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境—當場認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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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境—當場認爸
門後面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長廊，但地下是掏空的，下面有很多鐵籠子...不，或者是牢籠更準確。
整座山的山腹都被掏空，下面密密麻麻填了無數鐵籠子，籠子或大或小，每個裏面都關著一只怪物，有生著人臉的巨大章魚觸手亂舞，千手蜘蛛在用人類靈活的手指給自己的絲編辮子，全身生滿了人眼睛的大魚在沖自己拋媚眼，...各式各樣，仿佛進入一個克蘇魯的怪誕世界，每一眼看清楚都是精神攻擊。
顧徵西才往裏走了一步，立刻逃出來，趴到旁邊幹嘔。
顧徵西趴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問:“前輩，這些是什麽？”
顧臻:“答案，在長廊中心，破境，在長廊盡頭。”
顧徵西拼命搖頭:“我不行，我過不過去，我會吐虛脫的。”
顧臻:“那你完蛋，你過不了這一境了。”
顧徵西再次給自己做心裏建設，鼓起勇氣，這次是閉上眼睛進去的，他想，反正我不看，摸著長廊墻壁走到盡頭唄。
第二步的時候，手指摸到的不是石頭，是章魚的大吸盤在自己手下蠕動，似乎還有嘴在對自己的鼻子吹氣，顧徵西又換另一只手，這次摸到的是粘膩的腥臭的觸感。
顧徵西告訴自己都是幻覺，走了第三步，這次摸到的是人手，無數的人手在搔他的掌心，抓他的手腕，掰他的手指，扣他的指甲。
顧徵西手都在發抖，一狠心，又往前摸了一把，這把是渾身都是眼睛的魚，眼珠的質感濕滑圓潤，顧徵西摸到一把眼睛在眨眼，用眼皮夾自己掌心，睫毛刺撓，魚鱗堅硬。
這一次，他終於忍不住了，轉身沖出去，吐了。
顧徵西:“前輩，觸感也太惡了吧。”
顧臻:“視覺聽覺嗅覺觸覺味覺，總會觸發一樣，我建議你選視覺。”
顧徵西:“我覺得嗅覺聽起來沒那麽可怕，大不了我憋一口氣，一鼓作氣沖到底。”
顧臻:“人體的每個毛孔都會呼吸，你會全身長滿嗅覺天賦點拉滿的鼻子，而甬道內部算是惡臭腥氣。”
顧徵西:“味覺呢？”
顧臻:“相信我，你不會想嘗那些怪物的味道，你將這輩子都無法再吃下去任何東西。”
顧徵西一屁股坐地上:“我不過了，我等我的隊友。”
顧臻:“我勸你抓緊時間，還有六個小時天亮，到時候，它們都會醒，你如果受他們引誘，就會被奪走軀殼，變成怪物的樣子，被囚禁在地底。”
顧徵西被引誘過一次，知道厲害。
但是沒想到，還真給六號說對了，晚上要睡覺的不是入境者，而是這些怪物。
“所以，這就是聽覺了。”顧徵西又問:“如果我被引誘，你會拉住我嗎？”
顧臻幹脆果斷:“不會。”
顧徵西問:“你不是幫我的嗎？”
顧臻:“我是不能離開這座蓮臺的，我在這兒能鎮壓它們。”
顧徵西:“那你還真可憐，怪物被關在這裏情有可原，你被關在這兒純屬被牽連。”
顧臻問他:“那你願意救我嗎？”
顧徵西:“前輩，雖然我現在自身難保，但我願意聽聽你的故事，如果是順手的事情的話。”
顧臻笑了，說:“那你聽著，走廊中間...不對，是這個境裏有一把劍，你拔出那把劍，就是我給你的任務。”
顧徵西無奈攤手:“前輩，我在走廊裏三步都撐不住。”
顧臻:“你發誓，你幫我拔劍，我有辦法幫你通過走廊，並且能直接把你送到神劍面前。”
顧徵西:“前輩，你既然有辦法能夠通過走廊，不如自己去拔？”
顧徵西不是傻子，他知道這事肯定有貓膩。
這把劍這麽神，說不定是鎮壓怪的，或者說是鎮壓他的，誰知道拔了會怎麽樣呢？
顧臻閉上了眼睛，似乎很是失望。
顧徵西問:“前輩，你發誓你沒有騙我。”
顧臻睜開眼，似乎有了希望:“我發誓。”
顧徵西:“如果我拔了劍，我能出境嗎？”
“不能。”
顧徵西:“如果你離開這裏，這些怪物都會失控嗎？”
“是”
顧徵西:“如果我拔了劍...我怎麽可能會拔劍呢？”
我又不是傻子，拔劍對我沒有絲毫好處。
顧臻:“你會的。”
顧徵西:“你似乎很了解我？”
顧臻:“我說過，我等你很久了，我沒法不了解你。”
顧徵西:“那你給我一個，除了救你之外的拔劍理由。”
顧臻:“因為當年我拔了。”
顧徵西:“你做過的事，為什麽我一定會繼續做呢？”
顧臻:“等你想通這點，你就會願意拔劍了。”
顧徵西攤手:“你們這些人啊，都喜歡打啞迷，只有秘境局對我最好，什麽都告訴我，一點兒都不拐彎抹角。”
顧臻:“你加入秘境局了？”
顧徵西:“你不是很了解我嗎，怎麽會這麽吃驚的樣子？”
顧臻手指虛空一抓，顧徵西脖子上的石頭飛了出來，落到顧臻掌心:“你不是有主角光環嗎？怎麽會加入秘境局呢？”
顧徵西:“這石頭是主神硬塞給我的，並不是我自願要的，我為什麽不能加入秘境局呢？秘境局對我很好，他們希望我拯救世界。”
顧臻握著石頭，說:“裏面有臟東西。”
顧徵西:“啊？石頭有雜質？”
顧臻:“不，是我的老朋友。”
顧徵西:“主角光環是你的老朋友。”
顧臻:“你知道，這東西是誰繼承給你的嗎？”
顧徵西:“莫非是你？”
顧臻:“是啊，所以，你知道我是誰了嗎？”
顧徵西:“你不會是我爸吧？”
顧臻掏出一個盒子，把石頭裝在裏面:“這下，沒有人會打擾我們的談話了，西西，這盒子能阻斷石頭的主角光環，一起送給你了。”
顧徵西:“爸，你不如直接告訴我，怎麽通過長廊。”
顧臻:“我直接告訴你的代價，是你要拔劍。”
顧徵西討價還價:“非拔不可？”
顧徵道:“可以不拔。”
顧徵西:“就是不說了唄？”
顧臻:“這是規則。”
“老東西，軟硬不吃。”
“臭小子，翻臉不認人。”
既然有方法通過的話...
顧徵西再次打量過整間小小的密室，說:“爹，你為什麽要背對著門呢？”
顧徵西想到了，就動手去做，他像之前轉動燭臺一般，去轉顧臻身下的蓮花臺。
顧臻臭臉，但還是叮囑道:“臭小子，去吧，走廊的盡頭還有一個守護者，你可不要信他的鬼話。”
顧臻想了想，分析道:“半山境和半海境果然是通的，你是半山境的守護者，他是半海境的守護者？如此說來，這一境我們要找的就是囚禁在境中心的那些克蘇魯怪物的秘密？”
顧徵西想到掉入洞口之前，看到的天上的星星的位置，再次道:“不對，其實我現在的位置其實不是在山腹，我掉下來時落到一個平臺，再次往下走方向其實已經變了，我現在的位置是在境的中心，你是半山境入口的守護者，走廊盡頭是半海境的守護者，那麽...路標就是那把劍，真正鎮壓怪物的不是你和對面的守護者，而是那把劍？”
“這不重要，”顧臻道:“重要的是，兩個守護者性格迥異，一個平易近人，一個滿腹詭計，你可千萬不要被他迷惑，而後……助紂為虐。”
顧徵西:“你們既然同為守護者，你能因為這塊兒石頭放我進來，想必對面也不會為難我吧？”
顧臻:“這可不一定，我們一南一北守護秘密的入口，互不打擾，也許，就是因為不合呢？我看到這塊兒石頭與你親近，沒準他看了這塊兒石頭，就要殺你。”
顧徵西:“所以，你送我這個盒子，是為了保護我不被對面的守護者殺掉？”
顧臻:“也是為了讓你能有點兒秘密，別被我的那個老朋友挖了個幹凈。”
顧徵西覺得自己也緩的差不多了，最後一個問題是:“同樣是守護者，為什麽我要穿過長廊，去問半海境的守護者要答案，而不是你這個半山境的守護者直接告訴我呢？你比對面知道的少嗎？”
顧臻:“你不必挑撥，如果一定要怪的的話，就怪境的設置，我也想直接告訴你，但規則就是這樣，從半海境見到守護者的人，也要穿過長廊，來半山境問我要答案。”
顧徵西:“也就是，必須要經過這個境的中心，去看看那個怪物吧。”
顧徵西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再次走了進去，直面恐懼，這次竟然發覺那些怪物只是一團又一團的黑氣，他們恐怖的表象，竟然都是自己想出來嚇自己的。
顧徵西忍著身體之前摔傷的劇痛健步如飛，快速奔跑在長廊之中，每一步都踩在怪物黑氣的頭頂，腳步踏在鐵欄桿之上當啷做響。
一邊罵該死的七號，把他推下來時，摔傷了腿，不能跑的更快點兒。
但還好，自己現在開啟的五感是視覺，不是聽覺，下面那些怪物也都聽不見自己的動靜，只能看到自己，但是他們都閉著眼睡覺呢。
顧徵西跑到將近中間的位置，腳步頓了下來，他對中間的東西確實是好奇的？
入目看到的是，下方有一個鐵籠中鎖的是個人，這個人身上的黑氣是全境最濃郁的，仿佛是黑氣的中心，他此刻沒有睡覺，正仰頭望著跑進來的顧徵西，甚至揮手沖顧徵西打招呼，露出一個和善的笑，仿佛在說著什麽。
顧徵西猜想，大概是什麽被怪物換了殼子的倒黴入境者吧，但他在下面沖顧徵西比比劃劃，仿佛是在傳達什麽信息。
顧徵西快步從他頭頂跨過，略過了他。
他感受到長廊空氣裏潮濕的海腥氣，越過那個人的鐵籠，竟然直接進入海半境？
按照這個推算的話，路標化成的劍應該釘在鐵籠人的正頭頂。
顧徵西感覺冷汗都出來了，虧自己方才還覺得籠子裏的人笑意和善，果然，怪物最擅迷惑人心。
而他用的那具人類殼子，肯定也不是什麽入境者的，他比所有黑氣都強大，脫離了怪物殼子，竟然修煉出了人形？
疾跑覆行百十步，顧徵西終於到了長廊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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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徵西趴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問:“前輩，這些是什麽？”
顧臻:“答案，在長廊中心，破境，在長廊盡頭。”
顧徵西拼命搖頭:“我不行，我過不過去，我會吐虛脫的。”
顧臻:“那你完蛋，你過不了這一境了。”
顧徵西再次給自己做心裏建設，鼓起勇氣，這次是閉上眼睛進去的，他想，反正我不看，摸著長廊墻壁走到盡頭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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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徵西告訴自己都是幻覺，走了第三步，這次摸到的是人手，無數的人手在搔他的掌心，抓他的手腕，掰他的手指，扣他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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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徵西:“我覺得嗅覺聽起來沒那麽可怕，大不了我憋一口氣，一鼓作氣沖到底。”
顧臻:“人體的每個毛孔都會呼吸，你會全身長滿嗅覺天賦點拉滿的鼻子，而甬道內部算是惡臭腥氣。”
顧徵西:“味覺呢？”
顧臻:“相信我，你不會想嘗那些怪物的味道，你將這輩子都無法再吃下去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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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沒想到，還真給六號說對了，晚上要睡覺的不是入境者，而是這些怪物。
“所以，這就是聽覺了。”顧徵西又問:“如果我被引誘，你會拉住我嗎？”
顧臻幹脆果斷:“不會。”
顧徵西問:“你不是幫我的嗎？”
顧臻:“我是不能離開這座蓮臺的，我在這兒能鎮壓它們。”
顧徵西:“那你還真可憐，怪物被關在這裏情有可原，你被關在這兒純屬被牽連。”
顧臻問他:“那你願意救我嗎？”
顧徵西:“前輩，雖然我現在自身難保，但我願意聽聽你的故事，如果是順手的事情的話。”
顧臻笑了，說:“那你聽著，走廊中間...不對，是這個境裏有一把劍，你拔出那把劍，就是我給你的任務。”
顧徵西無奈攤手:“前輩，我在走廊裏三步都撐不住。”
顧臻:“你發誓，你幫我拔劍，我有辦法幫你通過走廊，並且能直接把你送到神劍面前。”
顧徵西:“前輩，你既然有辦法能夠通過走廊，不如自己去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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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徵西問:“前輩，你發誓你沒有騙我。”
顧臻睜開眼，似乎有了希望:“我發誓。”
顧徵西:“如果我拔了劍，我能出境嗎？”
“不能。”
顧徵西:“如果你離開這裏，這些怪物都會失控嗎？”
“是”
顧徵西:“如果我拔了劍...我怎麽可能會拔劍呢？”
我又不是傻子，拔劍對我沒有絲毫好處。
顧臻:“你會的。”
顧徵西:“你似乎很了解我？”
顧臻:“我說過，我等你很久了，我沒法不了解你。”
顧徵西:“那你給我一個，除了救你之外的拔劍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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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臻:“你加入秘境局了？”
顧徵西:“你不是很了解我嗎，怎麽會這麽吃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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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徵西:“啊？石頭有雜質？”
顧臻:“不，是我的老朋友。”
顧徵西:“主角光環是你的老朋友。”
顧臻:“你知道，這東西是誰繼承給你的嗎？”
顧徵西:“莫非是你？”
顧臻:“是啊，所以，你知道我是誰了嗎？”
顧徵西:“你不會是我爸吧？”
顧臻掏出一個盒子，把石頭裝在裏面:“這下，沒有人會打擾我們的談話了，西西，這盒子能阻斷石頭的主角光環，一起送給你了。”
顧徵西:“爸，你不如直接告訴我，怎麽通過長廊。”
顧臻:“我直接告訴你的代價，是你要拔劍。”
顧徵西討價還價:“非拔不可？”
顧徵道:“可以不拔。”
顧徵西:“就是不說了唄？”
顧臻:“這是規則。”
“老東西，軟硬不吃。”
“臭小子，翻臉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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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徵西想到了，就動手去做，他像之前轉動燭臺一般，去轉顧臻身下的蓮花臺。
顧臻臭臉，但還是叮囑道:“臭小子，去吧，走廊的盡頭還有一個守護者，你可不要信他的鬼話。”
顧臻想了想，分析道:“半山境和半海境果然是通的，你是半山境的守護者，他是半海境的守護者？如此說來，這一境我們要找的就是囚禁在境中心的那些克蘇魯怪物的秘密？”
顧徵西想到掉入洞口之前，看到的天上的星星的位置，再次道:“不對，其實我現在的位置其實不是在山腹，我掉下來時落到一個平臺，再次往下走方向其實已經變了，我現在的位置是在境的中心，你是半山境入口的守護者，走廊盡頭是半海境的守護者，那麽...路標就是那把劍，真正鎮壓怪物的不是你和對面的守護者，而是那把劍？”
“這不重要，”顧臻道:“重要的是，兩個守護者性格迥異，一個平易近人，一個滿腹詭計，你可千萬不要被他迷惑，而後……助紂為虐。”
顧徵西:“你們既然同為守護者，你能因為這塊兒石頭放我進來，想必對面也不會為難我吧？”
顧臻:“這可不一定，我們一南一北守護秘密的入口，互不打擾，也許，就是因為不合呢？我看到這塊兒石頭與你親近，沒準他看了這塊兒石頭，就要殺你。”
顧徵西:“所以，你送我這個盒子，是為了保護我不被對面的守護者殺掉？”
顧臻:“也是為了讓你能有點兒秘密，別被我的那個老朋友挖了個幹凈。”
顧徵西覺得自己也緩的差不多了，最後一個問題是:“同樣是守護者，為什麽我要穿過長廊，去問半海境的守護者要答案，而不是你這個半山境的守護者直接告訴我呢？你比對面知道的少嗎？”
顧臻:“你不必挑撥，如果一定要怪的的話，就怪境的設置，我也想直接告訴你，但規則就是這樣，從半海境見到守護者的人，也要穿過長廊，來半山境問我要答案。”
顧徵西:“也就是，必須要經過這個境的中心，去看看那個怪物吧。”
顧徵西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再次走了進去，直面恐懼，這次竟然發覺那些怪物只是一團又一團的黑氣，他們恐怖的表象，竟然都是自己想出來嚇自己的。
顧徵西忍著身體之前摔傷的劇痛健步如飛，快速奔跑在長廊之中，每一步都踩在怪物黑氣的頭頂，腳步踏在鐵欄桿之上當啷做響。
一邊罵該死的七號，把他推下來時，摔傷了腿，不能跑的更快點兒。
但還好，自己現在開啟的五感是視覺，不是聽覺，下面那些怪物也都聽不見自己的動靜，只能看到自己，但是他們都閉著眼睡覺呢。
顧徵西跑到將近中間的位置，腳步頓了下來，他對中間的東西確實是好奇的？
入目看到的是，下方有一個鐵籠中鎖的是個人，這個人身上的黑氣是全境最濃郁的，仿佛是黑氣的中心，他此刻沒有睡覺，正仰頭望著跑進來的顧徵西，甚至揮手沖顧徵西打招呼，露出一個和善的笑，仿佛在說著什麽。
顧徵西猜想，大概是什麽被怪物換了殼子的倒黴入境者吧，但他在下面沖顧徵西比比劃劃，仿佛是在傳達什麽信息。
顧徵西快步從他頭頂跨過，略過了他。
他感受到長廊空氣裏潮濕的海腥氣，越過那個人的鐵籠，竟然直接進入海半境？
按照這個推算的話，路標化成的劍應該釘在鐵籠人的正頭頂。
顧徵西感覺冷汗都出來了，虧自己方才還覺得籠子裏的人笑意和善，果然，怪物最擅迷惑人心。
而他用的那具人類殼子，肯定也不是什麽入境者的，他比所有黑氣都強大，脫離了怪物殼子，竟然修煉出了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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