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最近看我的眼神很怪（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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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最近看我的眼神很怪（五）
在臨近校門的地方，示清漣終於被殷瀟雅逮住。
示清漣跑的氣喘籲籲，反觀殷瀟雅，一滴汗都沒流。
“別跑”
殷瀟雅抱住示清漣，埋頭在示清漣頸側滿足地嗅著自己好幾天都沒有聞過的橘子香氣。
“你放開我”
示清漣氣急敗壞，甚至彎腰張嘴咬住殷瀟雅的手。
殷瀟雅吃痛才松開她。
看著手臂上小巧的牙印，殷瀟雅眼底晦澀。
“為什麽要躲我”
示清漣氣呼呼的表情一僵，不自覺開始閃躲，說話也吞吞吐吐。
“因為……你，那個……對吧，所以我……”
殷瀟雅看著示清漣紅紅的耳尖，心裏已經有了計較。
她走過去，嚇的示清漣閉緊眼睛，殷瀟雅卻只是把示清漣雜亂的發絲攏到耳後。
“沒關系，我等你”
說完就徑直離開了。
示清漣蒙蒙地站在原地，困惑地轉頭。
這就走了？她明明……不對，走了才好呢！
示清漣拼命用不在乎的表情來掩蓋，但是胸腔裏激烈跳動的心臟總不會作假。
……
示清漣來到班裏，奇怪地看著一旁空蕩蕩的座位。
葉芊芊人呢？
今天早上也沒有見她來找自己一起上學。
生病了嗎？
示清漣拿出手機，想了想還是又收了起來。
應該沒什麽問題，她那個大大咧咧的性子。
而且她最近很反感葉芊芊把那個看起來就裝模作樣的女生推到自己身邊的動作。
這樣想著，示清漣平靜地趴在桌子上，正打算補覺，路過學生的風言風語就傳到了她耳朵裏。
“葉芊芊今天沒來啊，也是，都校園霸淩了怎麽還有臉來的”
“對啊，嘻嘻，平時一副沒心機的樣子，原來是個……誰啊”
那個女生一轉頭，正對上示清漣面無表情的臉。
“把剛才的事，一，字，一，句，給我說清楚”
隔壁班，孫晴雪的桌子旁邊圍著一群人，他們七嘴八舌地安慰著孫晴雪。
孫晴雪也頗為配合，手臂上纏著繃帶，眼眶雖然紅紅的，表情卻很堅強。
殷瀟雅抱著一疊資料，毫無波動地路過，但聽到葉芊芊的名字之後腳步一頓。
平靜的眼底出現幾分深意。
隨後放下資料走出教室，不出意外地看見了同樣來找她的示清漣。
示清漣的表情很不好看，精致的臉上覆滿冰霜。
殷瀟雅也沒有再提別的，帶著她去和老師請了假後就趕到了葉家。
給她們開門的是葉芊芊的媽媽，一位頂流影視明星，只不過那美艷的臉上滿是心疼和憤怒。
見是殷瀟雅和示清漣，她的表情才有所緩和。
葉芊芊的狀態沒有那麽糟，但顯然不好，平常活力滿滿的臉上都是挫敗，雙馬尾也放了下來，頭發無精打采地散在身後。
在葉芊芊的敘述之下，兩人明白了事情的原貌。
“……就是這樣，我不明白孫晴雪她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是這件事已經引起媒體關註，我爸爸的公司已經啟動公關了，我怕，我怕會影響我爸媽的……”
葉芊芊越說越想哭。
示清漣黑著臉，不僅沒有安慰，反而是用雙手擠住葉芊芊的臉。
“我給你說，你可是你們家公司的未來當家，葉家的繼承人，別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堅強一點”
示清漣看著葉芊芊淚眼汪汪的樣子，自覺語氣有點重，於是不自然地放緩了語調。
“事情就交給我們，你就不用操心了，明天乖乖來上學，我保護你，一切都會搞定的，對不對，殷瀟雅”
示清漣剜了一眼啞巴似的殷瀟雅。
殷瀟雅點點頭。
示清漣溫柔地拍了拍葉芊芊的頭。
“好好學習，學校見”
“嗚嗚嗚嗚示子嗚嗚嗚嗚”
葉芊芊抱著示清漣的腰感動的涕泗橫流。
殷瀟雅看著心底吃醋，只好閉上眼，眼不見心不煩。
等兩人離開葉家，示清漣用手肘戳了戳。
“那片地方沒有監控，查不成監控錄像，只能由孫晴雪胡說，咱咋辦”
殷瀟雅晃了晃手機。
“先去一個地方，我找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兩人坐上車，殷瀟雅把手機上一個學籍表展示給她看。
上面的證件照是一個表情陰郁，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女生。
但是下面的獲獎經歷和在校成績都意外的優秀，除了一個突兀的退學處分。
“這是誰”
示清漣不明白殷瀟雅為什麽讓她看這個。
殷瀟雅手指移動，指了指她的名字。
“這是孫晴雪原來的同學，於藍”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那個三中的於藍，你知道吧，就是傳說中咱市的女混混頭頭’
葉芊芊的話回蕩在腦海裏。
示清漣驚訝地指著這份學籍表。
“她就是霸淩孫晴雪的那個人”
殷瀟雅點點頭，又搖搖頭。
“是，也不是”
她滑動手機，調出當時的處分記錄。
事件的發生過程很模糊，也沒有監控記錄，只有學生們目擊的描述。
“所以我懷疑孫晴雪可能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示清漣似懂非懂，直到車子停下，他們來到了一家熟食店。
殷瀟雅帶著示清漣下車，左右看了看，攔下了一個來賣肉的小哥。
“於藍在裏面嗎”
小哥莫名其妙看著這兩個穿著非富即貴的女生，點了點頭。
殷瀟雅就徑直走進店裏。
一個染著霧藍色短發的女生就坐在熟食店門口的板凳上。
頭發毛毛躁躁的，嘴裏叼著煙，臉上還貼著創可貼。
見兩人進來，於藍瞇起眼睛，狠厲地看了過去。
看的示清漣發怵，偷偷躲到殷瀟雅身後。
“我說，怎麽不帶個保鏢，這一看就……”
殷瀟雅卻是直截了當。
“於藍，我們想問問孫晴雪的事”
於藍一聽，面色沈下來掐滅手裏的煙就走到殷瀟雅身前。
她站起來甚至比殷瀟雅還高半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倆人。
示清漣在殷瀟雅面前那股跋扈的勁完全沒有了，她小心地拽著殷瀟雅的袖子，躲在後面回瞪於藍。
在這眼神廝殺的兩人中間，早已做過功課的殷瀟雅只覺得無奈。
“所以可以和我們說說嗎”
“……你想知道什麽”
“欸？”
示清漣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這麽輕松的嗎。
這時一名大嬸從樓上下來，看見和自家女兒對峙的兩人趕快跑了過去。
“你們想幹嘛，快走，我們這裏不歡迎你們”
看著像護犢子一樣把身後的於藍往旁邊推的大嬸，殷瀟雅淡定開口。
“阿姨，我們是於藍的朋友，來找她玩的”
“小藍的，朋友？”
大嬸將信將疑。
然後把兩人帶到了她們母女生活的房間。
“請慢用”
於藍沈默著，把茶杯端到兩人的手上。
殷瀟雅在示清漣耳邊小聲解釋。
“於藍不是什麽不良少女，恰恰相反，她是個老實的好孩子”
看著示清漣明顯不信的目光，殷瀟雅繼續解釋。
“雖然看起來很兇，但是她只是因為沒錢配眼鏡，所以看東西看人都得瞇著眼，臉上的傷也是因此撞傷的”
於藍看著對面二人的竊竊私語，沒有打擾她們。
直到示清漣將信將疑地看了看她，她才說話。
“你們，是晴雪的同學吧”
還沒等殷瀟雅回話，身後不放心過來的大嬸就聽到了這句話，她反應尤其激烈，直接要把兩人趕走。
直到殷瀟雅解釋了她們的來意，她的情緒才慢慢平覆。
大嬸替於藍說出了霸淩事件的真相。
於藍和孫晴雪是一起從小學升到高中的好朋友，兩人成績不相上下，不是班裏的第一就是第二。
於藍家裏的條件不好，她的父親因為礦難去世，家裏的撫恤金也一直沒能拿到，於藍就經常幫襯母親的熟食店幹活。
有次一群小混混過來收保護費，於藍硬生生給他們打了回去，當然，也受了傷，眼睛的視力下降就是因為腦震蕩的後遺癥。
後來不知道怎麽的，就傳起來了於藍是不良少女的消息，學校裏的人也漸漸疏遠起她，除了孫晴雪。
孫晴雪常被周圍人勸，但是她說她相信於藍不是那種人。
所以大嬸一開始還挺感激孫晴雪的。
於藍的成績因為視力原因有了不少下降，家裏也沒有多餘的錢給她配眼鏡，她只能硬著頭皮學。
這時孫晴雪給了她一筆錢，幫她配上了眼鏡，於藍也很感動，說孫晴雪以後有什麽忙她都可以幫。
而時機來的如此之快，一天放學，於藍手機裏收到孫晴雪的求救，說她被人堵在巷子裏了，讓於藍救救她。
於藍就提著棍子趕去，到了那裏卻發現沒有其他人，只有孫晴雪在，孫晴雪眼含憐憫，握著於藍手裏的棍子就往自己頭上砸。
在她一聲慘叫後，許多人一下冒了出來，對於藍指指點點，好像早就埋伏在了旁邊，甚至警察都被叫了過來。
大嬸講起這件事來咬牙切齒，她讓於藍去報警，於藍卻沈默不語，選擇息事寧人，即使自己被處分退學。
示清漣聽著義憤填膺，感情這還是個慣犯。
殷瀟雅安撫著給示清漣順毛，冷靜到極點的視線審視著於藍。
“現在有一個機會，可以讓孫晴雪原形畢露，只是需要你的作證，加入嗎”
大嬸一聽拉著於藍的手連忙答應，但是於藍卻看了一眼平靜的殷瀟雅，在殷瀟雅早有預料的眼神中用力抽開了手。
“我……拒絕”
大嬸似乎不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抓著於藍的手開始勸她。
於藍不發一言，只是看著殷瀟雅，表情明明沒有那麽狠厲，但是深潭一樣的眼底比剛才更加具有壓迫感。
殷瀟雅知道，比起剛才，於藍這才是在怒視她。
殷瀟雅不屑地瞇著眼睛，剛想繼續說什麽，卻被炸毛的示清漣擋在身前。
示清漣鼓著臉頰，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不知好歹，我們這可是在幫你”
“我不需要”
於藍提高音量，不顧大嬸的勸說隨即站起身離開。
似乎沒有再商談的必要了。
示清漣氣呼呼地坐上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餵，你說為什麽，明明都被欺負成那樣了，還不想著反擊，忍什麽呢忍”
殷瀟雅意外的沒有接茬，只是專心翻看著於藍和孫晴雪二人的資料。
示清漣耐不住沈默，把腦袋主動湊過去，擋在資料面前，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殷瀟雅。
“那接下來咋辦，沒說動她做證人”
殷瀟雅放下手邊資料，順勢摸了摸小貓金黃色的毛毛。
壓著急眼的小貓，殷瀟雅笑的胸有成竹。
“沒關系，有於藍固然更有勝算，但是沒有她，我也自有辦法”
殷瀟雅拿出兜裏的U盤。
那裏面是一段記錄真相的手機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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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我”
示清漣氣急敗壞，甚至彎腰張嘴咬住殷瀟雅的手。
殷瀟雅吃痛才松開她。
看著手臂上小巧的牙印，殷瀟雅眼底晦澀。
“為什麽要躲我”
示清漣氣呼呼的表情一僵，不自覺開始閃躲，說話也吞吞吐吐。
“因為……你，那個……對吧，所以我……”
殷瀟雅看著示清漣紅紅的耳尖，心裏已經有了計較。
她走過去，嚇的示清漣閉緊眼睛，殷瀟雅卻只是把示清漣雜亂的發絲攏到耳後。
“沒關系，我等你”
說完就徑直離開了。
示清漣蒙蒙地站在原地，困惑地轉頭。
這就走了？她明明……不對，走了才好呢！
示清漣拼命用不在乎的表情來掩蓋，但是胸腔裏激烈跳動的心臟總不會作假。
……
示清漣來到班裏，奇怪地看著一旁空蕩蕩的座位。
葉芊芊人呢？
今天早上也沒有見她來找自己一起上學。
生病了嗎？
示清漣拿出手機，想了想還是又收了起來。
應該沒什麽問題，她那個大大咧咧的性子。
而且她最近很反感葉芊芊把那個看起來就裝模作樣的女生推到自己身邊的動作。
這樣想著，示清漣平靜地趴在桌子上，正打算補覺，路過學生的風言風語就傳到了她耳朵裏。
“葉芊芊今天沒來啊，也是，都校園霸淩了怎麽還有臉來的”
“對啊，嘻嘻，平時一副沒心機的樣子，原來是個……誰啊”
那個女生一轉頭，正對上示清漣面無表情的臉。
“把剛才的事，一，字，一，句，給我說清楚”
隔壁班，孫晴雪的桌子旁邊圍著一群人，他們七嘴八舌地安慰著孫晴雪。
孫晴雪也頗為配合，手臂上纏著繃帶，眼眶雖然紅紅的，表情卻很堅強。
殷瀟雅抱著一疊資料，毫無波動地路過，但聽到葉芊芊的名字之後腳步一頓。
平靜的眼底出現幾分深意。
隨後放下資料走出教室，不出意外地看見了同樣來找她的示清漣。
示清漣的表情很不好看，精致的臉上覆滿冰霜。
殷瀟雅也沒有再提別的，帶著她去和老師請了假後就趕到了葉家。
給她們開門的是葉芊芊的媽媽，一位頂流影視明星，只不過那美艷的臉上滿是心疼和憤怒。
見是殷瀟雅和示清漣，她的表情才有所緩和。
葉芊芊的狀態沒有那麽糟，但顯然不好，平常活力滿滿的臉上都是挫敗，雙馬尾也放了下來，頭發無精打采地散在身後。
在葉芊芊的敘述之下，兩人明白了事情的原貌。
“……就是這樣，我不明白孫晴雪她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是這件事已經引起媒體關註，我爸爸的公司已經啟動公關了，我怕，我怕會影響我爸媽的……”
葉芊芊越說越想哭。
示清漣黑著臉，不僅沒有安慰，反而是用雙手擠住葉芊芊的臉。
“我給你說，你可是你們家公司的未來當家，葉家的繼承人，別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堅強一點”
示清漣看著葉芊芊淚眼汪汪的樣子，自覺語氣有點重，於是不自然地放緩了語調。
“事情就交給我們，你就不用操心了，明天乖乖來上學，我保護你，一切都會搞定的，對不對，殷瀟雅”
示清漣剜了一眼啞巴似的殷瀟雅。
殷瀟雅點點頭。
示清漣溫柔地拍了拍葉芊芊的頭。
“好好學習，學校見”
“嗚嗚嗚嗚示子嗚嗚嗚嗚”
葉芊芊抱著示清漣的腰感動的涕泗橫流。
殷瀟雅看著心底吃醋，只好閉上眼，眼不見心不煩。
等兩人離開葉家，示清漣用手肘戳了戳。
“那片地方沒有監控，查不成監控錄像，只能由孫晴雪胡說，咱咋辦”
殷瀟雅晃了晃手機。
“先去一個地方，我找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兩人坐上車，殷瀟雅把手機上一個學籍表展示給她看。
上面的證件照是一個表情陰郁，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女生。
但是下面的獲獎經歷和在校成績都意外的優秀，除了一個突兀的退學處分。
“這是誰”
示清漣不明白殷瀟雅為什麽讓她看這個。
殷瀟雅手指移動，指了指她的名字。
“這是孫晴雪原來的同學，於藍”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那個三中的於藍，你知道吧，就是傳說中咱市的女混混頭頭’
葉芊芊的話回蕩在腦海裏。
示清漣驚訝地指著這份學籍表。
“她就是霸淩孫晴雪的那個人”
殷瀟雅點點頭，又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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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的發生過程很模糊，也沒有監控記錄，只有學生們目擊的描述。
“所以我懷疑孫晴雪可能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示清漣似懂非懂，直到車子停下，他們來到了一家熟食店。
殷瀟雅帶著示清漣下車，左右看了看，攔下了一個來賣肉的小哥。
“於藍在裏面嗎”
小哥莫名其妙看著這兩個穿著非富即貴的女生，點了點頭。
殷瀟雅就徑直走進店裏。
一個染著霧藍色短發的女生就坐在熟食店門口的板凳上。
頭發毛毛躁躁的，嘴裏叼著煙，臉上還貼著創可貼。
見兩人進來，於藍瞇起眼睛，狠厲地看了過去。
看的示清漣發怵，偷偷躲到殷瀟雅身後。
“我說，怎麽不帶個保鏢，這一看就……”
殷瀟雅卻是直截了當。
“於藍，我們想問問孫晴雪的事”
於藍一聽，面色沈下來掐滅手裏的煙就走到殷瀟雅身前。
她站起來甚至比殷瀟雅還高半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倆人。
示清漣在殷瀟雅面前那股跋扈的勁完全沒有了，她小心地拽著殷瀟雅的袖子，躲在後面回瞪於藍。
在這眼神廝殺的兩人中間，早已做過功課的殷瀟雅只覺得無奈。
“所以可以和我們說說嗎”
“……你想知道什麽”
“欸？”
示清漣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這麽輕松的嗎。
這時一名大嬸從樓上下來，看見和自家女兒對峙的兩人趕快跑了過去。
“你們想幹嘛，快走，我們這裏不歡迎你們”
看著像護犢子一樣把身後的於藍往旁邊推的大嬸，殷瀟雅淡定開口。
“阿姨，我們是於藍的朋友，來找她玩的”
“小藍的，朋友？”
大嬸將信將疑。
然後把兩人帶到了她們母女生活的房間。
“請慢用”
於藍沈默著，把茶杯端到兩人的手上。
殷瀟雅在示清漣耳邊小聲解釋。
“於藍不是什麽不良少女，恰恰相反，她是個老實的好孩子”
看著示清漣明顯不信的目光，殷瀟雅繼續解釋。
“雖然看起來很兇，但是她只是因為沒錢配眼鏡，所以看東西看人都得瞇著眼，臉上的傷也是因此撞傷的”
於藍看著對面二人的竊竊私語，沒有打擾她們。
直到示清漣將信將疑地看了看她，她才說話。
“你們，是晴雪的同學吧”
還沒等殷瀟雅回話，身後不放心過來的大嬸就聽到了這句話，她反應尤其激烈，直接要把兩人趕走。
直到殷瀟雅解釋了她們的來意，她的情緒才慢慢平覆。
大嬸替於藍說出了霸淩事件的真相。
於藍和孫晴雪是一起從小學升到高中的好朋友，兩人成績不相上下，不是班裏的第一就是第二。
於藍家裏的條件不好，她的父親因為礦難去世，家裏的撫恤金也一直沒能拿到，於藍就經常幫襯母親的熟食店幹活。
有次一群小混混過來收保護費，於藍硬生生給他們打了回去，當然，也受了傷，眼睛的視力下降就是因為腦震蕩的後遺癥。
後來不知道怎麽的，就傳起來了於藍是不良少女的消息，學校裏的人也漸漸疏遠起她，除了孫晴雪。
孫晴雪常被周圍人勸，但是她說她相信於藍不是那種人。
所以大嬸一開始還挺感激孫晴雪的。
於藍的成績因為視力原因有了不少下降，家裏也沒有多餘的錢給她配眼鏡，她只能硬著頭皮學。
這時孫晴雪給了她一筆錢，幫她配上了眼鏡，於藍也很感動，說孫晴雪以後有什麽忙她都可以幫。
而時機來的如此之快，一天放學，於藍手機裏收到孫晴雪的求救，說她被人堵在巷子裏了，讓於藍救救她。
於藍就提著棍子趕去，到了那裏卻發現沒有其他人，只有孫晴雪在，孫晴雪眼含憐憫，握著於藍手裏的棍子就往自己頭上砸。
在她一聲慘叫後，許多人一下冒了出來，對於藍指指點點，好像早就埋伏在了旁邊，甚至警察都被叫了過來。
大嬸講起這件事來咬牙切齒，她讓於藍去報警，於藍卻沈默不語，選擇息事寧人，即使自己被處分退學。
示清漣聽著義憤填膺，感情這還是個慣犯。
殷瀟雅安撫著給示清漣順毛，冷靜到極點的視線審視著於藍。
“現在有一個機會，可以讓孫晴雪原形畢露，只是需要你的作證，加入嗎”
大嬸一聽拉著於藍的手連忙答應，但是於藍卻看了一眼平靜的殷瀟雅，在殷瀟雅早有預料的眼神中用力抽開了手。
“我……拒絕”
大嬸似乎不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抓著於藍的手開始勸她。
於藍不發一言，只是看著殷瀟雅，表情明明沒有那麽狠厲，但是深潭一樣的眼底比剛才更加具有壓迫感。
殷瀟雅知道，比起剛才，於藍這才是在怒視她。
殷瀟雅不屑地瞇著眼睛，剛想繼續說什麽，卻被炸毛的示清漣擋在身前。
示清漣鼓著臉頰，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不知好歹，我們這可是在幫你”
“我不需要”
於藍提高音量，不顧大嬸的勸說隨即站起身離開。
似乎沒有再商談的必要了。
示清漣氣呼呼地坐上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餵，你說為什麽，明明都被欺負成那樣了，還不想著反擊，忍什麽呢忍”
殷瀟雅意外的沒有接茬，只是專心翻看著於藍和孫晴雪二人的資料。
示清漣耐不住沈默，把腦袋主動湊過去，擋在資料面前，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殷瀟雅。
“那接下來咋辦，沒說動她做證人”
殷瀟雅放下手邊資料，順勢摸了摸小貓金黃色的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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