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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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向晚棠巡視了一周，笑道：“我宮裏，不需太多人服侍。”
她隨手點了兩個太監，又點了呂嬤嬤和玉露。
“這幾個留著在屋裏伺候，別的都聽連姑姑安排。”向晚棠說完後，話鋒又一轉：“只是，這人還是多了些。”
話畢又道：“你們當中有幾位眼熟得很啊。”
她的聲音還很稚嫩，此刻卻著實有一宮之主的風範。她那話一出，當即有幾個太監丫鬟低下了頭，不發一言。
向晚棠這話什麽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當中有不少曾多是幫著孟才人做事，沒少仗勢欺人欺侮雲棠。
所以也不需她多說，連姑姑使了個眼神，向晚棠點的那倆太監就壓著幾個人下去了。
按照宮裏的規矩，多次忤逆主子的下人，是要去辛者庫做勞苦活兒的。
至於其餘人，那就只有自找去處了。
玉暖宮內，錦貴妃正在小火爐前暖手，聽著萍溪通報遣竹軒之事，被向晚棠遣送至辛者庫裏的仆人裏，還有錦貴妃的人。因此錦貴妃有些不滿地輕哼一聲：“自以為是，憑著一點兒卑劣手段，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宮之主了。”
“那些仆人們……？”
“不用管了，連個鄉野公主都去欺負，真是丟臉，也是他們活該，”錦貴妃擡頭看了一眼萍溪問道：“昨日皇後身邊的月如不是來了嗎？她說什麽？”
“回娘娘的話，月如是替皇後帶話，希望娘娘能記得為小公主重新尋一個好住處。”
“那就不用了，我看她住著遣竹軒挺好的。以往是如何待小公主，現在一樣。”
萍溪了然道：“是。”
“最近小嵐是不是跟小公主走得挺近？”錦貴妃扶著額頭，想到了這件傷腦筋的事。
“這……確實如此，近來每日都會去往遣竹軒。”
“現在是管不住這孩子了，”錦貴妃嘆了口氣：“莫不是上次說要將她關入思明宮，生著我的氣？”
萍溪走近錦貴妃，替她按著額頭：“思明宮無仆人又冷清，還有一些不幹凈的傳聞，四公主想必是被嚇著了，但這麽多天過去了，四公主一定會明白娘娘的苦心的。”
“若是娘娘擔憂四公主與小公主走太近不好，那奴婢便去勸阻一番。”
“嗯，”錦貴妃點頭道：“尤其過幾日公主皇子們的試練會上，太後也會來，要督促小嵐好好練功，與那小公主廝混一起終究是不好，你多勸勸。但別太惹小嵐不悅了，為一個小公主致母女生了嫌隙，也是不值得。”
“哦對了，還有雲紀逍，他母親的事……你替我安慰安慰，該怎麽說你心裏有數。雲紀逍向來不被皇上看好，這次試練會一定要讓他抓緊機會，好好在太後面前表現一番。”
萍溪微微屈膝道：“奴婢明白了。”
皇上最是寵愛雲嵐，可她偏偏又是個女子，現在錦貴妃的身體已經不適合生育，多年來也沒有動靜，只有將希望寄托於雲紀逍。對雲紀逍，她可謂是盡力傾註心血了，可還是……沒辦法，這是她選的，只有一路走下去了。
試練會臨近聖武大會，顧名思義，是聖武大會正式展開前，對各自實力的一個測試。
當然了，向晚棠還是沒有參與的資格。
萍溪雖說按照錦貴妃的話好好勸說了一番雲嵐，結果反倒被雲嵐瞪眼了，她全然是不聽的。
又因前幾日錦貴妃對雲嵐說話重了些，她心裏也有些許愧疚，並未過於強迫，只是次次都讓萍溪勸說著，希望有朝一日她能聽點兒話。
結果可想而知，她向來是拿這孩子沒辦法，直至試練會開始，都未能使雲嵐聽進她一言。
錦貴妃皺著眉替雲嵐攏著衣裳，對她道：“你這孩子不聽話，整日的在外廝混，便是同你說了，那小公主與咱們身份有別，是個不像話的，你也非要與她來往。娘也不指望你能拿什麽名次，別被打得太難看就是了。”
說完，看著一臉自信且傻樂的雲嵐，唉聲嘆氣了好幾回。還好雲嵐只是個姑娘家，雖說現大雲國推崇武力，但身為女子，能學個些許便可，能得賞識固然是好，只是更重要的是要學習如何侍奉夫君，因此錦貴妃不對她過於強求。
“母妃，小棠很厲害的，她教了我很多東西呢！”
錦貴妃苦笑著嗯了一聲。那小公主能會什麽？揉泥團子嗎？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很有可能跟著小公主學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她就一陣心痛，決意往後一定要想盡辦法杜絕雲嵐與小公主來往。
此番試練，太後格外關註，因此早早就已於座位等候，在與身旁的嬤嬤聊了幾句話後，試練會正式開始，場上也都安靜了下來。
試練要簡單許多，沒有聖武大會上各種騎馬射箭的比試，只有雙方的比武。
大家心知肚明此次試練重要，就連秦少將軍都入場做各位皇子公主的對手，在所有人結束對戰後，秦少將軍便會與太後一同確立位次。
還未開場時，秦啟便吸引了眾多人的視線，他褪去校場常穿的戎裝，只著一身簡單的深藍勁裝，衣擺再以青色花紋鑲嵌點綴，只見他掀開前擺朝太後行禮，姿態瀟灑；再觀其容貌，劍眉星目，英姿颯爽。對於此人，大家都知曉，秦少將軍年紀輕輕便身手不凡，更是在戰場上為國立下汗馬功勞。
而太後同樣是頗為賞識這位將軍，因此才尋摸著讓他入宮一同考校他們。
因對手是秦啟，上場的無一不提高警惕。皇子公主們雖還小，但也知曉些事的；秦啟備受皇帝重視，若能得這位將軍賞識，他們在父皇心中的地位必然會提升。
小孩兒知道的事情，那些妃子們當然也知道，現在太子之位懸而未定，幾位皇子的母妃是卯足了勁兒地督促自家孩子練武，多少也要在這大會上爭些風頭來。
最被看好的是大皇子雲海淵，三皇子雲紀逍雖頑皮但也尚被期待，隨後便是大公主雲錦月了。
至於二皇子雲黎行，一個殘疾之身，連生活都無法自理，別說參與對戰了；五公主是個不願習武的，是個姑娘家便也隨她去了；而四皇子呢，身法倒是不錯，不過他還尚且年幼，不做過多的指望。
四公主倒是有些功夫，但學得不算精，本來太後也是很看好她的，只可惜聽聞她這幾日天天往遣竹軒跑，耽誤了練武，也不知那小公主是如何奪得了四公主歡心，只希望四公主別跟著小公主學壞了才是。
對於雲嵐的懈怠，太後並沒放在心上，只將關註放在了雲海淵與雲紀逍身上。
而與她預料的一樣，雲海淵與雲紀逍的表現讓她很是滿意，就連秦啟也不吝誇讚。
最受矚目的兩位已經比試結束，接下來的幾位於眾人而言也只是過過場，無須在意。
輪到雲嵐出場時，場面也略顯松散，只是別人沒發現，秦啟卻是發現了，單說雲嵐的身法技巧，就要比其餘幾位突出許多。
秦啟當即來了興致，手上的動作也慢慢加快，雲嵐起初還能跟上，著實讓秦啟驚艷了一番，再往後，雲嵐就顯得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這倒也正常，若她還能跟上，可真就所謂天才了。
隨著雲嵐動作的加快，本來還不對雲嵐看好的太後，逐漸坐直了身子，臉上也不自覺地露出滿意的笑容。
原本安貴妃還對自己的兒子很是有信心，這會兒忽然就皺眉沈思著了。
錦貴妃則是被驚訝到了，她是知道自己女兒的水平的，倒也是不錯的，但這幾日都未曾勤加練習，怎麽身法不降反升了？隨之而來的便是自豪了。可又想到因為自己女兒的襯托，導致三皇子身上的光彩都黯淡了許多，心裏的情緒未免有些覆雜。
她對三皇子還是寄予厚望了的。
雲嵐的對戰結束，臺上她笑容燦爛，自信地單手叉腰，一身紅裝明艷動人，叫人看了不免心情愉悅。
這丫頭，平日裏是驕縱了些，可不說話時還是十分討人喜的。
試練會逐漸接近尾聲，與眾人所預料的一致，雲嵐果真奪得了頭籌。
秦啟與太後都對雲嵐讚不絕口，尤其太後，滿臉的笑意，皆是欣慰之情。她叫來雲嵐，好奇地與她道：“哀家真真是被你驚喜到了。可就實話說了，本以為你這孩子這幾日忙著玩樂，懈怠了習武之事，這般看來，倒是你自個兒偷著練了，我們可都不知道呢！”
“莫不是那遣竹軒裏，藏著什麽秘籍呢？”太後還開著玩笑，足以見得她此時是多麽開心。
雲嵐笑著朝太後拱手道：“哪有什麽秘籍，不過是聽從了小棠妹妹的教導，通解了許多習武之道。”
太後略有些迷茫了，詢問道：“小棠是誰？”
“遣竹軒的小公主，雲棠。”
太後還是有些不解，經身邊的常嬤嬤提醒，才回憶起，似乎是有這麽位外來的公主。
“你這丫頭，連哀家的話都不曾聽，卻願意聽從那小公主的教導了？”太後真真兒是詫異到了：“再則，小公主年幼又未嘗一同習武，如何能教得了你？你可莫要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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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棠巡視了一周，笑道：“我宮裏，不需太多人服侍。”
她隨手點了兩個太監，又點了呂嬤嬤和玉露。
“這幾個留著在屋裏伺候，別的都聽連姑姑安排。”向晚棠說完後，話鋒又一轉：“只是，這人還是多了些。”
話畢又道：“你們當中有幾位眼熟得很啊。”
她的聲音還很稚嫩，此刻卻著實有一宮之主的風範。她那話一出，當即有幾個太監丫鬟低下了頭，不發一言。
向晚棠這話什麽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當中有不少曾多是幫著孟才人做事，沒少仗勢欺人欺侮雲棠。
所以也不需她多說，連姑姑使了個眼神，向晚棠點的那倆太監就壓著幾個人下去了。
按照宮裏的規矩，多次忤逆主子的下人，是要去辛者庫做勞苦活兒的。
至於其餘人，那就只有自找去處了。
玉暖宮內，錦貴妃正在小火爐前暖手，聽著萍溪通報遣竹軒之事，被向晚棠遣送至辛者庫裏的仆人裏，還有錦貴妃的人。因此錦貴妃有些不滿地輕哼一聲：“自以為是，憑著一點兒卑劣手段，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宮之主了。”
“那些仆人們……？”
“不用管了，連個鄉野公主都去欺負，真是丟臉，也是他們活該，”錦貴妃擡頭看了一眼萍溪問道：“昨日皇後身邊的月如不是來了嗎？她說什麽？”
“回娘娘的話，月如是替皇後帶話，希望娘娘能記得為小公主重新尋一個好住處。”
“那就不用了，我看她住著遣竹軒挺好的。以往是如何待小公主，現在一樣。”
萍溪了然道：“是。”
“最近小嵐是不是跟小公主走得挺近？”錦貴妃扶著額頭，想到了這件傷腦筋的事。
“這……確實如此，近來每日都會去往遣竹軒。”
“現在是管不住這孩子了，”錦貴妃嘆了口氣：“莫不是上次說要將她關入思明宮，生著我的氣？”
萍溪走近錦貴妃，替她按著額頭：“思明宮無仆人又冷清，還有一些不幹凈的傳聞，四公主想必是被嚇著了，但這麽多天過去了，四公主一定會明白娘娘的苦心的。”
“若是娘娘擔憂四公主與小公主走太近不好，那奴婢便去勸阻一番。”
“嗯，”錦貴妃點頭道：“尤其過幾日公主皇子們的試練會上，太後也會來，要督促小嵐好好練功，與那小公主廝混一起終究是不好，你多勸勸。但別太惹小嵐不悅了，為一個小公主致母女生了嫌隙，也是不值得。”
“哦對了，還有雲紀逍，他母親的事……你替我安慰安慰，該怎麽說你心裏有數。雲紀逍向來不被皇上看好，這次試練會一定要讓他抓緊機會，好好在太後面前表現一番。”
萍溪微微屈膝道：“奴婢明白了。”
皇上最是寵愛雲嵐，可她偏偏又是個女子，現在錦貴妃的身體已經不適合生育，多年來也沒有動靜，只有將希望寄托於雲紀逍。對雲紀逍，她可謂是盡力傾註心血了，可還是……沒辦法，這是她選的，只有一路走下去了。
試練會臨近聖武大會，顧名思義，是聖武大會正式展開前，對各自實力的一個測試。
當然了，向晚棠還是沒有參與的資格。
萍溪雖說按照錦貴妃的話好好勸說了一番雲嵐，結果反倒被雲嵐瞪眼了，她全然是不聽的。
又因前幾日錦貴妃對雲嵐說話重了些，她心裏也有些許愧疚，並未過於強迫，只是次次都讓萍溪勸說著，希望有朝一日她能聽點兒話。
結果可想而知，她向來是拿這孩子沒辦法，直至試練會開始，都未能使雲嵐聽進她一言。
錦貴妃皺著眉替雲嵐攏著衣裳，對她道：“你這孩子不聽話，整日的在外廝混，便是同你說了，那小公主與咱們身份有別，是個不像話的，你也非要與她來往。娘也不指望你能拿什麽名次，別被打得太難看就是了。”
說完，看著一臉自信且傻樂的雲嵐，唉聲嘆氣了好幾回。還好雲嵐只是個姑娘家，雖說現大雲國推崇武力，但身為女子，能學個些許便可，能得賞識固然是好，只是更重要的是要學習如何侍奉夫君，因此錦貴妃不對她過於強求。
“母妃，小棠很厲害的，她教了我很多東西呢！”
錦貴妃苦笑著嗯了一聲。那小公主能會什麽？揉泥團子嗎？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很有可能跟著小公主學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她就一陣心痛，決意往後一定要想盡辦法杜絕雲嵐與小公主來往。
此番試練，太後格外關註，因此早早就已於座位等候，在與身旁的嬤嬤聊了幾句話後，試練會正式開始，場上也都安靜了下來。
試練要簡單許多，沒有聖武大會上各種騎馬射箭的比試，只有雙方的比武。
大家心知肚明此次試練重要，就連秦少將軍都入場做各位皇子公主的對手，在所有人結束對戰後，秦少將軍便會與太後一同確立位次。
還未開場時，秦啟便吸引了眾多人的視線，他褪去校場常穿的戎裝，只著一身簡單的深藍勁裝，衣擺再以青色花紋鑲嵌點綴，只見他掀開前擺朝太後行禮，姿態瀟灑；再觀其容貌，劍眉星目，英姿颯爽。對於此人，大家都知曉，秦少將軍年紀輕輕便身手不凡，更是在戰場上為國立下汗馬功勞。
而太後同樣是頗為賞識這位將軍，因此才尋摸著讓他入宮一同考校他們。
因對手是秦啟，上場的無一不提高警惕。皇子公主們雖還小，但也知曉些事的；秦啟備受皇帝重視，若能得這位將軍賞識，他們在父皇心中的地位必然會提升。
小孩兒知道的事情，那些妃子們當然也知道，現在太子之位懸而未定，幾位皇子的母妃是卯足了勁兒地督促自家孩子練武，多少也要在這大會上爭些風頭來。
最被看好的是大皇子雲海淵，三皇子雲紀逍雖頑皮但也尚被期待，隨後便是大公主雲錦月了。
至於二皇子雲黎行，一個殘疾之身，連生活都無法自理，別說參與對戰了；五公主是個不願習武的，是個姑娘家便也隨她去了；而四皇子呢，身法倒是不錯，不過他還尚且年幼，不做過多的指望。
四公主倒是有些功夫，但學得不算精，本來太後也是很看好她的，只可惜聽聞她這幾日天天往遣竹軒跑，耽誤了練武，也不知那小公主是如何奪得了四公主歡心，只希望四公主別跟著小公主學壞了才是。
對於雲嵐的懈怠，太後並沒放在心上，只將關註放在了雲海淵與雲紀逍身上。
而與她預料的一樣，雲海淵與雲紀逍的表現讓她很是滿意，就連秦啟也不吝誇讚。
最受矚目的兩位已經比試結束，接下來的幾位於眾人而言也只是過過場，無須在意。
輪到雲嵐出場時，場面也略顯松散，只是別人沒發現，秦啟卻是發現了，單說雲嵐的身法技巧，就要比其餘幾位突出許多。
秦啟當即來了興致，手上的動作也慢慢加快，雲嵐起初還能跟上，著實讓秦啟驚艷了一番，再往後，雲嵐就顯得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這倒也正常，若她還能跟上，可真就所謂天才了。
隨著雲嵐動作的加快，本來還不對雲嵐看好的太後，逐漸坐直了身子，臉上也不自覺地露出滿意的笑容。
原本安貴妃還對自己的兒子很是有信心，這會兒忽然就皺眉沈思著了。
錦貴妃則是被驚訝到了，她是知道自己女兒的水平的，倒也是不錯的，但這幾日都未曾勤加練習，怎麽身法不降反升了？隨之而來的便是自豪了。可又想到因為自己女兒的襯托，導致三皇子身上的光彩都黯淡了許多，心裏的情緒未免有些覆雜。
她對三皇子還是寄予厚望了的。
雲嵐的對戰結束，臺上她笑容燦爛，自信地單手叉腰，一身紅裝明艷動人，叫人看了不免心情愉悅。
這丫頭，平日裏是驕縱了些，可不說話時還是十分討人喜的。
試練會逐漸接近尾聲，與眾人所預料的一致，雲嵐果真奪得了頭籌。
秦啟與太後都對雲嵐讚不絕口，尤其太後，滿臉的笑意，皆是欣慰之情。她叫來雲嵐，好奇地與她道：“哀家真真是被你驚喜到了。可就實話說了，本以為你這孩子這幾日忙著玩樂，懈怠了習武之事，這般看來，倒是你自個兒偷著練了，我們可都不知道呢！”
“莫不是那遣竹軒裏，藏著什麽秘籍呢？”太後還開著玩笑，足以見得她此時是多麽開心。
雲嵐笑著朝太後拱手道：“哪有什麽秘籍，不過是聽從了小棠妹妹的教導，通解了許多習武之道。”
太後略有些迷茫了，詢問道：“小棠是誰？”
“遣竹軒的小公主，雲棠。”
太後還是有些不解，經身邊的常嬤嬤提醒，才回憶起，似乎是有這麽位外來的公主。
“你這丫頭，連哀家的話都不曾聽，卻願意聽從那小公主的教導了？”太後真真兒是詫異到了：“再則，小公主年幼又未嘗一同習武，如何能教得了你？你可莫要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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