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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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空中突然放了個格外大的煙花，紫色的煙花在空中瞬間炸開像散落的流星一樣，小豆丁們的尖叫簡直要沖破耳膜。當然這句話也被沖散了，姜茶沒能聽見。
“嗯？你說什麽，你那邊也太吵了吧。”
“沒，沒什麽。”
真是大腦發熱，她怎麽會這麽沖動，沈霧背後都被自己的大膽嚇出一身冷汗。真是不敢想象要是姜茶聽到這句話，她該怎麽收場。
“你是不是在樓下啊？”
“啊？你看到我了？”沈霧來回四處張望，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回神，腦子跟著對方的思維走。
“你在樓下？”
“嗯，散步過來的。”
“那你等等我，我馬上下來。”姜茶轉頭和奶奶交代了一聲，穿上羽絨服就出門了。
沈霧聽著電話裏“嘟嘟嘟”的聲音，莫名覺得好笑。姜茶下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古典美人打扮得冷冷清清，站在涼亭裏面看著小孩子們放煙花，嘴角還掛著傻笑的場景。
“沈霧！”姜茶三兩步蹦過去，拍了拍沈霧的肩膀。
“這麽快。”沈霧驚訝張嘴，才兩分鐘，這是掛了電話就下來了。
姜茶的手自然從沈霧胳膊上滑下來，牽到她的手，冰冰涼。
“你手怎麽這麽涼啊。”姜茶二話不說立馬取下自己的圍巾圍在沈霧脖子上。
“我不冷。”沈霧今天總是傻笑，任由姜茶折騰她。
“我穿著羽絨服，你怎麽就穿件大衣就敢往外跑，這才幾度啊，還是晚上。”
沈霧也不反駁，就這麽看著姜茶，眼睛被煙花照得亮晶晶的。
“傻了吧唧的，幹嘛這麽盯著我看。”姜茶伸手捏了捏沈霧的臉頰。
“你好看。”沈霧順勢握住姜茶的手，兩人的姿勢十分暧昧，沈霧視線不自覺的下挪，姜茶的嘴唇看起來像果凍一樣晶瑩，不知道親上去是什麽感覺。
“沈霧也好看。”姜茶湊近兩人交握的手，輕輕嗅了一下，沈霧的大腦“轟”地一聲，完全沒有了獨立思考的能力。她只想親她抱她和她擁吻和她做盡這世間最親密的事。
“我從來沒想過我這輩子還能遇到你們，還能交到你們這些朋友，我真是、、、說句三生有幸也不為過。”
沈霧只聽到了“朋友”兩個字，但已經足夠，已經足夠讓她從燒掉的理智中找回自己的頭腦，已經足夠讓那顆激動澎湃的心臟在冰涼刺骨的天氣裏靜下來。
“嗯。”
沈霧說不出什麽話，只能幹巴巴地應聲。她怕一開口會暴露自己，姜茶的一舉一動都能點燃她的星星之火，燎原一般席卷她的心。
“沈霧，真的謝謝你。你讓我覺醒，拉我出深淵，沒有隱藏地像我訴說你的過往，你的經歷，毫不誇張地說，剛覺醒的時候，你就是我的精神支柱。我每天都能源源不斷從你身上，從你輸出的言論裏面開啟一個新的視角。那個視角造就了今天這個無堅不摧的我。”
姜茶認真地盯著沈霧的眼睛，不錯過她任何的表情，沈霧今天心裏藏著事，她知道，她想讓沈霧說出來，不管是什麽事她能幫忙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她就是想告訴沈霧，她在她心裏很重要，不是可以隨便拋棄的朋友。
“所以，沈霧你心裏到底藏著什麽事，可以和我說，我能幫你一定幫你。不能幫你也可以做一個傾聽者。”
沈霧沈默良久，兩人安安靜靜坐在涼亭，她的手一直被姜茶握在手心，溫暖發燙。理智拼命攔住沖動，不能說，說了這一切都會化成泡影，不是誰都有宋和那麽好的運氣的。
“確實有事。”
“說吧。”姜茶捉起她的手貼在臉旁。沈霧以一種近乎迷醉的眼神說出了編織好的謊言。
“我不喜歡陳令然，也不喜歡秦楚延。為什麽我喜歡的人，還不來到我身邊呢？”
“噗——”姜茶笑出了聲，手不自覺放開，沈霧直楞楞看著自己被放開的手，猶豫了一秒鐘，果斷牽上了姜茶的手。
等姜茶終於笑夠了才清清嗓子給這位滿臉疑惑的朋友答覆。
“不喜歡就不喜歡唄，秦楚延也不是什麽好人。陳令然我不了解，但那段時間你不是追他追得挺狠嗎？我之前還和宋宋說你不喜歡男的，後來看你追得那麽熱烈，以為你遇到了愛情，怎麽現在又說不喜歡了，我也一直想問你，但怕你是被拒絕了傷心，所以一直沒問，你倆到底怎麽回事？”
“我確實不喜歡男的。”
“我知道啊，打女權的能有幾個喜歡男的，那不是對立面嗎？”姜茶聳聳肩。
沈霧終於明白了，原來姜茶口中的這個喜歡，不是性取向的意思。這一刻沈霧沒有想解釋清楚的意思，仿佛她只要開口說她喜歡的其實是女生，姜茶就能看出來，她喜歡的是她。
“那你追他是有別的原因是嗎？”姜茶歪著頭問，懵懂的模樣，沈霧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回答她：“是，因為一個局，現在已經成功了，收尾工作也不用我操心，目標達到了就行。”
“那可真好，我們沈霧想做的事情就是能夠做成功。”
“嗯，我也覺得。”
兩人相視而笑，沈霧眼裏是姜茶讀不懂的覆雜情感，但夜色茫茫姜茶也看不清。這個年她過得很開心，姜茶目送著沈霧離去的背影，沈霧也像是感應到了她還沒離去，轉身回頭倒著走和她揮手。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她們在一起待了兩個小時。姜茶嘴角都沁著笑意，滿足的上樓，她一定上輩子就認識沈霧，不然怎麽可能這麽合得來。
沈霧回到家，搓搓冰涼的手掌，家長們坐在客廳品茶說事，見她回來不免一番詢問。
“哪去了，穿這麽點？”先是媽媽沈初秋略帶疑惑的詢問。
“哦，去見了姜茶。”屋子裏有暖氣，沈霧進屋換了個鞋的功夫，脖子已經開始出汗了。一把取下圍巾，小心翼翼地在腿上疊放好，抱在懷裏。
“你們的關系現在這麽好了？”秦楠夢看著沈霧寶貝那圍巾的動作，像是猜到了什麽。
“嗯，對了幹媽，我覺得我們是不是要把計劃也和姜茶說一聲，不然、、、”
“這可不行喏。”沈霧話還沒說完，知意笑瞇瞇地打斷了她的建議。
“我不是說全部計劃，當然不能說，只是關於她的部分，我覺得她應該知道，畢竟我們也算一部分利用，雖然也能幫她，但終歸是不好的，對她來說，到時候知道了、、、”
“你是怕她知道了之後影響你們的關系吧？”初秋窺見女兒緊張捏著大衣腰帶的樣子，轉念一想，輕笑一聲立馬明白了女兒所想。
“媽——她喜歡男生，我沒想和她坦白。再說了和她相處這麽久下來，她真的是個好女孩，我沒見過那麽純凈又堅韌的人。”
“既然咱們沈霧同學都這麽替姜茶說項了，咱們是不是考慮一下？”知意依舊是笑臉，還多了一分調侃。
“那就交給你了，和姜茶說我們的計劃，幹媽知道你是個有分寸的孩子。”
得到肯定的回答，沈霧立刻應下，歡歡喜喜回了自己房間。
窗外不知道是誰家的煙火正放得熱烈，沈霧趴在窗臺邊開始欣賞，城南的宋家也正在欣賞不知道誰家放的超大煙花，銀白色的煙花在空中爆破開來，浪漫撒到各處後慢慢消失。
宋和借口困了先一步上了樓，她沒有絲毫睡意，只是想一個人待一會。天臺上，宋和裹著及腳踝的羽絨服，端著一杯熱可可看著遠處無盡的黑夜。
什麽也看不清，蓁蓁的心就現在就像這黑夜，讓她什麽也看不清卻又無能為力。
蓁蓁剛才來過了，沒有提前和她打電話，是從後門花園溜進來的，就像小時候一樣，悄咪咪地進來再給她打電話：“宋宋，我迷路了。”
宋和無奈，同一條路在白天和夜裏對蓁蓁來說就是兩條路。
“定位打開在那待著，我來接你。”
兩人碰面，沒有任何打招呼的話語，南宜蓁任由宋和牽著她的手往前走，她一直這麽相信宋宋，從小到大。
沈默在兩人之間從來不是什麽尷尬的氛圍，她們都能從彼此身上聞到愉悅的氛圍，藏不住的笑意，以及緊握的雙手，根本無法隱瞞，她們都想見對方。
穿過花園南宜蓁才突然指著路燈小聲驚叫：“啊，就是這盞燈，我還貼了小貼紙在上面，找到它就能找到離你最近的房門了。”
“傻了吧唧，路燈還能比房子容易找？”
“、、、”
到了宋和房間，南宜蓁眼巴巴地看著她，看得宋和都有些燒得慌她才開口。
“宋宋，我餓了~”
宋和瞬間洩氣，真是個祖宗，搖頭嘆氣去廚房給她煮面，這個點了年夜飯早就吃過了，但還是剩下不少菜。一番忙活，豪華版清湯面出鍋，就見南宜蓁跟小狗一樣張望著碗裏的東西。
“慢點吃，燙。”宋和找了根發繩幫她綁住礙事的頭發。
“好久沒吃你煮的面了。”南宜蓁臉頰都塞得鼓鼓囊囊，小嘴一刻也沒停。
“好好的年夜飯不吃，翻墻來吃我煮的面。”
宋和撐著頭，食指中指在離南宜蓁額頭三厘米的地方虛彈了一下，南宜蓁縮了一下脖子做了個鬼臉。
年夜飯的時候，江躍正好打電話來惡心她，攪和了南宜蓁的胃口。一碗面見底，南宜蓁滿足地摸摸肚子。
“吃好了？”宋和看著她，那意思很明確：還要不要吃？
“飽了飽了。”
宋和起身收拾碗筷，南宜蓁攤在沙發上沒個正形。
“你過來和阿姨打招呼沒？”宋和揚聲問道，水龍頭嘩啦啦放著水，就一個碗也不好放著阿姨明天洗，明天是新年嘛。
“我和我媽說過了，來找你。她還問我倆怎麽和好的。”
宋和洗完碗，雙手濕噠噠的走出來，南宜蓁伸手餵給她一塊餅幹，宋和用嘴去接。南宜蓁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依舊橫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這裏是二樓，宋和爸媽一般不會上來。
宋和坐在南宜蓁旁邊，兩人中間沒有縫隙，南宜蓁看電視看得入迷，忘形地躺在宋和大腿上，仿佛回到了從前，她還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宋和渾身肌肉都僵硬了，蓁蓁是喜歡她的吧？
南宜蓁沒心沒肺地看著綜藝哈哈大笑，沒有註意到宋和緋紅的臉頰，坐立難安的表情。直到廣告開始，換了個姿勢側躺的她才意識到，這個姿勢是不是、、、有點過於暧昧。
正想起身，手撐著沙發要起來，恰好宋和視線掃了過來，兩人目光撞個正著，相隔不過一拳頭的距離。
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宋和視線下移，那張嘴唇好像在朝她招手，她正要緩緩靠近，嘴唇跑掉了，它的主人慌慌張張地推開她：“我先回去了，今天太晚了。”
落荒而逃。
宋和只想到這個成語，放下落空的手，宋和嘆了口氣，蓁蓁到底對她是怎樣的情感，而後又傻笑半晌，活像個現在愛情裏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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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突然放了個格外大的煙花，紫色的煙花在空中瞬間炸開像散落的流星一樣，小豆丁們的尖叫簡直要沖破耳膜。當然這句話也被沖散了，姜茶沒能聽見。
“嗯？你說什麽，你那邊也太吵了吧。”
“沒，沒什麽。”
真是大腦發熱，她怎麽會這麽沖動，沈霧背後都被自己的大膽嚇出一身冷汗。真是不敢想象要是姜茶聽到這句話，她該怎麽收場。
“你是不是在樓下啊？”
“啊？你看到我了？”沈霧來回四處張望，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回神，腦子跟著對方的思維走。
“你在樓下？”
“嗯，散步過來的。”
“那你等等我，我馬上下來。”姜茶轉頭和奶奶交代了一聲，穿上羽絨服就出門了。
沈霧聽著電話裏“嘟嘟嘟”的聲音，莫名覺得好笑。姜茶下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古典美人打扮得冷冷清清，站在涼亭裏面看著小孩子們放煙花，嘴角還掛著傻笑的場景。
“沈霧！”姜茶三兩步蹦過去，拍了拍沈霧的肩膀。
“這麽快。”沈霧驚訝張嘴，才兩分鐘，這是掛了電話就下來了。
姜茶的手自然從沈霧胳膊上滑下來，牽到她的手，冰冰涼。
“你手怎麽這麽涼啊。”姜茶二話不說立馬取下自己的圍巾圍在沈霧脖子上。
“我不冷。”沈霧今天總是傻笑，任由姜茶折騰她。
“我穿著羽絨服，你怎麽就穿件大衣就敢往外跑，這才幾度啊，還是晚上。”
沈霧也不反駁，就這麽看著姜茶，眼睛被煙花照得亮晶晶的。
“傻了吧唧的，幹嘛這麽盯著我看。”姜茶伸手捏了捏沈霧的臉頰。
“你好看。”沈霧順勢握住姜茶的手，兩人的姿勢十分暧昧，沈霧視線不自覺的下挪，姜茶的嘴唇看起來像果凍一樣晶瑩，不知道親上去是什麽感覺。
“沈霧也好看。”姜茶湊近兩人交握的手，輕輕嗅了一下，沈霧的大腦“轟”地一聲，完全沒有了獨立思考的能力。她只想親她抱她和她擁吻和她做盡這世間最親密的事。
“我從來沒想過我這輩子還能遇到你們，還能交到你們這些朋友，我真是、、、說句三生有幸也不為過。”
沈霧只聽到了“朋友”兩個字，但已經足夠，已經足夠讓她從燒掉的理智中找回自己的頭腦，已經足夠讓那顆激動澎湃的心臟在冰涼刺骨的天氣裏靜下來。
“嗯。”
沈霧說不出什麽話，只能幹巴巴地應聲。她怕一開口會暴露自己，姜茶的一舉一動都能點燃她的星星之火，燎原一般席卷她的心。
“沈霧，真的謝謝你。你讓我覺醒，拉我出深淵，沒有隱藏地像我訴說你的過往，你的經歷，毫不誇張地說，剛覺醒的時候，你就是我的精神支柱。我每天都能源源不斷從你身上，從你輸出的言論裏面開啟一個新的視角。那個視角造就了今天這個無堅不摧的我。”
姜茶認真地盯著沈霧的眼睛，不錯過她任何的表情，沈霧今天心裏藏著事，她知道，她想讓沈霧說出來，不管是什麽事她能幫忙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她就是想告訴沈霧，她在她心裏很重要，不是可以隨便拋棄的朋友。
“所以，沈霧你心裏到底藏著什麽事，可以和我說，我能幫你一定幫你。不能幫你也可以做一個傾聽者。”
沈霧沈默良久，兩人安安靜靜坐在涼亭，她的手一直被姜茶握在手心，溫暖發燙。理智拼命攔住沖動，不能說，說了這一切都會化成泡影，不是誰都有宋和那麽好的運氣的。
“確實有事。”
“說吧。”姜茶捉起她的手貼在臉旁。沈霧以一種近乎迷醉的眼神說出了編織好的謊言。
“我不喜歡陳令然，也不喜歡秦楚延。為什麽我喜歡的人，還不來到我身邊呢？”
“噗——”姜茶笑出了聲，手不自覺放開，沈霧直楞楞看著自己被放開的手，猶豫了一秒鐘，果斷牽上了姜茶的手。
等姜茶終於笑夠了才清清嗓子給這位滿臉疑惑的朋友答覆。
“不喜歡就不喜歡唄，秦楚延也不是什麽好人。陳令然我不了解，但那段時間你不是追他追得挺狠嗎？我之前還和宋宋說你不喜歡男的，後來看你追得那麽熱烈，以為你遇到了愛情，怎麽現在又說不喜歡了，我也一直想問你，但怕你是被拒絕了傷心，所以一直沒問，你倆到底怎麽回事？”
“我確實不喜歡男的。”
“我知道啊，打女權的能有幾個喜歡男的，那不是對立面嗎？”姜茶聳聳肩。
沈霧終於明白了，原來姜茶口中的這個喜歡，不是性取向的意思。這一刻沈霧沒有想解釋清楚的意思，仿佛她只要開口說她喜歡的其實是女生，姜茶就能看出來，她喜歡的是她。
“那你追他是有別的原因是嗎？”姜茶歪著頭問，懵懂的模樣，沈霧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回答她：“是，因為一個局，現在已經成功了，收尾工作也不用我操心，目標達到了就行。”
“那可真好，我們沈霧想做的事情就是能夠做成功。”
“嗯，我也覺得。”
兩人相視而笑，沈霧眼裏是姜茶讀不懂的覆雜情感，但夜色茫茫姜茶也看不清。這個年她過得很開心，姜茶目送著沈霧離去的背影，沈霧也像是感應到了她還沒離去，轉身回頭倒著走和她揮手。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她們在一起待了兩個小時。姜茶嘴角都沁著笑意，滿足的上樓，她一定上輩子就認識沈霧，不然怎麽可能這麽合得來。
沈霧回到家，搓搓冰涼的手掌，家長們坐在客廳品茶說事，見她回來不免一番詢問。
“哪去了，穿這麽點？”先是媽媽沈初秋略帶疑惑的詢問。
“哦，去見了姜茶。”屋子裏有暖氣，沈霧進屋換了個鞋的功夫，脖子已經開始出汗了。一把取下圍巾，小心翼翼地在腿上疊放好，抱在懷裏。
“你們的關系現在這麽好了？”秦楠夢看著沈霧寶貝那圍巾的動作，像是猜到了什麽。
“嗯，對了幹媽，我覺得我們是不是要把計劃也和姜茶說一聲，不然、、、”
“這可不行喏。”沈霧話還沒說完，知意笑瞇瞇地打斷了她的建議。
“我不是說全部計劃，當然不能說，只是關於她的部分，我覺得她應該知道，畢竟我們也算一部分利用，雖然也能幫她，但終歸是不好的，對她來說，到時候知道了、、、”
“你是怕她知道了之後影響你們的關系吧？”初秋窺見女兒緊張捏著大衣腰帶的樣子，轉念一想，輕笑一聲立馬明白了女兒所想。
“媽——她喜歡男生，我沒想和她坦白。再說了和她相處這麽久下來，她真的是個好女孩，我沒見過那麽純凈又堅韌的人。”
“既然咱們沈霧同學都這麽替姜茶說項了，咱們是不是考慮一下？”知意依舊是笑臉，還多了一分調侃。
“那就交給你了，和姜茶說我們的計劃，幹媽知道你是個有分寸的孩子。”
得到肯定的回答，沈霧立刻應下，歡歡喜喜回了自己房間。
窗外不知道是誰家的煙火正放得熱烈，沈霧趴在窗臺邊開始欣賞，城南的宋家也正在欣賞不知道誰家放的超大煙花，銀白色的煙花在空中爆破開來，浪漫撒到各處後慢慢消失。
宋和借口困了先一步上了樓，她沒有絲毫睡意，只是想一個人待一會。天臺上，宋和裹著及腳踝的羽絨服，端著一杯熱可可看著遠處無盡的黑夜。
什麽也看不清，蓁蓁的心就現在就像這黑夜，讓她什麽也看不清卻又無能為力。
蓁蓁剛才來過了，沒有提前和她打電話，是從後門花園溜進來的，就像小時候一樣，悄咪咪地進來再給她打電話：“宋宋，我迷路了。”
宋和無奈，同一條路在白天和夜裏對蓁蓁來說就是兩條路。
“定位打開在那待著，我來接你。”
兩人碰面，沒有任何打招呼的話語，南宜蓁任由宋和牽著她的手往前走，她一直這麽相信宋宋，從小到大。
沈默在兩人之間從來不是什麽尷尬的氛圍，她們都能從彼此身上聞到愉悅的氛圍，藏不住的笑意，以及緊握的雙手，根本無法隱瞞，她們都想見對方。
穿過花園南宜蓁才突然指著路燈小聲驚叫：“啊，就是這盞燈，我還貼了小貼紙在上面，找到它就能找到離你最近的房門了。”
“傻了吧唧，路燈還能比房子容易找？”
“、、、”
到了宋和房間，南宜蓁眼巴巴地看著她，看得宋和都有些燒得慌她才開口。
“宋宋，我餓了~”
宋和瞬間洩氣，真是個祖宗，搖頭嘆氣去廚房給她煮面，這個點了年夜飯早就吃過了，但還是剩下不少菜。一番忙活，豪華版清湯面出鍋，就見南宜蓁跟小狗一樣張望著碗裏的東西。
“慢點吃，燙。”宋和找了根發繩幫她綁住礙事的頭發。
“好久沒吃你煮的面了。”南宜蓁臉頰都塞得鼓鼓囊囊，小嘴一刻也沒停。
“好好的年夜飯不吃，翻墻來吃我煮的面。”
宋和撐著頭，食指中指在離南宜蓁額頭三厘米的地方虛彈了一下，南宜蓁縮了一下脖子做了個鬼臉。
年夜飯的時候，江躍正好打電話來惡心她，攪和了南宜蓁的胃口。一碗面見底，南宜蓁滿足地摸摸肚子。
“吃好了？”宋和看著她，那意思很明確：還要不要吃？
“飽了飽了。”
宋和起身收拾碗筷，南宜蓁攤在沙發上沒個正形。
“你過來和阿姨打招呼沒？”宋和揚聲問道，水龍頭嘩啦啦放著水，就一個碗也不好放著阿姨明天洗，明天是新年嘛。
“我和我媽說過了，來找你。她還問我倆怎麽和好的。”
宋和洗完碗，雙手濕噠噠的走出來，南宜蓁伸手餵給她一塊餅幹，宋和用嘴去接。南宜蓁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依舊橫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這裏是二樓，宋和爸媽一般不會上來。
宋和坐在南宜蓁旁邊，兩人中間沒有縫隙，南宜蓁看電視看得入迷，忘形地躺在宋和大腿上，仿佛回到了從前，她還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宋和渾身肌肉都僵硬了，蓁蓁是喜歡她的吧？
南宜蓁沒心沒肺地看著綜藝哈哈大笑，沒有註意到宋和緋紅的臉頰，坐立難安的表情。直到廣告開始，換了個姿勢側躺的她才意識到，這個姿勢是不是、、、有點過於暧昧。
正想起身，手撐著沙發要起來，恰好宋和視線掃了過來，兩人目光撞個正著，相隔不過一拳頭的距離。
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宋和視線下移，那張嘴唇好像在朝她招手，她正要緩緩靠近，嘴唇跑掉了，它的主人慌慌張張地推開她：“我先回去了，今天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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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和只想到這個成語，放下落空的手，宋和嘆了口氣，蓁蓁到底對她是怎樣的情感，而後又傻笑半晌，活像個現在愛情裏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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