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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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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下課鈴響,“秦老師,再見”,孩子們打完招呼,紛紛跑出教室,秦挽柔笑著看他們嬉鬧,“再見,回家要註意安全”,等到人走光了,她來到隔壁閑置的教室,挑了一套新一點的桌椅,準備搬回宿舍,下午上課前遇到黃校長她特地問了,能借用才來拿的。

梁源路過看見她,停下了腳步,環顧四周發現沒有其他人在,特別是那個礙眼的裴輕,他心下一喜,進去教室問到:“挽柔,你在做什麽?”

“學長,我準備搬這套桌椅回去宿舍。”秦挽柔拿了抹布正在搽幹凈,聽到聲音擡頭回應他。梁源連忙上手,“我來幫你搬”,說完就扛起桌子,往門口走。

“哎,學長,放下來我們一起搬吧,這個有點重。”秦挽柔勸說道,生怕他拿不穩摔壞桌子。

“沒事,你拿椅子吧,這個一點都不重!”梁源還顯擺了一下自己手臂的肌肉,秦挽柔見狀,只好尷尬一笑,說了句:“那麻煩你了。”

梁源故意放慢腳步等著秦挽柔,和她並肩走著,看周圍沒人,低聲說道:“挽柔……,你和裴輕結婚,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說完抿直嘴唇,繼續說:“有我在,如果你是被強迫的,和我說,我一定幫你!”他這兩天想來想去,總覺得挽柔和那個裴總不像真正妻妻,不然怎麽不敢被別人知道,挽柔肯定不喜歡她!

聽到他的話,秦挽柔眼裏閃過詫異,“你怎麽知道我們結婚了?”她明明記得剛來的時候,梁源還不知道,難道是沈恬這兩天說的?

看出秦挽柔有些驚訝,這更加證實她不想被人知道,梁源停下腳步,嚴肅的和她說:“是裴輕說的,我覺得她不是好人,昨天故意透露你是她太太,她沒安好心,挽柔,你不要怕,實話說,是不是她逼你的!”他越說越激動,像只要秦挽柔說是,他下一秒就要去打裴輕的樣子。

秦挽柔擰眉,裴輕這人故意說幹嘛?見梁源這架勢,秦挽柔趕緊解釋:“你誤會了,我們是兩廂情願,情投意合的,沒有誰逼誰。”她想都這樣說了,梁源也應該死心了吧。

“你喜歡她?”梁源不相信,再次問道,他要聽秦挽柔親口說。

聽到這句問話,秦挽柔臉上表情有些覆雜,看了周圍,沒有其他人在,她嘴巴張了張,還是坦誠道:“嗯,我喜歡她,很喜歡”,話說出口,她心撲通撲通跳,有些緊張,再次確認沒有別人,才放松一點,她就怕被裴輕聽到。

梁源得到答案,心如死灰,面色蒼白如紙,手上的桌子險些拿不穩,見他失了神,秦挽柔狠下心,正式拒絕他:“對不起學長,我知道你對我有意,但我真的不喜歡你,大學時不喜歡,現在也是,我覺得你……”她話未說完,就被梁源打斷。

“我明白了,不用再多說其他”,他不需要秦挽柔的祝福,勉強揚起微笑,扛起桌上往前走。

唉~秦挽柔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只能嘆氣,感情的事情沒辦法勉強,拿起椅子跟上他。

兩人氣氛有些僵,梁源垂下眼眸,挑起話題:“這桌子要拿去放東西?”他純屬沒話找話。

秦挽柔也不嫌棄他廢話,反而認真道:“不是,裴輕她工作沒有桌子,我想給她搬一套過去用,不然她盤腿坐床上,久了肯定不舒服”,她中午回宿舍看見後,就想著這事。

見她一臉擔心,嘴上念叨著,明顯很在乎裴輕,梁源語塞,他後悔挑起這個話題了,平白無故給自己添堵,吃了滿嘴狗糧。

到達宿舍,門敞開著,梁源把桌子搬進去,一進門就和裴輕對視上,看到她眼裏的敵意,他現在沒心情和她鬥,放下東西後,自覺閃人。

裴輕見他們兩人一起回來,冷著臉,不說話,整個人低氣壓環繞,秦挽柔把桌椅擺好,見她一臉不高興,還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於是又提出老話題:“你真的不用回去江市嗎?”哪知道這話一出,裴輕瞬間黑了臉,不悅道:“怎麽?我在這裏影響你和學長相處是嗎?那麽想我回去?”語氣有些沖,話不經大腦就說出來,醋味十足。

聽到她的話,秦挽柔一臉不可思議,自己好心好意,這人還無理取鬧!她瞪了裴輕一眼:“你吃錯藥了?又在胡說什麽?”她火氣也跟著上來。

裴輕看她一張一合的紅唇,眼裏帶著火,一手將秦挽柔拉過來,直接低頭堵住她的嘴唇,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秦挽柔逃開!

“嗯~”秦挽柔吃驚,裴輕趁機舌頭伸進去掃蕩,加深這個吻,秦挽柔瞪大了雙眼,想逃開又被控制住,隨著裴輕不斷的侵略,她雙腳發軟,險些站不穩,突然想起門還沒關,萬一被人看見……她心急,直接一口咬下去!

“嘶!”裴輕下嘴唇被咬破,人也清醒過來,松手放開了她,看面前這人,嘴唇被自己的血染紅,臉上也帶著紅暈,頭發有些淩亂,裴輕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著波光,喉嚨咽了下,想要上前。

秦挽柔嬌嗔的瞪她,推開她,轉身就把門關上,動作迅速,生怕別人瞧見,她剛關好門,一回身,裴輕就壓了上來,不顧嘴上的疼痛,向秦挽柔索吻,剛貼上,後腰就被她大力掐了下,“疼!”裴輕只好放棄,伸手揉腰。

“你還知道疼!”秦挽柔拿出一張紙巾,輕輕擦幹凈裴輕下唇上的血,看著傷口有些腫,眼裏滿是心疼,後悔自己一時沒控制住力度,咬傷了她。

裴輕看她關心的樣子,嘴角勾起,剛才的怒火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還笑得出來?”秦挽柔覺得裴輕真的是瘋了,無緣無故做出這種事情……,她冷靜下來,理智回歸,難道……“你吃醋了?”她懷疑的語氣問,因為覺得這是天方夜譚,裴輕怎麽可能會吃醋?但看起來真的很像。

“……”這還是裴輕第一次聽到,她抿唇沈思,剛剛那是吃醋嗎?她也不懂,遲疑了一會,緩緩道:“應該是。”

“應該?”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不喜歡你和那個梁源待在一起,他喜歡你,看見他我就生氣。”

秦挽柔扶額,她還是不太相信,“你是不是占有欲太強?因為我們沒離婚,所以你才這樣?”應該是這樣!秦挽柔覺得這個原因最有可能。

裴輕蹙著眉,總覺得秦挽柔說的不對,想了下,還是決定再坦白心意一次,“我覺得是因為我喜歡你。”

秦挽柔一聽,臉上剛消的紅暈又浮上來,“你、真的瘋了……”,咬唇暗想,小甜怎麽還不聯系,是還沒找到大師嗎?她現在只想趕緊給裴輕驅邪。念頭剛起,手機就響起,拿出來一看正是沈恬,秦挽柔心下一喜,立馬接聽。

裴輕還想說什麽,見她接了電話,嘆了一口氣,算了。

看秦挽柔眼神躲躲閃閃,還跑去外面聽,裴輕不禁心裏升起疑惑,這人和誰講電話?不能讓她聽見?

“怎麽了?找到大師了嗎?”秦挽柔走到外面低聲問。

沈恬糾結的說:“找是找了,但挽柔你確定裴輕真的不是喜歡你嗎?我問了言欣,她都說裴輕喜歡你……”

“……我還是覺得她是中邪了”

“唉~好吧,我幫你問了,大師說驅邪需要生辰八字,你知道裴輕的生辰八字嗎?有的話發給我,我發給大師,讓他施法。”沈恬把要求說出來。

“這……,我還真不知道她幾點出生,等我想辦法問問,我再聯系你。”秦挽柔掛了電話,回到屋內,看著裴輕假裝不在意的問:“對了,你是幾點出生的啊?”

“?”裴輕擰眉看她,不解對方怎麽突然問這個,秦挽柔被盯得不好意思,嬌嗔道:“不能說嗎?我就是突然想起來還不知道你幾點出生的,好奇問問。”

裴輕眼神閃了閃,留了個心眼,“確實不好說,爺爺說過這種不能讓別人知道。”

“哼,你意思我是外人?”

“那你一直想和我離婚,離了不就外人?除非你不離,我就和你說。”

兩人僵持著,秦挽柔心底暗罵,這人還學會威脅了!

叩~叩~,門被敲響,隨後傳來江語的聲音,“秦老師,裴總,晚飯煮好了。”

秦挽柔聽到要去開門,裴輕連忙攔住她,秦挽柔第一反應,立刻捂住嘴巴,“要幹嘛?江老師還在門口呢!”她怕裴輕又來那一套。

“你嘴唇染了血,口紅也花了。”裴輕見她的動作,眼裏帶上笑意,耐心解釋。

“呀!都怪你!”秦挽柔後怕,幸好沒有直接開門,被江老師看見那還得了,趕緊拿出濕巾擦拭幹凈,裴輕笑著替她捋捋頭發,整理好才敢開門。

江語在門口等半天,門一打開,好奇的看著她們,“裴總,你嘴怎麽了?”眼尖,裴輕一走出來,她就看見嘴唇上的傷口。

秦挽柔緊張,腦子一片空白,編不出理由來,只能眨眨眼望著裴輕,指望她編一個,裴輕沈默了一會,淡淡道:“午睡的時候做夢,夢見一只小狗咬我嘴唇,我反咬過去,結果咬到自己下唇了。”她冷著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江語沒有懷疑,還附和說:“你是不是也有聽到附近的狗叫聲,所以才夢到,我下午也聽到了,太擾人了,這狗,我們趕緊去吃飯吧。”她說完就走。

秦挽柔走在最後面,盯著裴輕後背,低聲咬牙切齒的說:“你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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