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境—門的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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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境—門的背後
蘇符:“那就繼續假裝不知道，接著聽故事吧，傀儡的故事聽完了，再聽今晚最後一個睡前故事，十八境。”
蘇符看向朝暮，說:“我先講我的門嗎？朝暮你沒有進門，你負責補充。”
朝暮道:“我先吧，既然，你知道自己的門不具參考意義，也知道我沒有門，想必那時候當真是你，而我心中又有重重疑惑與你相關，那便我先講，你補充？”
蘇符眸光在境中浮現出怪獨有的蘊蘊清光，輕輕點頭。
朝暮也同樣眸光清亮，他說:“進入十八境後，有很多漂浮的門板，一切玄幻縹緲，我感覺所有人都變地不對勁了。”
朝暮講，最開始，是蘇符覺得紅色的門有問題，似乎在召喚他，他說，把紅色的門留給最強大沒有弱點的寂神。
可是，在寂神找到隱藏在眾多門背後一扇並不起眼的小紅門之後，他突然說，他有一種奇怪的直覺，越是鮮艷顯眼的門，越是危險，而這扇平平無奇的不起眼小紅門背後，或會有一線生機。
他把代表生路的小紅門留給了最弱的我，自己去闖了最強大的青銅門。
我們當時是按照順序，一扇門裏面的人在半個小時內沒回來，下一個人再進門，我的號碼偏後，輪到我時，只剩我和蘇符尚守在外。
可我還沒進入門裏面，蘇符就來殺我了。
我知道，他就是蘇符，清醒的、沒被任何東西附體的蘇符本人，這也是我疑惑至今的緣由，我知道他就是蘇符，可是他又跟我們認識的蘇符不太一樣。
具體是哪裏不一樣，我說不出來，他仿佛是鮮活的，有了欲望的，完整的人了，他有目的，有沖勁兒，他想要殺了我。
當時，蘇符對我說：還好，這扇門是你，如果是寂神，我不一定打的過他，也不一定搶的過這扇門。
他想要我這扇紅色的門。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只能抵抗。
單論武力，我不一定打的過他，但支撐個把小時，互相消耗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我沒想要要對他下死手，我們是夥伴，可我沒想到他對我是有殺心的，一下子就砍掉了我的腦袋，他殺了我，我記得，可我不知道自己怎麽還活著，這也是我一直在找你的原因。
李四告訴我，有入境者在耳語境見到了蕭涼，他推測這個境裏是蕭涼在守護，蕭涼或許知道蘇符的位置，我冒著被境狙殺的風險、使用道具偷偷來境裏找boss，出乎意料，這個境原來就是你，在第一夜聽到你名字的時候，比我找到蕭涼還要興奮，困惑多年的我自己這一境終於可以得知當年的真相了。
蘇符眨眨眼睛，那抹光亮也隨之消散，說:“也是機緣巧合，這個境之前確實是蕭涼守的，但蕭涼感應到靈犀入境了。”
朝暮:“陵奚不是早死了麽？在第十三境？莫不是和我一樣，被什麽秘術起死回生？”
蘇符:“不一樣，你能回來是因為我，靈犀能回來是因為時間到了，可以重新進入世間了。”
顧徵西終於可以開口補充了，這是他知道的知識點:“雀世界的人設，按照在文裏的重要程度，可以以時間軸為限度做計量單位，洗滌幹凈重新輪回，所以，蘇前輩，當年您是怎麽砍了朝暮的頭，又把他送回來的？”
蘇符:“我進入十八境後，仿佛是前生的記憶開始漸次覆蘇，那並不是我第一次進入十八境，我有曾經被人救出十八境的經歷，第一次從十八境出來後就失去記憶成為蘇符，第二次進入十八境時恢覆了第一次的記憶。”
顧徵西:“難道是在時間軸裏的記憶鋼印被洗掉了？”
蘇符:“我第一世時，是師傅撿了我，撫養我長大，給我取了名字，我進入十八境後，是師傅救我出來，為了不讓我被境追殺，洗掉了我全部的記憶。”
“可是我重蹈覆轍，第二次加入主角小分隊，又進了十八境，徹底恢覆記憶後就想起來了，柏溪就是我第一世的師傅，他早就提醒過我，用世界上全部柏溪同時死亡的方式來震懾我、妄圖逼退我，要我不要進十八境。”
“可是，我都知道他的消息了，我都走到十八境了，又怎麽會退卻，我得找到他，於是，我用第一世時他救我的法子，殺掉朝暮後，收集了朝暮的精神力，把朝暮放進了傀儡殼子裏面，順著我當年離開十八境的那道bug門逃脫，可是我並沒有學會師傅的全部本領，封印不了他全部的記憶，只封印了一部分，我殺他之後的那部分。”
“如果沒有境裏的全部記憶，境就不會精準捕捉到他，殺了他，他也得以混混沌沌存活至今，所以我告訴他，要少睡覺，你睡覺浪費的時間，是我們大家拼了命給你湊出來的。”
朝暮苦笑，這些年他何曾安睡:“你會解除這個思想鋼印嗎？我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
蘇符:“一旦我解除，境立刻就會通緝到你，連道具都無法再隱匿你分毫，你確定要冒這個險？”
朝暮:“我想知道，阿顧當年到底怎麽樣了。”
蘇符看向顧徵西，說:“你看著他，就已經知道了。”
朝暮:“我至少得知道，他是怎麽死的。”
蘇符:“除了境、作者、讀者，沒有人知道當年的主角怎麽死的，我知道你想知道，我也想知道，但我同樣知道，你想為阿顧報仇，可是阿顧現在也很好，他不需要你替他報仇。”
朝暮目光灼灼，他看著蘇符，試圖撼動他:“也許，我曾經幫不了阿顧，但至少，恢覆當時的記憶，可以幫助現在的阿顧。”
蘇符卻不理，他側頭問顧徵西:“你需要他幫嗎？用立死的代價，換取十八境門背後的記憶？”
“我不需要”顧徵西堅定的搖頭，他不需要任何人再為自己犧牲，反正，世界想讓自己知道的真相，遲早會以各種方式灌輸給自己，他不需要任何人以付出性命代價的方式，來幫助自己。
但他擡眼看到目光執拗似火的朝暮，已經窺見了他的結局:“但我知道，他不會聽我的。”
顧徵西只能把手伸進兜裏，他掏出裝了主角光環的盒子塞給朝暮:“它在我身上沒什麽用，也許可以保護你，至少，是你的故人之物。”
蘇符詫異:“你就這麽把主角光環送了？”
顧徵西:“主角光環裏面殘存一塊作者碎片，作者意識是能與境抗衡之物，或許能保護你，作者動不了我，境暫時也不會動，那兩方神明不想殺我，能殺我的只有雀世界各方勢力的‘人’。”
“所以，主角光環於我，毫無意義，我是世界意識承認的新神，沒有它，我依然是主角，依然有光環，因為，現在沒有任何人能換掉我了。”
“所以，蘇前輩，我很好奇，你兩次的門是什麽樣的。”
蘇符:“我在那道門裏，見到了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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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門內部，是千年前的浮屠山。
境內顯現出白溪的形態，他站在師門背後的菜地裏，沖蘇符揮手，喚他:“阿福，快來摘菜，中午吃土豆炒黃瓜。”
蘇符一身流袍廣袖，劍仙模樣的衣服寬大垂墜又妥帖，長發垂及腰部，他抓著發絲疑惑，腦海裏的記憶恢覆的三三兩兩，不甚明晰，他召喚出了自己的本命劍指準了他:“我該怎麽信你？”
白溪把菜往籃子裏一扔，把手上的泥土擦在袍子，氣的跳腳:“好小子，大逆不道，欺師滅祖，竟敢用劍指你師傅？”
蘇符的劍鋒突然軟了下去了，似乎是在沖白溪撒嬌。
蘇符:……
這軟骨頭劍。
白溪走到田邊，摸摸他的腦袋:“沒發燒啊，邪祟入體了？被奪舍了？練功走火入魔了？還是在逗你師傅玩兒？”
蘇符:“果然，你是十八境裏的邪祟幻像，在迷惑我，讓我真正的師傅出來！”
白溪擡手，一把就揪蘇符的耳朵說：“我撿你時，問你姓名，你答不知，我說，那你便隨我姓蘇。”
“後你學不會符咒，我說那就叫你蘇符，也算有個好願景。”
”再大一些，你頑皮淘氣，今天掉坑裏，明天被後山精怪啃，後天被天道的劫雷劈，師兄說你沒福氣，我為了給你改命，遮蔽天道的眼睛，為你改名做蘇福。”
“再大一些，法術也精進了，人更叛逆了，今天去隔壁山抓靈獸，明天調戲山下的姑娘，後天要去行俠仗義把旁邊仙山的弟子當壞人揍，你犯了事，被找麻煩，我為護你，推脫到師兄蘇正身上，說你叫蘇副。”
“後來，我問你一生想要達成什麽樣的成就。”
“你說，一生和師傅在一起，就守著浮屠山，你鬧事師傅幫你收尾，你闖禍師兄幫你頂罪，山下的姑娘時常給你送糕點，隔壁山的天才偶爾來找你切磋，一輩子舒舒服服眨眼過完就可以了。”
“我說，蘇符蘇符，便是舒服舒服。”
蘇符眼中蓄了淚，他一抖腕，道具劍鋒利寒涼，劍尖準確刺入面前之人的心口，他問:“我們那個世界的崩潰，也有你的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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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符:“那就繼續假裝不知道，接著聽故事吧，傀儡的故事聽完了，再聽今晚最後一個睡前故事，十八境。”
蘇符看向朝暮，說:“我先講我的門嗎？朝暮你沒有進門，你負責補充。”
朝暮道:“我先吧，既然，你知道自己的門不具參考意義，也知道我沒有門，想必那時候當真是你，而我心中又有重重疑惑與你相關，那便我先講，你補充？”
蘇符眸光在境中浮現出怪獨有的蘊蘊清光，輕輕點頭。
朝暮也同樣眸光清亮，他說:“進入十八境後，有很多漂浮的門板，一切玄幻縹緲，我感覺所有人都變地不對勁了。”
朝暮講，最開始，是蘇符覺得紅色的門有問題，似乎在召喚他，他說，把紅色的門留給最強大沒有弱點的寂神。
可是，在寂神找到隱藏在眾多門背後一扇並不起眼的小紅門之後，他突然說，他有一種奇怪的直覺，越是鮮艷顯眼的門，越是危險，而這扇平平無奇的不起眼小紅門背後，或會有一線生機。
他把代表生路的小紅門留給了最弱的我，自己去闖了最強大的青銅門。
我們當時是按照順序，一扇門裏面的人在半個小時內沒回來，下一個人再進門，我的號碼偏後，輪到我時，只剩我和蘇符尚守在外。
可我還沒進入門裏面，蘇符就來殺我了。
我知道，他就是蘇符，清醒的、沒被任何東西附體的蘇符本人，這也是我疑惑至今的緣由，我知道他就是蘇符，可是他又跟我們認識的蘇符不太一樣。
具體是哪裏不一樣，我說不出來，他仿佛是鮮活的，有了欲望的，完整的人了，他有目的，有沖勁兒，他想要殺了我。
當時，蘇符對我說：還好，這扇門是你，如果是寂神，我不一定打的過他，也不一定搶的過這扇門。
他想要我這扇紅色的門。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只能抵抗。
單論武力，我不一定打的過他，但支撐個把小時，互相消耗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我沒想要要對他下死手，我們是夥伴，可我沒想到他對我是有殺心的，一下子就砍掉了我的腦袋，他殺了我，我記得，可我不知道自己怎麽還活著，這也是我一直在找你的原因。
李四告訴我，有入境者在耳語境見到了蕭涼，他推測這個境裏是蕭涼在守護，蕭涼或許知道蘇符的位置，我冒著被境狙殺的風險、使用道具偷偷來境裏找boss，出乎意料，這個境原來就是你，在第一夜聽到你名字的時候，比我找到蕭涼還要興奮，困惑多年的我自己這一境終於可以得知當年的真相了。
蘇符眨眨眼睛，那抹光亮也隨之消散，說:“也是機緣巧合，這個境之前確實是蕭涼守的，但蕭涼感應到靈犀入境了。”
朝暮:“陵奚不是早死了麽？在第十三境？莫不是和我一樣，被什麽秘術起死回生？”
蘇符:“不一樣，你能回來是因為我，靈犀能回來是因為時間到了，可以重新進入世間了。”
顧徵西終於可以開口補充了，這是他知道的知識點:“雀世界的人設，按照在文裏的重要程度，可以以時間軸為限度做計量單位，洗滌幹凈重新輪回，所以，蘇前輩，當年您是怎麽砍了朝暮的頭，又把他送回來的？”
蘇符:“我進入十八境後，仿佛是前生的記憶開始漸次覆蘇，那並不是我第一次進入十八境，我有曾經被人救出十八境的經歷，第一次從十八境出來後就失去記憶成為蘇符，第二次進入十八境時恢覆了第一次的記憶。”
顧徵西:“難道是在時間軸裏的記憶鋼印被洗掉了？”
蘇符:“我第一世時，是師傅撿了我，撫養我長大，給我取了名字，我進入十八境後，是師傅救我出來，為了不讓我被境追殺，洗掉了我全部的記憶。”
“可是我重蹈覆轍，第二次加入主角小分隊，又進了十八境，徹底恢覆記憶後就想起來了，柏溪就是我第一世的師傅，他早就提醒過我，用世界上全部柏溪同時死亡的方式來震懾我、妄圖逼退我，要我不要進十八境。”
“可是，我都知道他的消息了，我都走到十八境了，又怎麽會退卻，我得找到他，於是，我用第一世時他救我的法子，殺掉朝暮後，收集了朝暮的精神力，把朝暮放進了傀儡殼子裏面，順著我當年離開十八境的那道bug門逃脫，可是我並沒有學會師傅的全部本領，封印不了他全部的記憶，只封印了一部分，我殺他之後的那部分。”
“如果沒有境裏的全部記憶，境就不會精準捕捉到他，殺了他，他也得以混混沌沌存活至今，所以我告訴他，要少睡覺，你睡覺浪費的時間，是我們大家拼了命給你湊出來的。”
朝暮苦笑，這些年他何曾安睡:“你會解除這個思想鋼印嗎？我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麽。”
蘇符:“一旦我解除，境立刻就會通緝到你，連道具都無法再隱匿你分毫，你確定要冒這個險？”
朝暮:“我想知道，阿顧當年到底怎麽樣了。”
蘇符看向顧徵西，說:“你看著他，就已經知道了。”
朝暮:“我至少得知道，他是怎麽死的。”
蘇符:“除了境、作者、讀者，沒有人知道當年的主角怎麽死的，我知道你想知道，我也想知道，但我同樣知道，你想為阿顧報仇，可是阿顧現在也很好，他不需要你替他報仇。”
朝暮目光灼灼，他看著蘇符，試圖撼動他:“也許，我曾經幫不了阿顧，但至少，恢覆當時的記憶，可以幫助現在的阿顧。”
蘇符卻不理，他側頭問顧徵西:“你需要他幫嗎？用立死的代價，換取十八境門背後的記憶？”
“我不需要”顧徵西堅定的搖頭，他不需要任何人再為自己犧牲，反正，世界想讓自己知道的真相，遲早會以各種方式灌輸給自己，他不需要任何人以付出性命代價的方式，來幫助自己。
但他擡眼看到目光執拗似火的朝暮，已經窺見了他的結局:“但我知道，他不會聽我的。”
顧徵西只能把手伸進兜裏，他掏出裝了主角光環的盒子塞給朝暮:“它在我身上沒什麽用，也許可以保護你，至少，是你的故人之物。”
蘇符詫異:“你就這麽把主角光環送了？”
顧徵西:“主角光環裏面殘存一塊作者碎片，作者意識是能與境抗衡之物，或許能保護你，作者動不了我，境暫時也不會動，那兩方神明不想殺我，能殺我的只有雀世界各方勢力的‘人’。”
“所以，主角光環於我，毫無意義，我是世界意識承認的新神，沒有它，我依然是主角，依然有光環，因為，現在沒有任何人能換掉我了。”
“所以，蘇前輩，我很好奇，你兩次的門是什麽樣的。”
蘇符:“我在那道門裏，見到了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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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門內部，是千年前的浮屠山。
境內顯現出白溪的形態，他站在師門背後的菜地裏，沖蘇符揮手，喚他:“阿福，快來摘菜，中午吃土豆炒黃瓜。”
蘇符一身流袍廣袖，劍仙模樣的衣服寬大垂墜又妥帖，長發垂及腰部，他抓著發絲疑惑，腦海裏的記憶恢覆的三三兩兩，不甚明晰，他召喚出了自己的本命劍指準了他:“我該怎麽信你？”
白溪把菜往籃子裏一扔，把手上的泥土擦在袍子，氣的跳腳:“好小子，大逆不道，欺師滅祖，竟敢用劍指你師傅？”
蘇符的劍鋒突然軟了下去了，似乎是在沖白溪撒嬌。
蘇符:……
這軟骨頭劍。
白溪走到田邊，摸摸他的腦袋:“沒發燒啊，邪祟入體了？被奪舍了？練功走火入魔了？還是在逗你師傅玩兒？”
蘇符:“果然，你是十八境裏的邪祟幻像，在迷惑我，讓我真正的師傅出來！”
白溪擡手，一把就揪蘇符的耳朵說：“我撿你時，問你姓名，你答不知，我說，那你便隨我姓蘇。”
“後你學不會符咒，我說那就叫你蘇符，也算有個好願景。”
”再大一些，你頑皮淘氣，今天掉坑裏，明天被後山精怪啃，後天被天道的劫雷劈，師兄說你沒福氣，我為了給你改命，遮蔽天道的眼睛，為你改名做蘇福。”
“再大一些，法術也精進了，人更叛逆了，今天去隔壁山抓靈獸，明天調戲山下的姑娘，後天要去行俠仗義把旁邊仙山的弟子當壞人揍，你犯了事，被找麻煩，我為護你，推脫到師兄蘇正身上，說你叫蘇副。”
“後來，我問你一生想要達成什麽樣的成就。”
“你說，一生和師傅在一起，就守著浮屠山，你鬧事師傅幫你收尾，你闖禍師兄幫你頂罪，山下的姑娘時常給你送糕點，隔壁山的天才偶爾來找你切磋，一輩子舒舒服服眨眼過完就可以了。”
“我說，蘇符蘇符，便是舒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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