住了他黑色的手腕，按著脈搏開始診斷。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隱約感受到了兩種脈搏，然後仔細把量，只能感受到那手腕靜脈強勁有力的跳動，仿佛在說此人的身體十分健壯，超於常人。
只是微微有些心悸。
季玄肖收了手，靜靜的看著江天帆。
男人摟著他半響，沒有動作。
季玄肖問道：“怎麽解釋？”
他執著被血染成藍黑色的絹布遞至男人眼前。
江天帆卻難以回答他。
他頓了頓似是有些難以啟齒，但最終還是拋出自己的答案：“我沒有事。”
他又想亮出自己的妖紋給季玄肖看：“真是它的原因。”
自從上次影世界一行後妖紋更加升級，更加靈活，它在吸收江天帆身上元力的同時，也反哺給他另外一種力量。
那一種力量雖然被身體某一處吸收了，但也給他帶來了額外的負擔。
這並不是用藥調理就能調理好的。
季玄肖點了點頭：“你身上的毒，我剛好有一些頭緒。”
他說完這句，定定的看著面前的青年，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將口中的話補全：“我需要回玉珠界一趟。”
黑龍猛然按住他的手，沈聲下意識拒絕：“不可，無論如何也等到我們的結契禮過後。難道這短短的時間你都等不及嗎？”
他看向季玄肖的雙眼又帶上了冷色，有著不易察覺的脆弱和受傷。
季玄肖頓時就心軟了，可是想到那個夢還在生死存亡中的玉珠界，那些掙紮著朝他伸出手的人，和毫不留情離開的師父。
他的話語還是堅定了：“玉珠界現在生死難料，我必須要回去看我的師父，我叫他帶回來看我們的結契典好嗎？”
江天帆還是不信任他，特別是季玄肖說要將自己的師父帶來觀看他們的結契典，他的不信任程度更是增長為十級。
青年向來狡猾，更不喜歡將他們關系公之於眾，為何今日如此主動？原因不過只有一個，他只是借此逃避他們的結契典。
他的聲音有些發冷：“你要想清楚，這次可是你親口答應的。如果你還是想要借機逃跑的話，那我永遠永遠都不會再原諒你。”
“也不要再想從我身上得到任何東西了。”
江天帆的恨意在這一刻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他的愛恨總是交織著同時表現。
往日他的愛意總是壓著恨意一頭，以憐惜的溫柔姿態對著季玄肖。
季玄肖身軀微微發顫，最終還是點點頭：“好，我不騙你。我回去只是為了拿幾株藥材，和救我的師父。”
那幾株藥材中有極為難尋的，他推導出了有關江天帆母親懷他時所中毒的毒方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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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玄肖看著朝他走過來的白發青年，唇角勾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任誰都能看得出，他心情很好。
那青年卻忽然停下腳步。
季玄肖，不由得凝聲問道：“怎麽了？”
面前的黑皮男人面容微蹙，身軀有些緊繃，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在原地定了好一會兒才搖搖頭，皺著眉頭對季玄肖道：“沒事。”
然而季玄肖分明感受到，他顫抖的身軀，分明是在強忍疼痛的表現。
江天帆卻不願意告訴他，季玄肖又問一句，沒有得到結果便只能作罷。
“如果你毒發了的話，一定要告訴我，我身上隨時帶著止痛劑。”
即便如此，季玄肖依然是很不解，江天帆所中的毒一般都是有規律存在的，會在每個月月圓時發作，此時還遠遠沒有到發作的時候。
而且最近他的毒發作的太頻繁了，難道真的是因為妖紋出了變故嗎？
他有些不解。
江天帆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微微一頓解釋道：“我沒事。”
那碎片在他胸腔中翻江倒海似的揪扯著元力，才會造成那般劇烈的疼痛，忍過一會兒便好了。
似乎是為了佐證他的話，妖紋從他的手臂上浮現出來貼近季玄肖，親昵的蹭了蹭。
季玄肖用手指輕點一下它，感覺這小東西像活過來一樣在江天帆的身上移動著。
他頓了頓，點頭：“好。”
然而內心卻是不信的。
“我還要在龍都待多久？之前推倒的你身上胎毒的毒方，有幾位藥材我有了消息。”
江天帆定定的眼神看著他，似乎已經看穿了他的所思所想：“我的毒你不要操心，這個月底我們就舉行結契大典。”
他拉過季玄肖的時候，由於他的手掌和尚微微摩挲了一下。
季玄肖最終還是沒再說抗拒的話，雪衣黑發的青年淡然與黑衣白發的男人執手。
*
有了上次的教訓，季玄肖在書閣裏看書，沒有人敢再找他的麻煩。
二層樓書閣找不到關於末影石的資料，他便只好上三層樓去尋找。
江天帆卻直接告訴他三層樓也沒有末影石的資料。
季玄肖有些困惑：“你似乎對末影石很了解？”
江天帆上次還告訴他，關於末影石鍛造者的一些信息。
江天帆沒有否認：“我懷疑末影石的鍛造者就是我的父親。”
“他年輕時對力量十分精通，也喜歡研究各種礦石。”
不過自老龍主上位之後，倒是沒有怎麽見過他研究礦石了。
“要不要帶你去見他？”白發黑皮的男人，微低下頭，湛藍的眼珠看著他，帶著溫和的情意。
季玄肖自然是搖搖頭：“不了不了。”
他尋找末影石的信息只是因為太無聊了而心生好奇，倒也沒有非要找到發現者一定探究出來的沖動。
不過季玄肖倒是敏銳的察覺到江天帆對於他父親的情感不同，有一些疏離，又有一些孺慕親近。
大約這就是有一點親情，但不多吧？
然而他沒打算去建龍族祖主，龍族祖主倒是自己找上了他。
“你就是我那傻兒子的契侶？”季玄肖走進書閣時，場景忽然變幻，他到了一個金碧輝煌，卻又透露著陰沈大廳中。
一位面色稍顯疲態，頭頂黑色龍角渾身黑色的中年男人，他的輪廓有些嚴厲，微微顯露一點疲態，眉目依稀可見江天帆的一點影子，嘴角卻勾著溫和的笑意。
季玄肖頓時知道這人便是老龍主了。
“在下正是。”
季玄肖鎮定與之攀談，回答了老龍主的問題。
一直到詢問結束後，季玄肖才松了口氣。
這老龍主話裏都是在打探他與江天帆的關系，似乎很關心他們是否真心。
季玄肖有些不懂老一輩的心理，只覺得龍族族主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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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天天過去，越臨近結契大典，季玄肖就越是急躁。
他可能對江天帆有所動容，但是並不想與之結契捆綁。
為了放松心情，季玄肖和江天帆又去雲氣精靈那裏游玩一番。
不過這次他們看到的元氣精靈並不多，那變成小狐貍的雲氣精靈混得十分好，有一頭小龍形狀的元氣精靈載著那只小狐貍飛到季玄肖身邊求撫摸。
他們嘰嘰喳喳的叫，似乎在說這些什麽，然而季玄肖卻一句也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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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猶豫太久。
這天。
季玄肖和江天帆親熱完，在悶熱厚實的一點觸感中陷入沈睡。
夢裏是灰沈沈的世界，無數生靈的哀嚎，他們似乎成了一片片灰色的剪影，朝著季玄肖所在的地方不斷的吼叫著。
季玄肖似乎生出一片冒著白光的地界，而與之相對的是對應的黑暗。
在黑暗處也有密密麻麻的灰色的影子排著隊距離白光越來越遠，似乎在往什麽地方行進。
在一片灰色的影子中，季玄肖看到了熟悉的人，他的師父！師父看了他一眼，卻還是毫不留情的朝著黑暗中走去。
季玄肖在噩夢中驚醒，他看著旁邊同樣眉頭緊皺著似乎在經歷什麽噩夢的江天帆下定決心，他要回去。
回到玉珠界去看看。
季玄肖用自己的神通緩慢的釋放出安撫的花香，縈繞在江天帆周圍，幫助他平息這個噩夢。
然而即便是神通，似乎也毫不起作用，江天帆並沒有好起來，眉頭越皺越深。
男人忽然神色猙獰，小一下腿抽動，唰的睜開眼，極其痛苦的捂住胸口，噴出一口鮮血。
鮮血被噴濺到地上，他黑色的衣物上有著一些濕痕，唇角還有殘留的血順著他的嘴角往下落。
季玄肖他拿出絹巾給他擦嘴角的血。
心頭震顫！
這是怎麽回事？江天帆怎麽會吐這麽多血？若是這種程度，即便是因為妖紋的緣故，也不能輕易放過，必須排查是何處造成。
他用手絹擦幹凈江天帆嘴角的血，藍色的絹巾已經被染成了紫黑。
江天帆醒過來，又好一陣回過神，他胸腔中的兩種心跳咚咚直蹦，看著眼前的人，只覺得有一瞬間叫不出他的名字，卻異常熟悉。
不過一刻腦中的遲疑，便被肯定取帶。
“阿季。”他沙啞道，伸出雙手攬住渾身溫熱的狐貍。
仿佛自己已經從噩夢中掙脫出來了。
季玄肖纖長的食指扣住了他黑色的手腕，按著脈搏開始診斷。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隱約感受到了兩種脈搏，然後仔細把量，只能感受到那手腕靜脈強勁有力的跳動，仿佛在說此人的身體十分健壯，超於常人。
只是微微有些心悸。
季玄肖收了手，靜靜的看著江天帆。
男人摟著他半響，沒有動作。
季玄肖問道：“怎麽解釋？”
他執著被血染成藍黑色的絹布遞至男人眼前。
江天帆卻難以回答他。
他頓了頓似是有些難以啟齒，但最終還是拋出自己的答案：“我沒有事。”
他又想亮出自己的妖紋給季玄肖看：“真是它的原因。”
自從上次影世界一行後妖紋更加升級，更加靈活，它在吸收江天帆身上元力的同時，也反哺給他另外一種力量。
那一種力量雖然被身體某一處吸收了，但也給他帶來了額外的負擔。
這並不是用藥調理就能調理好的。
季玄肖點了點頭：“你身上的毒，我剛好有一些頭緒。”
他說完這句，定定的看著面前的青年，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將口中的話補全：“我需要回玉珠界一趟。”
黑龍猛然按住他的手，沈聲下意識拒絕：“不可，無論如何也等到我們的結契禮過後。難道這短短的時間你都等不及嗎？”
他看向季玄肖的雙眼又帶上了冷色，有著不易察覺的脆弱和受傷。
季玄肖頓時就心軟了，可是想到那個夢還在生死存亡中的玉珠界，那些掙紮著朝他伸出手的人，和毫不留情離開的師父。
他的話語還是堅定了：“玉珠界現在生死難料，我必須要回去看我的師父，我叫他帶回來看我們的結契典好嗎？”
江天帆還是不信任他，特別是季玄肖說要將自己的師父帶來觀看他們的結契典，他的不信任程度更是增長為十級。
青年向來狡猾，更不喜歡將他們關系公之於眾，為何今日如此主動？原因不過只有一個，他只是借此逃避他們的結契典。
他的聲音有些發冷：“你要想清楚，這次可是你親口答應的。如果你還是想要借機逃跑的話，那我永遠永遠都不會再原諒你。”
“也不要再想從我身上得到任何東西了。”
江天帆的恨意在這一刻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他的愛恨總是交織著同時表現。
往日他的愛意總是壓著恨意一頭，以憐惜的溫柔姿態對著季玄肖。
季玄肖身軀微微發顫，最終還是點點頭：“好，我不騙你。我回去只是為了拿幾株藥材，和救我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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