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層雲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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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層雲48
“後來發生了什麽事？”陶穗聽著秦絨的講述，迫不及待地問。
“就……”秦絨頓了頓，“沒發生什麽，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然後我們就休息了。”
“啊？”陶穗難以置信，“就這樣？”
“就這樣。”
一種戛然而止的感覺令人仿佛憋了一口氣，不上不下的。
陶穗沈默片刻，收起八卦的心思，態度正經起來：“絨絨，我可以問嗎？你對男女之間的那件事是什麽想法？”
秦絨思索措辭，盡量準確地表達自己的觀點：“我覺得，只要是不危害社會，兩個人你情我願，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就可以。”
她緊接著又補充說：“不過上次我們和爺爺一起吃飯的時候，爺爺特意叮囑，在成家之前不許整出‘幺蛾子’。雖然我不清楚他指的具體是什麽，但謹慎一點也好。”
“我想和時學長一直走下去，他也是這樣想。我們彼此的家長都沒有反對，沒必要自己給自己創造阻力。”
知道好友提起這個話題是出於對她的關心，秦絨笑笑，緩聲道：“放心吧，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心裏有譜。”
陶穗“嗯”了聲，“你自己有想法就行。”
秦絨對待這件事的認真讓陶穗放下心來，她不再深入詢問，話題一轉：“說到家長……我家裏對許津陽的意見已經沒有最初那麽大了。我打算再磨一磨，爭取讓家裏同意我們倆的計劃。”
“什麽計劃？”秦絨好奇。
“哎呀，就是……”陶穗深吸一口氣，加快語速，一口氣說：“我們想等到大學一畢業，就去民政局領證結婚。”
“這麽快？那你婚禮的時候一定要找我做伴娘。”秦絨難掩激動。
陶穗“哼哼”了聲，“放心，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想跑都跑不了。”
秦絨還想再聊兩句，樓梯間的防火門忽然被人推開，“絨絨！表彰大會要開始啦！”
“噢，好，我馬上來。”秦絨感謝地向對方眨眨眼。
陶穗聽見了電話這頭的動靜，催促她說：“快去備場，你不是還要上臺領獎嗎？領完以後，記得給我發兩張獎狀的照片！”
秦絨連聲答“好”，與陶穗道別以後，離開了空蕩蕩的樓梯間。
穿過防火門，就好像跨過了冷清與熱鬧的分界線。
今天是院系表彰大會，院長會為過去一段時間，在校級及以上比賽中獲獎的同學進行頒獎。
報告廳裏燈光明亮，觀眾席的前幾排，坐滿了穿著正裝的學生。秦絨和自己小組的其他成員坐在一起，相互對視一眼，分享著彼此的喜悅與驕傲。
主持人上臺致開場詞，秦絨隨手拍了一張舞臺的照片發給時行雲。
【秦絨：表彰大會要開始啦。】
當天是周六，時行雲原本正常休息，說好陪她一起過來，結果早上臨時被叫回公司，一直忙到剛才。
【時行雲：正在回來的路上，我再快一些。】
【秦絨：沒事沒事，你好好開車。我們上臺的順序估計比較靠後，不著急。】
能夠見證她收獲成果固然更好，但到不了場也沒關系。備賽過程之中有他支持陪伴，獲評獎項之後能夠與他分享喜悅，本身已是一種幸福。
她已十分滿足。
擔心他為了趕時間而開快車，秦絨額外強調一句：
【秦絨：專心看路，不許超速噢。】
主持人開場過後，各個獎項依次頒發。伴隨著歡快的音樂聲，獲獎同學紛紛上場。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容，秦絨也不由自主揚起嘴角，為他們獻上誠摯而熱烈的掌聲。
為了給大家加油鼓勁，頒獎過程中還穿插了幾位同學的發言。直到近一個小時之後，才輪到秦絨一組上臺。
主持人清晰地念出每位組員的名字，語氣激昂：“祝賀以上同學在大學生新媒體創意大賽中取得一等獎！讓我們有請他們上臺領獎！”
秦絨飛快地掃了一眼手機，並沒有收到時行雲的新消息。旁邊的組員碰了碰她的胳膊以示提醒，她揣起手機，將註意力聚焦於當前的事情。
這一次的背景音樂為他們而奏響，秦絨隨著組員們一同起立，明亮的追光燈頓時打在了他們身上。
高跟鞋踏在舞臺上，發出有節奏的、“篤篤”的聲響。她被組員拉著在舞臺中央站定，迎著明亮的舞臺燈光，看向下方的觀眾席。
彼時，她曾多次坐在臺下，仰望過時行雲的身影。
如今，自己也能憑借實力走到聚光燈下，走到眾人面前來了。
院長將獎狀證書頒發給他們，與小組成員一一握手，道一聲“祝賀”。
秦絨微微鞠躬，笑著對院長說謝謝，註意到眼角的餘光裏，原本關閉著的報告廳大門忽而漏了一條白光。
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聽見負責拍照的同學說：“大家看我這裏！一、二、三……”
閃光燈亮起，晃了下她的眼。當主持人示意大家可以下臺時，秦絨再去看那道白光的位置，卻發現門又被人嚴實地關了起來。
秦絨回到座位，再看手機，發現五分鐘前，時行雲給她發了條消息。
【時行雲：我到了。】
忍不住想要給他展示獲獎證書的沖動，秦絨和身旁的組員交代一聲，便拿著自己的東西彎腰開溜。
她直奔報告廳的大門，然而路過最後一排觀眾席時，胳膊忽然被人拉住了。
那人的動作並沒有用力，秦絨輕輕一閃便掙脫了。疑惑地轉過頭去，竟然對上了時行雲含笑的眼眸。
“時學長！”她壓低了聲音，卻藏不住語氣裏的驚喜。
時行雲略一頷首，“我們出去說。”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報告廳，秦絨輕輕關好門，快走兩步到時行雲身旁。
“你看到我上臺了嗎？”她的眸光一閃一閃的。
“看到了，剛好趕上。”他說完，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小捧鮮花，遞到秦絨手中。
金黃的向日葵，搭配香檳色玫瑰，輔以尤加利葉與小雛菊做點綴，看著便給人一種充滿希望的感覺。
“絨絨，再次恭喜。你的成績，沒有辜負你的努力。”
她笑了，比懷裏盛放的花朵更璀璨：“謝謝。”
回家以後，秦絨特意找了個玻璃瓶，把花束插起來。時行雲專門在客廳收拾出一片地方，擺放她的獲獎證書。
紅色證書在黑白色系的電視櫃上格外明顯，秦絨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來之不易，但也不用這麽顯眼吧……”
時行雲抱了抱她，淺笑道：“我卻覺得還不夠，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多優秀。”
晚飯在家裏吃，時行雲負責掌勺。秦絨想要幫忙，卻被他趕去客廳歇著。
她沒事做，隨便點了個視頻放著，沒想到竟接到了柳清蕊的電話。
“餵，媽。”她把手機靠近耳邊。
“絨絨啊，你在爺爺家嗎？”隔段時間沒有聯系，母親的精神聽起來比上次見到時好了不少。
“沒有，我和時行雲在一塊兒呢。”秦絨一邊說著，一邊趿拉上拖鞋，快步往廚房去。
戳了戳時行雲的後腰，又把通話調成外放。時行雲關閉抽油煙機，和她一起聽柳清蕊的電話。
“哦，是這樣的……我和你爸回坪南來了，之前不是說打視頻電話見見你的男朋友嗎？但我想想，還是面對面聊更好。你倆要是在一塊兒，問問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出來吃個飯？”
秦絨看了眼已經炒好的幾道菜，有些為難。
時行雲俯身湊近電話，在她訝異的目光中直接開口：“阿姨，您好，我是秦絨的男朋友。我們菜炒了一半了，或者您們來我們家，咱們在家吃？”
柳清蕊回應了他的問好，“會不會打擾你們？不方便咱們也可以改天。”
時行雲征詢地看向秦絨，秦絨搖搖頭表示不會打擾。
“不會的，就是麻煩您們跑一趟。”時行雲說。
掛斷電話，秦絨穿上圍裙，從冰箱裏又拿出些菜，“我跟你一起做吧，咱們四個人，加這幾道菜就夠了。”
兩人一起動手，很快便準備妥當。最後一道菜肴出鍋，門鈴正好響起。
秦絨趕緊摘了圍裙去開門，把爸爸媽媽迎進屋裏。
時行雲也從廚房迎出來。
“爸，媽，這是時行雲，我男朋友。”秦絨擔當起介紹人的角色。
時行雲適時出聲：“叔叔阿姨好，您們先坐，我給您們泡壺茶。”
柳清蕊含笑：“不用忙，你也坐。”
久違地和父母一起吃飯，席間，秦索和時行雲聊起一些經濟市場上的話題，時行雲都對答如流，引得秦索頻頻點頭，看樣子對他相當滿意。
柳清蕊雖沒說話，卻一直關註著時行雲的反應，久而久之，目光也柔和了幾分。
一頓飯吃到尾聲，柳清蕊終於接過話題：“絨絨，先前公司遇到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向你借的錢，已經原路打回了你的卡裏。”
“另外，這麽多年，由於我和你爸爸一直在阜海，家裏也沒能給你應有的溫暖。”她輕嘆一聲，“現在說這些可能有點晚，不過我和你爸爸已經決定，把公司的業務慢慢搬到坪南來。爺爺那邊，我們也會好好和他溝通，往後我們一家人多在一起。”
一家人多在一起。
這句話，秦絨已經等了許多年。
她眨眨眼，遮去眼中的溫度，一句“好”隱隱帶著鼻音。
時行雲有所察覺，擡手輕撫過她的後背。
飯後，秦爸媽又和時行雲聊了一會兒。時間不早，柳清蕊率先站了起來，“今天你們也忙累了，早點休息吧，我們就先回去了。”
“好，您們路上慢點。”時行雲和秦絨一起把父母送到門口。
門關上，屋裏又變成了只有他們兩人的小世界。
如今，父母也見過他了。
待辦事項被一一打鉤，接下來好像就如陶穗說的，剩下領證結婚了。
一想到這裏，臉頰就不由自主地有些發熱。
客廳裏傳來餐具碰撞的聲音，她趕忙轉過身，發現時行雲已經在收拾桌子。
一個具備極強研究能力、常年西裝領帶、縱橫金融界的人，此刻為了他和她的家，穿上圍裙拿起鍋鏟，希望她能夠充分休息而主動攬過更多家務。
這樣的他，令她如何不動心。
控制不住心底翻湧的心緒，她幾乎是撞在他身上，從背後緊緊樓住他。
“時學長，”她輕喃，呼出的熱氣透過衣物，燒在他的腰窩。
“我聽過一個故事，說每個人生下來，天上都會多出一顆星星。這顆星星就是他的幸運星，只要能夠遇見，不管之前運氣多差，往後都會一帆風順。”
她轉到正面，蹭進他的懷裏，認真地看著他。
“而我自從認識了你以後，事情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所以，時學長，你是我的幸運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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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秦絨頓了頓，“沒發生什麽，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然後我們就休息了。”
“啊？”陶穗難以置信，“就這樣？”
“就這樣。”
一種戛然而止的感覺令人仿佛憋了一口氣，不上不下的。
陶穗沈默片刻，收起八卦的心思，態度正經起來：“絨絨，我可以問嗎？你對男女之間的那件事是什麽想法？”
秦絨思索措辭，盡量準確地表達自己的觀點：“我覺得，只要是不危害社會，兩個人你情我願，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就可以。”
她緊接著又補充說：“不過上次我們和爺爺一起吃飯的時候，爺爺特意叮囑，在成家之前不許整出‘幺蛾子’。雖然我不清楚他指的具體是什麽，但謹慎一點也好。”
“我想和時學長一直走下去，他也是這樣想。我們彼此的家長都沒有反對，沒必要自己給自己創造阻力。”
知道好友提起這個話題是出於對她的關心，秦絨笑笑，緩聲道：“放心吧，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心裏有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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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計劃？”秦絨好奇。
“哎呀，就是……”陶穗深吸一口氣，加快語速，一口氣說：“我們想等到大學一畢業，就去民政局領證結婚。”
“這麽快？那你婚禮的時候一定要找我做伴娘。”秦絨難掩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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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絨連聲答“好”，與陶穗道別以後，離開了空蕩蕩的樓梯間。
穿過防火門，就好像跨過了冷清與熱鬧的分界線。
今天是院系表彰大會，院長會為過去一段時間，在校級及以上比賽中獲獎的同學進行頒獎。
報告廳裏燈光明亮，觀眾席的前幾排，坐滿了穿著正裝的學生。秦絨和自己小組的其他成員坐在一起，相互對視一眼，分享著彼此的喜悅與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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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絨：表彰大會要開始啦。】
當天是周六，時行雲原本正常休息，說好陪她一起過來，結果早上臨時被叫回公司，一直忙到剛才。
【時行雲：正在回來的路上，我再快一些。】
【秦絨：沒事沒事，你好好開車。我們上臺的順序估計比較靠後，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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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他為了趕時間而開快車，秦絨額外強調一句：
【秦絨：專心看路，不許超速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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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給大家加油鼓勁，頒獎過程中還穿插了幾位同學的發言。直到近一個小時之後，才輪到秦絨一組上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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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背景音樂為他們而奏響，秦絨隨著組員們一同起立，明亮的追光燈頓時打在了他們身上。
高跟鞋踏在舞臺上，發出有節奏的、“篤篤”的聲響。她被組員拉著在舞臺中央站定，迎著明亮的舞臺燈光，看向下方的觀眾席。
彼時，她曾多次坐在臺下，仰望過時行雲的身影。
如今，自己也能憑借實力走到聚光燈下，走到眾人面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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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行雲：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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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奔報告廳的大門，然而路過最後一排觀眾席時，胳膊忽然被人拉住了。
那人的動作並沒有用力，秦絨輕輕一閃便掙脫了。疑惑地轉過頭去，竟然對上了時行雲含笑的眼眸。
“時學長！”她壓低了聲音，卻藏不住語氣裏的驚喜。
時行雲略一頷首，“我們出去說。”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報告廳，秦絨輕輕關好門，快走兩步到時行雲身旁。
“你看到我上臺了嗎？”她的眸光一閃一閃的。
“看到了，剛好趕上。”他說完，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小捧鮮花，遞到秦絨手中。
金黃的向日葵，搭配香檳色玫瑰，輔以尤加利葉與小雛菊做點綴，看著便給人一種充滿希望的感覺。
“絨絨，再次恭喜。你的成績，沒有辜負你的努力。”
她笑了，比懷裏盛放的花朵更璀璨：“謝謝。”
回家以後，秦絨特意找了個玻璃瓶，把花束插起來。時行雲專門在客廳收拾出一片地方，擺放她的獲獎證書。
紅色證書在黑白色系的電視櫃上格外明顯，秦絨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來之不易，但也不用這麽顯眼吧……”
時行雲抱了抱她，淺笑道：“我卻覺得還不夠，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多優秀。”
晚飯在家裏吃，時行雲負責掌勺。秦絨想要幫忙，卻被他趕去客廳歇著。
她沒事做，隨便點了個視頻放著，沒想到竟接到了柳清蕊的電話。
“餵，媽。”她把手機靠近耳邊。
“絨絨啊，你在爺爺家嗎？”隔段時間沒有聯系，母親的精神聽起來比上次見到時好了不少。
“沒有，我和時行雲在一塊兒呢。”秦絨一邊說著，一邊趿拉上拖鞋，快步往廚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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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蕊回應了他的問好，“會不會打擾你們？不方便咱們也可以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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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就是麻煩您們跑一趟。”時行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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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行雲也從廚房迎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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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行雲適時出聲：“叔叔阿姨好，您們先坐，我給您們泡壺茶。”
柳清蕊含笑：“不用忙，你也坐。”
久違地和父母一起吃飯，席間，秦索和時行雲聊起一些經濟市場上的話題，時行雲都對答如流，引得秦索頻頻點頭，看樣子對他相當滿意。
柳清蕊雖沒說話，卻一直關註著時行雲的反應，久而久之，目光也柔和了幾分。
一頓飯吃到尾聲，柳清蕊終於接過話題：“絨絨，先前公司遇到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向你借的錢，已經原路打回了你的卡裏。”
“另外，這麽多年，由於我和你爸爸一直在阜海，家裏也沒能給你應有的溫暖。”她輕嘆一聲，“現在說這些可能有點晚，不過我和你爸爸已經決定，把公司的業務慢慢搬到坪南來。爺爺那邊，我們也會好好和他溝通，往後我們一家人多在一起。”
一家人多在一起。
這句話，秦絨已經等了許多年。
她眨眨眼，遮去眼中的溫度，一句“好”隱隱帶著鼻音。
時行雲有所察覺，擡手輕撫過她的後背。
飯後，秦爸媽又和時行雲聊了一會兒。時間不早，柳清蕊率先站了起來，“今天你們也忙累了，早點休息吧，我們就先回去了。”
“好，您們路上慢點。”時行雲和秦絨一起把父母送到門口。
門關上，屋裏又變成了只有他們兩人的小世界。
如今，父母也見過他了。
待辦事項被一一打鉤，接下來好像就如陶穗說的，剩下領證結婚了。
一想到這裏，臉頰就不由自主地有些發熱。
客廳裏傳來餐具碰撞的聲音，她趕忙轉過身，發現時行雲已經在收拾桌子。
一個具備極強研究能力、常年西裝領帶、縱橫金融界的人，此刻為了他和她的家，穿上圍裙拿起鍋鏟，希望她能夠充分休息而主動攬過更多家務。
這樣的他，令她如何不動心。
控制不住心底翻湧的心緒，她幾乎是撞在他身上，從背後緊緊樓住他。
“時學長，”她輕喃，呼出的熱氣透過衣物，燒在他的腰窩。
“我聽過一個故事，說每個人生下來，天上都會多出一顆星星。這顆星星就是他的幸運星，只要能夠遇見，不管之前運氣多差，往後都會一帆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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