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十七歲就有徒弟了，演什麽，要像什麽，比方說，這個手，你得這樣......”

......

照梅的說法，他和他的夫人，從小一塊長大，夫人其實是他師父的侄女。

他只讀過兩年書，輟學後，還曾在家務農。

“祖祖輩輩唱戲，唱到現在，第四代人了，還在唱戲，你救不了他。”

......

陸婉之跟陸愛華說了不少梅的社會新聞，陸愛華手裏捏著那塊懷表，時而擺弄溫熱的金屬繩子。

“他跟你說他在鄉下務農，你信了，同情人家？”

“你看看你小姨，在寺裏，當一輩子尼姑，有什麽意思啊？”

陸振華從樓上走下來，手裏拿著一本舊書。

“戲曲的文化起源，你看，這作者......”

陸愛華似乎在琢磨對話裏的一些細節，突然起身。

“我洗澡去了，困了。”

他伸著懶腰，走進了浴室。

陸夫婦看著愛華的背影......

......

“攀高枝兒回來了。”

戊母忍不住笑了，在洗一小盆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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