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最近看我的眼神很怪（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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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最近看我的眼神很怪（十一）
【高考就剩不到一周了，看我煩她】
示清漣裝模作樣地端著一個果盤路過，偷偷乜著眼睛。
“啊！”
橙子的汁液灑在殷瀟雅的卷子上，黑發女孩看著示清漣偷笑的表情，一臉無奈。
“沒傷到吧”
殷瀟雅把濕透了的卷子丟到垃圾桶裏，靠著椅背看著一臉得意的示清漣。
“據我所知，你的前三次模擬，好像連300分都沒上過吧”
示清漣嘴角一僵。
示清漣借宿已經好幾天了，她幾次想回家都被自家老母親趕了出去。
美其名曰考前輔導。
她才不要。
示清漣生著悶氣，被殷瀟雅摁回了座位上。
桌子上已經累積了一沓真題。
正當殷瀟雅打算繼續開講的時候，一旁的電話響起。
示清漣也偷偷松了口氣。
電話是校委會的通知，關於孫晴雪事件的處罰。
等兩人回到幾天未去的學校，只覺得闊別已久。
她們的日常在這幾天變的天翻地覆，從幾乎一句話不說的昔日對頭變成現在同居一屋檐下的暧昧關系。
看著身邊示清漣無意識地靠近，殷瀟雅眼角泛起笑意。
辦公室裏，除了眼底青黑，惡狠狠盯著兩人的孫晴雪，還有一些陌生的面孔。
殷瀟雅一眼就認出來，那些是在她被孫晴雪誣陷，趁機欺淩她的人。
示清漣狀似無意地走過去。
兩只帶著低跟的鞋楞是一片地面都沒沾，而是自那些罰站的學生腳面上趟了過去。
那些學生臉都憋紅了也沒敢哀嚎出聲。
殷瀟雅看在眼裏，坐下之後手自然地握住了旁邊的女孩。
於藍沈默地坐在對面，比起之前的樣子來，她現在的樣子多了幾分平靜和釋然。
對孫晴雪的處罰下的很幹脆，即刻勒令退學，相關法律程序隨後也會介入。
任憑她如何叫喊，這也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而那些被孫晴雪誣陷的同學，包括於藍則獲得了相應的補償。
於藍破例被吸納入校。
她看著被拖出辦公室的孫晴雪，眼神很是覆雜。
事情告一段落後，殷瀟雅緊握著示清漣的手，兩人一起漫步在學校的林蔭路上。
臨近高考，學校已經停課，除了一些自習的學生之外，偌大的高中再無其他人。
空曠的道路上，示清漣紅著臉，悄悄靠近一點殷瀟雅。
兩人都彼此心照不宣，只等高考結束，再捅破那一層窗戶紙。
嗅著女孩發頂的橘子清香，殷瀟雅半垂眼簾。
時光能停滯在此刻就好了。
而與兩人處境截然不同的孫晴雪，正焦慮地咬著指甲徘徊在自己的家門前。
直到一雙泛著酒氣的手從背後揪著她拖進房裏。
孫晴雪被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地板上。
一個眼神陰冷的刻薄女人坐在沙發上凝視著她。
而把她拖進來的酒氣熏天的肥胖男人惡狠狠地站在她背後。
“這不是我們那了不起的女兒嗎”
女人走上前，抓著孫晴雪的頭發迫使她擡起頭。
“不是說，以後再也不會回我們這個，破爛，惡心，泥巴一樣的家了嗎”
女人的聲音裏帶著譏諷。
孫晴雪的眼裏則不甘示弱地帶著仇恨，沒有一絲後悔和恐懼。
要是再來一次，她也會那麽選。
當得知自己成為示家一份子的時候，她第一時間不是去利用資助人給的錢去瘋狂消費，而是出奇冷靜地回到家裏，把支票摔在那兩個爛人的臉上。
……誰知道，命運這麽可笑呢。
孫晴雪嘴邊帶著自嘲的笑意。
身後被冠以父親稱號的男人毫不吝嗇自己的力氣，拿著酒瓶一下一下地毆打著地上的女孩。
孫晴雪只是抱著頭，不叫也不躲。
麻木的眼睛漸漸無神。
反正，逃不出這裏，還不如死了算了。
未完全合攏的鐵門被撞開，男人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掀翻。
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於藍喘著氣，一把將地上的孫晴雪拉起來。
孫晴雪模糊的意識讓她本能地跟著於藍奔跑。
直到跑到一處偏僻的角落，兩人才停下來。
“你……”
孫晴雪咳嗽著，慢慢看清了眼前的人。
面對自己父母都無動於衷的表情終於產生了變化，她一把將於藍的手甩開。
“你來幹什麽！還嫌沒有羞辱夠我嗎！”
孫晴雪用力地咬著牙，怒視著無措的於藍。
於藍臉上搭了副嶄新的眼鏡，讓這面容兇狠的女孩多了些斯文，也讓她得以看清孫晴雪的表情。
她張張嘴，努力表達自己的想法。
“不是的，不是”
她不是過來繼續責怪孫晴雪的。
於藍想要上前，卻被孫晴雪的眼神喝止。
“……真是夠了，離我遠點！”
孫晴雪將手捂在臉上，把頭發撥的一片糟。
原本的清純可愛已經蕩然無存，這一刻的逆反和暴躁才是她真實的模樣。
孫晴雪爆了句粗口，扭頭就要回去，短裙兜裏一截閃閃發光的東西引起了於藍的警覺。
難道她要？！
於藍情急之下，不顧孫晴雪震驚的眼神，一下子撲倒了她。
盡管孫晴雪性格惡劣，但身體確實表裏如一的柔軟。
被身子骨和鋼板一樣的於藍撲倒直接讓她疼出了淚花。
“等，你要幹嘛……噫！”
於藍冰涼的手幹脆利落地撩起孫晴雪的短裙，讓孫晴雪的大腦直接當機。
當於藍從她兜裏掏出一面單面鏡後，整個人瞬間僵住。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被她壓在身下的孫晴雪。
眼眶裏已經蓄滿了淚，臉色漲的通紅，嘴巴一張一合。
“王……王……”
“王八蛋！！”
清脆的耳光印在於藍的臉上。
兩人坐在奶茶店裏，面對面，沈默著。
於藍頂著紅腫的臉頰，嘬著吸管，連擡頭看孫晴雪的膽子都沒有。
直接把孫晴雪氣笑了。
“你剛才不是很厲害嗎”
於藍小心地擡起眼。
“你，不生氣了”
孫晴雪手中捏著奶茶的杯子用力，皮笑肉不笑地答。
“當，然”
當然還生氣。
於藍心知肚明地吸著杯子裏的液體。
面前的孫晴雪臉頰未褪去餘熱，還是紅彤彤的，下巴和耳朵上有細微的傷痕，表情賭著氣，惱恨地盯著她。
這副淩亂的模樣反倒讓於藍想起來了兩人小時候的相處。
“對不起”
是於藍。
聽著這突兀的道歉聲，孫晴雪亂糟糟的心臟反而平靜了下來。
“……事到如今，還有什麽對不起的”
孫晴雪自嘲地笑著。
也許最開始她真的怨過於藍，但是後面的事情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都是她咎由自取。
而且，於藍什麽錯都沒有不是嗎。
“……是我對不起你才對”
孫晴雪沈默著，雙手放在膝蓋上揪著短裙。
道歉對她來說似乎是很困難的一件事。
又或者直面內心才是最難的。
一杯冰涼的奶茶倒在了孫晴雪頭上。
來自一個面容陌生的男生。
孫晴雪想起來了，這是當初轉學過來，被她誣陷撞到自己的那個男生。
濃郁的奶香順著孫晴雪的頭發滴落，她毫不在意地將頭發梳到一邊。
“你怎麽還敢出現在這裏”
男生帶著濃重的厭惡，毫不掩飾地看著孫晴雪。
孫晴雪卻是一笑，她斜眼看了過去。
“怎麽，看不慣我你把我弄死啊”
“什麽……”
孫晴雪站起，挑釁地貼近男生。
“你敢嗎，來啊”
這和學校裏那副楚楚可憐，茶香四溢的模樣完全不同。
人高馬大的男生竟是不自覺後退了幾步。
孫晴雪眼裏譏諷，還沒等她繼續開口，一記拳頭就砸在她頭上。
“好疼！”
孫晴雪難以置信看著旁邊的於藍。
“你幹嘛！”
於藍一臉正色，不顧孫晴雪的反抗，把她的頭摁了下去，讓她跟著自己一起彎腰。
“對不起，我們很抱歉”
男生一臉懵逼，看著突然從挑釁變成道歉的兩人。
於藍用力點了點孫晴雪的腦袋。
孫晴雪才悶悶地嘟囔著。
“對不起……”
男生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兩個女生這麽正式給她道歉，讓周圍的人都好奇地圍觀了過來。
他撓了撓腦袋。
其實那件事對他也沒有多大影響，反而孫晴雪的事被揭露之後還收到了不少慰問和道歉。
“……算了，我原諒你了”
看著男生離開的身影，孫晴雪一臉不可思議。
“就這麽就……可以了？”
於藍摸了摸孫晴雪沾滿奶茶的發頂。
“只要你想做的話”
也許求得對方的原諒會很艱難。
於藍輕輕攬過孫晴雪。
“我會陪你一起的”
孫晴雪眼底晦澀。
真的……來得及嗎。
可還沒等兩人走出奶茶店。
幾輛警車就飛速圍了過來。
“這是，為什麽，我的判決應該還沒下來才對”
於藍下意識把孫晴雪護在身後。
直到領頭的車裏下來了殷瀟雅。
平日裏沈靜嫻雅的學生會長，此刻像一頭嗜血的狼。
她面無表情地盯著孫晴雪。
一字一句說道。
“你，把，她，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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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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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傷到吧”
殷瀟雅把濕透了的卷子丟到垃圾桶裏，靠著椅背看著一臉得意的示清漣。
“據我所知，你的前三次模擬，好像連300分都沒上過吧”
示清漣嘴角一僵。
示清漣借宿已經好幾天了，她幾次想回家都被自家老母親趕了出去。
美其名曰考前輔導。
她才不要。
示清漣生著悶氣，被殷瀟雅摁回了座位上。
桌子上已經累積了一沓真題。
正當殷瀟雅打算繼續開講的時候，一旁的電話響起。
示清漣也偷偷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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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回到幾天未去的學校，只覺得闊別已久。
她們的日常在這幾天變的天翻地覆，從幾乎一句話不說的昔日對頭變成現在同居一屋檐下的暧昧關系。
看著身邊示清漣無意識地靠近，殷瀟雅眼角泛起笑意。
辦公室裏，除了眼底青黑，惡狠狠盯著兩人的孫晴雪，還有一些陌生的面孔。
殷瀟雅一眼就認出來，那些是在她被孫晴雪誣陷，趁機欺淩她的人。
示清漣狀似無意地走過去。
兩只帶著低跟的鞋楞是一片地面都沒沾，而是自那些罰站的學生腳面上趟了過去。
那些學生臉都憋紅了也沒敢哀嚎出聲。
殷瀟雅看在眼裏，坐下之後手自然地握住了旁邊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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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憑她如何叫喊，這也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而那些被孫晴雪誣陷的同學，包括於藍則獲得了相應的補償。
於藍破例被吸納入校。
她看著被拖出辦公室的孫晴雪，眼神很是覆雜。
事情告一段落後，殷瀟雅緊握著示清漣的手，兩人一起漫步在學校的林蔭路上。
臨近高考，學校已經停課，除了一些自習的學生之外，偌大的高中再無其他人。
空曠的道路上，示清漣紅著臉，悄悄靠近一點殷瀟雅。
兩人都彼此心照不宣，只等高考結束，再捅破那一層窗戶紙。
嗅著女孩發頂的橘子清香，殷瀟雅半垂眼簾。
時光能停滯在此刻就好了。
而與兩人處境截然不同的孫晴雪，正焦慮地咬著指甲徘徊在自己的家門前。
直到一雙泛著酒氣的手從背後揪著她拖進房裏。
孫晴雪被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地板上。
一個眼神陰冷的刻薄女人坐在沙發上凝視著她。
而把她拖進來的酒氣熏天的肥胖男人惡狠狠地站在她背後。
“這不是我們那了不起的女兒嗎”
女人走上前，抓著孫晴雪的頭發迫使她擡起頭。
“不是說，以後再也不會回我們這個，破爛，惡心，泥巴一樣的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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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晴雪的眼裏則不甘示弱地帶著仇恨，沒有一絲後悔和恐懼。
要是再來一次，她也會那麽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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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晴雪只是抱著頭，不叫也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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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逃不出這裏，還不如死了算了。
未完全合攏的鐵門被撞開，男人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掀翻。
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於藍喘著氣，一把將地上的孫晴雪拉起來。
孫晴雪模糊的意識讓她本能地跟著於藍奔跑。
直到跑到一處偏僻的角落，兩人才停下來。
“你……”
孫晴雪咳嗽著，慢慢看清了眼前的人。
面對自己父母都無動於衷的表情終於產生了變化，她一把將於藍的手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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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晴雪用力地咬著牙，怒視著無措的於藍。
於藍臉上搭了副嶄新的眼鏡，讓這面容兇狠的女孩多了些斯文，也讓她得以看清孫晴雪的表情。
她張張嘴，努力表達自己的想法。
“不是的，不是”
她不是過來繼續責怪孫晴雪的。
於藍想要上前，卻被孫晴雪的眼神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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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清純可愛已經蕩然無存，這一刻的逆反和暴躁才是她真實的模樣。
孫晴雪爆了句粗口，扭頭就要回去，短裙兜裏一截閃閃發光的東西引起了於藍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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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孫晴雪性格惡劣，但身體確實表裏如一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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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藍冰涼的手幹脆利落地撩起孫晴雪的短裙，讓孫晴雪的大腦直接當機。
當於藍從她兜裏掏出一面單面鏡後，整個人瞬間僵住。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被她壓在身下的孫晴雪。
眼眶裏已經蓄滿了淚，臉色漲的通紅，嘴巴一張一合。
“王……王……”
“王八蛋！！”
清脆的耳光印在於藍的臉上。
兩人坐在奶茶店裏，面對面，沈默著。
於藍頂著紅腫的臉頰，嘬著吸管，連擡頭看孫晴雪的膽子都沒有。
直接把孫晴雪氣笑了。
“你剛才不是很厲害嗎”
於藍小心地擡起眼。
“你，不生氣了”
孫晴雪手中捏著奶茶的杯子用力，皮笑肉不笑地答。
“當，然”
當然還生氣。
於藍心知肚明地吸著杯子裏的液體。
面前的孫晴雪臉頰未褪去餘熱，還是紅彤彤的，下巴和耳朵上有細微的傷痕，表情賭著氣，惱恨地盯著她。
這副淩亂的模樣反倒讓於藍想起來了兩人小時候的相處。
“對不起”
是於藍。
聽著這突兀的道歉聲，孫晴雪亂糟糟的心臟反而平靜了下來。
“……事到如今，還有什麽對不起的”
孫晴雪自嘲地笑著。
也許最開始她真的怨過於藍，但是後面的事情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都是她咎由自取。
而且，於藍什麽錯都沒有不是嗎。
“……是我對不起你才對”
孫晴雪沈默著，雙手放在膝蓋上揪著短裙。
道歉對她來說似乎是很困難的一件事。
又或者直面內心才是最難的。
一杯冰涼的奶茶倒在了孫晴雪頭上。
來自一個面容陌生的男生。
孫晴雪想起來了，這是當初轉學過來，被她誣陷撞到自己的那個男生。
濃郁的奶香順著孫晴雪的頭發滴落，她毫不在意地將頭發梳到一邊。
“你怎麽還敢出現在這裏”
男生帶著濃重的厭惡，毫不掩飾地看著孫晴雪。
孫晴雪卻是一笑，她斜眼看了過去。
“怎麽，看不慣我你把我弄死啊”
“什麽……”
孫晴雪站起，挑釁地貼近男生。
“你敢嗎，來啊”
這和學校裏那副楚楚可憐，茶香四溢的模樣完全不同。
人高馬大的男生竟是不自覺後退了幾步。
孫晴雪眼裏譏諷，還沒等她繼續開口，一記拳頭就砸在她頭上。
“好疼！”
孫晴雪難以置信看著旁邊的於藍。
“你幹嘛！”
於藍一臉正色，不顧孫晴雪的反抗，把她的頭摁了下去，讓她跟著自己一起彎腰。
“對不起，我們很抱歉”
男生一臉懵逼，看著突然從挑釁變成道歉的兩人。
於藍用力點了點孫晴雪的腦袋。
孫晴雪才悶悶地嘟囔著。
“對不起……”
男生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兩個女生這麽正式給她道歉，讓周圍的人都好奇地圍觀了過來。
他撓了撓腦袋。
其實那件事對他也沒有多大影響，反而孫晴雪的事被揭露之後還收到了不少慰問和道歉。
“……算了，我原諒你了”
看著男生離開的身影，孫晴雪一臉不可思議。
“就這麽就……可以了？”
於藍摸了摸孫晴雪沾滿奶茶的發頂。
“只要你想做的話”
也許求得對方的原諒會很艱難。
於藍輕輕攬過孫晴雪。
“我會陪你一起的”
孫晴雪眼底晦澀。
真的……來得及嗎。
可還沒等兩人走出奶茶店。
幾輛警車就飛速圍了過來。
“這是，為什麽，我的判決應該還沒下來才對”
於藍下意識把孫晴雪護在身後。
直到領頭的車裏下來了殷瀟雅。
平日裏沈靜嫻雅的學生會長，此刻像一頭嗜血的狼。
她面無表情地盯著孫晴雪。
一字一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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