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成，價值百億。

他換了個姿勢，撇了一眼顧凡的背影，笑了笑，道：“五成，不行，最多四成。”

顧凡轉過身，也笑笑，“四成就四成。”

羅成大笑，“好，爽快，這杯算我敬你。”

兩人碰杯，喝酒。

有秘書進來，“羅總，顧先生，顧小姐來了。”

羅成，“恩，讓她進來。”

顧雨菲是抖著腿進去的，進去就扒著羅成大腿，道：“幫幫我，你一定要幫幫我。”

羅成和顧凡對視一眼。

什麽事，要跪下說話。

顧凡問，“顧小姐，還是坐下說，先喝口水。”

顧雨菲被秘書扶到座椅上，喝了口水，擡頭想說，又沒說，掃了掃站在辦公室裏的秘書和顧凡。

羅成明白她的意思，擡手讓秘書出去了。

至於顧凡......

顧凡道：“你我雖然算不上什麽親戚，連遠親都算不上，但好歹你我都姓顧，有什麽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再說了，昨天和今天發生的這些事，不都是我們聯手的？”

顧雨菲咽了口唾沫。

目光在顧凡雙眸間掃了掃，對羅成，道：“我不是莫輕言的親生母親，莫卿辰知道了，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羅總你一定要幫幫我，不能讓他知道當年的事。”

羅成蹙眉，“當年什麽事？”

顧雨菲咬牙，她說不出口。

羅成拍了拍大腿，道：“你不用說，我不想知道，當年你殺了人，還是放了火，都和我無關，只是......你不是莫家太子爺的親生母親？這……說不通啊！”

顧雨菲雙眸含淚。

“羅總，你不需要知道為什麽，我只要你能幫我毀掉整個莫氏，讓莫卿辰在帝都永無立足之地，讓他沒有辦法更沒有勢力能力，去追查當年的事。”

羅成再次瞇了瞇雙眼，盯著顧雨菲道：“嘶......我可記得愛他愛的死去活來的時候，你連命都可以為他舍棄，怎麽現在......倒要毀了他。”

顧雨菲揪著自己的衣角。

咬著下唇。

愛又有什麽用，這些年，愛沒能給她換來任何她想要的，她想要的不過是他溫情的一個擁抱，一個回眸也好啊。

狠心咬牙道：“愛他都是過去的事了，羅總，你就說你幫不幫我？”

羅成扯了扯嘴角，“幫，也不是不可以，憑什麽？”

顧雨菲道：“就憑之前的點子都是我出的。”

羅成道：“哦？你說的倒是，可我覺得還不夠。”說完，目光往顧雨菲的胸口看去。

顧雨菲覺察到他的目光，連忙用手護住胸口。

顧凡開了口。

“顧雨菲小姐，擋—是擋不住的，該付出的時候就得付出，我有個提議，就在這辦公室裏，給羅總好好快活快活，我也好觀賞一番，女人的身體到底有多大的潛力。”

邊說邊走到顧雨菲身前，擡手捏著她的下巴。

顧雨菲看向他，“顧凡，往日我們聯系雖然不多，但好歹我喚你一聲表哥，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顧凡繼續捏著她的下巴。

“表哥不過一個稱呼罷了，你又喚過幾次。你顧家有權有勢，耀武揚威的時候，不曾賞過我一口飯吃，現在你顧氏落敗了，我自然是要落井下石，不然我如何配得上姓顧。”

顧雨菲渾身發顫。

她當初就不該把顧凡介紹給羅成，現在把自己給坑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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