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心底之結縛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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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心底之結縛虎娘
“對了衷訴，”鳳袖英說道，“你剛剛說李璟瑜已經超過了她哥哥，那她哥哥現在是不是被她整得很慘？”
“沒有，李璟瑜追上她哥哥以後，李璟亮就死了。”葉衷訴繼續說道。
“死了？怎麽死的？”袖英問。
“應該是戰死的。不過這裏面有個笑話，其實李璟亮是氣死的，‘既生瑜，何生亮’嘛。”葉衷訴說。
“拿別人的生死開玩笑是不是不太好……？”疏桐琉鶯說道。
“她哥哥對待自己親妹妹都這樣，所以李璟亮名聲並不好，如果不是打仗厲害，不少人都不服他。所以他死後被鞭鞭屍，也不奇怪。”葉衷訴說，心裏也為李璟瑜鳴不平，如果不是李璟亮，李璟瑜應當也不會變得難以接近，說不定還會和眼前的疏桐姑娘一樣平易近人。
問兵與李璟瑜交手已有一刻，眾人看在眼裏，如果要評價兩人的表現，就像是水龍纏鬥一只猛虎，猛虎雖然攻勢淩厲，奈何水龍輾轉騰挪，以柔克剛，猛虎占不到絲毫便宜，而水龍也沒有窮追猛打，但是一招一式，卻穩紮穩打，一步步將猛虎逼入劣勢。
一招“游龍舞”直接打掉了李璟瑜手中之刀，李璟瑜輸了，問兵每招每式都是像是早已算準她的所有招式，她根本沒有反撲的機會。她平時心高氣傲，不由得一時羞憤難當，內心深處卻也不得不對問兵心悅誠服。
“李姑娘，我聽說你懂得日本語言，等哪天閑下來，你教我可好？”天道問兵說道。
“這就是你要我做的事？”李璟瑜笑了，“好啊，一言為定，不許反悔。”她心中有了些許慶幸，她還以為，天道問兵會拿什麽稀奇古怪的事難為她呢。
“天道大哥！”葉衷訴興沖沖地圍上來，“剛才的一戰可真精彩！天道大哥，你收我做小弟可好？以後你去哪裏，我便去哪裏。”
葉衷訴的武功稀松平常，他哥哥葉衷情給了他一個副幫主的職位，主要是給幫會幫幫忙，沒有什麽實權。另外問兵還沒發現，葉衷訴接近他是因為對袖英頗有好感，想借此認識袖英，自此，問兵身邊便多了一個整日叫他“大哥”的跟屁蟲。
“好說，好說。”問兵笑答。
是夜，問兵來到約定地點，敲了敲門：“李姑娘，在下天道問兵，白天與你約好的，由你教我日本語。”
“進來吧。”
天道問兵推門而入。
李璟瑜已經換了一套粉色的睡裙，正等著天道問兵。
“我穿這身衣服，是否好看？”李璟瑜笑著問。
“當然好看，李姑娘天生麗質，穿什麽都好看。”問兵說道。
“呦，嘴巴挺甜。”李璟瑜說道。
“你哥哥如果知道他妹妹出落得這般漂亮，一定會很高興的。”問兵繼續說。
“我不知道你聽說了什麽，但是你提我哥哥做什麽？”李璟瑜臉上的笑容瞬間凝住。
李璟瑜的事，天道問兵已經從葉衷訴那裏聽來不少，不過，他覺得李璟亮並不像傳言中那樣，這其中或許還有什麽局外人沒聽過的故事，他想聽聽。
“我想聽你講講你哥哥。”天道問兵說道。
“我可沒有義務告訴你。”李璟瑜轉過頭去。
“不是說好你要為我做一件事嗎？這件事就是講講你哥哥的事。”天道問兵說道。
“不是說好是教你日本語的嗎？”
“我們打賭的時候，說好輸者為贏者做一件事，既然要做，就算這件事變了，也是要做的吧。”天道問兵說道。
“真是歪理，”李璟瑜無奈，“不過算了，我講給你聽便是。”
故事的前半段，和葉衷訴說的一樣，李璟瑜和李璟亮加入龍武軍，李璟瑜一個女孩，一開始適應不了軍隊生活，李璟亮冷然處之，全然不當她是親妹妹。
但是在那一晚，一切都不一樣了。
當時，在大唐有一群自日本而來的天蛛忍者，他們武功極高，四處挑釁，殺人越貨，為害江湖。龍武軍奉命出兵討伐，卻沒想到癡迷征戰的天蛛忍者如此大膽，竟敢先下手為強，他們於那晚潛入龍武軍總部，開始與龍武軍展開廝殺。
天蛛忍者攻其無備，龍武軍吃了大虧，隊伍之間被切斷開來，無法相互支援，李璟瑜剛好被孤立，周圍全是敵人，她奮勇殺敵，但將她圍住的天蛛忍者越聚越多。
危急之際，李璟亮終於拼殺了過來，不假思索沖進了天蛛忍者的包圍圈。
“璟瑜，終於找到你了。”李璟亮說道。
李璟瑜還不明白，一向看不起自己的哥哥，為何在關鍵時刻，要施以援手。
最後，兩人聯手，將眾敵殺退，東方已泛出曙光。
李璟瑜終於看清，李璟亮身中好多天蛛忍者的暗器，他的嘴唇已經發黑，暗器上一定塗有劇毒。
是李璟亮用身體保護著李璟瑜，李璟瑜才得以毫發無傷。
李璟亮就這樣，倒在李璟瑜的懷裏。
“哥！”
一瞬間，自己對哥哥的恨到底是崩塌了，李璟瑜摟住哥哥哭道：“你是瘋了嗎？幹嘛救我？”
“對不起，璟瑜……自從我們兄妹二人加入這龍武軍以來，我就沒讓你好過過一天……但哥哥不是瞧不起你……你是哥哥最心愛的妹妹，哥哥疼你還來不及……但時逢亂世，你又如此善良……我狠心對你，是希望你能更強……保護自己……
“那個糖人……那個糖人……你還記得嗎？”
李璟亮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但李璟瑜當然還記得，而且是深深地記得。
那年李璟瑜五歲，李璟亮六歲，璟瑜為璟亮買了一個大糖人，璟亮高興壞了，正要吃，忽然想起來：“璟瑜，你怎麽不吃啊？難道你不喜歡嗎？”
璟瑜就掐了一點點：“吃這些就夠了。”
“為什麽，要這樣……？”璟亮不解地問。
“妹妹就該為哥哥犧牲啊。”璟瑜笑瞇瞇地回答。
為什麽……會這樣…？
“璟瑜啊，”李璟亮也掐了一點，“哥哥想把糖人分出去，可以嗎？”
我希望有一天，我有一支隊伍，跟著我，每個人都有糖人吃，只要有我一口，就有他們每個人一大口。
“所以，璟瑜，靠你了，畢竟他們也是都喜歡大糖人的。”
“好，好……”璟瑜淚流不止。
東方泛出白色，天亮了。軍醫來得太晚，李璟亮中毒太深，到底是沒能挽回。
“我哥哥說，他是為了我變得更強，才對我冷漠嚴厲。生在亂世，不能亂用愛心，所以外面的人常常叫我‘冰山美人’，我也習慣了。”李璟瑜說道。
“你哥哥……真是偉大啊……”天道問兵說道，“不過，你有沒有遺忘什麽？”
“遺忘，我會遺忘什麽？”
“初心，是初心啊。你哥哥是希望，亂世中不要亂用愛心，但要終結亂世，就不能徹底拋卻善意。不然，哪怕有了許多大糖人，只怕也不舍得分出吧？你哥哥所希望組建的那支隊伍，還會存在嗎？”
李璟瑜的眼神迷離起來：“真…真的是這樣嗎？”
“其實啊，”問兵又說，說著說著，他笑了，“就算你平日故作冰冷之態，其實心思還是美好的。你之所以要求幫會中的大小指揮，都是你們龍武軍的人，是因為你熟悉你們龍武軍之能力。龍武軍的戰士們被你訓練得個個以一當十，所以他們有保護自己同伴的實力。你刻意提升龍武軍在幫會中的地位，也是為了能更好地、更多地保護自己的同伴。只不過，你不喜歡解釋，態度也強勢了些，但其實你啊，還是那個柔軟善良的姑娘。”
李璟瑜被戳中了心事，臉色頓時變得緋紅：“我……你……不要把這些講出來啊！”
問兵又道：“其實你已經很強了，不必再偽裝得那麽強勢。還有啊，我和你哥哥……是一樣的想法……我也有，和他一樣的夢想。所以，你願意讓我幫你嗎？”說著，問兵向她伸出了手。
李璟瑜將手放入了問兵的手心中，頃刻間，淚流滿面，她哽咽著不住地點著頭，這是她最後一次因為這件事流淚，她心中的那個結，終於解開了。
離正式出發還有一段時日，問兵隨著璟瑜學起日本語，日本語非常覆雜，不過憑問兵的悟性，璟瑜教的卻也理解得了。
“來，翻譯一下這篇。”璟瑜寫了一段話。
“昔日有一個……”問兵翻譯起來。
“八歧大蛇。”
“八歧大蛇有……八頭八尾，可以在……八座山峰加上……八個山谷之間……翻滾。八歧大蛇要吃……”
“須佐之男。”
“要吃須佐之男看上的女人，於是須佐之男用……”
“十拳劍。”
“用十拳劍殺掉了八歧大蛇。並且從八歧大蛇尾巴裏……獲得一……”
“天叢雲劍。”
“一把天叢雲劍。”
“嗯，不錯，除了一些特定的名稱不了解外，意思還是很準確的。”
“李大人，這個須佐之男是誰？”
“日本有一位眾生仰慕的大神，叫天照。須佐之男是她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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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衷訴，”鳳袖英說道，“你剛剛說李璟瑜已經超過了她哥哥，那她哥哥現在是不是被她整得很慘？”
“沒有，李璟瑜追上她哥哥以後，李璟亮就死了。”葉衷訴繼續說道。
“死了？怎麽死的？”袖英問。
“應該是戰死的。不過這裏面有個笑話，其實李璟亮是氣死的，‘既生瑜，何生亮’嘛。”葉衷訴說。
“拿別人的生死開玩笑是不是不太好……？”疏桐琉鶯說道。
“她哥哥對待自己親妹妹都這樣，所以李璟亮名聲並不好，如果不是打仗厲害，不少人都不服他。所以他死後被鞭鞭屍，也不奇怪。”葉衷訴說，心裏也為李璟瑜鳴不平，如果不是李璟亮，李璟瑜應當也不會變得難以接近，說不定還會和眼前的疏桐姑娘一樣平易近人。
問兵與李璟瑜交手已有一刻，眾人看在眼裏，如果要評價兩人的表現，就像是水龍纏鬥一只猛虎，猛虎雖然攻勢淩厲，奈何水龍輾轉騰挪，以柔克剛，猛虎占不到絲毫便宜，而水龍也沒有窮追猛打，但是一招一式，卻穩紮穩打，一步步將猛虎逼入劣勢。
一招“游龍舞”直接打掉了李璟瑜手中之刀，李璟瑜輸了，問兵每招每式都是像是早已算準她的所有招式，她根本沒有反撲的機會。她平時心高氣傲，不由得一時羞憤難當，內心深處卻也不得不對問兵心悅誠服。
“李姑娘，我聽說你懂得日本語言，等哪天閑下來，你教我可好？”天道問兵說道。
“這就是你要我做的事？”李璟瑜笑了，“好啊，一言為定，不許反悔。”她心中有了些許慶幸，她還以為，天道問兵會拿什麽稀奇古怪的事難為她呢。
“天道大哥！”葉衷訴興沖沖地圍上來，“剛才的一戰可真精彩！天道大哥，你收我做小弟可好？以後你去哪裏，我便去哪裏。”
葉衷訴的武功稀松平常，他哥哥葉衷情給了他一個副幫主的職位，主要是給幫會幫幫忙，沒有什麽實權。另外問兵還沒發現，葉衷訴接近他是因為對袖英頗有好感，想借此認識袖英，自此，問兵身邊便多了一個整日叫他“大哥”的跟屁蟲。
“好說，好說。”問兵笑答。
是夜，問兵來到約定地點，敲了敲門：“李姑娘，在下天道問兵，白天與你約好的，由你教我日本語。”
“進來吧。”
天道問兵推門而入。
李璟瑜已經換了一套粉色的睡裙，正等著天道問兵。
“我穿這身衣服，是否好看？”李璟瑜笑著問。
“當然好看，李姑娘天生麗質，穿什麽都好看。”問兵說道。
“呦，嘴巴挺甜。”李璟瑜說道。
“你哥哥如果知道他妹妹出落得這般漂亮，一定會很高興的。”問兵繼續說。
“我不知道你聽說了什麽，但是你提我哥哥做什麽？”李璟瑜臉上的笑容瞬間凝住。
李璟瑜的事，天道問兵已經從葉衷訴那裏聽來不少，不過，他覺得李璟亮並不像傳言中那樣，這其中或許還有什麽局外人沒聽過的故事，他想聽聽。
“我想聽你講講你哥哥。”天道問兵說道。
“我可沒有義務告訴你。”李璟瑜轉過頭去。
“不是說好你要為我做一件事嗎？這件事就是講講你哥哥的事。”天道問兵說道。
“不是說好是教你日本語的嗎？”
“我們打賭的時候，說好輸者為贏者做一件事，既然要做，就算這件事變了，也是要做的吧。”天道問兵說道。
“真是歪理，”李璟瑜無奈，“不過算了，我講給你聽便是。”
故事的前半段，和葉衷訴說的一樣，李璟瑜和李璟亮加入龍武軍，李璟瑜一個女孩，一開始適應不了軍隊生活，李璟亮冷然處之，全然不當她是親妹妹。
但是在那一晚，一切都不一樣了。
當時，在大唐有一群自日本而來的天蛛忍者，他們武功極高，四處挑釁，殺人越貨，為害江湖。龍武軍奉命出兵討伐，卻沒想到癡迷征戰的天蛛忍者如此大膽，竟敢先下手為強，他們於那晚潛入龍武軍總部，開始與龍武軍展開廝殺。
天蛛忍者攻其無備，龍武軍吃了大虧，隊伍之間被切斷開來，無法相互支援，李璟瑜剛好被孤立，周圍全是敵人，她奮勇殺敵，但將她圍住的天蛛忍者越聚越多。
危急之際，李璟亮終於拼殺了過來，不假思索沖進了天蛛忍者的包圍圈。
“璟瑜，終於找到你了。”李璟亮說道。
李璟瑜還不明白，一向看不起自己的哥哥，為何在關鍵時刻，要施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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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璟瑜終於看清，李璟亮身中好多天蛛忍者的暗器，他的嘴唇已經發黑，暗器上一定塗有劇毒。
是李璟亮用身體保護著李璟瑜，李璟瑜才得以毫發無傷。
李璟亮就這樣，倒在李璟瑜的懷裏。
“哥！”
一瞬間，自己對哥哥的恨到底是崩塌了，李璟瑜摟住哥哥哭道：“你是瘋了嗎？幹嘛救我？”
“對不起，璟瑜……自從我們兄妹二人加入這龍武軍以來，我就沒讓你好過過一天……但哥哥不是瞧不起你……你是哥哥最心愛的妹妹，哥哥疼你還來不及……但時逢亂世，你又如此善良……我狠心對你，是希望你能更強……保護自己……
“那個糖人……那個糖人……你還記得嗎？”
李璟亮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但李璟瑜當然還記得，而且是深深地記得。
那年李璟瑜五歲，李璟亮六歲，璟瑜為璟亮買了一個大糖人，璟亮高興壞了，正要吃，忽然想起來：“璟瑜，你怎麽不吃啊？難道你不喜歡嗎？”
璟瑜就掐了一點點：“吃這些就夠了。”
“為什麽，要這樣……？”璟亮不解地問。
“妹妹就該為哥哥犧牲啊。”璟瑜笑瞇瞇地回答。
為什麽……會這樣…？
“璟瑜啊，”李璟亮也掐了一點，“哥哥想把糖人分出去，可以嗎？”
我希望有一天，我有一支隊伍，跟著我，每個人都有糖人吃，只要有我一口，就有他們每個人一大口。
“所以，璟瑜，靠你了，畢竟他們也是都喜歡大糖人的。”
“好，好……”璟瑜淚流不止。
東方泛出白色，天亮了。軍醫來得太晚，李璟亮中毒太深，到底是沒能挽回。
“我哥哥說，他是為了我變得更強，才對我冷漠嚴厲。生在亂世，不能亂用愛心，所以外面的人常常叫我‘冰山美人’，我也習慣了。”李璟瑜說道。
“你哥哥……真是偉大啊……”天道問兵說道，“不過，你有沒有遺忘什麽？”
“遺忘，我會遺忘什麽？”
“初心，是初心啊。你哥哥是希望，亂世中不要亂用愛心，但要終結亂世，就不能徹底拋卻善意。不然，哪怕有了許多大糖人，只怕也不舍得分出吧？你哥哥所希望組建的那支隊伍，還會存在嗎？”
李璟瑜的眼神迷離起來：“真…真的是這樣嗎？”
“其實啊，”問兵又說，說著說著，他笑了，“就算你平日故作冰冷之態，其實心思還是美好的。你之所以要求幫會中的大小指揮，都是你們龍武軍的人，是因為你熟悉你們龍武軍之能力。龍武軍的戰士們被你訓練得個個以一當十，所以他們有保護自己同伴的實力。你刻意提升龍武軍在幫會中的地位，也是為了能更好地、更多地保護自己的同伴。只不過，你不喜歡解釋，態度也強勢了些，但其實你啊，還是那個柔軟善良的姑娘。”
李璟瑜被戳中了心事，臉色頓時變得緋紅：“我……你……不要把這些講出來啊！”
問兵又道：“其實你已經很強了，不必再偽裝得那麽強勢。還有啊，我和你哥哥……是一樣的想法……我也有，和他一樣的夢想。所以，你願意讓我幫你嗎？”說著，問兵向她伸出了手。
李璟瑜將手放入了問兵的手心中，頃刻間，淚流滿面，她哽咽著不住地點著頭，這是她最後一次因為這件事流淚，她心中的那個結，終於解開了。
離正式出發還有一段時日，問兵隨著璟瑜學起日本語，日本語非常覆雜，不過憑問兵的悟性，璟瑜教的卻也理解得了。
“來，翻譯一下這篇。”璟瑜寫了一段話。
“昔日有一個……”問兵翻譯起來。
“八歧大蛇。”
“八歧大蛇有……八頭八尾，可以在……八座山峰加上……八個山谷之間……翻滾。八歧大蛇要吃……”
“須佐之男。”
“要吃須佐之男看上的女人，於是須佐之男用……”
“十拳劍。”
“用十拳劍殺掉了八歧大蛇。並且從八歧大蛇尾巴裏……獲得一……”
“天叢雲劍。”
“一把天叢雲劍。”
“嗯，不錯，除了一些特定的名稱不了解外，意思還是很準確的。”
“李大人，這個須佐之男是誰？”
“日本有一位眾生仰慕的大神，叫天照。須佐之男是她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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