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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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種感覺,在他摸到自己肚子後落實了。

肚子裏咕嘰咕嘰擠做一團的,正是圓圓的之前他摸到過無數遍的小東西。

卵,全特麽是卵。

季玄肖有些崩潰,之前那些東西好不容易被他的身體吸收消化了,異常的感覺自然也就消失了。

可是現在又來了。

他崩潰的看向罪魁禍首。

江天帆這幾天都持續對他板著面色,然而季玄肖,卻從他的眼中察覺出一絲笑意,他頓時又有些氣。

他都快崩潰了,對方只想笑。

念及自己,還要討好面前這個人,季玄肖只是輕輕拍了一下他:“弄出來。”

江天帆有些破功,險些就板不住臉了。最終卻還是被他硬生生憋住,他手臂環繞過季玄肖的腰身,大手捂在他的肚子上,一把抓揉了揉。

那腹中的卵用咕嘰嘰擠做一團,季玄肖頓時發出一聲悶哼,渾身一軟,幾乎癱在他的臂彎上。

江天帆低垂下頭看向面色酡紅的狐耳青年,微沈的聲音似有笑意:“阿肖既想哄得我不生氣,不付出點怎麽能行呢?”

季玄肖:……

他身上還有些不是被抓揉的地方仿佛有陣陣電流,本就無力的身體仿佛更加酸軟了。

此時聽著青年的話,季玄肖竟有一陣短短的絕望,他寧願用其他的方式補償。

也不想要這一肚子卵。

然而江天帆並沒有給他反悔或者是逃離的機會,他黑色大手揉在季玄肖雪白的小腹上,用力抓揉了幾下。

緊接著季玄肖忽然有了一種尿感,一般的感覺:“唔,你!”他瞪向江天帆止住他的手:“不要揉了!”

那腹中的卵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便是想要排出去的錯覺。

然而季玄肖早已知道那些卵可以在腹中消化,他又怎怎知道還會排出去呢?

所以他只是咬著唇制止了江天帆的動作讓他不要作怪:“你若是想要折磨我,不必在這種地方。”

天真的青年,有些單純的以為江天帆只是想讓他出醜。

然而黑龍化作的人卻只是笑了笑,低低的聲音在室內回蕩,有些說不明的意味。

江天帆饒有興致註視咬著牙面色粉紅微微垂下頭的狐耳青年。

現在看著那雙雪白的耳朵,他有了一種想要觸碰的欲望,幹脆沒再忍。

黑色大手伸向那雙雪白耳朵,然後揉了揉,耳朵極為嬌嫩的狐貍青年頓時身軀一抖,扶在他腿上的手不自覺用了力。

他不知道自己這副樣子有多麽誘人。

江天帆舔了舔發幹的嘴唇,喉嚨輕滾,本來清澈的眼睛中,逐漸加深,像醞釀一場漆黑的風暴。

他看向季玄肖,目光落在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道:“還不夠。”

雪白的小肚子,此時有一些淺淺的起伏,能夠微微顯露出裏面的卵,但是並不多明顯,不能第一時間就去註意的。

甚至還不如那十天後的肚子大。

可是青年卻是那般嬌氣,僅僅是這樣的肚子,便想向他求饒了,讓他撤掉,想要退縮。

這怎麽能行呢?

江天帆又舔舔嘴唇,目光幽暗。

季玄肖被他的一連翻動作搞得有些害怕,他現在反而不擔心江天帆,會一個心血來潮就將他壓下去了。

他現在害怕江天帆,又生出什麽壞主意折磨他?

感覺江天帆是越來越不留情了,季玄肖看著那全身黑色的龍角男人,一顆心微微提起。

…只祈求著能夠少折騰一點他,不要再搞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至於其他的,他覺得自己已經躺平要接受了。

然而江天帆無情的打破了他的希望。

低沈的男音,鉆入他耳中,酥酥麻麻的熱氣噴在他的頸窩上:“阿肖,你說你欠我的,這點怎麽夠還呢?”

“自然還是得等到再大一些,生出來。”

季玄肖手指猛然收緊,瞳孔幾乎縮成針尖。

江天帆的話讓他受到了莫大的驚嚇!

他顫抖的連內心的想法似乎都抖成了波浪形!

生、生生生不會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

內心的想法如從排山倒海般壓過來,幾乎將他壓的喘不過氣。

季玄肖看向讓他受到驚嚇的始作俑者,瞪人圓的鳳眼並不像他平日那樣清冷,反而顯得有些無辜脆弱,像有點圓溜的狐貍:“你說,生、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肚子裏面有這一堆卵,已經很可怕了,江天帆在說什麽還要讓他生出來??

開什麽玩笑啊?!

季玄肖有些吐不出來那字眼。

江天帆看他的樣子,覺得十分可愛。或者說,他就想看到季玄肖這副驚嚇的模樣,像一只脆弱的、可以被握在掌心的鳥兒。

雖然這人是一只狡猾的不講信用的狐貍。

但他們都有著共同的特點,溫暖。

鳥兒有溫暖的絨羽,狐貍有溫暖的皮毛。

江天帆想要做的就是緊緊的抓住這溫暖。

然而即便是這樣的念想,面前這個人也從不給予。

於是,黑衣青年不僅不安撫他,甚至添柴加火:“生啊,是生啊,而且這還不夠呢。”

他比了比季玄肖的肚子:“現在太小了,等再大一些,阿肖就可以生出來了。”

“唔,讓我想想,一窩還不夠,最起碼得生個七窩八窩的吧。”

一窩還不夠??還得七窩、八窩?

季玄肖在腦海中回想一遍江天帆的說法,覺得自己的大腦似乎都要智障住了,完完全全的停止了運轉,有些理解不了身側青年的話了。

他說什麽?

要幹什麽要生多少來著?

哦,七窩八……

季玄肖猛然打了個顫,第一次流露出了真真切切的驚恐,看著旁邊似笑非笑,眼中帶著戲謔看著他的江天帆,有一種油然而生的毛骨悚然。

他堅定的搖了搖頭:“不,我不生!”

沒有搞錯的話,那些卵是可以吸收的。到時候他將那些卵全部都吸收完就好了,也不用面對這樣的難題。

然而江天帆卻笑了,似乎看出了他的所思所想。黑色大手環住青年折柳一樣雪白腰肢輕輕磨蹭,江天帆頭靠上他的頸側在他的耳邊輕聲呢喃,說出的卻是宛若惡魔的低語:“阿肖不要想著能將它吸收了,這次……”

他低笑一聲,眼睛微瞇。

“我用元力把它鎖住了。”

“保證一顆,不,哪怕是半顆一丁點兒,都不會被吸收掉。”

季玄肖:!!

他猛然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青年,像是突然不懂他了。

“你、你不要太過分了!”

這已經不是尋常的玩弄了,這是刻意的要將他作弄!

江天帆眼睛不動,貼著他的耳邊呵出來的熱氣,鉆入季玄肖的耳洞中,那雙柔軟的狐貍耳朵不自覺又是一抖。

男人道:“可是不應該嗎?阿肖曾經對我也很過分,如果想要討好我,至少也應該加倍補償,不是嗎?”

他的話令季玄肖陷入了淺淺的沈默之中,江天帆的譴責不無過錯,他確實對不起他。

不想生只是他的主觀意願,然而他此時跟在江天帆身邊不過只有一個目的,那便是討好他,打消他心中的恨意。

所以若想要補償他,無論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即便是……

季玄肖低垂了眼睛,摸向自己的肚子,雖然它的隆起並不明顯,可是腹中的暖卻已經能夠被輕易的摸到,能夠為柔軟的手指清晰的捕捉感知。

他擠壓一下那咕嘰咕嘰的卵,就擠做一團在他的腹腔中,酸麻的滑動。

季玄肖喉嚨輕滾,面上神色如仙人一般冷淡,過長過密的黑色睫毛顯得他有些精致,又有些鬼魅,黑色的發絲縷縷垂下,遮蓋了他的半邊側顏。

江天帆看到他的紅唇輕啟,張口吐出他想聽到的答案:“好。”

季玄肖妥協了。

又或者說竟然妥協了。

之前那個冷臉對他還會扇他巴掌的青年,好像在這一刻消失了,變得溫柔乖順好脾氣,事事順著他,從著他的心意。

然而江天帆卻一點沒有事情達成的滿足,反而心臟收緊般,一陣發冷。

——該是多麽堅定的目的,才能讓季玄肖連這樣的事都妥協?!

江天帆還記得第一次發生時,包括在那次秘境之中,季玄肖醒來的第一件事兒便是恨不得將他殺了。

而如今,青年像是被拔了爪牙的狐貍,極其乖順的對他露出溫柔的肚皮,甚至願意為他孕育子嗣。

江天帆最先感覺到的,不是滿足,而是訝異。他想要看到的其實並不是青年現在這副乖順的同意了的樣子,他想看到的是青年不願意反抗卻無可奈何,最終卻被迫生下一窩又一窩卵蛋的樣子。

江天帆沈默頓住。

過快的心跳似乎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連呼吸也不能。

江天帆沒有回答他,沒有再說一句或者更多刺激的話。

他看向垂眸乖順只是神色稍冷淡一些的青年,心臟跳的一下比一下快。

大手不自覺捂住胸膛,在疼痛中隱隱約約感到自己似乎有兩重心跳。

白發黑膚的青年卻還是擡起頭,蓬松的白發撐在他的面頰兩邊,甚至顯得他整個人有些脆弱。

他固執的看著黑發的白皙青年,想從他的面色上察探出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然而沒有,一點兒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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