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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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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瘋病

[可能微虐,但HE]

謝懸君成績很好,以優異的成績上了首都大學,家裏培養他花費了不少精力,為的就是為了讓他成為優秀的繼承者。

只要謝懸君各方面達到他們的要求,便有最大程度的自由。

原本他應該在家人的安排下走完一生,但出了一個意外——

謝懸君看到了個小可愛。

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傅雲瀾身材修長單薄,謝懸君饒有趣味地跟在他後面,發現少年讓人憐惜的孤單和脆弱。

哈,

真的好讓人心疼呢。

謝懸君深色的眸子幽暗,微彎唇,笑容病態。

他首先調查了傅雲瀾所在的專業,然後像條瘋狗一樣,將接近他的人踢出視線,強勢地進入傅雲瀾的生活。

傅雲瀾不想理他。

謝懸君這個時候就會像一條可憐巴巴的狗狗,不停跟著他。

他美麗的面容讓人狠不下心,尤其是當他抿著紅潤的唇,神色脆弱地看著傅雲瀾的時候,後者都要花些時間才能移開目光。

“你非要纏著我嗎?”

傅雲瀾神色冷淡,現在全校都知道有一個大少爺喜歡他,天天追著他跑,和他親近一些的人都要被踢一腳。

謝懸君神色委屈,略長的黑發讓他看起來尤其美麗精致,他走過來了些,輕聲說:“為什麽不接受我呢?”

“寶貝~”他唇紅齒白,美麗的眸子盯著他,語氣纏綿悱惻,微微勾唇:“你真的不喜歡我嗎?”

傅雲瀾移開目光,冷淡:“我要學習。”

十分嬌氣的大少爺牽起他的手,放在頰邊親昵地蹭著,眼神仿佛能拉絲,暧昧得讓人口幹舌燥。

“那就是可以在一起了?”

傅雲瀾想立馬甩開手,但無法掙脫。

謝懸君的眼神逐漸危險,但他依舊溢出了幾分淺笑,在他手上落下一吻。

“你還想玩多久你追我趕的游戲呢?”謝懸君逼近了他,嬌氣惡劣的模樣褪去,露出陰沈郁美的內核,“拜托了阿瀾,我快沒有耐心了。”

他用睫毛下是濃稠的陰影,窺視不清。

“快憐憫憐憫我吧。”

傅雲瀾被逼到節節後退,謝懸君的唇越來越近,他偏過頭,冰涼的唇瓣擦過了眉眼。

觸感明顯。

被推開的謝懸君表情不變,他甚至覺得十分有趣,“你不想玩一場救贖游戲嗎?”

他伸出了一根白皙的手指,說,

“比如惡劣的變態大少爺因愛感化,變成溫柔聽話的寵物狗。”

他語氣上揚,長而濃的睫羽也因此掀起,露出狂熱的神態。

“你不喜歡這樣的劇本嗎?”

“你不想把一個唯我獨尊、自私自利的豪門大少爺變成聽話的乖狗嗎?”

謝懸君渾身發熱,顫抖的笑起來。

“啊——,真的好棒好棒。”

“一想到我會跪在你旁邊任你差遣的樣子,真的是——”

“快要幸福到快要死掉了啊。”

傅雲瀾一向冷靜的神色也慢慢崩塌,他並不害怕面前的這個瘋子,只是他說的話實在超出自己的理解範圍。

他擡腳離開,但被一只溫熱的手緊緊攥住。

謝懸君像兔子一樣,眼睛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滾燙的淚珠在傅雲瀾回頭的那一刻便砸下來,似乎要灼傷傅雲瀾的皮膚。

“不要欺負我了,和我在一起吧?”

他像是改過自新的壞孩子,神色真摯自然,讓人不願懷疑。

“我可以好好聽話,變成一個正常人的。”

傅雲瀾不知他到底有幾分真有幾分假,但他真的沒有精力應付這個像是在找玩具的大少爺。

“嗯,你不合格的話,我就把你踢掉。”

傅雲瀾安靜地,但更像是冷漠——

他說:

“——讓你變成一條沒有主人的流浪狗。”

謝懸君手中力道緊了幾分,傅雲瀾直視著他,並不害怕他會發瘋。

漏了一拍的心臟讓血液都似乎變冷,他表情在那瞬間微沈,但他很快變回了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濕漉漉的,又慘又可憐。

“不會,”謝懸君眼眶紅紅的,他說,“你要我怎麽樣就怎麽樣,可以吧?”

他做雙手被縛樣,輕輕說:“要是不滿意可以甩我巴掌。”

傅雲瀾更難理解這個大少爺了,扭過頭,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嗯。”

自從那天過後,謝懸君纏人的勁越來越瘋狂,全校都知道他們在一起了,並蓋起了樓,好奇他們能在一起多久。

雖然謝懸君極其粘人,但不會太過分,尚在傅雲瀾能接受的範圍之內。可並不能代表傅雲瀾能放松警惕,在他眼裏,這只是被冠以了戀愛名頭的追趕游戲。

傅雲瀾不會讓自己陷進去,而陷進去的代價是否能支付得起也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等到這個大少爺厭煩,一切都會結束。

而謝懸君不知道傅雲瀾是這個想法,他在努力想該給傅雲瀾制造什麽驚喜才不會讓他討厭。

上次包下整個游樂場讓他被冷落了好久。

謝懸君縮在軟皮椅子上,神色認真,微抿著唇,冷白漂亮的手握著筆,在紙上慢慢寫著計劃。

去親手做個蛋糕?

劃掉,萬一不好吃怎麽辦。

包個游艇出去玩?

劃掉,阿瀾不讓我花太多錢。

買個戒指呢?

謝懸君眼睛亮了起來,開始在網上挑起了款式。

他挑了半天不滿意,大晚上換衣服出去買戒指,開車跑到自家開的珠寶店選款式,聲勢浩大得驚動了謝老總。

他皺著眉,聽助理匯報謝懸君將自己家開的所有珠寶店都掀了一遍,最後買了對戒後終於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謝老總沈聲:“查查,這個混賬最近都在幹什麽,離誰最近,給誰買的也查清楚。”

“好的謝總。”

謝懸君不知道這件事已經捅到了他爸那裏,他期待地等著第二天的到來,肉眼可見的愉悅。

謝懸君一大早就開車到傅雲瀾宿舍門外等他,給他發消息,神秘兮兮地說有事找他。

過了幾分鐘,穿戴整潔的傅雲瀾打開門走了出來,他戴著金框眼鏡,有些冷淡地問:“怎麽了?”

謝懸君恍若未覺,他將手提袋遞給了傅雲瀾,眉眼彎彎,“送你的小禮物,收下吧。”

傅雲瀾沒什麽反應,將手提袋拿了過來,“嗯,還有事嗎?”

謝懸君難過地眨眼,“好歹打開看看呀。”

傅雲瀾無奈,慢慢從手提袋裏拿出了那個盒子,在摸到形狀後他便意識到了不對勁,直到拿出打開,傅雲瀾才證實了自己的想法。

裏面是對戒,牌子很火,講究此生唯一,一個身份證只能定制一枚。

傅雲瀾神色起了波瀾,擡眸看著笑意晃晃的謝懸君,問:“你瘋了嗎?”

他有些委屈:“寶貝你不喜歡嗎?我挑了一晚上耶。”

傅雲瀾對這個大少爺的瘋病有了更直觀的感受,他將戒指還回去:“我不能收,你拿回去吧。”

謝懸君不敢發瘋,他眼眶紅了幾分,脆弱可憐:“我真的好喜歡你嘛,真的不可以嗎?已經定制了。”

他似乎要落下淚來,委委屈屈地將拇指和食指環成一個圈,再握住傅雲瀾的手,慢慢套進他的左手無名指。

十分合適。

顯然傅雲瀾也意識到了這點。

“只給你做的戒指,裏面還有你和我的名字。”

傅雲瀾沒看他的眼睛,輕輕說:“我不能接受,抱歉。”

謝懸君黑色的眸子蓄了水意,“為什麽?”

“明明我很認真的在給你送禮物啊,為什麽不喜歡?”

傅雲瀾依舊沒有看他,“這個答案很重要嗎?”

一時之間走廊很安靜。

傅雲瀾沒有等到謝懸君的回答,下意識擡頭看,對方的模樣慘淡,像是被拋棄的小狗。

大少爺很會裝,但這次哭泣是出自真心,他就連正常回答的力氣都沒有。

眼淚燙意襲人。

傅雲瀾不敢看他,心臟同時也很沈悶,於是他在關上門逃避自己最真實的反應前,將答案不負責的丟給了對方。

“我只是在陪你玩游戲,大少爺,所以不會把自己搭進去。”

“恕我無法承受。”

傅雲瀾關上了門,像是被抽幹了力氣,靠著門慢慢滑下來。他靠著門,仰頭深呼吸著,好以此恢覆正常。

外面沒有了聲音,傅雲瀾以為謝懸君走了,他猶豫了一瞬,還是打開了門。

出乎意料地,

他還在。

謝懸君睫羽被眼淚打濕,手心捧著戒指,保持著蜷縮的姿勢,似乎在期待傅雲瀾開門。

看到門打開,謝懸君小心翼翼地朝他笑。

傅雲瀾深呼吸,擡頭不看他,“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謝懸君不說話,依舊捧著戒指,但眼底的期冀無法掩蓋。

僵持不下,像是妥協般,傅雲瀾拿起那枚戒指,戴在了左手無名指上。

“謝懸君,我什麽都沒有,至少還有後退的餘地。”他終於對上了那雙眼睛,緩緩蹲下,低聲說,“你不能失去的東西太多了。”

謝懸君手上戴著一模一樣的戒指,在同一個位置。

他垂下眼,抽泣。

“我只要你。”

算了。

傅雲瀾放任沈溺,吻上了謝懸君的唇瓣。

“你還有一次機會反悔。”他貼著謝懸君的唇角,閉著眼輕輕說,“把我推開。”

謝懸君將他抱緊,倔強,濕潤的眸子緊緊盯著他,害怕他逃跑。

“我不要。”

“……瘋子。”

傅雲瀾輕聲嘆了一句,終於,深深地吻了上去。

似乎一切都在好轉。

但隱匿的禍端才現端倪,傅見淮特地在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找了謝懸君。

男人的目光落在了他左手上的戒指上,不過多詢問,冷冷的命令:“分了。”

“不要。”

謝見淮擡眸,神色不變:“我再說一遍,分手。”

“不。”

“胡鬧,”男人明明沒有發火,但字句中的威壓讓人難以與之抗衡,“你有什麽資格決定自己的伴侶?”

謝懸君全然不顧他言辭中的威脅,“我就只要他。”

謝見淮要被氣笑了,他頭一次正眼看這個兒子,“我培養你不是為了讓你去做同性戀的。”

謝懸君不說話,態度還是極其強硬,謝見淮看他油鹽不進的樣子也不惱,他向來是個拿的起放的下的人。

“可以,他和謝家,你做個選擇。”

謝懸君幾乎沒有一絲猶豫,直接推開門離開了。

謝見淮在他走後不久,直接砸爛了昂貴的茶壺。

很快,謝氏集團的老總與獨子斷絕關系的新聞上了熱搜,雖然不知道頂級豪門的家事,但背後的討論度一直居高不下。

而謝懸君斷絕關系之後,凈身出戶,渾身上下最貴的東西就是那枚戒指。

他知道新聞瞞不住傅雲瀾,於是在斷絕關系之後,來到了傅雲瀾宿舍門口。

傅雲瀾聽到敲門聲,很快將門打開,他右手持著手機,像是在等待一個人接電話,在看到謝懸君後,他慢慢將之放下。

謝懸君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他略有些不安,但眼底的瘋狂和病態也沒有因此減少多少。

他輕聲說。

“阿瀾,我無家可歸了。”謝懸君抱緊了他,貪婪地嗅著傅雲瀾身上的氣息,“我只有你了。”

傅雲瀾攬住了他的腰,“我不會讓你流浪的。”

修長的指節上,銀白的戒指微微泛著光,將愛侶的誓言刻進骨血。

“讓時間做個見證吧。”

“期限是——”

“一輩子。”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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