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時篇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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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時篇18
嫂子姜梅聽到了聲音，忙把徐婉幾人迎到了堂屋坐著。家裏的其他人都已經到了，正圍坐在八仙桌旁喝茶，吃點心。孩子們圍在旁邊的桌上一起玩圍棋。
看到徐婉家裏人都到了，孩子中最大的徐品忙撚了兩塊紅菱酥給雙胞胎墊墊肚子。陳氏，姜梅和女傭人一起去廚房端菜。陳氏先端了一盤紅燒蹄髈上來，對徐姝說道：“小姝，這是你最喜歡吃的，你多吃些。”徐姝就先夾了一筷子，笑道：“父親，姆媽，那我就先吃了。”
吃完了之後，徐姝又說道：“姆媽，好好吃。你的手藝比以前更好了。”陳氏聽了很高興。菜很快上齊了，徐樹成先動筷，眾人隨後吃了起來。姜梅問弟弟回國後有什麽打算，姜浩然說道：“梁姐夫給我介紹了幾家洋行，去應聘建築師。過幾天我就去談談。”
姜梅說道：“父親姆媽跟著大哥去了寧城生活，你和小姝過幾天先去寧城看看，再回來工作也不遲。”姜浩然道：“姐姐，我和小姝已經計劃好了，後天先去寧城拜見一下父親姆媽，住個一周，再回申城來工作。小姝已經被伯特利醫院錄取為住院醫，不能耽擱太久不去上班的。”
“這樣也挺好的，走之前你先到姐姐這裏來一趟，我有些禮物要帶給他們。”姜梅說道。姜浩然答應了姐姐會把禮物帶到。
團圓飯吃過之後，徐姝和姜浩然去了寧城住了幾天，又回申城開始了工作。姜浩然面試了幾家洋行，最後在法國人開的皮爾洋行裏找了個助理建築師的職位。
1935年年底，梁義的原配夫人鄭氏被查出得了癌癥，過完1936年1月份的春節後去世了。臨終時她留下遺願，不與梁義合葬，要葬回老家津城她早逝的姐姐旁邊。梁宣緯遵從母親的願望，在申城辦完喪事後，扶靈北上把母親葬在了津城。
參加完葬禮後，梁宣繹感嘆鄭家姆媽的這一生雖然也算大富大貴，安穩度過，但是遇人不淑，遺憾只能孤獨終老。徐婉想到鄭家姆媽對自己一直都是很和氣，遺囑中還留了幾套首飾給自己做紀念；只是被時代和封建思想所局限，得不到丈夫的喜愛只能郁郁寡歡過了一生。
鄭氏的葬禮過後，徐續終於重新聯系上了民黨的組織，輾轉得到了陳敘武還活著的消息。徐續把消息告訴了大舅一家人，大表哥陳敘文說道：“謝天謝地，敘武總算逃過了一劫，父親姆媽總算不用提心吊膽了。”
徐婉也松了口氣，二表哥總算是熬過了一段困難的時期。隨後幾個月，國內的反日情緒日益高漲，民黨發表了一系列的抗日宣言，要聯合一切力量抵禦外來威脅。日本內部的少壯派軍官發動了一次未遂的政變，加快了侵略華國的步伐。
申城各大學校學生也經常舉行抗日示威游行，公共租界中日本商人開的店鋪不多，暫時未受大的波及，敬子夫人和慶子帶著松井浩史一直住在梁公館中，最近這段時間都不怎麽敢穿和服出門。浩史身體恢覆的還不錯，平時裏經常和雙胞胎一起玩耍，英語，德語和中文學習的都不錯。
11月份時，徐婉又來到寧城給德國顧問團的軍官們做例行檢查。賽克特將軍對徐婉說起日本和德國已經在柏林簽訂了合作協議，說道：“看來元首是打算放棄華國，轉向日本了。不知道度過了這個聖誕節，我們是否還能繼續留在華國。”
徐婉說道：“將軍，雖然我現在不能證明元首的決定是錯誤的，但是時間會證明這一切的。希望您回國後能保重身體，看到我們華國勝利的那天。”賽克特將軍苦笑道：“凱瑟琳，但願吧。”
徐婉又抽空去了一趟陳愛頤家裏。陳愛頤見到她很高興，忙留她吃午飯。飯後兩人聊了起來，陳愛頤說道：“最近國事頗不順，子文經常要加班，不然我就留你吃晚飯了。”又問道：“上次胡太太在舞會上亂說一氣，你沒什麽事吧？”
徐婉笑道：“我能有什麽事？你看我像被流言蜚語能撼動的人嗎？”陳愛頤也笑了起來，說道：“這倒是，當年你不懼流言，身為女子要去妓院救人，區區流言算什麽。子安和大姐說，他跟胡如盈過不下去了，要離婚。大姐還在勸子安，不過子安看起來態度堅決。”
徐婉很驚訝後續又發生了什麽事，讓穆子安這樣好脾氣的人也堅決要離婚。陳愛頤苦笑道：“那天宴會過後，胡如盈聽了自家母親回家添油加醋一說，一直在跟子安鬧，要抱著孩子自殺什麽的。子安已經和她分居了，孩子被二姐抱了回去，現在在二姐那裏養著。”
徐婉沈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子安如果已經考慮清楚了，作為朋友，我和阿繹都會尊重他的決定。”陳愛頤也嘆道：“實在過不下去，我們也只能同意離婚。對了，子文讓我和你說，稅警總團想購買一批藥品，想請你幫忙看看能不能找輝瑞勻一些過來。”說完遞給徐婉一張藥品清單。
徐婉粗略地瀏覽了一下清單，說道：“怎麽忽然需要這麽多藥品？”陳愛頤說道：“現在日本人虎視眈眈，上面即想防著民黨，又要對著日本人，就會多準備一些藥品以備不時之需。”徐婉收了清單，說道：“我回申城帶給子安，讓他聯系輝瑞準備一下。”
兩人又聊了會孩子和其他事情，徐婉就告辭回賽公館了。過了兩天，徐婉結束了在寧城的工作，晚飯後向賽克特將軍告別，準備明天一早回申城。賽克特將軍在書房的抽屜裏拿出了一支魯格P08□□，遞給徐婉說道：“凱瑟琳醫生，這是我的配槍，現在送給你做臨別的禮物。我們顧問團已經接到了國內的命令，過完這個聖誕節就要分批返回德國了。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們雖然內心並不願意，但是作為國防軍的一員，我們只能返回。只可惜華國的軍隊沒有按照我的構想最終完成現代化。”
徐婉勸道：“將軍，我很難過最終你們要回國去。願上帝保佑你們未來一切順利。謝謝你的禮物，我會珍惜它的，把它作為防身武器的。”說完接過了□□，向將軍微微鞠躬道謝。
然後徐婉上樓去拿出了幾盒盤尼西林和梁宣繹在實驗室裏合成的頭孢黴素針劑，送給將軍和兩位副官作為離別禮物，說道：“這是一些盤尼西林和我們小組在實驗室裏合成的新的抗生素頭孢黴素，希望將軍和上尉先生們永遠也沒有機會用到它。”
魏特林上尉和格萊姆上尉忙向徐婉道謝。道別完後，徐婉上樓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搭乘火車回到了申城。
到了12月初的一天，梁家人正在一起吃飯，梁義忽然宣布自己和戴安娜夫人要在聖誕節當天在申城的教堂舉辦正式的婚禮，並且在婚禮完成後，兩人要回英國去繼續因為鄭氏去世而推遲的旅居計劃。
梁宣繹笑道：“父親和媽咪要結婚，我很讚成的。需不需要我和小婉做伴娘伴郎，小謙和小麗做花童？”梁義道：“我和你們媽咪打算辦個簡單儀式，請一些親朋好友來教堂觀禮就行了。”徐婉也說道：“我和阿繹幫父親媽咪辦婚禮吧，肯定辦得熱熱鬧鬧的。”
12月13日早上，梁家人正在吃早飯，聽到收音機裏傳來了西京事變的消息。原東北軍的章漢良將軍聯合西北軍將領，將常總統扣押在西京，要求他簽署聯合民黨一致抗日的文件。梁義嘆道：“章將軍所為，堪稱民族英雄，但願能洗刷他不抵抗的恥辱吧。”梁宣繹和徐婉也默然不語。
徐婉有些擔心自己的朋友餘鳳夫人的安危，後來想想章將軍也坐擁十幾萬軍隊，他們夫婦個人安全應該不至於會有問題。梁宣繹道：“我猜想這次事變應該會和平解決。如果能和平解決，小婉，以後可能我們有機會還能見到敘武表哥。”“但願如此吧，”徐婉回道。
梁宣繹和徐婉由斯偉姆夫人幫忙，在聖誕節前終於安排好了婚禮的各項事宜。聖誕節當天，梁義和戴安娜夫人在申城的教堂舉辦了一個溫馨但簡單的婚禮，參加婚禮的有梁義的侄子梁宣經一家，梁宣緯一家，梁月華一家和梁家其他在申城的親朋好友。徐家全家也一起去參加了婚禮。
教堂婚禮結束後，梁家在華懋飯店舉辦了午餐會和晚上的舞會。梁宣繹看到父母親終於結婚了，自己也擺脫了庶出身份的爭議，心中也是很高興。徐婉知道他的心思，握住他的手靜靜地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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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姜梅聽到了聲音，忙把徐婉幾人迎到了堂屋坐著。家裏的其他人都已經到了，正圍坐在八仙桌旁喝茶，吃點心。孩子們圍在旁邊的桌上一起玩圍棋。
看到徐婉家裏人都到了，孩子中最大的徐品忙撚了兩塊紅菱酥給雙胞胎墊墊肚子。陳氏，姜梅和女傭人一起去廚房端菜。陳氏先端了一盤紅燒蹄髈上來，對徐姝說道：“小姝，這是你最喜歡吃的，你多吃些。”徐姝就先夾了一筷子，笑道：“父親，姆媽，那我就先吃了。”
吃完了之後，徐姝又說道：“姆媽，好好吃。你的手藝比以前更好了。”陳氏聽了很高興。菜很快上齊了，徐樹成先動筷，眾人隨後吃了起來。姜梅問弟弟回國後有什麽打算，姜浩然說道：“梁姐夫給我介紹了幾家洋行，去應聘建築師。過幾天我就去談談。”
姜梅說道：“父親姆媽跟著大哥去了寧城生活，你和小姝過幾天先去寧城看看，再回來工作也不遲。”姜浩然道：“姐姐，我和小姝已經計劃好了，後天先去寧城拜見一下父親姆媽，住個一周，再回申城來工作。小姝已經被伯特利醫院錄取為住院醫，不能耽擱太久不去上班的。”
“這樣也挺好的，走之前你先到姐姐這裏來一趟，我有些禮物要帶給他們。”姜梅說道。姜浩然答應了姐姐會把禮物帶到。
團圓飯吃過之後，徐姝和姜浩然去了寧城住了幾天，又回申城開始了工作。姜浩然面試了幾家洋行，最後在法國人開的皮爾洋行裏找了個助理建築師的職位。
1935年年底，梁義的原配夫人鄭氏被查出得了癌癥，過完1936年1月份的春節後去世了。臨終時她留下遺願，不與梁義合葬，要葬回老家津城她早逝的姐姐旁邊。梁宣緯遵從母親的願望，在申城辦完喪事後，扶靈北上把母親葬在了津城。
參加完葬禮後，梁宣繹感嘆鄭家姆媽的這一生雖然也算大富大貴，安穩度過，但是遇人不淑，遺憾只能孤獨終老。徐婉想到鄭家姆媽對自己一直都是很和氣，遺囑中還留了幾套首飾給自己做紀念；只是被時代和封建思想所局限，得不到丈夫的喜愛只能郁郁寡歡過了一生。
鄭氏的葬禮過後，徐續終於重新聯系上了民黨的組織，輾轉得到了陳敘武還活著的消息。徐續把消息告訴了大舅一家人，大表哥陳敘文說道：“謝天謝地，敘武總算逃過了一劫，父親姆媽總算不用提心吊膽了。”
徐婉也松了口氣，二表哥總算是熬過了一段困難的時期。隨後幾個月，國內的反日情緒日益高漲，民黨發表了一系列的抗日宣言，要聯合一切力量抵禦外來威脅。日本內部的少壯派軍官發動了一次未遂的政變，加快了侵略華國的步伐。
申城各大學校學生也經常舉行抗日示威游行，公共租界中日本商人開的店鋪不多，暫時未受大的波及，敬子夫人和慶子帶著松井浩史一直住在梁公館中，最近這段時間都不怎麽敢穿和服出門。浩史身體恢覆的還不錯，平時裏經常和雙胞胎一起玩耍，英語，德語和中文學習的都不錯。
11月份時，徐婉又來到寧城給德國顧問團的軍官們做例行檢查。賽克特將軍對徐婉說起日本和德國已經在柏林簽訂了合作協議，說道：“看來元首是打算放棄華國，轉向日本了。不知道度過了這個聖誕節，我們是否還能繼續留在華國。”
徐婉說道：“將軍，雖然我現在不能證明元首的決定是錯誤的，但是時間會證明這一切的。希望您回國後能保重身體，看到我們華國勝利的那天。”賽克特將軍苦笑道：“凱瑟琳，但願吧。”
徐婉又抽空去了一趟陳愛頤家裏。陳愛頤見到她很高興，忙留她吃午飯。飯後兩人聊了起來，陳愛頤說道：“最近國事頗不順，子文經常要加班，不然我就留你吃晚飯了。”又問道：“上次胡太太在舞會上亂說一氣，你沒什麽事吧？”
徐婉笑道：“我能有什麽事？你看我像被流言蜚語能撼動的人嗎？”陳愛頤也笑了起來，說道：“這倒是，當年你不懼流言，身為女子要去妓院救人，區區流言算什麽。子安和大姐說，他跟胡如盈過不下去了，要離婚。大姐還在勸子安，不過子安看起來態度堅決。”
徐婉很驚訝後續又發生了什麽事，讓穆子安這樣好脾氣的人也堅決要離婚。陳愛頤苦笑道：“那天宴會過後，胡如盈聽了自家母親回家添油加醋一說，一直在跟子安鬧，要抱著孩子自殺什麽的。子安已經和她分居了，孩子被二姐抱了回去，現在在二姐那裏養著。”
徐婉沈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子安如果已經考慮清楚了，作為朋友，我和阿繹都會尊重他的決定。”陳愛頤也嘆道：“實在過不下去，我們也只能同意離婚。對了，子文讓我和你說，稅警總團想購買一批藥品，想請你幫忙看看能不能找輝瑞勻一些過來。”說完遞給徐婉一張藥品清單。
徐婉粗略地瀏覽了一下清單，說道：“怎麽忽然需要這麽多藥品？”陳愛頤說道：“現在日本人虎視眈眈，上面即想防著民黨，又要對著日本人，就會多準備一些藥品以備不時之需。”徐婉收了清單，說道：“我回申城帶給子安，讓他聯系輝瑞準備一下。”
兩人又聊了會孩子和其他事情，徐婉就告辭回賽公館了。過了兩天，徐婉結束了在寧城的工作，晚飯後向賽克特將軍告別，準備明天一早回申城。賽克特將軍在書房的抽屜裏拿出了一支魯格P08□□，遞給徐婉說道：“凱瑟琳醫生，這是我的配槍，現在送給你做臨別的禮物。我們顧問團已經接到了國內的命令，過完這個聖誕節就要分批返回德國了。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們雖然內心並不願意，但是作為國防軍的一員，我們只能返回。只可惜華國的軍隊沒有按照我的構想最終完成現代化。”
徐婉勸道：“將軍，我很難過最終你們要回國去。願上帝保佑你們未來一切順利。謝謝你的禮物，我會珍惜它的，把它作為防身武器的。”說完接過了□□，向將軍微微鞠躬道謝。
然後徐婉上樓去拿出了幾盒盤尼西林和梁宣繹在實驗室裏合成的頭孢黴素針劑，送給將軍和兩位副官作為離別禮物，說道：“這是一些盤尼西林和我們小組在實驗室裏合成的新的抗生素頭孢黴素，希望將軍和上尉先生們永遠也沒有機會用到它。”
魏特林上尉和格萊姆上尉忙向徐婉道謝。道別完後，徐婉上樓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搭乘火車回到了申城。
到了12月初的一天，梁家人正在一起吃飯，梁義忽然宣布自己和戴安娜夫人要在聖誕節當天在申城的教堂舉辦正式的婚禮，並且在婚禮完成後，兩人要回英國去繼續因為鄭氏去世而推遲的旅居計劃。
梁宣繹笑道：“父親和媽咪要結婚，我很讚成的。需不需要我和小婉做伴娘伴郎，小謙和小麗做花童？”梁義道：“我和你們媽咪打算辦個簡單儀式，請一些親朋好友來教堂觀禮就行了。”徐婉也說道：“我和阿繹幫父親媽咪辦婚禮吧，肯定辦得熱熱鬧鬧的。”
12月13日早上，梁家人正在吃早飯，聽到收音機裏傳來了西京事變的消息。原東北軍的章漢良將軍聯合西北軍將領，將常總統扣押在西京，要求他簽署聯合民黨一致抗日的文件。梁義嘆道：“章將軍所為，堪稱民族英雄，但願能洗刷他不抵抗的恥辱吧。”梁宣繹和徐婉也默然不語。
徐婉有些擔心自己的朋友餘鳳夫人的安危，後來想想章將軍也坐擁十幾萬軍隊，他們夫婦個人安全應該不至於會有問題。梁宣繹道：“我猜想這次事變應該會和平解決。如果能和平解決，小婉，以後可能我們有機會還能見到敘武表哥。”“但願如此吧，”徐婉回道。
梁宣繹和徐婉由斯偉姆夫人幫忙，在聖誕節前終於安排好了婚禮的各項事宜。聖誕節當天，梁義和戴安娜夫人在申城的教堂舉辦了一個溫馨但簡單的婚禮，參加婚禮的有梁義的侄子梁宣經一家，梁宣緯一家，梁月華一家和梁家其他在申城的親朋好友。徐家全家也一起去參加了婚禮。
教堂婚禮結束後，梁家在華懋飯店舉辦了午餐會和晚上的舞會。梁宣繹看到父母親終於結婚了，自己也擺脫了庶出身份的爭議，心中也是很高興。徐婉知道他的心思，握住他的手靜靜地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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