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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傳來的力道，讓她根本無法抗拒。
原本要離開的她，就這樣硬生生地被他給架在了原地。
“發生什麽事情，你都可以來問我的。”
“你可以質問我，可以罵我，但是能不能不要逃避我？”
他語氣很急。
嚴馨看到他眼中那從不曾在人前表現過的失態，原本要罵出口的話也都堵在了喉間，只是低垂了眼眸，讓自己不要再心軟。
“明露來找你——”
“為什麽不當面來問我？”
他緊緊按住她的雙肩，眼尾微微泛紅。
如果不是這件事情成了一個錯誤的起點，讓他誤以為她無理取鬧，後面就不會再有那麽多的誤會，以至於他們雙刪了一個月，這個年都沒有過好。
“問你？”
“我要怎麽問你？”嚴馨擡起眼眸。
提及明露找她的事情，原本都已經要放下的怨恨重新湧動出來。
“問你為什麽有了未婚妻還來糾纏我？”
“問你這樣的豪門公子，到底要玩弄我到什麽時候？”
雖然還克制著情緒，但委屈的眼淚還是隨著她的指責洶湧而出。
“未婚妻……”
“所以，明露是這麽跟你說的？”
怪不得她會這麽絕情地刪了他，原來她誤以為她是個第三者。
“你不知廉恥，可我還要臉呢！”
“我的父母養育我這麽大，教我自尊自愛，我讀書這麽多年，學知識、學道理，不是為了去當一個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的，賀斕，你這樣做，未免作踐自己，未免太瞧不起我！”她是真的崩潰了，剛剛還義正詞嚴地指責，到了最後就成了細弱的哭腔聲。
賀斕看著眼淚從她眼角一顆一顆滾下來，像是燙在了他的心尖上。這一刻不說別的，讓她哭了就是他的錯。
他上前一步緊緊抱住她。
他將她的腦袋摁在了他的肩頭，苦笑道：“傻不傻？她說什麽你就信什麽！”
“你怎麽不問問我，我怎麽看待我和她的關系？”
“就算要判處死刑，也要給人一個申辯的機會吧！”
嚴馨掙紮著。
但他粗蠻，他霸道，他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你聽著——”
“我沒有未婚妻，只有一個女朋友。”
“是你，嚴馨。”
她雙肩一抖，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你該不會以為，我對每個女孩子都那麽好，那麽有耐心。我會隨隨便便坐上一個女孩子的副駕駛，也讓她坐上我的車？”
賀斕感受到了她稍許安靜下來，松開了禁錮她的雙手。
看著她眼裏蓄滿了委屈的淚水，他輕輕地拭去：“不是的，只是因為那個人是你，是你嚴馨，所以我才那麽千方百計地關註你，想著法子見你，哪怕和你多說一句話。”
“我喜歡你，我在追求你啊！”
他的話太令人震驚，嚴馨囁嚅了兩聲。
“我從小到大，沒有特別喜歡過什麽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追女孩子。我以為我們在一起，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他語氣微微哽咽，“可能我有的地方做得不太好，讓你誤會了，在這裏，我跟你道歉。”
“但是，不要逃避我們的感情好不好？”
就像他知道季雲書的存在一樣。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弄清楚他是誰。
他要親口問，他會去問清楚。
“我沒有在媒體面前正面回應我們的關系，也是怕會給你造成困擾。”
“可是明露問你，你為什麽要否定？”
她沒辦法回答。
這一切的根本都來自她的不自信。
“明露是我的發小，與你和季雲書的關系一樣。”
“上次你也見過她了，大概能知道她是個怎樣的人，她的個性直來直往，但沒有什麽惡意，”見嚴馨欲言又止的樣子，他基本上猜到了明露會說什麽，“至於她說未婚妻的事情，那只是長輩之間的玩笑，現在都什麽時代了，你覺得我會答應這種包辦婚姻嗎？”
“明露是你的發小。”
“我上次問你的時候，你為什麽從不曾提起她的存在？”
雖然賀斕的話確實有幾分誠意，但他和之前說的真的自相矛盾。
“我……”
“那會我確實沒想起來，”賀斕感覺有嘴說不清，“我和她的除了生意上的往來，私底下的接觸還沒有藺源多。”
“不要再騙我了好不好？”嚴馨的眼淚湧出來。
當初學校遇到那渣男，也是這樣的，謊言一個接一個。
眼看賀斕還擺出一副無辜的架勢，她打開手機，將施瑤拍的照片全都拉出來，揚手放大到他面前：“你說你私下裏與她接觸不多，那這些呢？這就是你所謂的——只是發小？”
“賀斕。”
“我一直覺得你是個真誠的人。”
“想不到你居然滿口謊言！”
賀斕看著照片裏他和明露親昵的姿勢，感覺一口氣都要上不來。
“是，明露找我的時候，我是自卑過，我是厭惡過，但是我還是想聽一聽你的解釋，想問問怎麽回事？可是你呢，說好了要跟我說清楚的，卻編造一個開會的謊言，與她游走在舞池中央，”她揚起滿是淚痕的臉，“這一刻，你把我當成什麽？”
“我還是……”
還是怕她誤會，所以才選擇隱瞞的。
看到她眼裏的失望，他真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真是作繭自縛。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既然問題擺出來了，他是不可能逃避的。
“明露幫過我很多忙，也難得跟我開口，我沒辦法拒絕她。那個商會只是一場談判的生意，我是過去幫她爭取……”賀斕從來沒有這麽無奈過，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麽無能，一個簡單的事情都解釋不清。
可是嚴馨的表情又告訴他，他的解釋只會讓她更加不痛快，坐實他是個滿嘴謊話的渣男。
他頃刻軟了聲：“這些錯我都認，是我不該對你有所隱瞞，不該沒考慮你的心情，我保證我以後都不會這樣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們之間不可能了！”
她拉開他，決絕道：“等高蕓來，我就寫辭職報告。”
“我不答應！”
賀斕攔住她，眼眶也瞬間紅了。
“嚴馨，我不知道我該做些什麽才能讓你消氣。”
“但我以我的人格，以我的整個家族名譽發誓，我和明露之間真不是你所想的情侶關系！我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我的一念之差會造成這麽嚴重的後果。”他那麽無助，“我們之間變成這樣，是我對不起你。如果真的要有一個人離開，那也應該是我，而不是你！”
嚴馨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再說什麽。
想到藺源說的要真誠，要哄的話，他繼續說道：“給我三個月的時間好不好？”
“你可以看一看，我這個人的人品到底怎麽樣？”
“也可以自己重新做個選擇。”
“如果那個時候，你還沒有對我改觀。”
“那麽，我走！”
“賀斕……”
他會這樣低聲下氣，是她始料未及的。
大學時期前男友被發現出軌之後，也是滿口謊言，著急慌忙地解釋了一籮筐的理由，她一開始也相信了，但轉頭就發現渣男死性不改，後面又編造出了許多理由，唯獨一件事情，他不承認自己的錯，永遠都是借口。
但是賀斕似乎與他不一樣，他能說這番話，她心軟了。
賀斕見她似乎有些動容，這才道：“所以，能不能先把我的微信加回來？”
“……”她在考慮。
“不然，我總不能天天讓你往我辦公室跑吧？”他將掉落在她腳邊的資料撿起來，交到她的手中，“如果你不嫌累，那也可以。”
“我沒有答應做這個項目！”居然給她挖坑。
賀斕看到她這個氣急敗壞的模樣，用上了可憐兮兮的語氣：“高蕓不在，你是項目二組的員工，你不做沒人做，公司就要付違約金了，三十萬。”
“不瞞你說，去年公司虧損得厲害，年初要白白付了這個違約金，怕是下個月的工資就發不出來了……”
“……這麽嚴重？”
公司都慘到快倒閉了嗎？
嚴馨是個極具責任感的人，都上升到了公司的存亡，她還真的做不到置之不理。
賀斕將自己的二維碼遞上去。
看著他期待的表情，嚴馨一咬牙，加了他的微信。
很快，賀斕那邊顯示驗證通過。
不過他發現，嚴馨似乎還不知道他把她刪了的事，不免松了口氣。
“那我先去樓下了！”
她真是一刻都不想待在這兒。
“等等！”
嚴馨腳步一頓。
看到他回到辦公桌前，拿了紙巾想給她擦臉。
她嚇得後退了一步。
“在這裏坐一會再走吧！”
“這樣子回到樓下，別的同事還不知道我把你怎麽了？你看——”他說完，將自己的相機打開給她看。
他的相機無敵高清，跟鏡子一樣。
嚴馨在裏面看到自己眼睛紅彤彤的，分明哭腫了，頭發也還黏在臉上，看著要多可憐就多可憐，還真像是被人給蹂/躪過後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
“……”
看到自己這麽慘，她又想哭了。
賀斕嚇得趕緊收了手機，讓她坐在沙發上。
“等我一下。”
他說著走出了門。
嚴馨這才環顧了下四周。
去年她來舉報顧延江的時候來過一次總經理辦公室，那會兒屋裏還是搞得挺高大上的，然而賀斕來了之後，這屋裏未免布置得太簡單了，連個茶桌都沒有，就一套沙發。
忽然又覺得不對——
但若是說公司虧損很多，窮得要倒閉了。
賀斕還有心思讓人裝修健身房和茶吧？天天各種增加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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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傳來的力道，讓她根本無法抗拒。
原本要離開的她，就這樣硬生生地被他給架在了原地。
“發生什麽事情，你都可以來問我的。”
“你可以質問我，可以罵我，但是能不能不要逃避我？”
他語氣很急。
嚴馨看到他眼中那從不曾在人前表現過的失態，原本要罵出口的話也都堵在了喉間，只是低垂了眼眸，讓自己不要再心軟。
“明露來找你——”
“為什麽不當面來問我？”
他緊緊按住她的雙肩，眼尾微微泛紅。
如果不是這件事情成了一個錯誤的起點，讓他誤以為她無理取鬧，後面就不會再有那麽多的誤會，以至於他們雙刪了一個月，這個年都沒有過好。
“問你？”
“我要怎麽問你？”嚴馨擡起眼眸。
提及明露找她的事情，原本都已經要放下的怨恨重新湧動出來。
“問你為什麽有了未婚妻還來糾纏我？”
“問你這樣的豪門公子，到底要玩弄我到什麽時候？”
雖然還克制著情緒，但委屈的眼淚還是隨著她的指責洶湧而出。
“未婚妻……”
“所以，明露是這麽跟你說的？”
怪不得她會這麽絕情地刪了他，原來她誤以為她是個第三者。
“你不知廉恥，可我還要臉呢！”
“我的父母養育我這麽大，教我自尊自愛，我讀書這麽多年，學知識、學道理，不是為了去當一個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的，賀斕，你這樣做，未免作踐自己，未免太瞧不起我！”她是真的崩潰了，剛剛還義正詞嚴地指責，到了最後就成了細弱的哭腔聲。
賀斕看著眼淚從她眼角一顆一顆滾下來，像是燙在了他的心尖上。這一刻不說別的，讓她哭了就是他的錯。
他上前一步緊緊抱住她。
他將她的腦袋摁在了他的肩頭，苦笑道：“傻不傻？她說什麽你就信什麽！”
“你怎麽不問問我，我怎麽看待我和她的關系？”
“就算要判處死刑，也要給人一個申辯的機會吧！”
嚴馨掙紮著。
但他粗蠻，他霸道，他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你聽著——”
“我沒有未婚妻，只有一個女朋友。”
“是你，嚴馨。”
她雙肩一抖，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你該不會以為，我對每個女孩子都那麽好，那麽有耐心。我會隨隨便便坐上一個女孩子的副駕駛，也讓她坐上我的車？”
賀斕感受到了她稍許安靜下來，松開了禁錮她的雙手。
看著她眼裏蓄滿了委屈的淚水，他輕輕地拭去：“不是的，只是因為那個人是你，是你嚴馨，所以我才那麽千方百計地關註你，想著法子見你，哪怕和你多說一句話。”
“我喜歡你，我在追求你啊！”
他的話太令人震驚，嚴馨囁嚅了兩聲。
“我從小到大，沒有特別喜歡過什麽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追女孩子。我以為我們在一起，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他語氣微微哽咽，“可能我有的地方做得不太好，讓你誤會了，在這裏，我跟你道歉。”
“但是，不要逃避我們的感情好不好？”
就像他知道季雲書的存在一樣。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弄清楚他是誰。
他要親口問，他會去問清楚。
“我沒有在媒體面前正面回應我們的關系，也是怕會給你造成困擾。”
“可是明露問你，你為什麽要否定？”
她沒辦法回答。
這一切的根本都來自她的不自信。
“明露是我的發小，與你和季雲書的關系一樣。”
“上次你也見過她了，大概能知道她是個怎樣的人，她的個性直來直往，但沒有什麽惡意，”見嚴馨欲言又止的樣子，他基本上猜到了明露會說什麽，“至於她說未婚妻的事情，那只是長輩之間的玩笑，現在都什麽時代了，你覺得我會答應這種包辦婚姻嗎？”
“明露是你的發小。”
“我上次問你的時候，你為什麽從不曾提起她的存在？”
雖然賀斕的話確實有幾分誠意，但他和之前說的真的自相矛盾。
“我……”
“那會我確實沒想起來，”賀斕感覺有嘴說不清，“我和她的除了生意上的往來，私底下的接觸還沒有藺源多。”
“不要再騙我了好不好？”嚴馨的眼淚湧出來。
當初學校遇到那渣男，也是這樣的，謊言一個接一個。
眼看賀斕還擺出一副無辜的架勢，她打開手機，將施瑤拍的照片全都拉出來，揚手放大到他面前：“你說你私下裏與她接觸不多，那這些呢？這就是你所謂的——只是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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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斕看著照片裏他和明露親昵的姿勢，感覺一口氣都要上不來。
“是，明露找我的時候，我是自卑過，我是厭惡過，但是我還是想聽一聽你的解釋，想問問怎麽回事？可是你呢，說好了要跟我說清楚的，卻編造一個開會的謊言，與她游走在舞池中央，”她揚起滿是淚痕的臉，“這一刻，你把我當成什麽？”
“我還是……”
還是怕她誤會，所以才選擇隱瞞的。
看到她眼裏的失望，他真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真是作繭自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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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問題擺出來了，他是不可能逃避的。
“明露幫過我很多忙，也難得跟我開口，我沒辦法拒絕她。那個商會只是一場談判的生意，我是過去幫她爭取……”賀斕從來沒有這麽無奈過，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麽無能，一個簡單的事情都解釋不清。
可是嚴馨的表情又告訴他，他的解釋只會讓她更加不痛快，坐實他是個滿嘴謊話的渣男。
他頃刻軟了聲：“這些錯我都認，是我不該對你有所隱瞞，不該沒考慮你的心情，我保證我以後都不會這樣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們之間不可能了！”
她拉開他，決絕道：“等高蕓來，我就寫辭職報告。”
“我不答應！”
賀斕攔住她，眼眶也瞬間紅了。
“嚴馨，我不知道我該做些什麽才能讓你消氣。”
“但我以我的人格，以我的整個家族名譽發誓，我和明露之間真不是你所想的情侶關系！我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我的一念之差會造成這麽嚴重的後果。”他那麽無助，“我們之間變成這樣，是我對不起你。如果真的要有一個人離開，那也應該是我，而不是你！”
嚴馨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再說什麽。
想到藺源說的要真誠，要哄的話，他繼續說道：“給我三個月的時間好不好？”
“你可以看一看，我這個人的人品到底怎麽樣？”
“也可以自己重新做個選擇。”
“如果那個時候，你還沒有對我改觀。”
“那麽，我走！”
“賀斕……”
他會這樣低聲下氣，是她始料未及的。
大學時期前男友被發現出軌之後，也是滿口謊言，著急慌忙地解釋了一籮筐的理由，她一開始也相信了，但轉頭就發現渣男死性不改，後面又編造出了許多理由，唯獨一件事情，他不承認自己的錯，永遠都是借口。
但是賀斕似乎與他不一樣，他能說這番話，她心軟了。
賀斕見她似乎有些動容，這才道：“所以，能不能先把我的微信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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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總不能天天讓你往我辦公室跑吧？”他將掉落在她腳邊的資料撿起來，交到她的手中，“如果你不嫌累，那也可以。”
“我沒有答應做這個項目！”居然給她挖坑。
賀斕看到她這個氣急敗壞的模樣，用上了可憐兮兮的語氣：“高蕓不在，你是項目二組的員工，你不做沒人做，公司就要付違約金了，三十萬。”
“不瞞你說，去年公司虧損得厲害，年初要白白付了這個違約金，怕是下個月的工資就發不出來了……”
“……這麽嚴重？”
公司都慘到快倒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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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期待的表情，嚴馨一咬牙，加了他的微信。
很快，賀斕那邊顯示驗證通過。
不過他發現，嚴馨似乎還不知道他把她刪了的事，不免松了口氣。
“那我先去樓下了！”
她真是一刻都不想待在這兒。
“等等！”
嚴馨腳步一頓。
看到他回到辦公桌前，拿了紙巾想給她擦臉。
她嚇得後退了一步。
“在這裏坐一會再走吧！”
“這樣子回到樓下，別的同事還不知道我把你怎麽了？你看——”他說完，將自己的相機打開給她看。
他的相機無敵高清，跟鏡子一樣。
嚴馨在裏面看到自己眼睛紅彤彤的，分明哭腫了，頭發也還黏在臉上，看著要多可憐就多可憐，還真像是被人給蹂/躪過後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
“……”
看到自己這麽慘，她又想哭了。
賀斕嚇得趕緊收了手機，讓她坐在沙發上。
“等我一下。”
他說著走出了門。
嚴馨這才環顧了下四周。
去年她來舉報顧延江的時候來過一次總經理辦公室，那會兒屋裏還是搞得挺高大上的，然而賀斕來了之後，這屋裏未免布置得太簡單了，連個茶桌都沒有，就一套沙發。
忽然又覺得不對——
但若是說公司虧損很多，窮得要倒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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