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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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禾微不可察地擰了下眉，拍開方以澤還在亂蹭的腦袋，神色有些奇怪：“我看不出來。他可能就是一個……普通人？”
察覺到季禾語氣裏的不確定，方以澤的神色也不禁端正了起來，順著季禾的目光往房間裏又看了看。
溫暖的橘色燈光下，剛剛結束親吻的兩個人都站了起來，那個他們不知道身份的男人個子不矮，約莫快一米八，只比溫月明低了半個頭，他正一手抓住溫月明的衣領，神色凜然地在說著些什麽。
完全沒有剛剛親吻過的戀人之間該有的親昵繾綣。
“是有點奇怪啊。”方以澤摸了摸鼻子，頗有些訝異地分析道，“這看著不太像普通的戀人之間的相處模式啊！上一秒還親親熱熱卿卿我我，怎麽下一秒就變畫風了？”
季禾盯著那個姿容過分妖冶秀美的男人看了一會兒，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朝方以澤伸了伸手：“之前你不是說在搜查溫月明房間的時候看到幾張書簽嗎？我看一下。”
方以澤趕忙從大衣口袋裏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翻到相冊調出了之前拍的照片，遞給了季禾。
圖片裏拍的是一張方以澤在溫月明房間裏那本《山海經》裏看到的書簽。書簽很漂亮，還是那種帶著古典氣息的漂亮，紙質順滑，剪裁流暢，沿邊描紅，用小楷的字體寫著“燕燕於飛”幾個字，上面還繪著好看的春燕銜泥的圖案，
季禾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了劃，把圖片放大了些湊近了看，眉心忍不住跳了一下。
“我有個想法。”季禾扭頭看了方以澤一眼，“這個男的可能姓燕？”
方以澤湊過去，看著自己手機上的圖片，琢磨了一會兒，有些明白過來，恍然道：“你是說這套書簽有可能是這個人送給溫月明的？因為上面有‘燕燕於飛’幾個字，還繪著春燕銜泥的圖案，都跟燕子有關系，這個人很有可能姓燕？”
季禾點了點頭，又蹙了下眉，“不過這個姓現在很少見啊。”
“不算少見吧？”方以澤想了想，想起自己認識的人裏就有姓燕的，“我不是跟你說過麽？國安九處的總處長是鶴老，然後還有兩個副處長，邵叔是其中一個，另外一個副處長就姓燕啊，不過人挺神秘的，神龍見首不見尾，這麽多年我就見過兩三回面。”
聽方以澤這麽一說，季禾不由輕輕瞇起眼睛，低聲問：“那個副處長長什麽樣啊？”
“哎！”方以澤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在季禾的鼻尖上輕輕摸了一下，安慰道，“寶貝兒你的聯想能力太豐富了，怎麽可能啊……燕副處長要是長這個樣子，我能沒什麽印象麽？再說身高啊體形什麽都不對啊。他還是國安九處的副處長呢，哪有隨隨便便就私下跟青龍有聯系的？這官職是不想要了麽！”
季禾也覺得自己想多了，可能就是個巧合。看溫月明對這套書簽的珍視程度，多半就是意中人送的，而這書簽上的圖案和文字，文藝是文藝了一點，但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畢竟是很多書店文具店裏都能買得到的樣式。
“哎？”方以澤的聲音忽然驚訝得高了一個度，季禾楞了一下，往房間裏看了一眼。
房間裏，溫月明正神色痛苦地抱著頭軟軟地跪倒在地上，囁嚅著嘴唇，似乎在說些什麽。而身邊的那個男人卻是一臉的淡漠之色，雙手抱懷靜靜地低頭看著他，不發一言。
“這是對你擅自行事的懲罰。”
外面的兩個人聽不到裏面在說什麽，但方以澤不知怎麽的忽然福至心靈，看著溫月明不斷開合的嘴巴，卻硬生生地看明白了，不覺悚然一驚，趕緊跟季禾轉述了這句話，眉頭深深皺了起來：“下午在宋雯跳樓的商場天臺上看到的現場回放裏，宋雯自己是不是也說過類似的話？”
“不是類似，是一模一樣。”季禾伸手掐了下眉心，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仿佛在一團亂麻中漸漸理出了些頭緒——
宋雯跳樓時曾經在圍觀的人群中看到了控制她思維和行動能力的人，被那人控制著說出了“這是對你擅自行事的懲罰。”
就在半分鐘前，溫月明抱著頭跪倒在地上，神色痛苦地說出了同樣的話。
這一切跟房間裏正漠然看著溫月明痛苦掙紮的男人有關系嗎？
他和溫月明真的是戀人嗎？
無數個疑問盤亙在二人的心頭，但房間裏的情形此時卻又發生了變化。站著的男人忽然彎下腰，抓住溫月明的手把溫月明帶著站了起來，而後彎了彎嘴角，沖溫月明柔柔地笑了一下，猶如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本就秀美妖冶的面容更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柔婉，溫月明的頭痛癥狀好像一下子消失了，他擡手按住男人的後腦勺，目光灼灼，似乎極富侵略性。
男人作勢推了推溫月明，但力道並不大，更像是欲拒還迎，溫月明沒說話，直接擡手抄過男人的纖瘦腰身，把人橫抱了起來，往床邊走了幾步，將人按在了床上，又開始溫柔地親吻懷裏美得不可方物的男人，男人被動地承受著他的親吻，手指從他的襯衫上劃過，落在他的腰帶上，一把就將溫月明的腰帶扯了下來，力道大的驚人！
溫月明的手也開始有條不紊地解著男人的襯衫衣扣。不過數秒，男人白皙纖瘦的上身就暴露在了室內溫暖的橘色燈光下，猶如上好白釉，瑩潤而又白皙。
情形變化堪稱猝不及防，方以澤頓時就尷尬了，立馬就轉過了頭，還順勢傾了傾身，擋住了季禾的目光，啞著嗓子低低地抱怨：“他們就不能認真一點嗎！”
“人家挺認真的啊，現在這狀態，漸入佳境，很是投入啊。”季禾的聲音裏藏了點戲謔笑意，好整以暇地打量著方以澤。
“不是，”方以澤嘖了一聲，猿臂一伸，把季禾虛虛地圈在了自己的懷裏，“剛剛還是正經事的畫風呢，怎麽一下子就上演活春/宮了？他們現在倒是芙蓉帳暖度春宵了，咱倆大半夜的跑這一趟，還冷風嗖嗖的，到底是在圖什麽啊？有用的信息沒多少，反而又給心裏添了好幾團亂麻！”
季禾彎了彎眼睛，笑著看方以澤，忽然伸手抓住方以澤的衣領，挨近了方以澤，在他的唇上輕輕碰了碰，低聲說：“明明是你先說要來查看查看情況的，現在倒是覺得自己虧本了麽？既然這樣，我先給個補償？”
“當然好的不能再好了啊！”方以澤勾起嘴角笑了笑，一手攬著季禾往窗臺外走了一步，“來，寶貝兒，趕快變個身，再讓我感受一下自由翺翔的感覺！”
季禾沒說話，只是挑了挑眉，繼而不動聲色地在方以澤的腰上又掐了一把！
#####主cp還沒開車副cp就已經這樣那樣了……我真是個後媽……除了痛哭流涕之外已經無話可說的作者表示我也好難過的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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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裏拍的是一張方以澤在溫月明房間裏那本《山海經》裏看到的書簽。書簽很漂亮，還是那種帶著古典氣息的漂亮，紙質順滑，剪裁流暢，沿邊描紅，用小楷的字體寫著“燕燕於飛”幾個字，上面還繪著好看的春燕銜泥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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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想法。”季禾扭頭看了方以澤一眼，“這個男的可能姓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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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月明的手也開始有條不紊地解著男人的襯衫衣扣。不過數秒，男人白皙纖瘦的上身就暴露在了室內溫暖的橘色燈光下，猶如上好白釉，瑩潤而又白皙。
情形變化堪稱猝不及防，方以澤頓時就尷尬了，立馬就轉過了頭，還順勢傾了傾身，擋住了季禾的目光，啞著嗓子低低地抱怨：“他們就不能認真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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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方以澤嘖了一聲，猿臂一伸，把季禾虛虛地圈在了自己的懷裏，“剛剛還是正經事的畫風呢，怎麽一下子就上演活春/宮了？他們現在倒是芙蓉帳暖度春宵了，咱倆大半夜的跑這一趟，還冷風嗖嗖的，到底是在圖什麽啊？有用的信息沒多少，反而又給心裏添了好幾團亂麻！”
季禾彎了彎眼睛，笑著看方以澤，忽然伸手抓住方以澤的衣領，挨近了方以澤，在他的唇上輕輕碰了碰，低聲說：“明明是你先說要來查看查看情況的，現在倒是覺得自己虧本了麽？既然這樣，我先給個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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