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往莫卿辰懷裏挪了挪，用力點了點頭。

張嫂帶著團子再回到病房的時候，莫卿辰趟在林安曉身側，林安曉把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

看上去十分融洽。

她讓團子跟林安曉說了再見，便帶著團子重新回到了莫宅，把時間和空間留給先生和太太。

……

不知不覺林安曉已經住院一個星期。

莫卿辰全程陪護，無時不刻不在身邊。

慶幸的時候，胎兒逐漸穩定，林安曉的身體狀況也在日漸好轉。

她恢覆了不少體力，可以下床行走。

莫卿辰怕她一直帶在病房裏會悶，就帶她到下面的花園裏面散步，一個裹著到腳踝的皮草，一個穿了呢子大衣，兩個人都不覺得冷。

醫院的花園裏面有個小湖。

湖裏面竟然養著為數不多的黑天鵝。

這些黑天鵝習慣了和人相處，看林安曉和莫卿辰他們過去，就游過來討要吃的。

莫卿辰看她有餵天鵝的意思，便讓醫院裏的護士準備了一包碎面包過來。

餵黑天鵝還是頭一回，這些黑天鵝果真和人一點都不隔閡，還很親熱，林安曉餵的時候，差點沒被磕到手指頭。

她笑著對莫卿辰道：“你說，黑天鵝的寶寶是什麽顏色，和白天鵝的寶寶一樣，是褐色的嗎，還是一生下來，它們就是黑色的。”

莫卿辰挑了挑眉，這個他還真不知道，拿出手機，當場上了度娘，“和白天鵝的寶寶一樣，也是灰色的，要經過羽毛的蛻變之後，才會變成黑色，和成年天鵝一樣優雅。”

林安曉點點頭，嘴角露出迷人的笑，“那你說，我們的愛情，是已經蛻變了，還是沒有？”

這個問題，是個好問題啊。

莫卿辰被問住了，不像剛才黑天鵝寶寶的問題，他可以度娘，現在他必須自己思考。

是蛻變了，還是沒有蛻變呢？

醫院花園的另一角。

沈知杏和顧雨菲站在一顆大樹後面，兩人唧唧歪歪的，沈知杏還時不時指一指莫卿辰和林安曉的方向。

“不是說好三日之內，必讓她落胎的嗎？你自己看看，她現在好好坐在莫卿辰懷裏，還在那裏餵黑天鵝，顧雨菲，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雨菲蹙著眉頭，她很不理解，林安曉都進醫院了，怎麽還沒有落胎。

那一盒東阿阿膠裏面，可放了大量的麝香，只要弄只一塊阿膠，就必然會流產。

很顯然，林安曉進醫院，顯然是因為吃了阿膠，可為什麽這胎就是沒落下來呢！

“這裏面有問題。”顧雨菲自言自語。

沈知杏白她一眼，“少把你自己的失誤往別人身上推，沒落胎就是沒落胎，你自己說吧，我是把你送回顧凡身邊，還是直接將你趕出我們沈家。”

顧雨菲聽完連忙哀求沈知杏。

恨不得要給她跪下。

顧凡那邊，她鐵定不想回去，她不想再被無數個男人同時折磨，更不想被顧凡用極端的手法折磨。

“知杏，你知道我已經盡我最大的努力了，再說，你是看著我把那一整盒麝香放進阿膠裏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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