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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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萬事俱備，聖武大會也如期舉行。
宴會盛大，天剛蒙蒙亮，便有來來往往的宮人忙於布置，已有了些熱鬧的預熱。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唯獨不同的是，幾天前淅川的使臣來了大雲，正巧遇上了他們正在舉行這樣盛大的宴會，又怎能不邀請呢？
說來，淅川曾經還是大雲的一部分，現在獨立開來，憑豐饒的地質礦土財產發展得蒸蒸日上，同樣也沿襲了大雲國重武的傳統，數十年來雙方拉拉扯扯，一直處於爆發戰爭的邊緣，就在前幾年，雙方的戰事終是展開，秦啟年僅十六，驍勇善戰，多次周旋險境而能突破，成為士兵眼中當之無愧的勇將，只是那淅川也不是吃素的，拔尖的將領不多，但卻各個精明厲害，一時間難解難分。
他們唯獨懼秦啟，於是與大雲廝殺近兩年後，終是落敗投降。而秦啟凱旋歸來，被百姓夾道歡迎，更是被封為鎮國少將軍，風光無限。再加其年少有為，尚未婚配，別說各家貴女，就是公主、郡主也對他青眼有加。
戰事持續兩年，雙方皆受重創，自是不願再開展。為保持兩國城邦友好，淅川常派使者與大雲交往，時而贈些特產。
只是淅川是時常來訪，大雲卻不動聲響，總會使淅川不滿，淅川有意提出和親，大雲自是不樂意的，只得以公主們都還年幼暫且婉拒。
這樣的消息傳到了後宮，自然又是一番風起雲湧。誰也不願意自家公主去和親，可誰也琢磨不透皇帝的想法，只能想著要盡力讓公主得皇帝寵愛，使他不忍心將公主送走而已。
這事兒就不該向晚棠操心的了，她還年紀小呢，再說了，她是重要的吉祥物，身份也尷尬，所以怎麽也輪不到她的。
皇帝既然拒絕了，那麽淅川短期內是不會提出來的。大家心裏明白，因此聖武大會上也無需過度憂心，只消好好享受就是。
向晚棠聽著各宮皇子公主的聲音漸行漸遠，隨後隨著連姑姑的呼喚起床，並不急於一時。
原因是去早了也沒用，她不能參與，那自然是沒有座位的，站著也是站著，不如等正式開始再去也不遲。
明明是為了紀念我才開設的宴會，現在我竟還不能參加了，哎。
不知我若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知皇帝，他會不會嚇一跳，然後大發雷霆說我忤逆聖武皇後呢？不過大概是沒有這個機會的吧，既然不被允許參加，那自然也不會被允許面見皇帝。
而到宴會之後，也證實了她的想法。
因宴會盛大，參與的官眷王權貴女頗多，遍布於草場一側。
宴席末端則多是女使婆子及些許侍衛，向晚棠在他們旁邊，處於更末端處，卻是沒有席位的，她倒是不怕什麽，就擔心連姑姑和蝶允受不得久站，幹脆再退遠了些，盤腿坐在一棵樹下。
因距離過遠，也只能看個大概。
這副身體的眼睛不如她的清晰，但也還算明了。
起初是些溫和的賽事，皆如投壺、蹴鞠之類，女子也多有參加，期間多是言笑晏晏，好不歡快，輸贏本是不怎麽講究的，但奈何這回有外國的使臣，因此也都卯足了勁兒地比拼。只是到快結束，也不過將將平手。
再而便是舞劍、比武之類的。這時秦啟便上場了，眾人皆以為秦啟擅實戰，不善舞劍，可實際見得，他舞劍同樣靈巧，劍劍帶有殺氣，使弱者看了膽寒心戰，使強者見了鬥志昂揚，鼓掌叫好。
卻也有淅川使臣，步態柔美，舞動劍身柔韌有力，擺動如繩，刺出如錐，讓人嘆為觀止。
舞劍尚能一搏，但到了比武，淅川使臣那必然是無法戰勝秦啟。
幾位皇子公主們也在當中大展身手，出手皆是不凡，卻仍是差了秦啟十萬八千裏，唯獨三公主雲嵐讓人眼前一亮，也讓使臣忍不住連聲感嘆。
這著實讓雲嵐好好驕傲了一番，一手持紅矛站於臺上，豎起的高馬尾在風中飄逸飛舞，她倒也不多想，大氣卻又帶著嬌俏地朝皇帝道：“父皇，兒臣贏下這一場，可有賞？”
秦啟本大勝使臣就讓皇帝臉上有光，現又出了這樣一位厲害的女兒，心中自是喜不勝收，當即哈哈笑道：“賞！當然有賞！你要什麽？”
“漂亮的發釵，還有貂絨美服！”
“都依你！”
她本想的是讓皇帝做主，使小公主也能參與聖武大會，但那麽做分明就是惹太後不快了。太後娘娘對她也挺好的，她不想惹她不高興。
再說了，她堂堂四公主都這麽為她著想了，應該感激她才是，怎麽可能會怪她呢？
想著想著，雲嵐就忍不住朝向晚棠這邊看過去，雖看的不明了，但也能見得她身上穿著的衣裳與以往的很不相同，想來是按照她說的，去做了新衣裳穿了。
向晚棠見那孩子打贏了還要耀武揚威般地朝她這邊看過來，只得無奈地朝她揮揮手。
結果雲嵐別過了頭，頭仰得老高，下階梯的時候還差點踩空了，惹得眾人大笑。她怒喊著不許笑，眾人當即收斂著閉了嘴。
在旁人眼裏，四公主是在命令和惱怒，可在皇帝和等人看來，就是小孩兒鬧小脾氣罷了，或許甚至還有些可愛。
向晚棠有點理解為什麽四公主這般霸道跋扈，卻甚得皇帝與太後寵愛了。
聖武大會到此就舉行了大半，最後的賽事、也是最難的賽事，便是馬上箭靶。訓練有素的馬匹背上會綁著箭靶，說是箭靶，其實是一個綁著鈴鐺的木環。
參賽者需使弓箭射中鈴鐺便算得分。
當然，雖馬匹是受過訓練，但為避免傷及馬匹，將箭頭修改為布包頭。
只是這是多人一組的比拼，秦啟就算再厲害，就算次次得分，也難以與對方數位技術精巧之人抗衡，於是在開場前，便告下皇帝要尋人一同。
他想尋的是小公主。
本想先問問旁人，環顧時恰好看見遠處的身影，便朝她而去了。
“那不是秦少將軍麽？”蝶允眼神兒較好，將手放在眉上朝遠處瞧過去：“他像是朝我們這邊來了。是來尋小公主的麽？”
“尋我做什麽。他該有許多賽事要忙吧。”
雖然是這麽說著，卻見秦少將軍確實是朝這邊來的。
他著一身深藍錦服，衣擺與袖口繡著淺藍與白的祥雲，其劍眉星目，因曾多處於邊疆，膚色略深些，此時常在京中，又多了些貴氣俊朗。
靠近向晚棠時，秦啟抱拳行禮，一腳後跨而後單跪於地：“小公主安好。”
“嗯，何事？”
“射箭賽事還需小公主的一臂之力。”
“我不擅長射箭。”
“臣下相信公主。”
向晚棠攤手道：“只是你信我也無用了，我不能參加聖武大會。”
秦啟心覺可惜，想詢問緣由，又覺得這樣是不合乎禮的，只能作罷。可就這麽離開又莫名覺得不舍。
他是真心希望能再看到這位不同凡響的小公主，再出手一次。
於是，他看著手中的金木弓箭。弓箭花紋雕刻是他最喜歡的，是他曾花重金以金絲楠木打造，只是不知是否合她心意。
“既然如此，那臣下就不強人所難了。”秦啟又雙手呈上金木弓：“那便請小公主收下這把金木弓，小公主這般武藝，若能為小公主所用，才更顯此物的價值。”
“太貴重了，你還是收著吧。”向晚棠大概看了一眼，的確是一把好弓，真不知他怎麽舍得的。
秦啟默默不語，只是依舊雙手奉上，沒有收回。
見他如此堅持，只好收下。向晚棠捏著金木弓，不算重，甚至算得上輕巧了，但弓身卻是堅硬又柔韌的，她現在身體上還年幼，力量跟不上，倒是適合她現下使用。
向晚棠收下後，秦啟才收回手起身，他雖不言語，但向晚棠能從他炯炯有神的雙眸裏看出高興，他抱拳告別：“臣下還有賽事在身，先告退了。”
“小公主，秦、秦少將軍似乎對您很服從欸！”蝶允驚嘆道。
“這有什麽奇怪的，”向晚棠撫摸著弓側的花紋，“我是公主，他是臣子。”
蝶允疑惑了一瞬：“可奴婢聽聞秦少將軍是很桀驁不馴的。對各位貴女們還是一樣的以禮相待，但似乎唯獨對小公主您，更顯順從低微。”
“我倒沒覺著有什麽不一樣。”
“聽聞曾有一位貴女看中了他，起初他還好言相勸，可後來他差被逼娶了，秦少將軍堅決不從，只揮劍削了幾縷貴女的頭發，就叫她嚇得魂不守舍了。”
“還有這事？”
“是呀，”蝶允繼續道：“當時鬧得有些兇，京中很多人都知曉。”
“那貴女是誰？”
“這個奴婢就不知了。”蝶允正思索著，就看見了正朝著賽場上走去的秦少將軍忽然被誰攔住了去路，於是搖了搖頭：“又是一個看中秦少將軍的。”
向晚棠眨眨眼仔細看去：“那位，似乎是五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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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事俱備，聖武大會也如期舉行。
宴會盛大，天剛蒙蒙亮，便有來來往往的宮人忙於布置，已有了些熱鬧的預熱。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唯獨不同的是，幾天前淅川的使臣來了大雲，正巧遇上了他們正在舉行這樣盛大的宴會，又怎能不邀請呢？
說來，淅川曾經還是大雲的一部分，現在獨立開來，憑豐饒的地質礦土財產發展得蒸蒸日上，同樣也沿襲了大雲國重武的傳統，數十年來雙方拉拉扯扯，一直處於爆發戰爭的邊緣，就在前幾年，雙方的戰事終是展開，秦啟年僅十六，驍勇善戰，多次周旋險境而能突破，成為士兵眼中當之無愧的勇將，只是那淅川也不是吃素的，拔尖的將領不多，但卻各個精明厲害，一時間難解難分。
他們唯獨懼秦啟，於是與大雲廝殺近兩年後，終是落敗投降。而秦啟凱旋歸來，被百姓夾道歡迎，更是被封為鎮國少將軍，風光無限。再加其年少有為，尚未婚配，別說各家貴女，就是公主、郡主也對他青眼有加。
戰事持續兩年，雙方皆受重創，自是不願再開展。為保持兩國城邦友好，淅川常派使者與大雲交往，時而贈些特產。
只是淅川是時常來訪，大雲卻不動聲響，總會使淅川不滿，淅川有意提出和親，大雲自是不樂意的，只得以公主們都還年幼暫且婉拒。
這樣的消息傳到了後宮，自然又是一番風起雲湧。誰也不願意自家公主去和親，可誰也琢磨不透皇帝的想法，只能想著要盡力讓公主得皇帝寵愛，使他不忍心將公主送走而已。
這事兒就不該向晚棠操心的了，她還年紀小呢，再說了，她是重要的吉祥物，身份也尷尬，所以怎麽也輪不到她的。
皇帝既然拒絕了，那麽淅川短期內是不會提出來的。大家心裏明白，因此聖武大會上也無需過度憂心，只消好好享受就是。
向晚棠聽著各宮皇子公主的聲音漸行漸遠，隨後隨著連姑姑的呼喚起床，並不急於一時。
原因是去早了也沒用，她不能參與，那自然是沒有座位的，站著也是站著，不如等正式開始再去也不遲。
明明是為了紀念我才開設的宴會，現在我竟還不能參加了，哎。
不知我若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知皇帝，他會不會嚇一跳，然後大發雷霆說我忤逆聖武皇後呢？不過大概是沒有這個機會的吧，既然不被允許參加，那自然也不會被允許面見皇帝。
而到宴會之後，也證實了她的想法。
因宴會盛大，參與的官眷王權貴女頗多，遍布於草場一側。
宴席末端則多是女使婆子及些許侍衛，向晚棠在他們旁邊，處於更末端處，卻是沒有席位的，她倒是不怕什麽，就擔心連姑姑和蝶允受不得久站，幹脆再退遠了些，盤腿坐在一棵樹下。
因距離過遠，也只能看個大概。
這副身體的眼睛不如她的清晰，但也還算明了。
起初是些溫和的賽事，皆如投壺、蹴鞠之類，女子也多有參加，期間多是言笑晏晏，好不歡快，輸贏本是不怎麽講究的，但奈何這回有外國的使臣，因此也都卯足了勁兒地比拼。只是到快結束，也不過將將平手。
再而便是舞劍、比武之類的。這時秦啟便上場了，眾人皆以為秦啟擅實戰，不善舞劍，可實際見得，他舞劍同樣靈巧，劍劍帶有殺氣，使弱者看了膽寒心戰，使強者見了鬥志昂揚，鼓掌叫好。
卻也有淅川使臣，步態柔美，舞動劍身柔韌有力，擺動如繩，刺出如錐，讓人嘆為觀止。
舞劍尚能一搏，但到了比武，淅川使臣那必然是無法戰勝秦啟。
幾位皇子公主們也在當中大展身手，出手皆是不凡，卻仍是差了秦啟十萬八千裏，唯獨三公主雲嵐讓人眼前一亮，也讓使臣忍不住連聲感嘆。
這著實讓雲嵐好好驕傲了一番，一手持紅矛站於臺上，豎起的高馬尾在風中飄逸飛舞，她倒也不多想，大氣卻又帶著嬌俏地朝皇帝道：“父皇，兒臣贏下這一場，可有賞？”
秦啟本大勝使臣就讓皇帝臉上有光，現又出了這樣一位厲害的女兒，心中自是喜不勝收，當即哈哈笑道：“賞！當然有賞！你要什麽？”
“漂亮的發釵，還有貂絨美服！”
“都依你！”
她本想的是讓皇帝做主，使小公主也能參與聖武大會，但那麽做分明就是惹太後不快了。太後娘娘對她也挺好的，她不想惹她不高興。
再說了，她堂堂四公主都這麽為她著想了，應該感激她才是，怎麽可能會怪她呢？
想著想著，雲嵐就忍不住朝向晚棠這邊看過去，雖看的不明了，但也能見得她身上穿著的衣裳與以往的很不相同，想來是按照她說的，去做了新衣裳穿了。
向晚棠見那孩子打贏了還要耀武揚威般地朝她這邊看過來，只得無奈地朝她揮揮手。
結果雲嵐別過了頭，頭仰得老高，下階梯的時候還差點踩空了，惹得眾人大笑。她怒喊著不許笑，眾人當即收斂著閉了嘴。
在旁人眼裏，四公主是在命令和惱怒，可在皇帝和等人看來，就是小孩兒鬧小脾氣罷了，或許甚至還有些可愛。
向晚棠有點理解為什麽四公主這般霸道跋扈，卻甚得皇帝與太後寵愛了。
聖武大會到此就舉行了大半，最後的賽事、也是最難的賽事，便是馬上箭靶。訓練有素的馬匹背上會綁著箭靶，說是箭靶，其實是一個綁著鈴鐺的木環。
參賽者需使弓箭射中鈴鐺便算得分。
當然，雖馬匹是受過訓練，但為避免傷及馬匹，將箭頭修改為布包頭。
只是這是多人一組的比拼，秦啟就算再厲害，就算次次得分，也難以與對方數位技術精巧之人抗衡，於是在開場前，便告下皇帝要尋人一同。
他想尋的是小公主。
本想先問問旁人，環顧時恰好看見遠處的身影，便朝她而去了。
“那不是秦少將軍麽？”蝶允眼神兒較好，將手放在眉上朝遠處瞧過去：“他像是朝我們這邊來了。是來尋小公主的麽？”
“尋我做什麽。他該有許多賽事要忙吧。”
雖然是這麽說著，卻見秦少將軍確實是朝這邊來的。
他著一身深藍錦服，衣擺與袖口繡著淺藍與白的祥雲，其劍眉星目，因曾多處於邊疆，膚色略深些，此時常在京中，又多了些貴氣俊朗。
靠近向晚棠時，秦啟抱拳行禮，一腳後跨而後單跪於地：“小公主安好。”
“嗯，何事？”
“射箭賽事還需小公主的一臂之力。”
“我不擅長射箭。”
“臣下相信公主。”
向晚棠攤手道：“只是你信我也無用了，我不能參加聖武大會。”
秦啟心覺可惜，想詢問緣由，又覺得這樣是不合乎禮的，只能作罷。可就這麽離開又莫名覺得不舍。
他是真心希望能再看到這位不同凡響的小公主，再出手一次。
於是，他看著手中的金木弓箭。弓箭花紋雕刻是他最喜歡的，是他曾花重金以金絲楠木打造，只是不知是否合她心意。
“既然如此，那臣下就不強人所難了。”秦啟又雙手呈上金木弓：“那便請小公主收下這把金木弓，小公主這般武藝，若能為小公主所用，才更顯此物的價值。”
“太貴重了，你還是收著吧。”向晚棠大概看了一眼，的確是一把好弓，真不知他怎麽舍得的。
秦啟默默不語，只是依舊雙手奉上，沒有收回。
見他如此堅持，只好收下。向晚棠捏著金木弓，不算重，甚至算得上輕巧了，但弓身卻是堅硬又柔韌的，她現在身體上還年幼，力量跟不上，倒是適合她現下使用。
向晚棠收下後，秦啟才收回手起身，他雖不言語，但向晚棠能從他炯炯有神的雙眸裏看出高興，他抱拳告別：“臣下還有賽事在身，先告退了。”
“小公主，秦、秦少將軍似乎對您很服從欸！”蝶允驚嘆道。
“這有什麽奇怪的，”向晚棠撫摸著弓側的花紋，“我是公主，他是臣子。”
蝶允疑惑了一瞬：“可奴婢聽聞秦少將軍是很桀驁不馴的。對各位貴女們還是一樣的以禮相待，但似乎唯獨對小公主您，更顯順從低微。”
“我倒沒覺著有什麽不一樣。”
“聽聞曾有一位貴女看中了他，起初他還好言相勸，可後來他差被逼娶了，秦少將軍堅決不從，只揮劍削了幾縷貴女的頭發，就叫她嚇得魂不守舍了。”
“還有這事？”
“是呀，”蝶允繼續道：“當時鬧得有些兇，京中很多人都知曉。”
“那貴女是誰？”
“這個奴婢就不知了。”蝶允正思索著，就看見了正朝著賽場上走去的秦少將軍忽然被誰攔住了去路，於是搖了搖頭：“又是一個看中秦少將軍的。”
向晚棠眨眨眼仔細看去：“那位，似乎是五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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