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問兵功力盡失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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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問兵功力盡失喪
其心正，則魔妖為神；其心不正，則仙神為魔。
玄天餓鬼氣呼呼地走出門外，他跟隨玉面修羅一路，言聽計從，甚至為她出生入死，結果呢？竟不如一個新來的男寵和玉面修羅相處得親密！
“報應，報應吧，”玄天餓鬼無奈地搖頭，“我也本想做個好人的。”
六道輪回，也許真的是善惡有報，他玄天餓鬼曾經做盡壞事，回頭無岸。雖然被玉面修羅從少林達摩洞內救出，但如今心中，多了一份別樣的煎熬。他是餓鬼道，而餓鬼，又哪來的好下場？
百花谷中，花瓣飄零。屋內，問兵與玉面修羅還在歡聲笑語。
屋外，玄天餓鬼卻流下淚來。
次日，梵無道走上瞭望塔查看四大幫會龍頭聯軍的情況，身後跟著“焚天襲雷教”三大隊長呼炎怒、賈膏粱、怙惡生，以及玄天餓鬼、玉面修羅，還有已臣服於玉面修羅的問兵。
“經過幽谷峽一戰，胡裴應該已經發現了情報外洩，但我已取得先機，他無力回天了。”梵無道笑著說道。
“教主英明！”呼炎怒、賈膏粱、怙惡生齊聲道。，
“你們看，四大幫會龍頭聯軍的兩大幫會‘紫霞神通’與‘五蘊玄空’，被我困在幽谷峽，前進必遭強攻，後撤退路已斷。所以其餘兩大幫會，‘飛龍在天’與‘高山流水’，已經支援不上。”梵無道得意地說道。
“那教主，我們是先收拾幽谷峽內的‘紫霞神通’與‘五蘊玄空’，還是先打退‘飛龍在天’與‘高山流水’？”賈膏粱問道。
“讓屠羅博、千宰月、白龍服、黑千沓再守一段時間，我們優先解決‘紫霞神通’與‘五蘊玄空’。傳令下去，今晚做好夜襲的準備，我要再打四大幫會龍頭聯軍一個措手不及。”梵無道胸有成竹地說道。
“教主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三隊長齊聲呼道。
“玉面姑娘，玄天老兄，你們可有什麽高見？”梵無道回頭問道。
“沒有沒有，梵教主你做得很對，”玉面修羅自從收了問兵做奴仆，心思便全然不在打仗上，“梵教主，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先回去了。”玉面修羅如今只顧與問兵打情罵俏、嬉戲玩鬧，常常看得玄天餓鬼經常怒火中燒，恨不得宰了這個天道問兵。
但他又不能對天道問兵動手，不然玉面修羅一定會記恨他。
玉面修羅、玄天餓鬼、天道問兵三人離去，梵無道對三大隊長一揮手：“你們也下去歇著吧，別忘了今晚的夜襲。”
呼炎怒、賈膏粱、怙惡生道：“是！”便退下瞭望塔。
此時此刻，梵無道立於百花谷之內，吹奏起隨身攜帶的鳳鳴玉簫。
簫聲委婉回轉，像曲折的山路，如盤旋的山鷹，似水中的漩渦。聞其聲，仿佛能看到一個不停打轉的舞女；描其狀，則如同置身在一片熱情洋溢的風光。整首曲調，充滿異國的旖旎色彩。
“教主又吹奏起這首曲子了。”屋內的呼炎怒聽到以後，自言自語道。然而呼炎怒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理解不了這首曲子寄托了教主梵無道怎樣的萬千思緒。
梵無道與玄天餓鬼一樣，也本想做個好人的。
那時的梵無道，還叫梵音鈴。他是異域他國人士，年輕有為，還是著名寺院寶求天寺裏的高僧。時逢大災大難，水源枯竭，田地無收，在位者更是各地征戰，以致雪上加霜。梵音鈴離開寶求天寺，一人一簫，游行各地，濟世救人，超度亡靈。
旅行途中，他遇到了另一個僧人羅博。當時羅博生了熱病，命垂一線，倒在路邊，無人救助。梵音鈴好心將他救起，又是各處采藥，又是到處覓食，終於將羅博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從此兩人結伴而行。
梵音鈴雖是僧人，卻從來對生殺戒不敢茍同。他認為，弱肉強食，乃是自然至理，實不該以人為之力幹涉。
所以在旅行途中，他與其他僧人意見不同，其他僧人主張“逆來順受，希冀來世”，他的態度則是，鼓勵災民反抗當地領主，希望以暫時的流血，止住更長遠的戰事。而羅博追隨於他，和他一起鼓吹梵音鈴的見解，兩人逐漸變成摯友。
梵音鈴之論，使各地星星之火，終成燎原之勢，當地難民拾起手頭為數不多的鐵器，以梵音鈴與羅博為首領，開始抗爭強權。
可惜，兵力懸殊，反抗強權的難民，很快就被俘虜，梵音鈴與羅博首當其沖，被捆在十字木架上，曝曬示眾。
強權之主哈哈大笑，手裏的權杖指著他們二人說道：“你們兩個，不是此前還張狂得很嗎？說什麽要打敗我，說什麽要推翻我，可惜你們沒這個力量啊！”
“力量……”這個詞在梵音鈴心頭浮現。
“你們知道是誰把你們供出來的嗎？”強權之主奸笑道，“就是那群你們一直在指引、幫助的難民！他們被俘以後，為了保命，爭先恐後地報出了你們的藏身地點！你們看，這就是你們所摯愛的世人，你們覺得，為了他們，值得嗎？”
梵音鈴心中，第一次閃過“不值”二字……
強權之主沒有急於將兩人處死，反而將羅博松了綁，遞出一根木槌給羅博。
“來，用這根木槌把你的好兄弟打死，我便放你一條生路。”強權之主說完，放聲大笑。
他故意不給刀這樣的利器，只給木槌，意在讓羅博將梵音鈴活活打死，過程越殘忍越好。
羅博手在顫抖，卻幾乎沒有猶豫，終是接過了木槌。木槌已經入手，便不能再回頭。羅博開始狠下心來，一槌，又一槌，將被縛在木架上的梵音鈴打得頭破血流。
這就是朋友，為了活命，可以親手殺死自己的朋友。
梵音鈴本以為會命喪於此，不想這時，一隊騎著高頭大馬的人馬趕到，與強權之主的手下展開激戰。
強權之主帶的兵力不多，眼看就要被這一隊人馬打敗，強權之主一把拉過旁邊的羅博，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威脅到：“不許過來，不然我就把他殺掉！”
騎馬的人士大笑道：“你拿他威脅又有何用？我們可不是來救他的。”
強權之主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惱怒之下，一刀抹了羅博的脖子，而他最終也死在騎馬人士的長槍之下。
騎馬人士清理戰場，從強權之主及他死去的手下身上，搜出不少財物。
“老大，我們發達了啊！”其中一人驚喜地叫道。
他們的“老大”則說：“就這些，還不夠。”
“老大，這裏還有一個被捆在十字架上的和尚（指梵音鈴），怎麽辦？”另一個人問道。
“殺之無用，放了他吧。嗜血不是我們的本意。”“老大”說道。
梵音鈴被從木架上解了下來，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他卻不急著去療傷，而是一字一頓地說道：“請……讓我加入……你們……”
人群之中，爆發出一陣哄笑：“你這個和尚，以為我們是什麽好人嗎？我們，只是一群強盜啊!”
“強盜又如何？請……讓我加入……”梵音鈴繼續央求道。
“老大，怎麽辦，要讓這個和尚加入嗎？”其中一人問道。
“老大”不急於回答，而是向梵音鈴問道：“和尚，我問你，治療青斑癥用什麽草藥？”
“用忘憂草或者百解草，搗碎服下即可。”梵音鈴回答道。
“你懂得醫術？”“老大”繼續問。
“是的。”梵音鈴說道。
“很好，你可以加入我們了。就算戰力不行，至少可以當個軍醫。”“老大”說道。
自此，梵音鈴成了一名強盜，開始追隨他們的“老大”四處燒殺搶掠。“老大”為提升梵音鈴的自保能力，便教了他幾種武功，危急之時可以用來自衛。哪知，梵音鈴竟是個練武奇才，習武之後，進步神速。他在作戰中，逐漸開始沖在最前頭，立下不少“戰功”。
曾經的高僧梵音鈴，是個濟世之人，如今，已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難民的背叛、摯友的倒戈、強盜的救助，顛覆了梵音鈴心中的信念。沒有力量，便沒有能力改變這個世界，甚至，無法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生存。而擁有力量之後，最該換取的東西，便是權力。擁有了權力，才能招攬更強大的力量。
此時梵音鈴的心裏，只有“力量”與“權力”。
他已不再是梵音鈴，而是“梵無道”。
後來，“老大”戰死，武功高強又“功績”卓著的梵無道，接管“老大”之位。
這個強盜集團，在梵無道手裏，開始做大做強。在力量上，梵無道已經是武林高手，卻仍然在到處探尋武學，他的功力日漸深不可測，最後，甚至創出可怕的“五雷火滅功”。
權力方面，梵無道又招攬了四大隊長（後來擴增至七大隊長），並給一位隊長賜名“屠羅博”，時過境遷，他仍放不下對自己木槌相向的羅博的仇恨，“屠羅博”的意思，便是要殺掉羅博。自此，“焚天襲雷教”雛形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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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心正，則魔妖為神；其心不正，則仙神為魔。
玄天餓鬼氣呼呼地走出門外，他跟隨玉面修羅一路，言聽計從，甚至為她出生入死，結果呢？竟不如一個新來的男寵和玉面修羅相處得親密！
“報應，報應吧，”玄天餓鬼無奈地搖頭，“我也本想做個好人的。”
六道輪回，也許真的是善惡有報，他玄天餓鬼曾經做盡壞事，回頭無岸。雖然被玉面修羅從少林達摩洞內救出，但如今心中，多了一份別樣的煎熬。他是餓鬼道，而餓鬼，又哪來的好下場？
百花谷中，花瓣飄零。屋內，問兵與玉面修羅還在歡聲笑語。
屋外，玄天餓鬼卻流下淚來。
次日，梵無道走上瞭望塔查看四大幫會龍頭聯軍的情況，身後跟著“焚天襲雷教”三大隊長呼炎怒、賈膏粱、怙惡生，以及玄天餓鬼、玉面修羅，還有已臣服於玉面修羅的問兵。
“經過幽谷峽一戰，胡裴應該已經發現了情報外洩，但我已取得先機，他無力回天了。”梵無道笑著說道。
“教主英明！”呼炎怒、賈膏粱、怙惡生齊聲道。，
“你們看，四大幫會龍頭聯軍的兩大幫會‘紫霞神通’與‘五蘊玄空’，被我困在幽谷峽，前進必遭強攻，後撤退路已斷。所以其餘兩大幫會，‘飛龍在天’與‘高山流水’，已經支援不上。”梵無道得意地說道。
“那教主，我們是先收拾幽谷峽內的‘紫霞神通’與‘五蘊玄空’，還是先打退‘飛龍在天’與‘高山流水’？”賈膏粱問道。
“讓屠羅博、千宰月、白龍服、黑千沓再守一段時間，我們優先解決‘紫霞神通’與‘五蘊玄空’。傳令下去，今晚做好夜襲的準備，我要再打四大幫會龍頭聯軍一個措手不及。”梵無道胸有成竹地說道。
“教主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三隊長齊聲呼道。
“玉面姑娘，玄天老兄，你們可有什麽高見？”梵無道回頭問道。
“沒有沒有，梵教主你做得很對，”玉面修羅自從收了問兵做奴仆，心思便全然不在打仗上，“梵教主，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先回去了。”玉面修羅如今只顧與問兵打情罵俏、嬉戲玩鬧，常常看得玄天餓鬼經常怒火中燒，恨不得宰了這個天道問兵。
但他又不能對天道問兵動手，不然玉面修羅一定會記恨他。
玉面修羅、玄天餓鬼、天道問兵三人離去，梵無道對三大隊長一揮手：“你們也下去歇著吧，別忘了今晚的夜襲。”
呼炎怒、賈膏粱、怙惡生道：“是！”便退下瞭望塔。
此時此刻，梵無道立於百花谷之內，吹奏起隨身攜帶的鳳鳴玉簫。
簫聲委婉回轉，像曲折的山路，如盤旋的山鷹，似水中的漩渦。聞其聲，仿佛能看到一個不停打轉的舞女；描其狀，則如同置身在一片熱情洋溢的風光。整首曲調，充滿異國的旖旎色彩。
“教主又吹奏起這首曲子了。”屋內的呼炎怒聽到以後，自言自語道。然而呼炎怒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理解不了這首曲子寄托了教主梵無道怎樣的萬千思緒。
梵無道與玄天餓鬼一樣，也本想做個好人的。
那時的梵無道，還叫梵音鈴。他是異域他國人士，年輕有為，還是著名寺院寶求天寺裏的高僧。時逢大災大難，水源枯竭，田地無收，在位者更是各地征戰，以致雪上加霜。梵音鈴離開寶求天寺，一人一簫，游行各地，濟世救人，超度亡靈。
旅行途中，他遇到了另一個僧人羅博。當時羅博生了熱病，命垂一線，倒在路邊，無人救助。梵音鈴好心將他救起，又是各處采藥，又是到處覓食，終於將羅博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從此兩人結伴而行。
梵音鈴雖是僧人，卻從來對生殺戒不敢茍同。他認為，弱肉強食，乃是自然至理，實不該以人為之力幹涉。
所以在旅行途中，他與其他僧人意見不同，其他僧人主張“逆來順受，希冀來世”，他的態度則是，鼓勵災民反抗當地領主，希望以暫時的流血，止住更長遠的戰事。而羅博追隨於他，和他一起鼓吹梵音鈴的見解，兩人逐漸變成摯友。
梵音鈴之論，使各地星星之火，終成燎原之勢，當地難民拾起手頭為數不多的鐵器，以梵音鈴與羅博為首領，開始抗爭強權。
可惜，兵力懸殊，反抗強權的難民，很快就被俘虜，梵音鈴與羅博首當其沖，被捆在十字木架上，曝曬示眾。
強權之主哈哈大笑，手裏的權杖指著他們二人說道：“你們兩個，不是此前還張狂得很嗎？說什麽要打敗我，說什麽要推翻我，可惜你們沒這個力量啊！”
“力量……”這個詞在梵音鈴心頭浮現。
“你們知道是誰把你們供出來的嗎？”強權之主奸笑道，“就是那群你們一直在指引、幫助的難民！他們被俘以後，為了保命，爭先恐後地報出了你們的藏身地點！你們看，這就是你們所摯愛的世人，你們覺得，為了他們，值得嗎？”
梵音鈴心中，第一次閃過“不值”二字……
強權之主沒有急於將兩人處死，反而將羅博松了綁，遞出一根木槌給羅博。
“來，用這根木槌把你的好兄弟打死，我便放你一條生路。”強權之主說完，放聲大笑。
他故意不給刀這樣的利器，只給木槌，意在讓羅博將梵音鈴活活打死，過程越殘忍越好。
羅博手在顫抖，卻幾乎沒有猶豫，終是接過了木槌。木槌已經入手，便不能再回頭。羅博開始狠下心來，一槌，又一槌，將被縛在木架上的梵音鈴打得頭破血流。
這就是朋友，為了活命，可以親手殺死自己的朋友。
梵音鈴本以為會命喪於此，不想這時，一隊騎著高頭大馬的人馬趕到，與強權之主的手下展開激戰。
強權之主帶的兵力不多，眼看就要被這一隊人馬打敗，強權之主一把拉過旁邊的羅博，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威脅到：“不許過來，不然我就把他殺掉！”
騎馬的人士大笑道：“你拿他威脅又有何用？我們可不是來救他的。”
強權之主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惱怒之下，一刀抹了羅博的脖子，而他最終也死在騎馬人士的長槍之下。
騎馬人士清理戰場，從強權之主及他死去的手下身上，搜出不少財物。
“老大，我們發達了啊！”其中一人驚喜地叫道。
他們的“老大”則說：“就這些，還不夠。”
“老大，這裏還有一個被捆在十字架上的和尚（指梵音鈴），怎麽辦？”另一個人問道。
“殺之無用，放了他吧。嗜血不是我們的本意。”“老大”說道。
梵音鈴被從木架上解了下來，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他卻不急著去療傷，而是一字一頓地說道：“請……讓我加入……你們……”
人群之中，爆發出一陣哄笑：“你這個和尚，以為我們是什麽好人嗎？我們，只是一群強盜啊!”
“強盜又如何？請……讓我加入……”梵音鈴繼續央求道。
“老大，怎麽辦，要讓這個和尚加入嗎？”其中一人問道。
“老大”不急於回答，而是向梵音鈴問道：“和尚，我問你，治療青斑癥用什麽草藥？”
“用忘憂草或者百解草，搗碎服下即可。”梵音鈴回答道。
“你懂得醫術？”“老大”繼續問。
“是的。”梵音鈴說道。
“很好，你可以加入我們了。就算戰力不行，至少可以當個軍醫。”“老大”說道。
自此，梵音鈴成了一名強盜，開始追隨他們的“老大”四處燒殺搶掠。“老大”為提升梵音鈴的自保能力，便教了他幾種武功，危急之時可以用來自衛。哪知，梵音鈴竟是個練武奇才，習武之後，進步神速。他在作戰中，逐漸開始沖在最前頭，立下不少“戰功”。
曾經的高僧梵音鈴，是個濟世之人，如今，已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難民的背叛、摯友的倒戈、強盜的救助，顛覆了梵音鈴心中的信念。沒有力量，便沒有能力改變這個世界，甚至，無法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生存。而擁有力量之後，最該換取的東西，便是權力。擁有了權力，才能招攬更強大的力量。
此時梵音鈴的心裏，只有“力量”與“權力”。
他已不再是梵音鈴，而是“梵無道”。
後來，“老大”戰死，武功高強又“功績”卓著的梵無道，接管“老大”之位。
這個強盜集團，在梵無道手裏，開始做大做強。在力量上，梵無道已經是武林高手，卻仍然在到處探尋武學，他的功力日漸深不可測，最後，甚至創出可怕的“五雷火滅功”。
權力方面，梵無道又招攬了四大隊長（後來擴增至七大隊長），並給一位隊長賜名“屠羅博”，時過境遷，他仍放不下對自己木槌相向的羅博的仇恨，“屠羅博”的意思，便是要殺掉羅博。自此，“焚天襲雷教”雛形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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