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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片播放十個小時之後，李秋澄的直拍爆了。
一個小時之內怒漲幾十萬播放量，一躍成為第二名，與梁嗣音、江淩、沈冠清大三角纏纏綿綿，漲幅更是甩開所有人一大截。
二十分鐘後，李秋澄的直拍正式超過梁嗣音，躍居第一。同時，他恐怖的漲幅仍在領跑。
中午十二點，梁嗣音已經被他甩開將近二十萬的播放量。
至此，李秋澄的《玫瑰花道》直拍，成為了毫無異議的斷層神之直拍。
【全世界還有人沒看過這支直拍嗎？沒看的都有難了我說。】
【我就問這張臉這個身材在你面前跳舞，還扭得那麽好，誰能不愛？誰能不投？所有品味高的秀粉，現在立馬請投李秋澄！】
【他才十九歲！他才十九歲！拉高平均實力顏值身高，但是拉低平均年齡，這麽完美的出道人選，為什麽才二十幾名！】
【聚星傳媒唯一棄子李秋澄，請愛他信他投他，助力棄子李秋澄上位成為陪讀。】
【好，已投，莫辜負。爭取下一次助力他成為皇族。】
靳思嘉一個人坐在總監辦公室，安靜盯著李秋澄直拍的可怕漲幅。從一開始的三十萬，到七十萬，最後，再到百萬。
而此時，夕陽斜照落地窗。距離全體練習生直拍釋出，十八個小時而已。
助理小吳試探問：“總監……要不要給紅島那裏去個電話？”
知會一下這場戲劇的主角，正在繁忙錄制中的李秋澄。
靳思嘉暫時沈默。她揮揮手讓小吳離開。
於是夕陽之下，落地窗前，只剩她一個人。靳思嘉思索片刻後，握著私人手機撥出電話。
“餵？杭導，對，是我，思嘉。”
杭導正盯著後期組剪片子，聽見這句話後立馬把耳機一摘，“哎喲思嘉！我可算是等到你電話了！”
他握著手機匆匆出門，“你是不知道，你家那個小孩直拍火了以後，多少公司急著給我打電話！我這兒沒接到你的指示，可不敢給人隨便說什麽，人家現在也都急死了！”
靳思嘉賠著笑說：“是，今天太忙了，沒來得及跟杭導您說這事兒。”
杭導話說得也不算隱晦了。賽前，各個公司基本都和節目組商討過出道位的分配，節目組後期會通過鏡頭故事線的分配捧他們想捧的人，確保最後的出道結果能讓各方公司滿意。
但是之前每屆也都有闖出一條生路的人，有的後期被壓下去了，有的粉絲越虐越雞血，最後成功“逆天改命”。
今年這個可能威脅出道位的人選，很明顯，李秋澄已經冒頭。
“那思嘉啊，你是怎麽想的呢？一條道走到黑，死保嗣音和谷小暉，還是……中道轉個彎？”杭導回到休息室，剝了顆毛豆，邊吃邊說，“我跟你說啊，一個公司三個出道位這事兒，我答應了，其他公司也不答應。你肯定也清楚，是吧？”
他蹺二郎腿，等靳思嘉回覆。
小半盆毛豆下肚，杭導都不耐煩，對面靳思嘉才緩緩開口：
“杭導，我不換。嗣音和小暉，接著麻煩您照顧。”
這就是放棄李秋澄了。
杭導剝毛豆的手停下，他其實也能想明白，谷小暉年紀等不起，梁嗣音背景深厚，李秋澄要壓倒哪個，都難。
他坐直了身子，兩手握著手機，聲音壓低：“思嘉，你可想好了。如果不給鏡頭壓不下他的勢頭，我可能會采取更極端的辦法。”
靳思嘉微微瞇起眼睛，夕陽在她身後落下，夜幕降臨。
極端的辦法？還有比一剪沒更極端的辦法嗎？
有的。
惡剪。
每年都有因為惡剪被壓出決賽圈甚至二輪游的選手，如果非要用這種手段才能壓下李秋澄的勢頭，那他未來的發展也會受到影響。
很多標簽貼上了就是一輩子，這是靳思嘉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她摸出抽屜裏塵封很久的香煙，點火，然後看向窗外。
一時不知道這次直拍大爆的機遇，對李秋澄來說到底是好是壞。
靳思嘉吐出一口煙圈，手機捏在掌心，她眼睛盯著一個號碼很久，一直到月亮走到她頭上，才下決心按下通話鍵。
對面很快接起來，是個熟悉的女聲：
“思嘉大總監，怎麽這麽晚找我？”
靳思嘉眉眼柔和，聲音略帶疲憊，“寶貝呀，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
一順之後剪輯進度加快，賽程也立刻緊張起來。
一公時還有兩周的時間練習，到了二公周期，從選曲任務發布到公演中間，總共只有八天的時間。因此，幾乎所有人的表情都比一公時凝重了許多。
一順錄制結束當晚，安全生存的六十名練習生就被叫到大訓練室集合。PD林瑯再次入場，帶來第二次公演的任務曲目。
“……第二次公演的主題是，位置測評。六十位練習生可以選擇從Rap、Vocal、Dance中選擇適合自己的position，對本次的任務曲目進行再創作，包括編曲、編舞、rap making。
“位置測評的公演投票方式為，對組內最滿意的一個練習生投票。每一組得票數最高的練習生，將獲得額外一萬票的附加票數。三種position得票最高的三位練習生，將獲得除一萬票外，額外十萬的附加票數。”
林瑯放下手卡，看向練習生全體。
“現在，請公開位置測評任務曲目——”
簾幕再次被揭下。
李秋澄只盯著Dance那一行。以他的排名，一般不會出現Dance大類擠滿了人，被迫去到別的位置的情況。幸運的話，可能還能選到他喜歡的歌。
他迅速將四首Dance任務曲過了一遍。這一次舞蹈組需要全程自己創作編舞，因此節目組沒有選擇舞曲。
一首快節奏、風格明朗的外文歌；一首節奏柔緩、預計走現代舞故事感路線的中文歌；一首傳統男團最適合的強烈炸場歌曲；以及最後一首女團非主打，適合走性感風。
所有練習生，依照排名依次走入內部的選曲間，也就是排名低位的練習生，並不能看到排在他之前的練習生的選擇。
明牌選歌，盲選隊友。
周疏桐站在李秋澄前一排，也不妨礙他背過身來講悄悄話：
“我不想和你們小暉哥在一組，感覺我會被碾壓。”
李秋澄彎下腰，“你的對手還有冠清哥，他肯定也選Vocal的。”
周疏桐被他一句話嚇得氣絕，立刻裝著按壓人中，“別說了……你也不賴，你要打江淩。”
李秋澄聳聳肩，“21名打什麽第二名，人家不會在意我們的好吧？”
“請第十四位練習生，周疏桐，進入選歌間。”
周疏桐向李秋澄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然後就一臉視死如歸地轉過身。
結果他進去還沒有半分鐘，選歌間裏就傳出懊惱的“啊——”，拖得很長，聽起來真的很痛苦。
場上所有人都笑了，“肯定是遇到小暉哥了！”
“說不定冠清哥也在！”
“笑死了，周疏桐嘴開光了，怕啥來啥。”
大概十分鐘後，林瑯看向李秋澄，“下一位練習生，第二十一名，李秋澄，請進入選歌間。”
李秋澄先向他一鞠躬，然後步伐輕緩堅定地走過去。
Dance四首歌都還沒有滿員，李秋澄站在選歌板子前糾結了一會兒。
《玫瑰花道》的成功，應該說明他是適合性感風的。並且那首女團非主打偏爵士樂，他的創作空間很大。
可是……
半分鐘後，李秋澄下定決心，取走放置在右上的一塊歌曲板，對著鏡頭晃了晃。
選歌間內的情況不出李秋澄所料，Vocal組最擠的是《哪裏只得我共你》，聚集了谷小暉、沈冠清、周疏桐三大主唱。Rap組比較分散，梁嗣音獨占一首歌。而Dance組——
李秋澄微微睜大眼睛。
他擡頭看了眼歌曲板，又看了眼站在那塊板子下的江淩，最後，低頭看他自己選的歌。
《說了再見以後》。
那首最適合故事感現代舞的中文歌。
不是……江淩一個學Poppin的不去隔壁強烈曲子大跳特跳，來湊這個熱鬧幹嘛啊？
還真就被周疏桐說中。他，李秋澄，21名，真的要打第二名的江淩了。
江淩對他招招手，英氣的眉眼舒展開來，“我終於有隊友了！”
李秋澄盡量平靜地走過去。
《玫瑰花道》的時候他和江淩同為主舞，公演時他高票打贏了他，結果一順排名被人甩開八百米。
二公……江淩多半會“一雪前恥”。而他李秋澄，安心地做他的二十一名吧，別妄想什麽加票了。
江淩轉身問他：“秋澄怎麽不去跳Jazz？”
李秋澄：……我也很想問你為什麽不去跳Poppin。
他扯出很淡的笑容，看起來有種青澀的天真，“我覺得這首歌發揮空間比較大。”
江淩點頭，“嗯，我也是這麽想的，偏向故事感、傷痛青春的編舞，我也想嘗試一下。”
半個小時後，六十名練習生全部選曲結束。
林瑯再次舉起話筒：“從現在開始，請大家用心準備第二輪公演。兩天之後，導師團隊將來進行中期檢查。另外……”
“舞蹈位置的練習生們，明天關老師和宣老師會到場進行編舞指導，希望大家珍惜機會。”
李秋澄掰手指算了算，那首爵士樂一定會劃給宣茗管，剩下的……他就算不準了。
練習室徹夜亮燈，每個組都在連夜選C分part。
《說了再見以後》除了江淩和李秋澄之外的四名隊員都是中下位圈，甚至還有兩名練習生是因為Vocal大類滿員，才被迫選擇了這首歌。
因此選C還沒開始，就有人先失聲哭了一陣。
李秋澄記得的，他叫孟簡，Vocal定位，已經二十四歲。對於偶像歌手行業來講，年紀很大了。
宣茗二十四歲的時候，都已經淡圈三年了。
孟簡仰頭憋眼淚，說話時已經泣不成聲：“抱歉……我，我可能需要平覆一下情緒……”
江淩和李秋澄立刻坐到他身邊，一個攬肩膀，一個輕聲安慰：
“不要緊，孟簡哥，我們一定會幫你的……”
這是一件很殘酷，但無法避免的事情。《Youth101》的世界觀裏，就是排名為上。
孟簡仰著頭說，很抱歉沒能展現出更好的樣子，“我可能就止步於此了。”
李秋澄的心，也慢慢沈了下去。
十分鐘後，《說了再見以後》開始選隊長。
率先舉手的是江淩。他的理由很簡單，他的定位就是Dance，而且他擅長編舞，可以很好帶領隊伍。
一般情況下，沒有不投他的理由。但是組裏還有李秋澄。
他也是大舞擔，他也會編舞。
包括孟簡在內的幾名隊員齊齊看向李秋澄，似乎都在等他舉手競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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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思嘉暫時沈默。她揮揮手讓小吳離開。
於是夕陽之下，落地窗前，只剩她一個人。靳思嘉思索片刻後，握著私人手機撥出電話。
“餵？杭導，對，是我，思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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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這個可能威脅出道位的人選，很明顯，李秋澄已經冒頭。
“那思嘉啊，你是怎麽想的呢？一條道走到黑，死保嗣音和谷小暉，還是……中道轉個彎？”杭導回到休息室，剝了顆毛豆，邊吃邊說，“我跟你說啊，一個公司三個出道位這事兒，我答應了，其他公司也不答應。你肯定也清楚，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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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導，我不換。嗣音和小暉，接著麻煩您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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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測評的公演投票方式為，對組內最滿意的一個練習生投票。每一組得票數最高的練習生，將獲得額外一萬票的附加票數。三種position得票最高的三位練習生，將獲得除一萬票外，額外十萬的附加票數。”
林瑯放下手卡，看向練習生全體。
“現在，請公開位置測評任務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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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澄只盯著Dance那一行。以他的排名，一般不會出現Dance大類擠滿了人，被迫去到別的位置的情況。幸運的話，可能還能選到他喜歡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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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快節奏、風格明朗的外文歌；一首節奏柔緩、預計走現代舞故事感路線的中文歌；一首傳統男團最適合的強烈炸場歌曲；以及最後一首女團非主打，適合走性感風。
所有練習生，依照排名依次走入內部的選曲間，也就是排名低位的練習生，並不能看到排在他之前的練習生的選擇。
明牌選歌，盲選隊友。
周疏桐站在李秋澄前一排，也不妨礙他背過身來講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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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進去還沒有半分鐘，選歌間裏就傳出懊惱的“啊——”，拖得很長，聽起來真的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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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十分鐘後，林瑯看向李秋澄，“下一位練習生，第二十一名，李秋澄，請進入選歌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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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歌間內的情況不出李秋澄所料，Vocal組最擠的是《哪裏只得我共你》，聚集了谷小暉、沈冠清、周疏桐三大主唱。Rap組比較分散，梁嗣音獨占一首歌。而Dance組——
李秋澄微微睜大眼睛。
他擡頭看了眼歌曲板，又看了眼站在那塊板子下的江淩，最後，低頭看他自己選的歌。
《說了再見以後》。
那首最適合故事感現代舞的中文歌。
不是……江淩一個學Poppin的不去隔壁強烈曲子大跳特跳，來湊這個熱鬧幹嘛啊？
還真就被周疏桐說中。他，李秋澄，21名，真的要打第二名的江淩了。
江淩對他招招手，英氣的眉眼舒展開來，“我終於有隊友了！”
李秋澄盡量平靜地走過去。
《玫瑰花道》的時候他和江淩同為主舞，公演時他高票打贏了他，結果一順排名被人甩開八百米。
二公……江淩多半會“一雪前恥”。而他李秋澄，安心地做他的二十一名吧，別妄想什麽加票了。
江淩轉身問他：“秋澄怎麽不去跳Jazz？”
李秋澄：……我也很想問你為什麽不去跳Poppin。
他扯出很淡的笑容，看起來有種青澀的天真，“我覺得這首歌發揮空間比較大。”
江淩點頭，“嗯，我也是這麽想的，偏向故事感、傷痛青春的編舞，我也想嘗試一下。”
半個小時後，六十名練習生全部選曲結束。
林瑯再次舉起話筒：“從現在開始，請大家用心準備第二輪公演。兩天之後，導師團隊將來進行中期檢查。另外……”
“舞蹈位置的練習生們，明天關老師和宣老師會到場進行編舞指導，希望大家珍惜機會。”
李秋澄掰手指算了算，那首爵士樂一定會劃給宣茗管，剩下的……他就算不準了。
練習室徹夜亮燈，每個組都在連夜選C分part。
《說了再見以後》除了江淩和李秋澄之外的四名隊員都是中下位圈，甚至還有兩名練習生是因為Vocal大類滿員，才被迫選擇了這首歌。
因此選C還沒開始，就有人先失聲哭了一陣。
李秋澄記得的，他叫孟簡，Vocal定位，已經二十四歲。對於偶像歌手行業來講，年紀很大了。
宣茗二十四歲的時候，都已經淡圈三年了。
孟簡仰頭憋眼淚，說話時已經泣不成聲：“抱歉……我，我可能需要平覆一下情緒……”
江淩和李秋澄立刻坐到他身邊，一個攬肩膀，一個輕聲安慰：
“不要緊，孟簡哥，我們一定會幫你的……”
這是一件很殘酷，但無法避免的事情。《Youth101》的世界觀裏，就是排名為上。
孟簡仰著頭說，很抱歉沒能展現出更好的樣子，“我可能就止步於此了。”
李秋澄的心，也慢慢沈了下去。
十分鐘後，《說了再見以後》開始選隊長。
率先舉手的是江淩。他的理由很簡單，他的定位就是Dance，而且他擅長編舞，可以很好帶領隊伍。
一般情況下，沒有不投他的理由。但是組裏還有李秋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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