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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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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三章

第兩百零三章善意的謊言

“那邊什麽情況。”一直抱著槍在藤屋的一角休息的Alter突然擡起了頭。

“打起來了。”藍發賢者慢悠悠地喝著抹茶,他面前有一塊被切開的羊羹,“Alter你吃不吃?你不吃我就吃了。”

話剛說完,一只手伸過來連盤子都撈了過去,Alter直接往嘴裏一倒,整塊點心都進了他的嘴裏。

“太少了。”評價完畢的Alter接過迪盧木多遞過來的茶杯,又回到了剛才的角落。

“等等,我還沒吃呢!”庫夫林抗議道。

“雖說只要和這裏的主人說一聲就會拿來新的,不過還是把我的分一半給前輩吧。”

迪盧木多一邊說著一邊利落地把自己面前的羊羹分成了兩半,將其中一半推到庫夫林面前:“說起來,為什麽只要有藤花標記的地方就可以留宿呢?而且完全不問任何問題。”

“聽說是鬼殺隊的主公產屋敷家對他們有救命之恩,所以藤屋會對所有的鬼殺隊員提供支援。”庫夫林解釋道。

“原來如此。也是,這個世界還有限刀令,那些人的武器可沒法和我們一樣直接靈體化,如果沒有支援的話行動起來應該相當不方便吧。”

“連我們這種編外成員都可以享受到,沒什麽不好——畢竟是有著古老歷史的家族留下的恩惠嘛。”藍發賢者用勺子切下一塊羊羹,滿足地含在嘴裏。

“不過……我們真的可以不管羅格隊長那邊的事情嗎?已經開始直接沖突了。”

“當然不用管。”庫夫林敲了敲盤子邊,“畢竟鬼殺隊的編外成員怎麽能管鬼和誰打起來了呢?”

庫夫林的話引得迪盧木多笑了一聲,然後兩人的大腦中就響起了另一個人的咆哮聲。

“想偷懶直接說,不要那麽冠冕堂皇!”

雖然羅格在通訊裏吐槽另一隊偷懶得正大光明的家夥們,但表面上依然是風輕雲淡的模樣。

畢竟現在他扮演的可是那種什麽都十分有把握的BOSS,露出想揍人的表情就不好了。

一邊這麽想著的羅格揮了一下手裏的折扇,數條鎖鏈從空中浮出,向沖來的炭治郎和煉獄杏壽郞的腳下沖去。

紙扇從材料上來說是從海洋的另一邊泊來的高級品,楠木扇骨、上好的蠶絲織成的扇面和不知道是哪位名家的手筆畫上的山水。

但是從戰鬥的用處上來說,那不過是一把再普通不過的扇子,調出界面上直接顯示“物理攻擊1,魔法攻擊1”的那種。

不過對於羅格來說,那不過是將自己的魔法偽裝成血鬼術的道具而已,是他選擇的最簡單的障眼法。

塑能系法術並非術士們擅長的法術系。依靠血脈而非技藝施法的術士們會更加與元素系和法術親和。

甚至有些術士擁有惡魔和魔鬼的血統,擅長幻術和惑控系的法術。

羅格最初在費倫世界的時候不過是繼承了些許的元素系血統,只不過到了後來一連串的事件和冒險之後,施法者身體內的血脈已經混雜到了難以分辨的地步。

低階到中階的塑能法術對於羅格已經不是什麽問題,而他甚至有閑心改造那些法術。

四環法術,“羅格邇的星雲鎖鏈”。

由羅格自己,模仿某個世界裏的仙女座聖鬥士的武器創造出的中階魔法。

用塑能系魔法創造出能量鎖鏈,由變化系法術和惑控系法術給每一種鎖鏈加上不同的效果,根據施法者的等級,可以制造一到數百根完全不同的鎖鏈。

而羅格只要願意,他甚至可以用這些能量鎖鏈編一張蜘蛛網,裏面每一段鎖鏈的效果都不一樣。

攻向煉獄杏壽郎的鎖鏈經過了耐熱強化,灼熱的炎之呼吸也無法輕易斬斷這些靈活得和有生命一樣的鎖鏈。

羅格並不想真的傷害這些鬼殺隊的頂梁柱,些許皮肉傷有織田作之助在並算不了什麽,卻會對之後的溝通帶來麻煩。

但是煉獄杏壽郎是一個比看起來固執很多的人,並不被自己的父親看好的他,永遠在心中有自己的規則和底線。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在,羅格還會考慮別的辦法。但是因為炭治郎的存在,羅格相信炎柱一定會戰鬥到自己不能動為止。

“保護比自己弱小的人”是煉獄杏壽郎不變的初心,正因為如此,羅格只能用強硬的姿態將他控制住。

而對於竈門炭治郎,羅格覺得比炎柱還要棘手一些。

畢竟那位少年是這個世界的天選之子,對於要用多少力量去控制住炭治郎,羅格只能一點點試探。

天選之子就代表著自己如果給出的壓力超過了某個看不到的臨界值,面前的少年就會開始他的飛速成長。

換句話說,就是“誰也不能在天選之子的BGM裏擊敗對方”,還需要和世界之理打商量的羅格也不想真的造成什麽無可挽回的事情。

沖著炭治郎飛過去的鎖鏈上附加了幻術,還沒遇到過無限列車上的鬼的現在,少年應該對幻覺還沒有太多的防備心。

至於禰豆子……身為鬼的少女幾乎免疫了大部分的控制和幻術。羅格橫過紙扇,切向自己的斜後方。

“鐺”的一聲,木制的紙扇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在瞬間用鎖鏈強化了扇子的羅格看了一眼從背後攻來的禰豆子,嘆了口氣將少女撞了出去。

“你的同伴看起來並沒有用上全力。”

本想支援炎柱的音柱宇髓天元被那個對比之下顯得普通的棕發男人、或者說鬼牽制在了原地。

他們的不遠處就站著那個還是人類的金發童子,宇髓天元註意到被童子稱之為“主人”的鬼釋放的血鬼術,都巧妙的避開了童子所在的位置。

而攔下他的鬼看起來也沒有戰鬥的想法,卻準確地擋住了他每一次的試探攻擊,不讓宇髓天元摻合到那邊的戰鬥中。

雖說是戰鬥,但在音柱看來,不是他滅自己的志氣,而是他們真的毫無勝算。

就像他提出的問題一樣,宇髓天元能判斷出白衣的鬼根本沒有認真戰鬥,而是更像在玩耍,甚至是不讓任何人受傷的玩耍。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出現在這裏,你們和鬼舞辻無慘到底是什麽關系?”

織田作之助安靜地等待著對面那個裝束華麗的男人問完了所有的問題之後,才露出一個笑容。

“就像你看到的,我們是鬼,但不是你們認知裏的鬼。”織田作之助一只手整理著自己的外套,“你們認知的鬼的始祖是鬼舞辻無慘,是他用自己的血制造的那些以活人為食物的怪物。而我們中間曾有個人,因為一時的好心,讓一個身患重病的人類變成了你們認知的鬼。”

宇髓天元睜大了眼睛,若是一般的鬼殺隊員多半不知道鬼舞辻無慘究竟是如何出現,但作為擅長情報的音柱,宇髓天元曾經聽主公說過那件事情。

鬼舞辻無慘曾經是個身患重病的人類,而那位好心治療他的醫生雖然救回了他的性命,卻也將無慘變成了怪物。

“好心辦壞事就是說我們那位被無慘殺死的同伴。”織田作之助面不改色地說著羅格之前編造的故事,“他原本是想讓無慘成為我們中間的一員,卻把那個男人變成了別的東西。”

“你們……難道就是鬼舞辻無慘一直在追求的終點?”

對於宇髓天元提高的音量,織田作之助搖了搖頭,說了這段話裏唯一的真話。

“不,我們是走錯路的無慘永遠無法達到的另一個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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