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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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戲劇社社長在群裏緊急呼叫大家夥去活動室開會，一連發了好幾條@所有人的信息，彼時鹿懷詩正在圖書館，回覆收到之後跑著過去。
“現在校慶那邊有個節目出了點問題，讓我們戲劇社抓緊排除一個劇出來頂上，”社長一向溫和，難得這麽嚴肅，他讓人把手裏的資料分發下去：“現在排節目肯定是來不及了，之前排過的有的角色已經畢業了，大四的學長學姐也沒有時間，學弟學妹們又不會，所以我想了一下，不如就拿《花為媒》來演。”
鹿懷詩拿到發下來的資料，是節目的時間表和前面的流程安排。
“我們已經練過一段時間了，本來這個劇目就是要拿去參加比賽的，不如趁著校慶這個機會上臺演練一下，看看還有哪裏不足。”
鐘嘉覓苦著臉：“啊？現在就要去演啊？校慶那不馬上了嗎，詞兒我還沒背熟呢。”
社長道：“我也是剛接到的通知，沒有辦法，只能辛苦一下大家，趁著這幾天，咱們得爭分奪秒了。”
話音落，活動室裏響起一片議論聲，社長說：“我實在想不出其他辦法了，我已經把大夥的難處都跟老師說了，後來團/委副書/記直接找到的我，這次校慶活動學校特別重視，節目方面更是不能出一點問題，咱們只能迎難而上了。”
“社長，節目單上的時間好像不太夠啊。”聲音如清風，鹿懷詩扭過頭去，果然是應崇舉手說道。
“哦對了，”社長說：“我都急忘了，咱們不用完整的演完一整段，我的意見呢，報花名這段經典的一定要演出來的，後面時間不夠了，解除誤會拜天地那段就先不演了。”
鐘嘉覓：“那太好了，正好後邊咱們還沒排到。”
社長說：“是啊是啊，咱們還是有希望的，來吧，趕緊，希望這幾天大夥都克服克服，咱們一起努力排練，在校慶上大放光彩！”
社長都這麽說了，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大家行動起來準備排練。
社長拍了拍手喊道：“聽說校慶會有完整的錄像，到時會發給我們一人一份，還有吉祥物和徽章什麽的，咱們也都會有。所以啊大家想一想，這件事情是一個挑戰，也許也是一種收獲呢。”
鐘嘉覓一邊搬椅子一邊說：“那我寧可沒這挑戰。”
社長笑了笑：“就你話多。”過去把她手裏的椅子拿過來：“給我吧，你去準備準備臺詞。”
鐘嘉覓俏皮一笑：“謝謝社長。”
社長看著她一蹦一跳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時間實在太緊了，大家幾乎把所有空閑時間都拿來練習了，鹿懷詩也常常唱到喉嚨沙啞，滿頭大汗。
以前覺得背詞還有點困難，這幾天下來，她的詞幾乎倒背如流。
這天又是練到晚上九點多，社長喊了休息之後，鹿懷詩到自己包裏找水，只找到一個空的水瓶子。
“喝完了？”應崇的包就放在鹿懷詩旁邊，他擰開水仰頭喝了幾口。
“嗯。”
應崇：“鐘嘉覓好像多帶了一瓶，你去問她要吧。”
鹿懷詩舔了下嘴唇，回頭看了和鄭茉一聊天，不知道說了什麽正哈哈大笑的鐘嘉覓一眼：“哦。”
應崇放下水瓶轉過身輕輕倚在桌子上：“這就算了？不想過去？”
鹿懷詩：“我不太渴。”
應崇低聲道：“學姐，別覺得索取一點就是在麻煩別人，別人也許根本不覺得麻煩，舉手之勞的事兒，可能你往前邁這一小步還會收獲一個好朋友，世界上所有的關系不都是這樣處出來的麽。”
鹿懷詩放下包，轉身回去排練：“我沒想交朋友。”
一直到晚上，鹿懷詩腦海裏都反覆回響著應崇的話。
不要覺得索取一點就是在麻煩別人。
也許往前邁一小步就會收獲一個朋友。
鹿懷詩搖搖頭，不要再想了。
應崇的話讓鹿懷詩反應過來，自己最近好像和應崇走得太近了，本來他們只是普通同學的關系，現在已經近到應崇可以對自己說這樣的話，情況似乎走向了脫離鹿懷詩可以掌控的路線。
之前在縣城面館吃完面，跟在應崇身後出門時的一萬個想法重新回歸鹿懷詩腦海，那時她心裏對應崇就已經有了莫名排斥的感覺。
她不是不喜歡和應崇接觸，而是她不敢。
從小到大，她始終是個異類，她沒有朋友，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正確和“朋友”相處，鐘嘉覓不是鹿懷詩的第一步，應崇才是，她沒有辦法接受應崇的靠近，盡管這個人非常非常好。
鹿懷詩低下頭，看著自己手心的掌紋。
“學姐，很晚了，我送你回寢室。”排練結束，應崇一轉頭她就不見了，應崇趕忙跟上去。
鹿懷詩快走了幾步，聲音比這天氣還要冰冷：“不用了，謝謝。”
鹿懷詩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就像在與自己較勁，可是心臟處被蟄疼的感覺一路跟隨著她，讓她連呼吸都有些難受。
路過操場，一盞照明燈支起高高的亮光，鹿懷詩步伐放緩，回頭看了看。
應崇沒有跟上來。
沒跟過來就好，鹿懷詩長舒了一口氣，心裏卻又忍不住的失落。
剛準備走，手機響了一下，居然是黑色樹的頭像給她發來的消息。
“你好，我們在信息庫裏找到九位與你弟弟相似的孩子，不知道你有沒有更具體一點的信息發給我們，可以做一個篩選。”
鹿懷詩手一抖：“有的有的，您想要什麽類型的？”
“什麽都可以，比如血型，身上的胎記或者是痣一類的。”
“他身上的痣很少，在他心臟的位置有一小塊胎記，顏色很淺，不仔細看發現不了。”
“好的，”黑色樹說：“但是我必須告訴你，就是我們信息庫十分龐大，篩選信息是一個特別大的工程，不然我也不會每天這麽忙，這麽晚才回覆你，我們這邊規定，篩選信息是需要收費的，收費也不高，就是給一點人工辛苦費，如果你誠心想要尋找的話，我把報價單發給你，我這邊給你做一個排號篩選。”
鹿懷詩表示理解，她在其他網站上也都是付費尋找的，這點她沒有異議，看了眼報價單直接就把錢轉過去了。
“好的，有消息了我會盡快給你回覆。”黑色樹收了錢，這樣說道。
“謝謝您。”鹿懷詩說：“非常感謝。”
鹿懷詩這幾天非常冷淡，除了排練戲劇時和他必要的對戲以外，幾乎跟應崇毫無交流，就算回答他的問話也只是淡淡的，沒有任何感情，和對待其他同學一樣。
這天，上完應青鳶的課，應崇想要送她，被鹿懷詩拒絕，應崇沒說其他，只是看著她走出別墅。
應青鳶倚著門框看到了這一幕，笑起來：“你也有吃癟的時候。”
應崇回過頭來，臉上溫柔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黑眸，他緩緩道：“老鷹高飛之前必定有一段俯沖，想要一個人完整的對你敞開心扉，一定有她掙紮的過程。”
應崇經過應青鳶身邊，垂眸：“做好你該做的事，其他不用你過問。”
應青鳶哪有半點頤指氣使的樣子，反倒被應崇嚇得不敢深呼吸：“是，我知道了。”
信息馬上就要篩選出來了，這幾天鹿懷詩付給黑色樹好幾筆錢，一點一點的把可疑範圍縮小。
最後只剩下三個人，黑色樹給她發了照片，鹿懷詩點進去一看，果真跟季懷玉非常相似。
“可是，為什麽畫質這麽模糊啊？”鹿懷詩問：“這幾張都是小孩，您有他現在的照片嗎？”
“這已經是很多年前錄入的信息了，經過反覆的壓縮才到電腦裏，再說當時的拍照機器也趕不上現在，肯定沒有現在的畫質好啊。”
鹿懷詩一想也對，“我什麽時候能現場看看這三個人啊？他們都是哪裏的人？”
黑色樹好一會兒沒回話，社長那邊催著排練了，鹿懷詩抱著手機不想走——這是最關鍵的時候了。
“社長，等我一下行麽？我在等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可能是鹿懷詩的表情太嚴肅了，社長相信她的事情必然特別重要，於是叫了另一組過去先練。
應崇飾演賈俊英，是要和鹿懷詩對戲的，她休息，他自然也就不用練，走過來拍了拍鹿懷詩肩膀：“學姐，什麽事這麽要緊啊？”
鹿懷詩的眼睛盯著手機屏幕，一秒也不移開：“沒什麽。”
應崇視力很好，鹿懷詩又沒有防備，他很輕松就看到了她的手機屏幕上，黑色樹的頭像給她發來一條消息：“我們見一面吧，你在哪裏我過來，咱們當面聊。”
鹿懷詩回覆得很快：“好的好的。”
鹿懷詩把學校名字打出來，還給他發了學校的定位，“您過來方便嗎？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去找您。”
“方便，你們學校我經常去，這樣，我們就約在學校後邊漆工街上的咖啡屋見面吧。”
這個街道名字鹿懷詩從來沒有聽過，可她還是回覆；“好，我去找一下，什麽時間您方便？”
“那就明天吧，明天晚上九點，我過去。”
“好的，明天見。”鹿懷詩發完又追問了一句：“明天可以帶那幾個孩子的詳細資料過來給我辨認嗎？”
對方道：“當然可以。”
“好，謝謝您。”
終於聊完，鹿懷詩放下心來，轉過頭看到應崇，臉上的笑容還未完全消失。
“學姐，可以排練了嗎？”應崇輕快問道。
“可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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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社社長在群裏緊急呼叫大家夥去活動室開會，一連發了好幾條@所有人的信息，彼時鹿懷詩正在圖書館，回覆收到之後跑著過去。
“現在校慶那邊有個節目出了點問題，讓我們戲劇社抓緊排除一個劇出來頂上，”社長一向溫和，難得這麽嚴肅，他讓人把手裏的資料分發下去：“現在排節目肯定是來不及了，之前排過的有的角色已經畢業了，大四的學長學姐也沒有時間，學弟學妹們又不會，所以我想了一下，不如就拿《花為媒》來演。”
鹿懷詩拿到發下來的資料，是節目的時間表和前面的流程安排。
“我們已經練過一段時間了，本來這個劇目就是要拿去參加比賽的，不如趁著校慶這個機會上臺演練一下，看看還有哪裏不足。”
鐘嘉覓苦著臉：“啊？現在就要去演啊？校慶那不馬上了嗎，詞兒我還沒背熟呢。”
社長道：“我也是剛接到的通知，沒有辦法，只能辛苦一下大家，趁著這幾天，咱們得爭分奪秒了。”
話音落，活動室裏響起一片議論聲，社長說：“我實在想不出其他辦法了，我已經把大夥的難處都跟老師說了，後來團/委副書/記直接找到的我，這次校慶活動學校特別重視，節目方面更是不能出一點問題，咱們只能迎難而上了。”
“社長，節目單上的時間好像不太夠啊。”聲音如清風，鹿懷詩扭過頭去，果然是應崇舉手說道。
“哦對了，”社長說：“我都急忘了，咱們不用完整的演完一整段，我的意見呢，報花名這段經典的一定要演出來的，後面時間不夠了，解除誤會拜天地那段就先不演了。”
鐘嘉覓：“那太好了，正好後邊咱們還沒排到。”
社長說：“是啊是啊，咱們還是有希望的，來吧，趕緊，希望這幾天大夥都克服克服，咱們一起努力排練，在校慶上大放光彩！”
社長都這麽說了，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大家行動起來準備排練。
社長拍了拍手喊道：“聽說校慶會有完整的錄像，到時會發給我們一人一份，還有吉祥物和徽章什麽的，咱們也都會有。所以啊大家想一想，這件事情是一個挑戰，也許也是一種收獲呢。”
鐘嘉覓一邊搬椅子一邊說：“那我寧可沒這挑戰。”
社長笑了笑：“就你話多。”過去把她手裏的椅子拿過來：“給我吧，你去準備準備臺詞。”
鐘嘉覓俏皮一笑：“謝謝社長。”
社長看著她一蹦一跳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時間實在太緊了，大家幾乎把所有空閑時間都拿來練習了，鹿懷詩也常常唱到喉嚨沙啞，滿頭大汗。
以前覺得背詞還有點困難，這幾天下來，她的詞幾乎倒背如流。
這天又是練到晚上九點多，社長喊了休息之後，鹿懷詩到自己包裏找水，只找到一個空的水瓶子。
“喝完了？”應崇的包就放在鹿懷詩旁邊，他擰開水仰頭喝了幾口。
“嗯。”
應崇：“鐘嘉覓好像多帶了一瓶，你去問她要吧。”
鹿懷詩舔了下嘴唇，回頭看了和鄭茉一聊天，不知道說了什麽正哈哈大笑的鐘嘉覓一眼：“哦。”
應崇放下水瓶轉過身輕輕倚在桌子上：“這就算了？不想過去？”
鹿懷詩：“我不太渴。”
應崇低聲道：“學姐，別覺得索取一點就是在麻煩別人，別人也許根本不覺得麻煩，舉手之勞的事兒，可能你往前邁這一小步還會收獲一個好朋友，世界上所有的關系不都是這樣處出來的麽。”
鹿懷詩放下包，轉身回去排練：“我沒想交朋友。”
一直到晚上，鹿懷詩腦海裏都反覆回響著應崇的話。
不要覺得索取一點就是在麻煩別人。
也許往前邁一小步就會收獲一個朋友。
鹿懷詩搖搖頭，不要再想了。
應崇的話讓鹿懷詩反應過來，自己最近好像和應崇走得太近了，本來他們只是普通同學的關系，現在已經近到應崇可以對自己說這樣的話，情況似乎走向了脫離鹿懷詩可以掌控的路線。
之前在縣城面館吃完面，跟在應崇身後出門時的一萬個想法重新回歸鹿懷詩腦海，那時她心裏對應崇就已經有了莫名排斥的感覺。
她不是不喜歡和應崇接觸，而是她不敢。
從小到大，她始終是個異類，她沒有朋友，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正確和“朋友”相處，鐘嘉覓不是鹿懷詩的第一步，應崇才是，她沒有辦法接受應崇的靠近，盡管這個人非常非常好。
鹿懷詩低下頭，看著自己手心的掌紋。
“學姐，很晚了，我送你回寢室。”排練結束，應崇一轉頭她就不見了，應崇趕忙跟上去。
鹿懷詩快走了幾步，聲音比這天氣還要冰冷：“不用了，謝謝。”
鹿懷詩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就像在與自己較勁，可是心臟處被蟄疼的感覺一路跟隨著她，讓她連呼吸都有些難受。
路過操場，一盞照明燈支起高高的亮光，鹿懷詩步伐放緩，回頭看了看。
應崇沒有跟上來。
沒跟過來就好，鹿懷詩長舒了一口氣，心裏卻又忍不住的失落。
剛準備走，手機響了一下，居然是黑色樹的頭像給她發來的消息。
“你好，我們在信息庫裏找到九位與你弟弟相似的孩子，不知道你有沒有更具體一點的信息發給我們，可以做一個篩選。”
鹿懷詩手一抖：“有的有的，您想要什麽類型的？”
“什麽都可以，比如血型，身上的胎記或者是痣一類的。”
“他身上的痣很少，在他心臟的位置有一小塊胎記，顏色很淺，不仔細看發現不了。”
“好的，”黑色樹說：“但是我必須告訴你，就是我們信息庫十分龐大，篩選信息是一個特別大的工程，不然我也不會每天這麽忙，這麽晚才回覆你，我們這邊規定，篩選信息是需要收費的，收費也不高，就是給一點人工辛苦費，如果你誠心想要尋找的話，我把報價單發給你，我這邊給你做一個排號篩選。”
鹿懷詩表示理解，她在其他網站上也都是付費尋找的，這點她沒有異議，看了眼報價單直接就把錢轉過去了。
“好的，有消息了我會盡快給你回覆。”黑色樹收了錢，這樣說道。
“謝謝您。”鹿懷詩說：“非常感謝。”
鹿懷詩這幾天非常冷淡，除了排練戲劇時和他必要的對戲以外，幾乎跟應崇毫無交流，就算回答他的問話也只是淡淡的，沒有任何感情，和對待其他同學一樣。
這天，上完應青鳶的課，應崇想要送她，被鹿懷詩拒絕，應崇沒說其他，只是看著她走出別墅。
應青鳶倚著門框看到了這一幕，笑起來：“你也有吃癟的時候。”
應崇回過頭來，臉上溫柔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黑眸，他緩緩道：“老鷹高飛之前必定有一段俯沖，想要一個人完整的對你敞開心扉，一定有她掙紮的過程。”
應崇經過應青鳶身邊，垂眸：“做好你該做的事，其他不用你過問。”
應青鳶哪有半點頤指氣使的樣子，反倒被應崇嚇得不敢深呼吸：“是，我知道了。”
信息馬上就要篩選出來了，這幾天鹿懷詩付給黑色樹好幾筆錢，一點一點的把可疑範圍縮小。
最後只剩下三個人，黑色樹給她發了照片，鹿懷詩點進去一看，果真跟季懷玉非常相似。
“可是，為什麽畫質這麽模糊啊？”鹿懷詩問：“這幾張都是小孩，您有他現在的照片嗎？”
“這已經是很多年前錄入的信息了，經過反覆的壓縮才到電腦裏，再說當時的拍照機器也趕不上現在，肯定沒有現在的畫質好啊。”
鹿懷詩一想也對，“我什麽時候能現場看看這三個人啊？他們都是哪裏的人？”
黑色樹好一會兒沒回話，社長那邊催著排練了，鹿懷詩抱著手機不想走——這是最關鍵的時候了。
“社長，等我一下行麽？我在等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可能是鹿懷詩的表情太嚴肅了，社長相信她的事情必然特別重要，於是叫了另一組過去先練。
應崇飾演賈俊英，是要和鹿懷詩對戲的，她休息，他自然也就不用練，走過來拍了拍鹿懷詩肩膀：“學姐，什麽事這麽要緊啊？”
鹿懷詩的眼睛盯著手機屏幕，一秒也不移開：“沒什麽。”
應崇視力很好，鹿懷詩又沒有防備，他很輕松就看到了她的手機屏幕上，黑色樹的頭像給她發來一條消息：“我們見一面吧，你在哪裏我過來，咱們當面聊。”
鹿懷詩回覆得很快：“好的好的。”
鹿懷詩把學校名字打出來，還給他發了學校的定位，“您過來方便嗎？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去找您。”
“方便，你們學校我經常去，這樣，我們就約在學校後邊漆工街上的咖啡屋見面吧。”
這個街道名字鹿懷詩從來沒有聽過，可她還是回覆；“好，我去找一下，什麽時間您方便？”
“那就明天吧，明天晚上九點，我過去。”
“好的，明天見。”鹿懷詩發完又追問了一句：“明天可以帶那幾個孩子的詳細資料過來給我辨認嗎？”
對方道：“當然可以。”
“好，謝謝您。”
終於聊完，鹿懷詩放下心來，轉過頭看到應崇，臉上的笑容還未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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