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雲的現代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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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雲的現代詩
美食是一件很有深度的事。
比如這家老板自創的油炸。赫赫有名的麻辣燙的原料來自鹵肉的湯汁，更精華的部分是浮在表面的鹵油，購買鹵肉店的鹵油融合上新鮮油，炸出來的小吃是非常有深度的。再搭配芝麻辣椒碼味的排骨和牛肉，炸到焦脆的土豆，價格就是夜市小吃水平，所以成為學生們的最愛。
晚上，曼曼和妮妮一起去吃宵夜，油炸排骨蔬菜和土豆。工行屋檐下這家小吃店是最早自創做油炸小吃的，非常多創意。
妮妮問曼曼，“情人節為什麽和有為他們出去了，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三人的情人節，算過情人節嘛，他根本都沒想過跟我告白什麽的。那你情人節去和誰約會了，可以告訴我嗎？”
妮妮決定坦白，因為她們是最好的朋友。
“她是我們文科班的現代詩人，最近調座位，他在我的後面，我們非常聊的來……”
妮妮開始描述他們漸漸熟悉的經過，曼曼和妮妮不同班，曼曼是理科的，高一的時候，曼曼的座位後面是另一個好朋友思思，她經常陪思思赴男生的約會。聖誕夜的時候，曼曼和思思去了教堂，赴約的是一位以前的學長，現在在外地念大學的男生，很帥，是一個魅力男生。曼曼總是覺得身邊的男生缺了點什麽，做朋友合適，做戀人未滿。
“你猜他最近在研究誰的書，尼采哎，他覺得尼采是個大天才，真不可置信。”妮妮講到最近他們的新情況。
“我覺得，尼采之類的書，是要到大學裏才讀的吧，有點深。”曼曼說。
“所以他是一個木訥與運動結合的人，他會為了一次踢足球寫詩，很難想象足球這東西也能成詩”。
“哈哈哈……”
曼曼和妮妮笑做一團。
“妮妮，你覺得最理想的未來是什麽樣子的？”
“你覺得呢？”
“我們都考上美院，成為不同風格的畫家，有像大衛或維納斯那樣的雕塑作品，名字和作品會留在圖書館的大圖冊裏，一起創造一個屬於現代中國的畫派。”曼曼的心目中想。
妮妮也很激動：“擁有自己設計的房子，一起住在裏面，帶著我們各自的戀人，兩個家在一起，院子裏有一個游泳池。”
“那好像是電視劇裏的樣子……每個時代的電視劇都有明顯的差距……越來越多以前沒人想過的夢想被新的人實現……”
“是啊，那就是我們現在需要努力的原因……”。
最後，曼曼和妮妮結伴回家，在分岔路再見。沒有男友的日子裏，她們經常這樣一起漫步到一天結束。她們兩個，都是對男朋友充滿浪漫幻想的，一定要他護送到家，像保護傘一樣。
*
預期的，妮妮的保護傘來了。
第二天晚上，那位叫做浮雲的男生晚自習後來到畫室，等妮妮畫完一起回家。因為美術特長生晚自習的課程換成了畫畫，所以不用上日常的晚自習，。他穿著一個紅色的運動服，運動鞋，背著書包有點靦腆，他站在妮妮身旁，所以大家都知道了，這就算是戀情公開了吧。
那個時候有為正坐在曼曼和妮妮旁邊，見到浮雲，禮貌的打了個招呼。他的眼裏，看到了妮妮的幸福，和曼曼的不自在，因為今天，曼曼得獨自一人回家了。
“曼曼，今天我不能陪著你回家了哦”妮妮提前要走，過來悄聲和曼曼說。
曼曼正要回答，有為插話了。
“放心吧，我和胡豆跟她一起回家，再說以她的力氣，一般的壞人都不敢接近她。”
曼曼笑著點頭送走妮妮，回過頭氣憤的對有為說，“誰要你送了，奇怪。”就不理他了。
這個小子總是拉著他的死黨胡豆一起活動，難道他真的不懂女生要的不是每天嘻嘻哈哈的胡鬧嗎？有為肯定是對她沒觸電的感覺吧，算了，想來是沒火花吧。
趁著大家不註意，曼曼獨自回家了。今天沒騎自行車，在一條有流浪狗的黑黑的路上，很遠才有一個路燈，路邊的房子都在小院子裏。雜貨店在微弱的燈裏成為地標，沒什麽行人。以往一個人的時候沒什麽感覺，今天卻有一種淡淡的憂傷。
過了雜貨店，更黑了，令人愉悅的憂傷正濃，曼曼聽到有自行車的聲音靠近。她加快了腳步，靠著路邊正準備躲過，那自行車在身旁停下來。
轉頭看，是他。
是有為。他一個人騎著自行車靠在曼曼身旁。黑暗中，他的眼睛是亮的，寬闊的肩膀強而有力的手臂，腳撐著自行車停下。他怎麽來了，甩下胡豆，來追她。
“你怎麽一個人來了。”曼曼帶著埋怨的說一句。
“你怎麽一個人走了？一句話也不說，我們都找不到你”。
“找我做什麽，你跟胡豆天生一對，我命犯天煞孤星，孤獨一生好嗎。”
有為沒有繼續鬥嘴，下了自行車，推著車默默走在曼曼的身旁。
曼曼也沒有繼續說什麽，心裏想，這算什麽嘛，兩人一起就這麽走著，別人看見還以為兩人在一起，多虧啊，他平時不是話很多嗎，怎麽不解釋為什麽自己來。正想著，後面傳來呼喚的聲音……
“有為~有為~有為呀~”……
是胡豆的聲音。
隨後就是他本人到達，騎著他的女士自行車氣喘噓噓的追過來，曼曼的臉色囧到了極點。
“有為，一出來你就蹬著個自行車跑得飛，不是說一起護送胖大姐嗎……”
“胡豆這是你的娘炮自行車的問題，明顯你騎得太慢了。”有為又在笑。
“爛胡豆挫胡豆怪味胡豆，說過不準再叫我胖大姐了。”曼曼氣死了，今天晚上又演變成三人行了啊。原來剛才的感覺是自己的誤會，有為根本沒想過單獨陪她回家，害得她剛才轉頭的時候心跳速度加快了。
“曼曼，你的好朋友有了男朋友了，以後我們兩個就做你忠實的護衛隊吧。”
“好吧，可能你們還要陪吃宵夜哦，現在妮妮也有人陪吃飯了。“
“跟胡豆去吃飯你要吃虧的哦”
“對了，有為，你為什麽老愛跟著我？”
“不告訴你。”有為的笑容有點詭異，眼睛瞇成一條線。
曼曼覺得有點不對勁，剛才的感覺真的是誤會嗎？希望是，又希望不是。
那之後的一陣子，都是曼曼、有為、胡豆三人一起晚上回家的。
*
自達芬奇開始，畫家們就跟蛋過不去，試問美術生們，誰沒畫過蛋的？正方體、圓柱體、球體、椎體……都是要畫無數遍的，還有各種瓜果蔬菜。最近在畫的主題是“壇子大會”。把教室裏高矮胖瘦的壇壇罐罐擺成叢林，每一個角度看過去都有切入點。
這天，浪花面帶笑容來到畫室，從書包裏翻出一口袋雞蛋。原來這雞蛋浪花中午午休去菜市場買了，裝在書包裏上了一下午課，晚上再背到畫室，同學們都笑他是在孵蛋。
這些蛋，用各種擺放方式和盤子搭配，還嘗試了新的材質，打出來的雞蛋倒在碗裏，追求畫出液體的質感。
好玩的一天，在下課前老師宣布了一件事。
用心畫畫的同學們將迎來一次考驗，先參加本城的素描初賽，再參加市裏的決賽。得獎的同學高考時還可以加分的。
對畫畫的他們來說，這是一次很難得的機會，可以看看自己的水平和別的城市同學的水平，預測考學校的標準。
整個繪畫班的人都報名了，有為他們低一屆的也參加了。本城的比賽就在下星期。
其實公認繪畫成績最好最有靈氣的就是曼曼和妮妮，她們兩個有一種獨特的天份，她們看世界的眼光都充滿了幻想，眼睛就像一臺相機的取景器。有時候取景器會擴大一個美麗的小角落，另一些時候取景器是水岸邊的水天相接的磅礴，在人物上面，她們習慣性二維世界眼光，就像漫畫那樣唯美。
這種唯美的世界觀讓她們的心靈相通，這是她們倆特別的地方。
但是她們也另有一些區別。有一次她們倆去文具店挑選速寫本，有一個本子封面是裸體的大衛的素描，兩個女孩都傻眼了，但是又覺得很迷人，這是繪畫史上米開朗琪羅最經典的作品之一，大衛。最後，大膽的妮妮買了這個本子，曼曼只選了一本速寫少女封面的。
關於大衛裸體的速寫本，在畫室裏被浪花他們看見，都驚呼妮妮好色，妮妮的回答是向米開朗琪羅前輩致敬。那個年代，那些用心讀書的孩子思想非常單純，對西方藝術界充滿了好奇，又對繪畫的開放和露骨封鎖一層層的思想枷鎖。這種思想枷鎖充滿了東方的保守，他們不希望過度吸取藝術背後那些所謂臟的東西，他們不希望世界發展得太快，也不願意出自他們手中的繪畫是殘酷的風景。
那些關於畫家的理想，一開始的指標就是一流的大師，一流的畫派和哲學，他們除了畫石膏雕塑，還會臨摹各種時期的素描和速寫，互相討論一起進步，畫作的細節越講越深，光與影的深處發現多重的視點。他們是像做功課一樣學習繪畫的，每一天有主題和作業，除了素描色彩速寫之外，還有圖案設計紋樣設計和自己風格的色表，他們的老師把美術系的教育體系都在高考之前教給他們，這就是美術教育的新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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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是一件很有深度的事。
比如這家老板自創的油炸。赫赫有名的麻辣燙的原料來自鹵肉的湯汁，更精華的部分是浮在表面的鹵油，購買鹵肉店的鹵油融合上新鮮油，炸出來的小吃是非常有深度的。再搭配芝麻辣椒碼味的排骨和牛肉，炸到焦脆的土豆，價格就是夜市小吃水平，所以成為學生們的最愛。
晚上，曼曼和妮妮一起去吃宵夜，油炸排骨蔬菜和土豆。工行屋檐下這家小吃店是最早自創做油炸小吃的，非常多創意。
妮妮問曼曼，“情人節為什麽和有為他們出去了，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三人的情人節，算過情人節嘛，他根本都沒想過跟我告白什麽的。那你情人節去和誰約會了，可以告訴我嗎？”
妮妮決定坦白，因為她們是最好的朋友。
“她是我們文科班的現代詩人，最近調座位，他在我的後面，我們非常聊的來……”
妮妮開始描述他們漸漸熟悉的經過，曼曼和妮妮不同班，曼曼是理科的，高一的時候，曼曼的座位後面是另一個好朋友思思，她經常陪思思赴男生的約會。聖誕夜的時候，曼曼和思思去了教堂，赴約的是一位以前的學長，現在在外地念大學的男生，很帥，是一個魅力男生。曼曼總是覺得身邊的男生缺了點什麽，做朋友合適，做戀人未滿。
“你猜他最近在研究誰的書，尼采哎，他覺得尼采是個大天才，真不可置信。”妮妮講到最近他們的新情況。
“我覺得，尼采之類的書，是要到大學裏才讀的吧，有點深。”曼曼說。
“所以他是一個木訥與運動結合的人，他會為了一次踢足球寫詩，很難想象足球這東西也能成詩”。
“哈哈哈……”
曼曼和妮妮笑做一團。
“妮妮，你覺得最理想的未來是什麽樣子的？”
“你覺得呢？”
“我們都考上美院，成為不同風格的畫家，有像大衛或維納斯那樣的雕塑作品，名字和作品會留在圖書館的大圖冊裏，一起創造一個屬於現代中國的畫派。”曼曼的心目中想。
妮妮也很激動：“擁有自己設計的房子，一起住在裏面，帶著我們各自的戀人，兩個家在一起，院子裏有一個游泳池。”
“那好像是電視劇裏的樣子……每個時代的電視劇都有明顯的差距……越來越多以前沒人想過的夢想被新的人實現……”
“是啊，那就是我們現在需要努力的原因……”。
最後，曼曼和妮妮結伴回家，在分岔路再見。沒有男友的日子裏，她們經常這樣一起漫步到一天結束。她們兩個，都是對男朋友充滿浪漫幻想的，一定要他護送到家，像保護傘一樣。
*
預期的，妮妮的保護傘來了。
第二天晚上，那位叫做浮雲的男生晚自習後來到畫室，等妮妮畫完一起回家。因為美術特長生晚自習的課程換成了畫畫，所以不用上日常的晚自習，。他穿著一個紅色的運動服，運動鞋，背著書包有點靦腆，他站在妮妮身旁，所以大家都知道了，這就算是戀情公開了吧。
那個時候有為正坐在曼曼和妮妮旁邊，見到浮雲，禮貌的打了個招呼。他的眼裏，看到了妮妮的幸福，和曼曼的不自在，因為今天，曼曼得獨自一人回家了。
“曼曼，今天我不能陪著你回家了哦”妮妮提前要走，過來悄聲和曼曼說。
曼曼正要回答，有為插話了。
“放心吧，我和胡豆跟她一起回家，再說以她的力氣，一般的壞人都不敢接近她。”
曼曼笑著點頭送走妮妮，回過頭氣憤的對有為說，“誰要你送了，奇怪。”就不理他了。
這個小子總是拉著他的死黨胡豆一起活動，難道他真的不懂女生要的不是每天嘻嘻哈哈的胡鬧嗎？有為肯定是對她沒觸電的感覺吧，算了，想來是沒火花吧。
趁著大家不註意，曼曼獨自回家了。今天沒騎自行車，在一條有流浪狗的黑黑的路上，很遠才有一個路燈，路邊的房子都在小院子裏。雜貨店在微弱的燈裏成為地標，沒什麽行人。以往一個人的時候沒什麽感覺，今天卻有一種淡淡的憂傷。
過了雜貨店，更黑了，令人愉悅的憂傷正濃，曼曼聽到有自行車的聲音靠近。她加快了腳步，靠著路邊正準備躲過，那自行車在身旁停下來。
轉頭看，是他。
是有為。他一個人騎著自行車靠在曼曼身旁。黑暗中，他的眼睛是亮的，寬闊的肩膀強而有力的手臂，腳撐著自行車停下。他怎麽來了，甩下胡豆，來追她。
“你怎麽一個人來了。”曼曼帶著埋怨的說一句。
“你怎麽一個人走了？一句話也不說，我們都找不到你”。
“找我做什麽，你跟胡豆天生一對，我命犯天煞孤星，孤獨一生好嗎。”
有為沒有繼續鬥嘴，下了自行車，推著車默默走在曼曼的身旁。
曼曼也沒有繼續說什麽，心裏想，這算什麽嘛，兩人一起就這麽走著，別人看見還以為兩人在一起，多虧啊，他平時不是話很多嗎，怎麽不解釋為什麽自己來。正想著，後面傳來呼喚的聲音……
“有為~有為~有為呀~”……
是胡豆的聲音。
隨後就是他本人到達，騎著他的女士自行車氣喘噓噓的追過來，曼曼的臉色囧到了極點。
“有為，一出來你就蹬著個自行車跑得飛，不是說一起護送胖大姐嗎……”
“胡豆這是你的娘炮自行車的問題，明顯你騎得太慢了。”有為又在笑。
“爛胡豆挫胡豆怪味胡豆，說過不準再叫我胖大姐了。”曼曼氣死了，今天晚上又演變成三人行了啊。原來剛才的感覺是自己的誤會，有為根本沒想過單獨陪她回家，害得她剛才轉頭的時候心跳速度加快了。
“曼曼，你的好朋友有了男朋友了，以後我們兩個就做你忠實的護衛隊吧。”
“好吧，可能你們還要陪吃宵夜哦，現在妮妮也有人陪吃飯了。“
“跟胡豆去吃飯你要吃虧的哦”
“對了，有為，你為什麽老愛跟著我？”
“不告訴你。”有為的笑容有點詭異，眼睛瞇成一條線。
曼曼覺得有點不對勁，剛才的感覺真的是誤會嗎？希望是，又希望不是。
那之後的一陣子，都是曼曼、有為、胡豆三人一起晚上回家的。
*
自達芬奇開始，畫家們就跟蛋過不去，試問美術生們，誰沒畫過蛋的？正方體、圓柱體、球體、椎體……都是要畫無數遍的，還有各種瓜果蔬菜。最近在畫的主題是“壇子大會”。把教室裏高矮胖瘦的壇壇罐罐擺成叢林，每一個角度看過去都有切入點。
這天，浪花面帶笑容來到畫室，從書包裏翻出一口袋雞蛋。原來這雞蛋浪花中午午休去菜市場買了，裝在書包裏上了一下午課，晚上再背到畫室，同學們都笑他是在孵蛋。
這些蛋，用各種擺放方式和盤子搭配，還嘗試了新的材質，打出來的雞蛋倒在碗裏，追求畫出液體的質感。
好玩的一天，在下課前老師宣布了一件事。
用心畫畫的同學們將迎來一次考驗，先參加本城的素描初賽，再參加市裏的決賽。得獎的同學高考時還可以加分的。
對畫畫的他們來說，這是一次很難得的機會，可以看看自己的水平和別的城市同學的水平，預測考學校的標準。
整個繪畫班的人都報名了，有為他們低一屆的也參加了。本城的比賽就在下星期。
其實公認繪畫成績最好最有靈氣的就是曼曼和妮妮，她們兩個有一種獨特的天份，她們看世界的眼光都充滿了幻想，眼睛就像一臺相機的取景器。有時候取景器會擴大一個美麗的小角落，另一些時候取景器是水岸邊的水天相接的磅礴，在人物上面，她們習慣性二維世界眼光，就像漫畫那樣唯美。
這種唯美的世界觀讓她們的心靈相通，這是她們倆特別的地方。
但是她們也另有一些區別。有一次她們倆去文具店挑選速寫本，有一個本子封面是裸體的大衛的素描，兩個女孩都傻眼了，但是又覺得很迷人，這是繪畫史上米開朗琪羅最經典的作品之一，大衛。最後，大膽的妮妮買了這個本子，曼曼只選了一本速寫少女封面的。
關於大衛裸體的速寫本，在畫室裏被浪花他們看見，都驚呼妮妮好色，妮妮的回答是向米開朗琪羅前輩致敬。那個年代，那些用心讀書的孩子思想非常單純，對西方藝術界充滿了好奇，又對繪畫的開放和露骨封鎖一層層的思想枷鎖。這種思想枷鎖充滿了東方的保守，他們不希望過度吸取藝術背後那些所謂臟的東西，他們不希望世界發展得太快，也不願意出自他們手中的繪畫是殘酷的風景。
那些關於畫家的理想，一開始的指標就是一流的大師，一流的畫派和哲學，他們除了畫石膏雕塑，還會臨摹各種時期的素描和速寫，互相討論一起進步，畫作的細節越講越深，光與影的深處發現多重的視點。他們是像做功課一樣學習繪畫的，每一天有主題和作業，除了素描色彩速寫之外，還有圖案設計紋樣設計和自己風格的色表，他們的老師把美術系的教育體系都在高考之前教給他們，這就是美術教育的新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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