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無意路遇少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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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無意路遇少蒼狼
“忠義不待說，綠竹就是我。
天道之小弟，保家又衛國。”
“同天逐日”幫會之內，回響起這樣一首“大作”。
一旁的袖英笑彎了腰：“衷訴，你怎麽也學起作詩來了？”
衷訴邊練“九轉龍翔劍·玄武沁”邊說：“要當天道大哥的小弟，肚子裏沒點墨水怎麽行？”
“你呀，要是真的想有點學識，不如多讀點書！”袖英說道。
“那袖英，你喜歡有學問的男人嗎？”衷訴停止了練武，向袖英問道。
“當然喜歡！你看你的天道大哥，別以為他只是劍術高，他的學識也是很豐富的！文學、書畫、兵法等等，你天道大哥也是很擅長的！”袖英想起問兵，嘴角禁不住地上揚。
“我想，袖英你並不是喜歡因為學識豐富才喜歡天道大哥，而是因為這個學識豐富的人恰好是天道大哥吧！”衷訴一語道破。
“難得你也有講話這麽精辟的時候。”袖英不得不承認，確實是這樣。
“唉，我就知道。”衷訴重新操練起“九轉龍翔劍·玄武沁”。這套劍法，他已經習得九成火候，武功比起以前，大有進境。
“衷訴，其實我這次來，是有話想對你講。”袖英突然少有地躊躇了起來。
“嗯？你說。”袖英雖然還沒開口，衷訴卻已大致猜到她究竟要講什麽，此刻，他的內心五味雜陳，不是滋味。
袖英咬了咬嘴唇，還是把最關鍵的話說了：“衷訴，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我心中只有天道師兄……”
“唉，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再說了。我的心思你明白，你的心思我也明白。以後，我們都還是“五秀”一員，還是和以前一樣，是好朋友。可以嗎？”衷訴的心在隱隱作痛，但他不想在袖英面前失了風度，所以強作鎮定地說道。
“當然好，以後，我們還是好朋友，”袖英點頭，又試探著說道，“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阿琴？”
“阿琴的事，容我再考慮一下。”衷訴說道。
兩人正說著話，“同天逐日”幫會的幫主、衷訴的親大哥，葉衷情走了過來，說道：“鳳姑娘，你來看望衷訴啊。”
袖英點點頭：“是的，葉幫主。”
“衷訴這孩子調皮得很，應該沒少給你們‘五秀’添麻煩吧？”葉衷情笑問。
“沒有，反而幫了不少忙，”袖英笑笑，“葉幫主，衷訴，我得回山莊了，下次再聊，告辭。”袖英道了別，向門口走去。
“慢走，恕不遠送。”葉衷情說道。
“下次再來哦！”衷訴說道。
原來，我的心意，你是明白的。只是，你的心意，卻不在我這裏……
衷訴無心繼續練劍，於是回屋去了。
葉衷情看著衷訴落寞的背影，搖了搖頭。
問世間情為何物，不論生死相許，不論朝朝暮暮，只論但求一人，白首不離。
只可惜，兩情相悅，哪有這麽容易。
玉面修羅與玄天餓鬼正在趕路，這幾天，玄天餓鬼瞧得出，玉面修羅的心情出奇地好，甚至走起路來都蹦蹦跳跳的。
“修羅，究竟發生了什麽樣的喜事，令你心情大好？”玄天餓鬼忍不住問道。
“我的第二重計劃，已經成功。”玉面修羅笑道。
“那你究竟得到了什麽，把你樂成這樣？”玄天餓鬼又問。
“我得到了一個情報，有了這個情報，我便可以實施我的第三重計劃了。”玉面修羅高興得轉了個圈，裙擺揚成了一支花朵的形狀。
雖然玉面修羅機關算盡、惡貫滿盈，但她心中，似乎也有很女孩子的一面。
“還有第三重計劃？”玄天餓鬼說道，“那是不是還有第四重、第五重呢？”
“也許會有，又也許不會有。根據具體情況而調整，只要完成了第三重計劃，後面的一切都好說。”玉面修羅說道。
“你整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就不覺得累嗎？”玄天餓鬼只是跟在玉面修羅的身旁，都替她覺得疲累。
“累！當然累啊！只是，這也是我的樂趣。當一件事成為你的樂趣，你就察覺不到辛苦了。”玉面修羅說道。
“如果工於心計便是你的樂趣，那你的樂趣還真是惡趣味。”玄天餓鬼說道。
“哈哈哈哈哈，說得好。也許，這正是我六道之修羅道的本性。”玉面修羅哈哈大笑。
“我還以為你會生氣，甚至罵我幾句。沒想到你竟坦然承認了，還一副很高興的樣子。”玄天餓鬼說道。
“哼哼，不然呢？我可不會，被你敗壞了我的好心情。”玉面修羅說道。
“所以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玄天餓鬼問道。
“暫時不需要做什麽，等就可以了。現在還不是行動的時候。”玉面修羅說道。
“那要等多久？”玄天餓鬼又問。
“不會太久，太久，我怕會遭遇變故。”玉面修羅說道。
“那天道問兵，還抓不抓？”玄天餓鬼又問。
“抓你個大頭鬼！要你歇著你就歇著，怎麽那麽多事？！”玉面修羅說道。
兩人正你一言我一語地拌著嘴，迎面走來一個乞丐模樣的男人，蓬頭垢面、灰頭土臉，一身酸臭的衣服，似是剛從鮑魚之肆內走出。
“梅公子？！”玉面修羅定睛一看，立刻辨識出這是蒼狼堡的少堡主，梅傲寒。
“玉姑娘，是你。”梅傲寒也認出了她。
“梅公子，你怎麽落得這樣一副的模樣？”玉面修羅吃驚道。
一旁的玄天餓鬼有些不解：玉面修羅為何對梅傲寒這般關心？
“我沒臉回苗疆，只好在中原流浪游蕩，久而久之，就成這樣了。”梅傲寒答道。
“梅公子，我看你不是沒臉回苗疆，而是你仍然對卓淩雪心存幻想，所以才不走的。”玉面修羅說道。
“這些話，也有其他人對我說過。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我就是想著卓淩雪，那又如何？我就是靠這點念想活著，那又如何？”梅傲寒的心境，其實與玉面修羅說得一樣，不是他回不了苗疆，而是他依舊放不下卓淩雪。
“梅公子，人不要和自己過不去。為什麽要為了已經形同陌路的一個人，戕害自己呢？”玉面修羅勸道。
“玉姑娘，我問你，你眼中可有一個人，他比任何人都重要，甚至比你自己都重要，你眼中有這樣的人嗎？”梅傲寒發問。
玄天餓鬼本以為玉面修會對梅傲寒的這番言論嗤之以鼻，畢竟玉面修羅這種人，眼中必然是只有她自己。不想，玉面修羅好像遲疑了片刻，隨即道出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答案：“我有。”
什麽？修羅，你是在逗我嗎？玄天餓鬼差點笑出聲。
“不！你眼中，根本不會有這樣的人！如果有，你就不會不理解我！”梅傲寒激動地說道。
“就是，你眼中哪裏有這樣的人。”玄天餓鬼忍不住附和道。
“好吧，算我理解不了你，梅公子，”玉面修羅無奈道，“但，卓淩雪已經嫁為人妻，你還要怎麽做？難道就這麽繼續徒勞無功地在中原游蕩？”
“我有事想做，可惜，做得成嗎？”梅傲寒垂頭喪氣道。
“梅公子，你想做什麽？”玉面修羅問道。
“說出來，你肯幫我嗎？”梅傲寒猛然擡起頭，他的眼睛亮了。
“你說吧，或許我可以幫你。”玉面修羅說道。
玄天餓鬼不禁向玉面修羅翻了個白眼：幫他做什麽？難不成還有什麽好處？
“我要殺了林東炎！”梅傲寒咬牙切齒，語出驚人。
玄天餓鬼嚇了一跳：最近，他與玉面修羅兩人，怎麽老是與淩劍山莊扯上關系？
南宮天雨當時說過的話，終究是在梅傲寒的心中種下了種子。這段時間，他孤苦無依，到處飄蕩，感覺到人心不古，世態炎涼，他的心思越來越扭曲，直至現在，已萌生出殺死林東炎、搶回卓淩雪的想法。
玉面修羅沈默了片刻，說道：“沒問題，你的機會，正在到來的路上，就看你是否願意抓住了。”
“什麽？難道我還真的有機會？”梅傲寒的眼睛更亮了。
“只是梅公子，你真的想清楚了嗎？要想成就非凡的大事，就需要采用非凡的手段。你很可能要背信棄義，與一些人狼狽為奸，甚至使用下三濫的卑鄙方法，來置林東炎於死地。”玉面修羅提醒道。
“當然是沒問題，我梅傲寒已經舍棄了自我，仁、義、禮、智、信，那些虛無的東西，於我又有何用？”梅傲寒說道，只要能殺林東炎，他願意舍棄一切，來追隨玉面修羅。
“好吧，梅公子，你跟我們走吧。”玉面修羅說道。
“修羅，你讓他跟我們走是幹嘛？難道你要……”玄天餓鬼被玉面修羅狠狠瞪了一眼，這才沒說出下半句“把梅傲寒收做男寵”。
“我有我的計劃，你少給我插嘴！”玉面修羅呵斥道，又對梅傲寒說，“梅公子，你若要殺林東炎，那便從現在開始，聽從我的布置。”
“沒問題，玉姑娘。你盡管吩咐。”梅傲寒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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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義不待說，綠竹就是我。
天道之小弟，保家又衛國。”
“同天逐日”幫會之內，回響起這樣一首“大作”。
一旁的袖英笑彎了腰：“衷訴，你怎麽也學起作詩來了？”
衷訴邊練“九轉龍翔劍·玄武沁”邊說：“要當天道大哥的小弟，肚子裏沒點墨水怎麽行？”
“你呀，要是真的想有點學識，不如多讀點書！”袖英說道。
“那袖英，你喜歡有學問的男人嗎？”衷訴停止了練武，向袖英問道。
“當然喜歡！你看你的天道大哥，別以為他只是劍術高，他的學識也是很豐富的！文學、書畫、兵法等等，你天道大哥也是很擅長的！”袖英想起問兵，嘴角禁不住地上揚。
“我想，袖英你並不是喜歡因為學識豐富才喜歡天道大哥，而是因為這個學識豐富的人恰好是天道大哥吧！”衷訴一語道破。
“難得你也有講話這麽精辟的時候。”袖英不得不承認，確實是這樣。
“唉，我就知道。”衷訴重新操練起“九轉龍翔劍·玄武沁”。這套劍法，他已經習得九成火候，武功比起以前，大有進境。
“衷訴，其實我這次來，是有話想對你講。”袖英突然少有地躊躇了起來。
“嗯？你說。”袖英雖然還沒開口，衷訴卻已大致猜到她究竟要講什麽，此刻，他的內心五味雜陳，不是滋味。
袖英咬了咬嘴唇，還是把最關鍵的話說了：“衷訴，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我心中只有天道師兄……”
“唉，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再說了。我的心思你明白，你的心思我也明白。以後，我們都還是“五秀”一員，還是和以前一樣，是好朋友。可以嗎？”衷訴的心在隱隱作痛，但他不想在袖英面前失了風度，所以強作鎮定地說道。
“當然好，以後，我們還是好朋友，”袖英點頭，又試探著說道，“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阿琴？”
“阿琴的事，容我再考慮一下。”衷訴說道。
兩人正說著話，“同天逐日”幫會的幫主、衷訴的親大哥，葉衷情走了過來，說道：“鳳姑娘，你來看望衷訴啊。”
袖英點點頭：“是的，葉幫主。”
“衷訴這孩子調皮得很，應該沒少給你們‘五秀’添麻煩吧？”葉衷情笑問。
“沒有，反而幫了不少忙，”袖英笑笑，“葉幫主，衷訴，我得回山莊了，下次再聊，告辭。”袖英道了別，向門口走去。
“慢走，恕不遠送。”葉衷情說道。
“下次再來哦！”衷訴說道。
原來，我的心意，你是明白的。只是，你的心意，卻不在我這裏……
衷訴無心繼續練劍，於是回屋去了。
葉衷情看著衷訴落寞的背影，搖了搖頭。
問世間情為何物，不論生死相許，不論朝朝暮暮，只論但求一人，白首不離。
只可惜，兩情相悅，哪有這麽容易。
玉面修羅與玄天餓鬼正在趕路，這幾天，玄天餓鬼瞧得出，玉面修羅的心情出奇地好，甚至走起路來都蹦蹦跳跳的。
“修羅，究竟發生了什麽樣的喜事，令你心情大好？”玄天餓鬼忍不住問道。
“我的第二重計劃，已經成功。”玉面修羅笑道。
“那你究竟得到了什麽，把你樂成這樣？”玄天餓鬼又問。
“我得到了一個情報，有了這個情報，我便可以實施我的第三重計劃了。”玉面修羅高興得轉了個圈，裙擺揚成了一支花朵的形狀。
雖然玉面修羅機關算盡、惡貫滿盈，但她心中，似乎也有很女孩子的一面。
“還有第三重計劃？”玄天餓鬼說道，“那是不是還有第四重、第五重呢？”
“也許會有，又也許不會有。根據具體情況而調整，只要完成了第三重計劃，後面的一切都好說。”玉面修羅說道。
“你整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就不覺得累嗎？”玄天餓鬼只是跟在玉面修羅的身旁，都替她覺得疲累。
“累！當然累啊！只是，這也是我的樂趣。當一件事成為你的樂趣，你就察覺不到辛苦了。”玉面修羅說道。
“如果工於心計便是你的樂趣，那你的樂趣還真是惡趣味。”玄天餓鬼說道。
“哈哈哈哈哈，說得好。也許，這正是我六道之修羅道的本性。”玉面修羅哈哈大笑。
“我還以為你會生氣，甚至罵我幾句。沒想到你竟坦然承認了，還一副很高興的樣子。”玄天餓鬼說道。
“哼哼，不然呢？我可不會，被你敗壞了我的好心情。”玉面修羅說道。
“所以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玄天餓鬼問道。
“暫時不需要做什麽，等就可以了。現在還不是行動的時候。”玉面修羅說道。
“那要等多久？”玄天餓鬼又問。
“不會太久，太久，我怕會遭遇變故。”玉面修羅說道。
“那天道問兵，還抓不抓？”玄天餓鬼又問。
“抓你個大頭鬼！要你歇著你就歇著，怎麽那麽多事？！”玉面修羅說道。
兩人正你一言我一語地拌著嘴，迎面走來一個乞丐模樣的男人，蓬頭垢面、灰頭土臉，一身酸臭的衣服，似是剛從鮑魚之肆內走出。
“梅公子？！”玉面修羅定睛一看，立刻辨識出這是蒼狼堡的少堡主，梅傲寒。
“玉姑娘，是你。”梅傲寒也認出了她。
“梅公子，你怎麽落得這樣一副的模樣？”玉面修羅吃驚道。
一旁的玄天餓鬼有些不解：玉面修羅為何對梅傲寒這般關心？
“我沒臉回苗疆，只好在中原流浪游蕩，久而久之，就成這樣了。”梅傲寒答道。
“梅公子，我看你不是沒臉回苗疆，而是你仍然對卓淩雪心存幻想，所以才不走的。”玉面修羅說道。
“這些話，也有其他人對我說過。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我就是想著卓淩雪，那又如何？我就是靠這點念想活著，那又如何？”梅傲寒的心境，其實與玉面修羅說得一樣，不是他回不了苗疆，而是他依舊放不下卓淩雪。
“梅公子，人不要和自己過不去。為什麽要為了已經形同陌路的一個人，戕害自己呢？”玉面修羅勸道。
“玉姑娘，我問你，你眼中可有一個人，他比任何人都重要，甚至比你自己都重要，你眼中有這樣的人嗎？”梅傲寒發問。
玄天餓鬼本以為玉面修會對梅傲寒的這番言論嗤之以鼻，畢竟玉面修羅這種人，眼中必然是只有她自己。不想，玉面修羅好像遲疑了片刻，隨即道出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答案：“我有。”
什麽？修羅，你是在逗我嗎？玄天餓鬼差點笑出聲。
“不！你眼中，根本不會有這樣的人！如果有，你就不會不理解我！”梅傲寒激動地說道。
“就是，你眼中哪裏有這樣的人。”玄天餓鬼忍不住附和道。
“好吧，算我理解不了你，梅公子，”玉面修羅無奈道，“但，卓淩雪已經嫁為人妻，你還要怎麽做？難道就這麽繼續徒勞無功地在中原游蕩？”
“我有事想做，可惜，做得成嗎？”梅傲寒垂頭喪氣道。
“梅公子，你想做什麽？”玉面修羅問道。
“說出來，你肯幫我嗎？”梅傲寒猛然擡起頭，他的眼睛亮了。
“你說吧，或許我可以幫你。”玉面修羅說道。
玄天餓鬼不禁向玉面修羅翻了個白眼：幫他做什麽？難不成還有什麽好處？
“我要殺了林東炎！”梅傲寒咬牙切齒，語出驚人。
玄天餓鬼嚇了一跳：最近，他與玉面修羅兩人，怎麽老是與淩劍山莊扯上關系？
南宮天雨當時說過的話，終究是在梅傲寒的心中種下了種子。這段時間，他孤苦無依，到處飄蕩，感覺到人心不古，世態炎涼，他的心思越來越扭曲，直至現在，已萌生出殺死林東炎、搶回卓淩雪的想法。
玉面修羅沈默了片刻，說道：“沒問題，你的機會，正在到來的路上，就看你是否願意抓住了。”
“什麽？難道我還真的有機會？”梅傲寒的眼睛更亮了。
“只是梅公子，你真的想清楚了嗎？要想成就非凡的大事，就需要采用非凡的手段。你很可能要背信棄義，與一些人狼狽為奸，甚至使用下三濫的卑鄙方法，來置林東炎於死地。”玉面修羅提醒道。
“當然是沒問題，我梅傲寒已經舍棄了自我，仁、義、禮、智、信，那些虛無的東西，於我又有何用？”梅傲寒說道，只要能殺林東炎，他願意舍棄一切，來追隨玉面修羅。
“好吧，梅公子，你跟我們走吧。”玉面修羅說道。
“修羅，你讓他跟我們走是幹嘛？難道你要……”玄天餓鬼被玉面修羅狠狠瞪了一眼，這才沒說出下半句“把梅傲寒收做男寵”。
“我有我的計劃，你少給我插嘴！”玉面修羅呵斥道，又對梅傲寒說，“梅公子，你若要殺林東炎，那便從現在開始，聽從我的布置。”
“沒問題，玉姑娘。你盡管吩咐。”梅傲寒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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