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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有座藏嬌屋(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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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有座藏嬌屋(十一)

“葉師叔,白師姐呢”

自從各門派進入備戰,雲海派就開始由各峰開始警戒。

琳瑯宮來換昨天絕塵谷的班的時候,皇甫橙好奇地詢問葉孤鑰。

“她不是平安回來了嗎,好久沒見了”

葉孤鑰認真地聽著,隨後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

“是啊,她受了點傷,等她傷好了就回來了,小宋一定很開心你這麽關心她”

“嘿嘿也沒有啦,那我現在也沒事,要不我探望……”

“你有事”

來接皇甫橙下班的連瑤在一旁聽了許久,在皇甫橙說完話之前就捂住她的嘴拉她離開。

路過葉孤鑰的時候,兩人的視線相交。

“見過葉師叔”

“嗯,你好”

等她們離開,葉孤鑰在琳瑯宮的布防弟子裏囑咐了幾下也消失不見。

她來到自己的小築,外面鳥語花香,郁郁蔥蔥的繁盛樹木裏映出幾朵黃色的小花。

而推開門。

原本清幽的小院裏已經一片狼藉。

刀劍的痕跡,法決對轟造成的坑窪,但從破壞程度來看,這場戰鬥好像持續的並不久。

不如說是碾壓。

“唔唔唔唔”

葉孤鑰房間裏倒著一個女人。

金色的捆仙繩將白宋束縛的牢牢的,見葉孤鑰進來,滿臉狼藉的白宋折騰著身子,恨恨地盯著她,眼睛裏像吐著火。

“別白費力氣了”

葉孤鑰蹲在白宋面前,手裏掏出一塊留影石。

裏面記錄的畫面播放。

“我發誓……”

看完了白宋的戰敗cg。

葉孤鑰好整似暇地觀察白宋的反應。

原本紅潤的臉色變得蒼白,那掙紮的動作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下了,她顫抖的眼神落到葉孤鑰的手裏。

“道誓……是真的嗎”

葉孤鑰面色暧昧。

“你說呢~”

白宋眼裏最後一點希望破滅,她帶著同歸於盡的恨意盯著葉孤鑰。

“你給我……”

……

葉孤鑰已經褪下了外袍,她坐在床上靠著墻,素來溫和的臉上回蕩著紅暈。

時不時情難自禁地仰起頭發出幾聲難耐的聲音。

順著葉孤鑰的視角。

一顆黑色的小腦袋埋在葉孤鑰床邊。

汗水隨著白宋鬢角的發絲滴落。

雙手被捆仙繩扭到背後,兩腿跪在地上。

葉孤鑰看不到白宋臉上的表情,但從白宋越發用力的動作看她好像還是不服氣。

“可……以了嗎”

白宋頂著酡紅的臉頰,濕漉漉的眼光擡頭看向葉孤鑰。

葉孤鑰吞咽了下口水。

聲音幹脆。

“繼續”

白宋明明擺脫了控制,卻還是不敢違背葉孤鑰的話,咬咬牙再次俯身。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白宋自動略過自己也起反應的事實。

本想魚死網破,幹脆靈力自爆,但看著葉孤鑰那副計謀得逞的表情,她還是不爽。

就知道她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是裝出來的。

白宋分神地回想著初見的畫面。

她被從村子裏接出來不久就來到了雲海派。

剛加入的她沒有一點修為,只能做外門弟子。

說好當她師尊的那個白衣女人也不知道哪去了。

呵,她就知道。

這群修士都只會說漂亮話。

白宋面無表情地握著掃帚。

但是偏偏這世道就吃這套,她也要成為人上人,她要踐踏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她要……

一枚果核扔到了她身上。

白宋一頓。

自打入門,那些師姐對自己都挺好的,說她是她們盼了那麽久的小師妹,看吧,現在還不是原形畢露。

白宋沒有理會,把果核一並掃走。

接著又是一粒果核扔過來。

白宋繼續忍。

直到一堆果核被砸過來,還有些砸到了白宋的頭上,伴隨著嬉笑,白宋冷淡的臉上怒起根根青筋,她再也忍不住地回頭。

“唧唧唧哦哦唧唧唧”

一群猴子坐在樹枝上,用手指指著她,拍著手,笑的開心。

她讓一群畜生給欺負了??

一直表現的過於早熟的白宋臉上泛起羞窘,她拿起地上的果核就反手砸回去。

一開始沒砸中,那些猴子還開心地拍手。

可當砸中後,那些猴子陡然變臉,鋒利的獠牙露出來,它們嘶吼地落下樹就朝白宋沖了過來。

白宋臉色一白,丟下掃帚迅速跑路。

可後山廣袤無人,路上沒有一個人可以求助。

正當猴子快趕上她的時候,她撞上了一個溫和的懷抱。

“去去去”

女人的聲音平靜。

而那些猴子似乎認得女人,見女人護著白宋,它們撓了撓頭就抓著樹藤離開了。

聽見聲音遠去,白宋才擡頭。

葉孤鑰溫柔的目光註視著她。

手上輕輕安撫著白宋的淩亂短發。

“沒事了沒事了,它們以為你是偷桃賊,才來追你的”

“……你是誰”

白宋機警地拍掉葉孤鑰的手,連忙後退幾步。

這些仙人沒一個好東西,她才不信。

葉孤鑰一楞。

“是我啊”

葉孤鑰低下身子,讓自己和白宋平視,她雙手捧著自己的臉頰,有點不好意思的臉微微泛紅,像一朵盛開的花。

“那個把你接回來的人,忘了嗎?”

眼前的女人和那個滿眼都是心疼的身影重合。

啊,她就是那個家夥。

白宋臉上的表情微微變化,葉孤鑰見她認出自己高興地抱住她。

“想起來我啦,真是抱歉,因為有任務,所以把你送回來之後我又得趕回去,沒想到拖到現在才來給你打招呼”

“聽說你在後山掃地我就馬上過來了,真是的,你可是我琳瑯宮的第一個弟子,怎麽能讓你掃地呢”

葉孤鑰柔軟的聲音抱怨。

弟子?

白宋靠在葉孤鑰的肩上。

她的溫暖的體溫透過紗衣傳到白宋的臉頰。

“我說了吧,以後,你就有師尊了,以後,就不是一個人了”

樹上的桃花抖落,泛起一陣清香,那些猴子躲在樹間,好奇地看著她們的主人抱著那個臭臉丫頭。

她才不信呢。

這些修士一個賽一個的道貌岸然。

“我叫葉孤鑰,以後就是你的師尊了,請你……多多指教”

葉孤鑰放開白宋,靦腆地朝白宋伸出手。

白宋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她慢慢伸出手握住葉孤鑰。

“……白宋”

她才不是信了這個家夥,頂多……頂多是因為她有點利用價值。

等她沒有價值了,她照樣甩了她。

……

小築裏,白宋累極睡了過去,葉孤鑰卻是穿好了衣服,最後看了一眼白宋就出去參加雲海派的合議。

已經有門派遭殃了,正道也不能坐以待斃。

等葉孤鑰的氣息遠去。

白宋才睜開清明的眼睛。

她一手揪著被子掩蓋身上的青紫,一手從儲物袋裏掏出一顆晶瑩的珍珠。

同時旁邊還放著一個粉色小貝殼。

那個小貝殼開開合合,最後居然口吐人言。

“白宋,我知道是你拿走了明珠,也好,千萬別告訴別人,也別讓白蔚雨發現”

玉姍的聲音傳來。

此刻,她看著正在沐浴著月華的白蔚雨。

“不然整個修真界就完蛋了”

白宋神情波動,遲疑著又塞回了儲物袋。

她剛被玉姍帶到海底,玉姍就交給了她這個傳聲扇貝。

是早有預料到她會拿走鮫人王座下的這個珍珠嗎。

雲海派的會議上,真正的中流砥柱們悉數抵達。

雲海派的掌門,雲道霽端坐在蒲團上。

藍色的長發編成一根麻花辮置於胸前,她覆雜地看著面前幾位隨她一起出生入死無數的師姐妹,吐出一口濁氣。

宣布了那些鎮山老祖以及各門派的決議。

他們決定先下手為強,派出一支精銳小隊,鎖定白蔚雨的位置後,展開奇襲。

領導作戰的,就是雲海派。

雲道霽作為修為最高的化神巔峰,自然義不容辭。

葉孤鑰聽到這個決定後,難以置信地看著雲道霽。

別人不知道,她們還能不知道嗎,當初白蔚雨大鬧修真界,斬殺那些化神大能的時候,修為就已經到了元嬰巔峰。

那時她還不過百歲,如今千年已過,白蔚雨的修為漲到何種地步更是無人所知。

看著雲道霽傳達給她的無奈的眼神。

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那些老家夥們怕死,所以先讓她們去削弱白蔚雨的實力,最後自己再來收割。

打的一手好算盤。

“就是這樣,大家好好準備,三天後,我們出發”

葉孤鑰沈默著,走出大殿。

前世,白宋和白蔚雨走到了一起,但是她沒能看到最後發生了什麽,白宋走到渡劫沒有花費多久時間,白蔚雨更是盡她所能提供丹藥功法助白宋一臂之力。

唯一讓她感到奇怪的,是白蔚雨從來沒有和白宋進行任何感情交流,更別提房事,她總是以一種詭異的熱忱看著白宋,每次提升修為之後,她比白宋還要高興。

不像是伴侶,更像是,養徒弟?

葉孤鑰捉摸不透白蔚雨,她盯著清暉的月色。

你到底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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