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尋找兇手撒天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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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尋找兇手撒天網
璟瑜當晚一直跟在她身邊，從出門到發現屍體，她絕無可能有空隙殺人。
問兵問，璟瑜有沒有打盹，錯過了什麽。
但沒有，璟瑜精神很好，絕不可能有什麽事情看漏。
更何況，通過檢驗屍體，劉正方被害的時間段，葉文菁正在彈琴，剛好有一隊妙音閣弟子路過，古琴聲似餘音繞梁，聽得她們如癡如醉。葉文菁的琴聲，無人可仿，既然古琴聲不絕於耳，說明她並沒有離開此處。
可以說，是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於是，問兵閑下來了，他想緩緩，自己追得太急，或許反而得不到正確答案。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葉文菁應該並不是兇手，至少不是殺害劉正方的兇手。
那還有沒有其他人值得懷疑了呢？問兵心想。
或許他該找找步行風，問問他的意見。
問兵從湖心亭向衙門走去，路過小徑上的一座座銅獅雕像，這些銅獅據說是由“天道眾”的□□天王，本地的富豪萬簫聲出資澆築的，自從他加入“天道眾”，倒是給修繕這座城出了不少錢。
只是不知為何，有些銅獅上有些擦痕。按說這些銅獅澆築不久，不該有這種程度的損壞。
走到半路，剛好撞到步行風。
“我有話對你說。”兩人異口同聲。
“你先說吧。”步行風說道。
“好。我派人監視跟蹤過葉文菁，事實證明，劉正方死的時候，葉文菁並沒有去過湖心亭，更別提殺人了。”問兵說道。
“也就是說，已經排除了一個嫌疑人，”步行風點頭，反而笑了，“這倒是件好事。”
“好事？何以見得？”問兵問道。
“因為我又發現了一個新的有嫌疑之人，既然葉文菁不是兇手，那我們就專心調查這個人。”步行風說道。
“誰？”問兵問道。
“‘天道眾’的□□天王，萬簫聲。”步行風說道。
“怎麽，他的嫌疑又是從何處而來？”問兵問道。
“首先，既然是對‘天道眾’不敬兇手才殺的人，那兇手必然是對‘天道眾’的狂熱愛好者，萬簫聲符合。其次，萬簫聲養了不少武林好手為其賣命，兇手每次殺人用的兇器都不盡相同，是不是意味著，殺這七人的兇手，並非只有一人？”步行風侃侃而談。
“你的意思是，這七個人，可能是萬簫聲指使自己的手下去殺的。”問兵順著步行風的意思往下說。
“沒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必然有人肯因為錢替他賣命。”步行風說道。
“有證據嗎？”問兵又問。
“沒有，全憑你我的猜想。”步行風不好意思地笑道。
“步捕頭，葉文菁既然已經洗脫嫌疑，如今她又是發現劉正方屍體的第一個人，我們不妨去聽聽她的供詞。”問兵說道。
“也對，那你有辦法見得到葉文菁嗎？”步行風問道。
“要見她，倒也不難。”問兵笑笑。
問兵找到厲青，希望能通過她聯系到葉文菁。
“怎麽，你們真的把她當做連環殺人案的兇手了？”厲青不滿地問道。
“厲前輩，你誤會了，因為葉前輩是第一個發現劉正方死掉的人，所以我們想跟她問問情況，找找新的線索。”問兵急忙解釋說。
“原來是這樣，我剛剛莽撞了。走，我帶你們去找文菁。不過劉大哥的死對她打擊挺大的，麻煩你們問話的時候照顧一下她的情緒。”厲青起身，問兵與步行風跟隨其後。
不多時，厲青便在妙音閣副閣找到了葉文菁。
“文菁，天道少俠有話要問你。”
葉文菁隨即起身，身邊赫然是她彈斷了琴弦的古琴：“天道少俠有何問題？”
問兵行禮：“葉前輩，我們想就劉正方遇害一事，向你咨詢些消息。”
“天道少俠請講。”葉文菁說道。
“由於葉前輩發現屍體比較及時，經過驗屍，可以精確推斷出劉正方是戌時一刻死亡的。請問葉前輩，你昨晚戌時一刻在做什麽？”
“戌時一刻？我不知道…我只記得，昨天夜幕降臨，我便一直在妙音閣副閣彈琴，後來時間到了，我就去赴和劉大哥之約——我們本來是要在湖心亭約會的——沒想到到了湖心亭，便發現……他已經死了。”葉文菁流下淚來。
與璟瑜探得的消息一樣，葉文菁沒有說謊，至於戌時一刻葉文菁的行動，據璟瑜所說，她一直在妙音閣彈琴，寸步未移。
“那葉前輩，你發現屍體之時，屍體可有什麽異狀？”問兵又問。
“當時我看到他被什麽東西穿了胸膛，急忙上前檢查他的呼吸，已然斷氣，然後我抱著他大哭了一場。在他手裏，發現一張黃符。那張黃符應該已經被衙門收走了。”
“就這些嗎？”一旁的步行風忍不住發問。
“就這些了，我當時十分悲痛，沒有想到要仔細觀察。唉，我該多勘察勘察現場的。”葉文菁有點後悔。
“多謝葉前輩配合。人死不能覆生，還請節哀順變。”問兵說道。
“謝謝天道少俠，讓我自己靜一靜吧。”
厲青、問兵、步行風三人離開，厲青問道：“剛才來得急，還沒有請教，天道少俠身邊跟的這位捕頭怎麽稱呼？”
“在下步行風，是這一帶的捕頭。”步行風答道。
“步行風？”厲青臉上的笑瞬間凝止，“天道少俠，你忘了我與你說過，這個步行風可能就是真正的兇手！你怎麽與他混在一起？”
“什麽？”步行風頓時一片茫然，“我是兇手？”
“厲前輩，捉拿兇手講究真憑實據，你提供的情報是有用處，但並不能指認步捕頭就是兇手。而且步捕頭在捕頭界口碑很好，不像是會連殺七人的惡徒。”問兵說道。
“唉，算了算了。天道少俠，你想做什麽便做什麽，我厲青也幫不上忙。既然如此，我就告辭了。”厲青施展妙音閣輕功，隨即飛出十五步開外，問兵想要挽留，卻也是來不及了。
“這婆娘怎麽回事，怎麽就認定我是兇手？”步行風望著她遠去的背影，不禁嘀咕起來。
“因為你與劉天希、秦雯、高翠、萬桐、郝雲清都或多或少存在聯系，所以她感覺你是兇手。女人嘛，有時是憑直覺行事的。”問兵說道。
“你還蠻了解女人的嘛。”步行風笑道。
“略懂一二，我身邊時常就跟著三個女人，性格各異。跟她們相處，有時也會令我上過一課。”問兵想起琉鶯、袖英、璟瑜三人，不禁笑著無奈地搖搖頭。
“呵，艷福不淺，艷福不淺，我可真比不了。家裏一個老婆，就夠讓我頭疼的了。”步行風說道。
“下一步做什麽？去調查萬簫聲嗎？”問兵問道。
“不急，先再去一趟萬通書院。”步行風說道。
“為什麽？不是已經去過不止一次了嗎？”
“上次去是因為高翠、萬桐、郝雲清，這次去，是因為馮佑材和劉正方。”步行風回答。
“怎麽講？”
“記得上次馮佑材死的時候，劉正方跑進來，痛哭流涕嗎？我想摸一摸馮佑材和劉正方的關系，打算去書院問一問，風先生是否知道。”
兩人再次來到萬通書院，又一次見到了風不平，他正坐在椅子上看書。
“風先生，別來無恙？”步行風對風不平行了個禮，他很敬重讀書人。
“兩位，真是常客呀。”風不平放下手中書本，起身迎接。
問兵無意中註意到，風不平剛才看的，竟是一本武功秘籍。
“風先生，我們此行，是想咨詢一下馮佑材與劉正方的關系，你對他們，可有了解？”步行風說道。
“這我知道，他們二人是知己好友，經常在一起研討問題。有時也會爭論，但從來不會傷了和氣。”風不平說道。
“那他們，可有談論過‘天道眾’？”步行風問到了關鍵問題。
“有！他們出事之前，都曾發表過不太喜歡‘天道眾’的言論，認為‘天道眾’只是蠱惑人心之教，不該成如此氣候。所以他們有時也會鼓動身邊人，不要加入‘天道眾’。”
“那他們二人最近，可有與這裏有名的富豪萬簫聲接觸過？”步行風又問。
“嗯，有過。不久前，這二人曾與萬簫聲展開過激辯，他們二人認為‘天道眾’只是浮於形式，並不能真正得天道庇佑；萬簫聲則認為，做事要先表後裏，如果連禮敬天道的形式都沒有，何來天道的青睞。兩方各執己見，誰也沒說服誰，最後不歡而散。”風不平說道。
問兵與步行風對視一眼：看來調查萬簫聲這個方向，似乎是正確的。
出了萬通書院，問兵回妙音閣，步行風回衙門，兩人分頭行動，調查萬簫聲。
“調查萬簫聲嗎？”琉鶯、袖英、璟瑜三人莞爾而笑，琉鶯說道，“我們這裏倒有些信息，或許用得上。”
聽人說，葉文菁曾與萬簫聲碰過面，他們二人是“天道眾”兩大天王，隨即便聊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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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瑜當晚一直跟在她身邊，從出門到發現屍體，她絕無可能有空隙殺人。
問兵問，璟瑜有沒有打盹，錯過了什麽。
但沒有，璟瑜精神很好，絕不可能有什麽事情看漏。
更何況，通過檢驗屍體，劉正方被害的時間段，葉文菁正在彈琴，剛好有一隊妙音閣弟子路過，古琴聲似餘音繞梁，聽得她們如癡如醉。葉文菁的琴聲，無人可仿，既然古琴聲不絕於耳，說明她並沒有離開此處。
可以說，是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於是，問兵閑下來了，他想緩緩，自己追得太急，或許反而得不到正確答案。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葉文菁應該並不是兇手，至少不是殺害劉正方的兇手。
那還有沒有其他人值得懷疑了呢？問兵心想。
或許他該找找步行風，問問他的意見。
問兵從湖心亭向衙門走去，路過小徑上的一座座銅獅雕像，這些銅獅據說是由“天道眾”的□□天王，本地的富豪萬簫聲出資澆築的，自從他加入“天道眾”，倒是給修繕這座城出了不少錢。
只是不知為何，有些銅獅上有些擦痕。按說這些銅獅澆築不久，不該有這種程度的損壞。
走到半路，剛好撞到步行風。
“我有話對你說。”兩人異口同聲。
“你先說吧。”步行風說道。
“好。我派人監視跟蹤過葉文菁，事實證明，劉正方死的時候，葉文菁並沒有去過湖心亭，更別提殺人了。”問兵說道。
“也就是說，已經排除了一個嫌疑人，”步行風點頭，反而笑了，“這倒是件好事。”
“好事？何以見得？”問兵問道。
“因為我又發現了一個新的有嫌疑之人，既然葉文菁不是兇手，那我們就專心調查這個人。”步行風說道。
“誰？”問兵問道。
“‘天道眾’的□□天王，萬簫聲。”步行風說道。
“怎麽，他的嫌疑又是從何處而來？”問兵問道。
“首先，既然是對‘天道眾’不敬兇手才殺的人，那兇手必然是對‘天道眾’的狂熱愛好者，萬簫聲符合。其次，萬簫聲養了不少武林好手為其賣命，兇手每次殺人用的兇器都不盡相同，是不是意味著，殺這七人的兇手，並非只有一人？”步行風侃侃而談。
“你的意思是，這七個人，可能是萬簫聲指使自己的手下去殺的。”問兵順著步行風的意思往下說。
“沒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必然有人肯因為錢替他賣命。”步行風說道。
“有證據嗎？”問兵又問。
“沒有，全憑你我的猜想。”步行風不好意思地笑道。
“步捕頭，葉文菁既然已經洗脫嫌疑，如今她又是發現劉正方屍體的第一個人，我們不妨去聽聽她的供詞。”問兵說道。
“也對，那你有辦法見得到葉文菁嗎？”步行風問道。
“要見她，倒也不難。”問兵笑笑。
問兵找到厲青，希望能通過她聯系到葉文菁。
“怎麽，你們真的把她當做連環殺人案的兇手了？”厲青不滿地問道。
“厲前輩，你誤會了，因為葉前輩是第一個發現劉正方死掉的人，所以我們想跟她問問情況，找找新的線索。”問兵急忙解釋說。
“原來是這樣，我剛剛莽撞了。走，我帶你們去找文菁。不過劉大哥的死對她打擊挺大的，麻煩你們問話的時候照顧一下她的情緒。”厲青起身，問兵與步行風跟隨其後。
不多時，厲青便在妙音閣副閣找到了葉文菁。
“文菁，天道少俠有話要問你。”
葉文菁隨即起身，身邊赫然是她彈斷了琴弦的古琴：“天道少俠有何問題？”
問兵行禮：“葉前輩，我們想就劉正方遇害一事，向你咨詢些消息。”
“天道少俠請講。”葉文菁說道。
“由於葉前輩發現屍體比較及時，經過驗屍，可以精確推斷出劉正方是戌時一刻死亡的。請問葉前輩，你昨晚戌時一刻在做什麽？”
“戌時一刻？我不知道…我只記得，昨天夜幕降臨，我便一直在妙音閣副閣彈琴，後來時間到了，我就去赴和劉大哥之約——我們本來是要在湖心亭約會的——沒想到到了湖心亭，便發現……他已經死了。”葉文菁流下淚來。
與璟瑜探得的消息一樣，葉文菁沒有說謊，至於戌時一刻葉文菁的行動，據璟瑜所說，她一直在妙音閣彈琴，寸步未移。
“那葉前輩，你發現屍體之時，屍體可有什麽異狀？”問兵又問。
“當時我看到他被什麽東西穿了胸膛，急忙上前檢查他的呼吸，已然斷氣，然後我抱著他大哭了一場。在他手裏，發現一張黃符。那張黃符應該已經被衙門收走了。”
“就這些嗎？”一旁的步行風忍不住發問。
“就這些了，我當時十分悲痛，沒有想到要仔細觀察。唉，我該多勘察勘察現場的。”葉文菁有點後悔。
“多謝葉前輩配合。人死不能覆生，還請節哀順變。”問兵說道。
“謝謝天道少俠，讓我自己靜一靜吧。”
厲青、問兵、步行風三人離開，厲青問道：“剛才來得急，還沒有請教，天道少俠身邊跟的這位捕頭怎麽稱呼？”
“在下步行風，是這一帶的捕頭。”步行風答道。
“步行風？”厲青臉上的笑瞬間凝止，“天道少俠，你忘了我與你說過，這個步行風可能就是真正的兇手！你怎麽與他混在一起？”
“什麽？”步行風頓時一片茫然，“我是兇手？”
“厲前輩，捉拿兇手講究真憑實據，你提供的情報是有用處，但並不能指認步捕頭就是兇手。而且步捕頭在捕頭界口碑很好，不像是會連殺七人的惡徒。”問兵說道。
“唉，算了算了。天道少俠，你想做什麽便做什麽，我厲青也幫不上忙。既然如此，我就告辭了。”厲青施展妙音閣輕功，隨即飛出十五步開外，問兵想要挽留，卻也是來不及了。
“這婆娘怎麽回事，怎麽就認定我是兇手？”步行風望著她遠去的背影，不禁嘀咕起來。
“因為你與劉天希、秦雯、高翠、萬桐、郝雲清都或多或少存在聯系，所以她感覺你是兇手。女人嘛，有時是憑直覺行事的。”問兵說道。
“你還蠻了解女人的嘛。”步行風笑道。
“略懂一二，我身邊時常就跟著三個女人，性格各異。跟她們相處，有時也會令我上過一課。”問兵想起琉鶯、袖英、璟瑜三人，不禁笑著無奈地搖搖頭。
“呵，艷福不淺，艷福不淺，我可真比不了。家裏一個老婆，就夠讓我頭疼的了。”步行風說道。
“下一步做什麽？去調查萬簫聲嗎？”問兵問道。
“不急，先再去一趟萬通書院。”步行風說道。
“為什麽？不是已經去過不止一次了嗎？”
“上次去是因為高翠、萬桐、郝雲清，這次去，是因為馮佑材和劉正方。”步行風回答。
“怎麽講？”
“記得上次馮佑材死的時候，劉正方跑進來，痛哭流涕嗎？我想摸一摸馮佑材和劉正方的關系，打算去書院問一問，風先生是否知道。”
兩人再次來到萬通書院，又一次見到了風不平，他正坐在椅子上看書。
“風先生，別來無恙？”步行風對風不平行了個禮，他很敬重讀書人。
“兩位，真是常客呀。”風不平放下手中書本，起身迎接。
問兵無意中註意到，風不平剛才看的，竟是一本武功秘籍。
“風先生，我們此行，是想咨詢一下馮佑材與劉正方的關系，你對他們，可有了解？”步行風說道。
“這我知道，他們二人是知己好友，經常在一起研討問題。有時也會爭論，但從來不會傷了和氣。”風不平說道。
“那他們，可有談論過‘天道眾’？”步行風問到了關鍵問題。
“有！他們出事之前，都曾發表過不太喜歡‘天道眾’的言論，認為‘天道眾’只是蠱惑人心之教，不該成如此氣候。所以他們有時也會鼓動身邊人，不要加入‘天道眾’。”
“那他們二人最近，可有與這裏有名的富豪萬簫聲接觸過？”步行風又問。
“嗯，有過。不久前，這二人曾與萬簫聲展開過激辯，他們二人認為‘天道眾’只是浮於形式，並不能真正得天道庇佑；萬簫聲則認為，做事要先表後裏，如果連禮敬天道的形式都沒有，何來天道的青睞。兩方各執己見，誰也沒說服誰，最後不歡而散。”風不平說道。
問兵與步行風對視一眼：看來調查萬簫聲這個方向，似乎是正確的。
出了萬通書院，問兵回妙音閣，步行風回衙門，兩人分頭行動，調查萬簫聲。
“調查萬簫聲嗎？”琉鶯、袖英、璟瑜三人莞爾而笑，琉鶯說道，“我們這裏倒有些信息，或許用得上。”
聽人說，葉文菁曾與萬簫聲碰過面，他們二人是“天道眾”兩大天王，隨即便聊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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