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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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邊進行到下一步了。”
從京都跨到東京的心靈通訊中傳來了羅格的聲音，正在給教眾們做布施演講的夏油傑眼角抽了一下，隨後馬上壓了下來。
雖然沒有練習過，不過年輕的教主很快就學會了一心二用。
表面上還在滔滔不絕地忽悠猴子們，內心裏已經和羅格聊上了天。
“比計劃得更快一些，你做了什麽？”
雖然詛咒師有自己的情報渠道，但咒術界的高層真的想隱瞞什麽的時候，如果不刻意分出人手去追查，想獲得即時情報難度還是不小。
雖然現在有五條悟作為第一手情報來源，但在東京的他怎麽也不可能比現場搞事的那些人快。
“沒做什麽，按部就班而已。”羅格回答道，“我不可能牽扯普通人，所以也只能對高層們搞搞突然襲擊，哦，要說唯一計劃外的事情的話，就是我把一群二級咒靈丟進了禪院家的大院，我覺得伏黑惠聽到會很高興。”
對於羅格這句話不予置否，夏油傑對那個臉很臭的小鬼並不熟悉，就算對方的監護人是五條悟也一樣。
不過這句話倒是讓夏油傑想起了另一件事：“那位叫做津美紀的女孩醒了。你說她原來是普通人？”
“至少從未展現出過咒術師的天賦。”羅格肯定地回答，“津美紀並沒有伏黑甚爾的血統，她的親生父親和母親一樣，都只是普通人，而她也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像是你一樣的天賦。”
夏油傑的父母都是普通人，而夏油傑的情況則讓很多人都懷疑“咒靈操術”是不是唯一不通過血脈傳承的術式。
其他普通家庭出現的咒術師幾乎都是“返祖”，也就是血源中那一點稀薄的血統發揮了作用，就像是乙骨憂太。
但夏油傑的家庭並沒有這樣的血統，同理津美紀也是。
“那好，我現在告訴你，那個女孩是咒術師了——或者說，羂索把她改造成了咒術師。”
夏油傑會得到“是羂索動了什麽手腳”的答案並不奇怪，既然津美紀不符合“自然轉變為咒術師”的所有條件，那就只可能是人為的結果。
而在咒術界中並沒有記載這樣的先例，加上羂索之前作出的種種舉動和留在津美紀身上的咒術，這件事和他有關幾乎無需推斷。
通訊那頭的羅格只是“嗯”了一聲，夏油傑沒有讓他的疑問流露到臉上。
“你聽起來並不吃驚。”
“因為這就是羂索的目的。只不過利用死滅洄游將普通人改造成強大的泳者，他現在找到了更簡單、不過暫時沒法實現的做法。”
“……聽起來這件事好像和他謀求我的身體有關。”
“的確，只有擁有了‘咒靈操術’‘天元的力量’‘無為轉變’三個條件，他可能一口氣將所有符合條件的普通人轉變為咒術師。”
“那他現在多半恨死你了。”
羅格“呵呵”了兩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不知為什麽，他還是覺得羂索不會因為這一點直接和他翻臉。
沒錯，雖然他們已經交手了多個回合，但看起來更像是試探而不是直接廝殺。
雖然羂索目前用的不知道是誰的身體，但羅格能從其中感覺到力量——一股不會比作為特級咒靈的伊吹大明神弱上幾分的力量，除了沒有“神格”加成。
然而那時候他們沒有發生直接的沖突。
——而之後他們恐怕更難發生直接的沖突。
羂索的謹慎讓羅格覺得對方多半會選擇自己離開之後再繼續推進他的計劃，羂索是擅長隱忍和等待的人，如果沒有一擊必中的可能性，他一定會選擇繼續忍下去。
“你就不問問我京都現在什麽反應嗎？”羅格決定把話題帶回來。
“能什麽反應？”夏油傑反問道，“那些老橘子的想法用腳指頭都能猜出來。”
年輕的教主大約是想說什麽臟話，但是最終咽了回去：“不過就是先拉出一群邊緣家族的咒術師甚至學生幫他們試探你們的實力，然後躲在背後策劃他們的‘千年大計’的而已。”
“你還真了解他們。”羅哥不由得為夏油傑精準的判斷鼓了鼓掌，“恭喜你，答對了。”
“畢竟是那群老橘子嘛，幾百年都是一個想法的那種。”五條悟的聲音加入了對話頻道，“不過完全沒有人員傷亡，感覺太刻意了啦，羅格老師。”
“沒辦法，誰也不能說服餘洋把無辜的人卷進來。”羅格也很無奈。
“所以在你給禪院家制造麻煩之前，那群老橘子其實還在猶豫。”五條悟說出自己知道的情報，“分成了被襲擊和沒有被襲擊的兩派爭執不休。”
羅格對這個答案挑了挑眉，他正呆在遍布京都的稻荷神社的鳥居上，一邊維持防探測結界一邊欣賞著初冬的月亮。
“看來我的一時興起反而幫助他們下定了決心。”羅格從懷中掏出一串做工精細、但似乎沒有附著任何魔力的項鏈放在手裏玩把著。
“那些可都是歌姬前輩可愛的學生們呢，羅格老師你打算怎麽做？”五條悟的聲音聽起來很輕松，傳過來的感情波動卻帶著威脅的意味。
“學生”，羅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個詞還真是每一位老師的軟肋。
“如果我說我會一視同仁，你現在怕不是就要拉著夏油同學殺過來了。”羅格打趣道。
那邊傳來幾聲哼哼：“沒錯，所以千萬不要這麽做哦，羅格老師。”
“我當然不會這麽做。”羅格說道，“迎戰學生們的事情會交給餘洋，為了制造一點聲勢，我需要一些受控制的咒靈的幫助。”
“聽起來好像很有把握的樣子。”五條悟評價道。
“流血不可避免，但絕不會死人。如果出現意外重傷，我保證會治好他們。”羅格說道。
“咦，羅格老師可不會反轉術式吧？”五條悟說道，“你要怎麽治療那些可能會出事情的學生。”
“當然是用神秘學。”羅格咳嗽了一聲，“好吧，認真的回答就是‘魔藥’，一種煉金藥劑，能激發人身體的愈合本能，讓傷口快速愈合。”
“……那些游戲裏的那個？”
“就是游戲裏的那個。”
“只有這種時候我才有‘羅格老師果然是異世界來客’的實感啊——”五條悟感嘆道。
但他的感嘆很快被夏油傑蓋了過去：“沒有一次變革會不流血就完成，不過我相信你不會讓那些孩子們真的犧牲，羅格老師。”
“這是自然的——啊，如果有脫離戰場的京都學生，我會把他們送到盤星教來，到時候就麻煩你啦，夏油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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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邊進行到下一步了。”
從京都跨到東京的心靈通訊中傳來了羅格的聲音，正在給教眾們做布施演講的夏油傑眼角抽了一下，隨後馬上壓了下來。
雖然沒有練習過，不過年輕的教主很快就學會了一心二用。
表面上還在滔滔不絕地忽悠猴子們，內心裏已經和羅格聊上了天。
“比計劃得更快一些，你做了什麽？”
雖然詛咒師有自己的情報渠道，但咒術界的高層真的想隱瞞什麽的時候，如果不刻意分出人手去追查，想獲得即時情報難度還是不小。
雖然現在有五條悟作為第一手情報來源，但在東京的他怎麽也不可能比現場搞事的那些人快。
“沒做什麽，按部就班而已。”羅格回答道，“我不可能牽扯普通人，所以也只能對高層們搞搞突然襲擊，哦，要說唯一計劃外的事情的話，就是我把一群二級咒靈丟進了禪院家的大院，我覺得伏黑惠聽到會很高興。”
對於羅格這句話不予置否，夏油傑對那個臉很臭的小鬼並不熟悉，就算對方的監護人是五條悟也一樣。
不過這句話倒是讓夏油傑想起了另一件事：“那位叫做津美紀的女孩醒了。你說她原來是普通人？”
“至少從未展現出過咒術師的天賦。”羅格肯定地回答，“津美紀並沒有伏黑甚爾的血統，她的親生父親和母親一樣，都只是普通人，而她也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像是你一樣的天賦。”
夏油傑的父母都是普通人，而夏油傑的情況則讓很多人都懷疑“咒靈操術”是不是唯一不通過血脈傳承的術式。
其他普通家庭出現的咒術師幾乎都是“返祖”，也就是血源中那一點稀薄的血統發揮了作用，就像是乙骨憂太。
但夏油傑的家庭並沒有這樣的血統，同理津美紀也是。
“那好，我現在告訴你，那個女孩是咒術師了——或者說，羂索把她改造成了咒術師。”
夏油傑會得到“是羂索動了什麽手腳”的答案並不奇怪，既然津美紀不符合“自然轉變為咒術師”的所有條件，那就只可能是人為的結果。
而在咒術界中並沒有記載這樣的先例，加上羂索之前作出的種種舉動和留在津美紀身上的咒術，這件事和他有關幾乎無需推斷。
通訊那頭的羅格只是“嗯”了一聲，夏油傑沒有讓他的疑問流露到臉上。
“你聽起來並不吃驚。”
“因為這就是羂索的目的。只不過利用死滅洄游將普通人改造成強大的泳者，他現在找到了更簡單、不過暫時沒法實現的做法。”
“……聽起來這件事好像和他謀求我的身體有關。”
“的確，只有擁有了‘咒靈操術’‘天元的力量’‘無為轉變’三個條件，他可能一口氣將所有符合條件的普通人轉變為咒術師。”
“那他現在多半恨死你了。”
羅格“呵呵”了兩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不知為什麽，他還是覺得羂索不會因為這一點直接和他翻臉。
沒錯，雖然他們已經交手了多個回合，但看起來更像是試探而不是直接廝殺。
雖然羂索目前用的不知道是誰的身體，但羅格能從其中感覺到力量——一股不會比作為特級咒靈的伊吹大明神弱上幾分的力量，除了沒有“神格”加成。
然而那時候他們沒有發生直接的沖突。
——而之後他們恐怕更難發生直接的沖突。
羂索的謹慎讓羅格覺得對方多半會選擇自己離開之後再繼續推進他的計劃，羂索是擅長隱忍和等待的人，如果沒有一擊必中的可能性，他一定會選擇繼續忍下去。
“你就不問問我京都現在什麽反應嗎？”羅格決定把話題帶回來。
“能什麽反應？”夏油傑反問道，“那些老橘子的想法用腳指頭都能猜出來。”
年輕的教主大約是想說什麽臟話，但是最終咽了回去：“不過就是先拉出一群邊緣家族的咒術師甚至學生幫他們試探你們的實力，然後躲在背後策劃他們的‘千年大計’的而已。”
“你還真了解他們。”羅哥不由得為夏油傑精準的判斷鼓了鼓掌，“恭喜你，答對了。”
“畢竟是那群老橘子嘛，幾百年都是一個想法的那種。”五條悟的聲音加入了對話頻道，“不過完全沒有人員傷亡，感覺太刻意了啦，羅格老師。”
“沒辦法，誰也不能說服餘洋把無辜的人卷進來。”羅格也很無奈。
“所以在你給禪院家制造麻煩之前，那群老橘子其實還在猶豫。”五條悟說出自己知道的情報，“分成了被襲擊和沒有被襲擊的兩派爭執不休。”
羅格對這個答案挑了挑眉，他正呆在遍布京都的稻荷神社的鳥居上，一邊維持防探測結界一邊欣賞著初冬的月亮。
“看來我的一時興起反而幫助他們下定了決心。”羅格從懷中掏出一串做工精細、但似乎沒有附著任何魔力的項鏈放在手裏玩把著。
“那些可都是歌姬前輩可愛的學生們呢，羅格老師你打算怎麽做？”五條悟的聲音聽起來很輕松，傳過來的感情波動卻帶著威脅的意味。
“學生”，羅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個詞還真是每一位老師的軟肋。
“如果我說我會一視同仁，你現在怕不是就要拉著夏油同學殺過來了。”羅格打趣道。
那邊傳來幾聲哼哼：“沒錯，所以千萬不要這麽做哦，羅格老師。”
“我當然不會這麽做。”羅格說道，“迎戰學生們的事情會交給餘洋，為了制造一點聲勢，我需要一些受控制的咒靈的幫助。”
“聽起來好像很有把握的樣子。”五條悟評價道。
“流血不可避免，但絕不會死人。如果出現意外重傷，我保證會治好他們。”羅格說道。
“咦，羅格老師可不會反轉術式吧？”五條悟說道，“你要怎麽治療那些可能會出事情的學生。”
“當然是用神秘學。”羅格咳嗽了一聲，“好吧，認真的回答就是‘魔藥’，一種煉金藥劑，能激發人身體的愈合本能，讓傷口快速愈合。”
“……那些游戲裏的那個？”
“就是游戲裏的那個。”
“只有這種時候我才有‘羅格老師果然是異世界來客’的實感啊——”五條悟感嘆道。
但他的感嘆很快被夏油傑蓋了過去：“沒有一次變革會不流血就完成，不過我相信你不會讓那些孩子們真的犧牲，羅格老師。”
“這是自然的——啊，如果有脫離戰場的京都學生，我會把他們送到盤星教來，到時候就麻煩你啦，夏油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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