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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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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喜酒

淩梓楠捂住自己的臉,在腦海裏想了一大堆傷心的事情,才把那股笑意給忍了下去:

“那個先不說這些了,屍體驗的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發現?”

鐘匿看著那兩具屍體:“兩名死者都是窒息而死。

窒息死亡的面部表現主要是面部出現青紫和腫脹。

兇器有可能是一條比較細一點的繩子。你看他的脖子,這有一條很細的勒痕,這應該就是殺他兇器所留下的。

只可惜這具屍體被福爾馬林泡過,就算上面有纖維,也驗不出什麽。”

淩梓楠問:“死亡時間可以確定一下嗎?

我們現在已經查到了二人的信息,分別是在今年的6月和7月份失的蹤。”

鐘匿:“看不出失身腐敗的狀況,很難分析出兩人的具體死亡時間。

不過,根據目前的狀況來看的話,兩人死的最少有四個月。”

淩梓楠:“那兩具人骨呢,她們會不會死的時間更長?”

鐘匿看向秦老,這兩具不是他驗的,所以他還不知道。

秦老指向成人的人骨說:“這白骨應該是一名女性,我的死法是……

我覺得她應該是被活活打死的。”

淩梓楠驚訝的說:“活活打死?”

秦老將骨頭擺開,對著二人說:

“你們看這裏肋骨有四根斷掉,之前沒有看見,應該是因為用膠水給它粘住,所以看不出來。

還有……”

秦老將解剖室的燈換成了另一種顏色,又在白骨上塗抹了一些東西。

片刻後,在白骨上出現了一些幾塊青黑色的地。

淩梓楠看到後好奇的問:“這幾塊青黑色是什麽,這就是被打的痕跡嗎?”

鐘匿:“對,像這種人骨化,又或者是在屍體上看不出來的時候,用這種方法就可以看到隱形的傷痕。”

淩梓楠指著上面的青黑色地方:“所以說這些地方都是被打的,這位女子真的是被活活打死的?

靠,還是不是人對女的下手這麽狠,把人給活活打死,這得有多大仇多大怨?

那這個小的呢,也是被活活打死的?”

秦老將燈換回之前的顏色:“不是,她是被扭斷脖子給掐死的。”

淩梓楠:“死亡時間可以確定嗎?像他們這種已經白骨化了的屍體,是不是死了得有好些年?”

秦老搖搖頭:“鐘匿,你看到這幅白骨畫,屍體上有這麽一處人體組織了嗎?”

鐘匿老實回答:“看到了。”

秦老:“你有什麽想法嗎?”

鐘匿看著屍體有些欲言又止,秦老看出後說:“看來咱們兩個的想法是不謀而合了。”

淩梓楠站在一旁看著他們,一臉懵:“什麽叫不謀而合了?我還沒明白呢。”

鐘匿看著屍體對他說:“我和師傅都懷疑這具屍體,應該是將她身上的肉一點一點剃下去的。”

淩梓楠更為震驚了:“啥?你說什麽?你說她的屍體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有人將她的身上的肉給一點一點剃下去的。”

秦老:“只有這種解釋,才能證明她腿上那處,還沒有剃幹凈的人體組織。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將屍體埋在土裏,屍體至少要過到3到5年,甚至更長時間才可能出現白骨化。

像她這個樣子,看她腿上冒出的人體組織還比較鮮紅。

以我的經驗來看,她死了應該不超過24小時。”

淩梓楠:“所以這人是昨天又或者是前天傍晚死的。

那這個小孩呢,和她一樣嗎?”

秦老:“有這個可能,她應該是在剃了第一個以後有了些經驗,第二個比較幹凈。所以我不敢保證第二個,和不和她一樣。”

淩梓楠:“能否驗出他們兩個的身份?”

鐘匿:“我試一下,從他們的骨髓中抽取一下DNA,和數據庫的做一下比對。”

淩梓楠:“好麻煩了。”

淩梓楠走了以後,秦老看向鐘匿好奇心爆棚:

“小鐘鐘,你和小梓楠在一起多久了?”

鐘匿的目光還停留在淩梓楠出去的那個門上,沒有註意到秦老的問題,下意識的說:

“沒幾天,一個月都不到。”

秦老露出了一股姨母笑:“哦~”

鐘匿反應過來後看向秦老:

“師傅,你越來越狡猾了,你都多大歲數了,還套路人。”

秦老得逞的笑了笑:“哎呀,要不是某人沈浸在愛情裏,我能套路出什麽來,要怪就要怪某些人,定力不夠。”

秦老八卦的問:“唉,跟師傅說一說,你倆是誰追的誰?什麽時候在一起,何時在一起的?快點跟我說一說。”

鐘匿見事情辦了也不隱瞞:“我表的白,在他住院的時候在一起。”

秦老更興奮了:“不愧是我徒弟啊,跟你師傅我當年一樣。

當時我要給你介紹我女兒的時候,你跟我說你喜歡男的,當時我還以為你在騙我,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鐘匿:“當初的確是騙您,我不喜歡男生。

我喜歡的是他這個人,無論他是男是女,只要是他就可以。”

秦老激動的問:“和我說說,你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他的?”

鐘匿:“一個月以前吧。花了一個月時間才想明白。”

秦老:“是你在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你就已經對他動心了,當時是想讓我回來,是想要逃離他吧。”

鐘匿大方的承認說:“是。”

秦老調侃道:“那現在你還走不走了?你不是說有很多地方的警局都在邀請你嗎?你難道真要留在這兒當一個法醫?不出去,在闖一闖了。”

鐘匿驕傲的說:“我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還出去幹什麽?就算要出去,也應該是婚假期間度蜜月的時候。”

秦老:“哎呦呦,都想到結婚了,看來我很快就可以吃到喜糖了。

你倆結婚的時候可一定要邀請我啊,怎麽說也是因為我的原因,你們兩個才能在一起的。

要不是我慷慨讓出了這個位置,你們兩個怎麽可能在一起,我可是你們兩個人的見證者,可一定要請我去喝喜酒。”

鐘匿:“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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