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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食的小松鼠——淩梓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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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食的小松鼠——淩梓楠

一道刺眼的陽光進入病房,映照在了病床上躺著的人。

楚溪諺用手擋住了眼睛上的光,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睜眼就看到了坐在病床旁睡覺的淩梓楠。

楚溪諺稍微的動了一下,在旁邊熟睡的淩梓楠就清醒過來。

淩梓楠揉揉眼睛對他說: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我去給你叫醫生。”

淩梓楠出去找到醫生返回時正好看到了門口的鐘匿。

淩梓楠:“鐘哥,你來啦!”

鐘匿看了他一眼,然後將飯盒遞到了他的手上。

淩梓楠在看到鐘匿手中飯盒時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淩梓楠:“鐘哥,今天你做的是什麽?”

鐘匿:“吃了不就知道了。”

淩梓楠:“也是。”

見到病房以後,醫生給床上的楚溪諺檢查了身體。

醫生:“沒有什麽問題,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楚溪諺:“謝謝醫生。”

醫生:“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

醫生出去以後,淩梓楠將飯盒打開。

淩梓楠:“哇!這也太豐盛了,謝了鐘哥。”

淩梓楠剛要動筷,就聽到了咕嚕聲

楚溪諺的眼睛一直盯著飯盒,直到打開時看到了豐富的早餐,肚子實在是控制不住了。

楚溪諺吞咽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早餐:

“梓楠,這是?”

淩梓楠沒有看他,吃著早餐說:

“這是鐘匿給我帶的早餐,我告訴你,鐘哥的手藝可是一絕。”

楚溪諺:“哦,是嗎?看出來了。

那個,梓楠我們是不是好兄弟?”

淩梓楠吃著飯點著頭。

楚溪諺:“那好兄弟之間,有好東西是不是應該分享呢?”

淩梓楠繼續點頭。

楚溪諺:“那你看我這從昨天晚上一直餓到現在了,你說你在那兒吃,我在這邊看著是不是不好?”

淩梓楠只顧著吃,聽他說什麽就點頭。

楚溪諺一看有戲。

楚溪諺:“那你分我一點兒吧。”

淩梓楠還是點頭,可是突然之間又意識到什麽?猛的搖頭。

淩梓楠:“不行,這是我的,一會兒我給你辦出院手續,你自己出去吃。”

淩梓楠像一個護食的松鼠,用身體擋住了他的早餐,生怕楚溪諺來搶。

楚溪諺:“是不是兄弟?”

淩梓楠:“在你剛才想動我早餐的那一瞬間,咱們就已經不是了。”

楚溪諺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仿佛他不給他吃下一秒,他就能哭出來似的。

楚溪諺:“小楠楠~你怎麽可以這樣?為了口吃的,居然連咱們是兄弟都不認識了。”

淩梓楠毫不留情的說:“我可沒你這麽笨的兄弟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差點連清白都丟失,你說你。”

楚溪諺被處到了傷痛這地方便不做聲了。

鐘匿在一旁看不下去說:

“我給你帶的是兩人,你一個人都吃了,不怕撐的慌。”

楚溪諺聽到鐘匿說的話,剛才的悲痛一瞬間就消失了。

楚溪諺:“梓楠,你看人家鐘兄弟都說了,他帶的是兩人份,你自己吃不了,給我來點兒。”

淩梓楠這才忍痛割愛給楚溪諺盛了碗粥。

楚溪諺見這麽小氣的淩梓楠,說:

“那麽多吃的呢,好歹給我一下,你就給我碗粥,誰能吃飽?”

淩梓楠:“昨天晚上你被下了藥,身體還虛弱,給你碗粥喝就不錯了,想吃什麽東西?身體好了再說。”

楚溪諺:“可是……”

楚溪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淩梓楠給懟了回去:

“你喝不喝?不喝還我。”

淩梓楠上手就要搶,幸虧楚溪諺反應夠快,捂著粥說:

“喝喝喝。”

楚溪諺用勺兒喝了一口。

一瞬間他的眼睛像是發光了。

三下兩下的就將這碗粥喝了下去。

楚溪諺看著鐘匿對他說:

“鐘哥,你這粥是怎麽做的?太好喝了,我還想喝,可以嗎?”

鐘匿:“你看我沒用,你看的應該是他。”

鐘匿用手指著正在那裏狼吞虎咽的淩梓楠。

楚溪諺:“小楠楠~”

說完以後淩梓楠突然站了起來,楚溪諺以為他是良心發現,想要給自己拿吃的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吃飯的速度是真快,他是起來收拾飯盒的,根本就不是什麽良心發現。

淩梓楠:“抱歉,你說晚了,我已經吃完了。”

楚溪諺生氣的說:“淩梓楠,你大爺,你給我吃一口能死啊。”

淩梓楠一本正經的說:“能。”

楚溪諺:“……”

收拾完飯盒以後,三人走出了病房,淩梓楠給楚溪諺辦完了出院手續以後,三人開車回到了局裏。

當楚溪諺踏進行政組大門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抱住了他。

尹川帶了點哭腔的聲音說:

“諺哥,昨天你嚇死我了,你怎麽不接我電話呀?你可擔心死我了。”

楚溪諺摸著尹川的頭說:

“放心,我沒事兒,你看我這不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嗎?”

尹川離開了楚溪諺的懷裏:

“真的一點事兒都沒有嗎?”

楚溪諺:“如果我要是出事的話,今天我就不能站在你面前了,不是嗎?”

尹川點了點頭:“說的也是。”

而當尹川好了以後,他的懷突然又多了一個人。

鐘依哭著說:“溪諺哥,你昨天擔心死我了,看到你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時,我感覺我的天都要崩了。”

楚溪諺:“小依這麽關心我,是喜歡上我了?”

鐘依用手敲了下他的胸口:

“你想多了,我只是把你當做我哥而已。”

鐘匿:“你親哥我在這,亂認什麽親,有一個哥哥不夠。”

鐘依聽到了自家哥哥在旁邊說的話,噗嗤笑出了聲:

“哥哥,你是吃醋了嗎?”

鐘匿黑著臉上前將鐘依拽出了楚溪諺的懷裏:

“你想多了,女孩子家家的,鉆一個男生的懷裏,你想咋的?”

鐘依看著哥哥黑著臉訓她的樣子,笑出了聲,回抱住了他:

“哥哥就是吃醋了,我只是把他當朋友的大哥哥,他再好也沒有我哥哥好,我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鐘匿似是被她說的這段話給哄到了,用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鐘匿:“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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