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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五聖陣法藏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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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五聖陣法藏五象

五人相互對視一眼,立刻照做,待問兵、琉鶯、袖英、衷訴招式齊發之際,璟瑜立刻扔下長戟,雙手瞬發“五虎開山掌”之“驚世吼天嘯”,音波狀的功力在其餘人的功力加持下,威力提升近十倍,迅速擴散之下,周圍之山林頓時動蕩起來。

灰袍人雖然行動迅速,能在短時間內於各個樹杈之間往來,但奈何這招是範圍性攻擊,她躲到哪裏也躲不過去,只能擋。

“該死!”灰袍人暗罵一聲,“‘代命蠱’!”

“轟”的一聲,周圍之樹木,紛紛被剛才的“驚世吼天嘯”所震斷,被“斬首”的樹木失了樹冠,形成了一個“光禿禿”的圓圈。而灰袍人之身軀,竟在受擊的一瞬間,化作無數蝴蝶,向各個方向飄散而去。

“那個灰袍人,逃了嗎?”問兵向四周張望著。

“她要不逃,我們就再來一次剛才的招式!”衷訴得意洋洋地說道。

而這時,躲在暗處的那個灰袍人以只有自己能聽到的音量自言自語道:“竟然逼得我浪費了‘代命蠱’。這一行人,很強啊。那麽,我就為你們演示一點我的真本事了。”

同時,灰袍人也為自己因麻痹大意而痛失“代命蠱”可惜不已。“代命蠱”,需以極高蠱術方能煉得,一人一生只能煉得一蠱,且與自己綁定,於其他人無用。能在關鍵時刻,替自己擋下致命一擊,而此後,“代命蠱”便不覆存在。如此珍貴的“代命蠱”,就這麽被用掉,也難怪灰袍人心中惋惜。

“罷了,反正我本來也用不上了。”想著,灰袍人將笛口湊到了嘴邊。

笛聲仍未終止,而且音調就此高了起來。正當問兵一行人打算離開這裏,向東行進之時,忽然發現東方唯一的路徑之上,竟有一只龐大的青色蟾蜍守在道路之上,肥碩的身形擋住了去路,從頭頂到腳下,比一個人都高!

“什麽東西?”問兵、琉鶯、袖英、璟瑜、衷訴五人懵了,“□□還有長這麽大的嗎?”

那巨型蟾蜍雖然沒有靠近,但它氣鼓鼓地守在道路上,吞吐著它的長舌頭,似是不打算讓問兵一行人過去。仿佛是在說那一套經典說辭:“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不要和這怪東西糾纏,蟾蜍不是有毒嗎?”璟瑜說,“來,我們走北邊!”

問兵、琉鶯、袖英、璟瑜、衷訴五人往北邊一望,更是不打緊:原來北面的道路上,也有一只巨物:一只黑色的巨型蜈蚣!它的身形比起蟾蜍,雖然略細,但更長,更是把道路堵了一個死死的!

“什麽臟東西啊!”璟瑜說,“我們走西面……誒?!”

而西面的道路上,也是不遑多讓,是一只奶白色的巨大蜘蛛,還吐著一道道蜘蛛絲呢!璟瑜天不怕地不怕,唯獨討厭蜘蛛,看到它就生理不適。

或許,這也是因為她的哥哥李璟亮死在天蛛忍者手中吧,而天蛛忍者的衣服背面,都畫著一個大大的紅色蜘蛛。

“南面……也有……”衷訴支支吾吾地說道。

誠然,南面的道路上,則是一只紅色的巨型大蛇,看起來不是一條蟒蛇,而是一條毒蛇,正自鳴得意地“嘶嘶”吐著信子。

“這都是些什麽東西啊!”袖英一邊是覺得大開眼界;一邊又是覺得,這般景象,實在是荒誕離譜。

唯獨問兵默不作聲,好似在思索著什麽:如果從天空之上俯瞰,他們五人此時正處一個“十字路口”之中央,而唯四可以通行的四個方向內,東有青色蟾蜍,北有黑色蜈蚣,西有白色蜘蛛,南有紅色毒蛇……是不是少了點什麽?

倏然間,問兵想通了,他急忙高聲提醒道:“大家小心腳下!”

說時遲,那時快,一根巨大的蠍尾陡然從地下破土而出!眾人連忙四散,這才躲過一劫。“小心,有大蠍子要出來了!”問兵緊張地大喊道。

不錯,那根蠍尾僅是開始,地面破損之處越來越大,一只巨大的黃色蠍子撐開大地,探出身來。

“太離譜了吧!這都什麽呀!”衷訴崩潰地大叫。

問兵急忙提醒道:“不要慌亂!它們不是真正的巨獸,而是用陣法所凝成的‘幻獸’!簡單來說,是假的!我們一定有辦法對付它們!”

如果問兵所料不錯,這便是五毒教之內早已失傳的秘法,“五聖困龍陣”。這套陣法活用了五毒教中慣用的五行之道:蟾蜍在東,色青,屬木;蜈蚣在北,色黑,屬水;蜘蛛在西,色白,屬金;毒蛇在南,色紅,屬火;蠍子在中,色黃,屬土。

如此陣法,暗合五行相生之理,陣中的能量近乎源源不絕,如若不能破陣,說不定能維持幾天幾夜。

但想要維持這套陣法,就必須五人各執一行,才能成功。如此說來,“屍主”是有同伴嗎?不,問兵明白了,“屍主”可以操控毒屍為自己效力,而毒屍雖然不是活人,但一樣可以行動,能替她完成陣法的布置也不足為奇。

還有,那個灰袍人,她就是翠竹林中的“屍主”嗎?

沒時間細想,當下,是那只巨型土蠍離他們最近,必須優先對付它。

眼見蠍子尾再一次向著自己的同伴戳來,問兵也不再保留,他腳踏淩劍山莊之輕功“浮光掠水”之“卷千雪”,一個翻身之下,使出“淩絕小頂”,下落之時,劍氣集於一點,重重落下。

那巨型土蠍看似外殼堅硬,不想受此一擊,登時便紋絲不動,少時,身體裂出多道白紋,裂紋越來越大,巨型土蠍之身體碎裂,散為氣勁,消失不見。——它果然是一只由氣勁凝成的幻獸,並無真正的實體。

“哈!挺大的塊頭,原來也不咋厲害嘛!”衷訴笑道。

“不,”問兵表情嚴肅地搖頭道,“我這一擊,是占了屬性克制的便宜。黃蠍屬土,而我方才的‘嘯林訣’屬木,五行之中,木克土,故我方才這招的傷害,才得以大大增強。”

琉鶯先是興高采烈地說道:“我懂了!原來是五行相克之理!”轉而卻又面帶遺憾之色:“我的‘青龍劍法’也是木象武功,只怕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發揮不了什麽用處了吧……”

問兵說:“別這麽說,琉鶯。待會我會告訴你,你的‘青龍劍法’還有什麽妙用。”

璟瑜舉手道:“我我我,我的‘五虎斷金刀’是金象武功,金克木,是不是可以對付木象幻獸了?”

問兵表示肯定:“不錯。”

袖英補充道:“我們淩劍山莊之‘參差劍’,‘水寒經’屬水,‘嘯林訣’屬木……如此說來,水克火,我和天道師兄的‘參差劍’,還能對付一只火象幻獸!”

問兵也表示了肯定:“也不錯。”

琉鶯有點慚愧:“唯獨我……沒什麽用處了。”

衷訴道:“別這麽說啊疏桐姑娘,沒有屬性克制,你還有武功招式啊。”

問兵說:“衷訴說得同樣沒錯,琉鶯,不管我們要施展怎樣的屬性克制,施展招式的人,必須要有同伴的掩護,不然,克敵之招還未發出,施展之人便受了傷,我們還怎麽打?”

琉鶯經此開導,也是豁然開朗:“我懂了。”

“南屬火,南方那只紅蛇,便是火象幻獸,袖英,你當主力,用‘水寒經’克制它!”問兵說道。

“沒問題!”

眾人來到南方路徑之上,與那只巨型毒蛇展開戰鬥。

那巨蛇不停扭動,尾巴像靈活的長鞭一般不停掃擊,與眾人纏鬥一刻之久,難以靠近,琉鶯、袖英、璟瑜、衷訴束手無策之際,問兵提劍一記“斬龍角”揮出,那巨蛇登時被斬為兩段,即使如此,那巨蛇火紅的上半身仍可活動。——看來,要消滅這種幻獸,五行克制不是唯一方法,不帶五行之象的武功也能對它們造成傷害。

那巨蛇已是強弩之末,袖英一記“月湧江流”,就此投擲而出,淩劍山莊“參差劍”中的水寒短劍,除了可以拿在手裏用做武器,更可以當做飛刀暗器來用。如同月光湧入大江之水,火象巨蛇雙目間正中這一劍,果然又一次碎出白紋,煙消雲散。

“成了!”

衷訴好似想起什麽:“對了,既然南路已經通了,我們可以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啊!何必繼續與這些幻獸糾纏?”

“恐怕不行,”袖英指指天空,“這陣法之中,暗合靈術,我們所處的這片區域,只怕早已布好結界,所以就算南路通了,我們也出不去。”

問兵點頭:“袖英說得不錯,不過只要我們把五行幻獸徹底消滅,五點俱失,陣法便失了陣眼,無以維持,那結界自然會消散。所以我們不得不打敗這個陣法中所有的幻獸。”

問兵、琉鶯、袖英、璟瑜、衷訴五人故技重施,以璟瑜為主力,又對付起東路上屬木的巨型蟾蜍。

不得不說,這蟾蜍膘肥體壯,實在很耐打。它不時吐出它長長的舌頭,掃擊著眾人。這招雖然有效,卻被璟瑜抓住時機,以“五虎斷金刀”連斬兩下,蟾蜍的舌頭就此斷為三截。那蟾蜍失去了“重要武器”,卻還是打算負隅頑抗,它高高跳起,意圖憑借自己肥碩的身體,將眾人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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