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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取之前的教訓，她周一出發算好了時間。
這回還算好，沒遲到，車也成功倒進了車位裏。
因為時間還早，她並沒有碰到賀斕，但她在地下停車場裏看到賀斕的車，本以為他會因為傷勢而休息兩天，想不到他居然還是來上班了。
真是個工作達人。
昨天她回去之後——
和他聊的不多，建議他泡泡腳驅逐寒氣。
賀斕也很聽話的照辦了，後來他一個下午都沒太多消息，晚上更是早早的就睡了。
臨近午時，他今天在公司的。
嚴馨猶豫了一會，還是給他發了消息：“我去吃飯了。”
“好。”賀斕秒回。
昨天晚上本想和她再多聊幾句，不過他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素質，到傍晚的時候就開始發燒，燒到39.8度，幸好出差的時候帶了些藥，發了汗之後晚上就退燒了。
這會嗓子有點幹痛。
他手邊泡著她買的綠茶，一個上午喝了好幾杯。
胃口也不太好，但為了看見她，他還是去了食堂。
吳曉剛剛坐下，立馬發覺了嚴馨左手腕上那條糖果水晶手鏈，一向不戴首飾的人忽然戴了，她忙不疊拉過她的手來好好端詳：“你新買的手鏈嗎？超好看欸！”
“怎麽突然買這個？”
“最近太魔幻了。”
“所以戴個水晶手鏈，轉運。”
這個月真的很悲催啊，一開始被上司針對，緊接著又遇到潛/規/則，好不容易出去旅游身份證也能掉，回來上班之後賀斕陪她練車，居然碰到有人跳河，他救人還弄傷了手……
“多少錢買的？”
“我也想買一條！”吳曉很感興趣。
“朋友送的。”
她笑說著，忙不疊將手鏈塞進了袖子裏。
吳曉剛要問問是男是女，便見食堂裏人群騷動，一聲聲“賀總”圍繞著賀斕，總經理親自來食堂，這下，食堂裏的氣氛都有些嚴肅起來。
對於員工們的熱情，賀斕微微點頭。
“賀總，我去拿飯。”
因為他的手傷了，就先去位置上坐著。
其實像他們這種地位的人，就算在食堂吃飯也有單獨一間，但更多地是秘書或者助理將東西送到他們辦公室，賀斕就不一樣，他自己過來吃飯，還和員工坐一起。
他就坐在她對面兩個座位的位置，與她四目相對。
那一排的員工見到賀斕與她們坐一起，那是激動得不行，光顧著看賀斕了，賀斕的左手上包著紗布，臉色微微有些蒼白，她們當下不敢議論，只是以眼神探尋著。
“飯菜不合口味？”賀斕發去消息。
嚴馨豎起腦袋，見他看著自己，立馬回覆：“挺好吃的。”
生怕他再折騰食堂，她夾起塊肉吃著，一面給他發消息：“手今天好些沒？還疼嗎？”
賀斕低眸看了眼手機，微笑一下：“不疼，好多了。”
“平時還是要註意哦，別碰水。”嚴馨笑著放下了手機。
堂堂總經理親自來食堂吃飯，而且還是跟員工們吃的一樣的，所以食堂夥食徹底改善，不止檔次提升，做菜的口味也用心了許多，她能察覺到這種改變。
此刻，陳秘書把飯菜端過來。
他剛好坐到他對面，直接把他視線給擋住了。
賀斕蹙了蹙眉。
陳秘書發現他表情有點不對，趕忙往旁挪了挪位置。
嚴馨這才註意到他掩口，雙肩還微微聳動著，她心下一震，發送道：“你不會感冒了吧？”
賀斕彎了彎唇角。
想到她觀察的可真夠細致入微的，回她：“一點咳嗽，沒事。”
怪不得昨天晚上那麽早就睡覺了，嚴馨覺得他也實在太拼，都不知道休息一下，便道：“要是咳得厲害，要看醫生哦！”末了，發了個微信抱抱的圖片。
他也回一個抱抱。
嚴馨看著手機，忍不住笑了。
“你在跟誰發消息。”
“都看著手機笑了三回，”在悶頭幹飯的吳曉都覺得不對勁，低低地說道：“你是不是談戀愛了，總覺得你最近不對勁呀？”
“不是！”嚴馨收住笑。
“鐵定有鬼。”吳曉嘀嘀咕咕著。
賀斕傷的是左手，右手沒什麽事情不影響吃飯。
陳秘書見他時不時擡個頭，還要笑一笑，思量著，這地下戀情進行的也怪有意思的。
也不知道啥時候捅破這層窗戶紙。
就快要吃完，嚴馨的手機忽然響了。
她瞧了眼手機上的提示，面色嚴肅了幾分，幾秒之後，她接了。
賀斕見她表情不對，不易察覺地豎起耳朵。
“雲書哥。”
“我在吃飯。”
“啊，已經回來了？”
“施瑤知道嗎？”
“挺好的。”
電話那頭沈默了會，嚴馨攪了攪飯。
“他在家的。”
“嗯，你直接去吧！”
“沒事沒事。”
“好，拜拜！”
吳曉見她掛了電話，笑著打聽道：“是季大帥哥嗎？”
吳曉的嗓門實在太大，嚴馨簡直是要扶額了，她看了眼賀斕，不過賀斕正低著頭吃飯，似乎沒有看到她，她這才跟她說道：“對，他回國了。”
“不是要出國培訓三個月嗎？”吳曉掐指算著。
中秋的時候，附近的商家搞美食節，她和施瑤還有季雲書都見過的。
季雲書長得又幹凈性格又好，實實在在帥到她了，雖然男神不會多看她一眼，不過吧，憑她和嚴馨的關系，與男神一起吃個飯啥的還是有機會的，能過過眼癮也不錯，並且男神還在醫院上班，將來有個什麽頭疼腦熱的，也可以去找他。
“差不多了。”
“何況這周末就元旦了”嚴馨心不在焉地說道。
事實上，這一通電話後，她真的沒有太多吃飯的心思。
剛才季雲書說，他是昨天晚上11點鐘到家的，所以今天放假一天，明天正式回醫院上班。他特地打電話過來問問她爸爸在不在家，說是他下周要輪轉重癥監護，想要請教點問題。
季雲書是學醫的，博士畢業之後留在蘇大附院，而她的父母都是醫生，尤其是爸爸在急診科，涉及的知識面比較廣，成了他的學習對象。爸爸也是看著他長大的，平時也喜歡勤奮好學的他，從前兩人只要有時間，就經常在書房裏一討論病情就是大半天……
不過——
他可以直接去問她爸，特地打電話來問她……
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你怎麽心事重重的？”
“季大帥哥跟你說了點什麽？”吳曉八卦地打聽著。
“沒事。”
“快吃吧！”
鬼使神差，嚴馨看了眼賀斕，他正定定地瞧著她。
“……”她垂下眼眸。
賀斕只吃了幾口。
和她吃飯的那個女孩子嗓門很大，他都聽到了。
什麽帥哥？
有男孩子給她打電話嗎？
她這是什麽反應？
坐在他對面的陳秘書看著他逐漸覆雜的神色，扭頭朝後一看，嚴馨她們倆已經走了。
***
嚴馨將精力全都投入工作中，沒有再想季雲書的事情。
不過四點，施瑤發來消息——她說她已經知道季雲書回來了，不過季雲書是個大忙人，醫院裏也不像是單位會有什麽元旦，休息都是不可控的，所以她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放假，她準備元旦的時候來蘇城，正好找他們一起玩。
別的忙幫不上，打聽他休息的這件事情她還是可以的。
今天天氣不好，外面雨夾雪，人事部發下來通知，提前半個小時下班。
同事們都高興壞了，朝外一看，天黑得嚇人，都麻溜地收拾著東西走人。嚴馨也興高采烈地關了電腦，剛拿起手機一看，賀斕的消息2分鐘前發來的：“先別走，等我一下。”
“？”嚴馨發去一個大大的疑惑表情。
這種天，總不能再叫她出去吃飯吧，她肯定不會答應的。
賀斕沒有消息回覆過來，她只好坐回位置上等著。
事實上這一頭，賀斕因為下午咳了半天，頭疼得厲害，嗓子由原來的幹澀變成痛，喝再多的水也不頂用，感冒是越來越重了。怕傳染給別人，他戴了口罩。
下班後的十五分鐘，人已經全部走光。
嚴馨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心裏莫名忐忑起來。
“到停車場。”賀斕發了消息來。
她覺得哪裏不對勁，但還是起身關燈關門。
這個點兒已經沒有多少車在地下停車場，或許是天氣的原因，地下停車場陰森森的，嚴馨轉了一圈沒有看的賀斕的人，就在手機上問了問他在哪，一面先上車等他。
片刻——
賀斕打開她副駕駛大門。
她見他順其自然地將她的包拎起來放在膝蓋上，錯愕了。
“我要去你們家附近辦事。”
“蹭一下你車。”
他說完，哢噠一聲扣上了安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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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時間還早，她並沒有碰到賀斕，但她在地下停車場裏看到賀斕的車，本以為他會因為傷勢而休息兩天，想不到他居然還是來上班了。
真是個工作達人。
昨天她回去之後——
和他聊的不多，建議他泡泡腳驅逐寒氣。
賀斕也很聽話的照辦了，後來他一個下午都沒太多消息，晚上更是早早的就睡了。
臨近午時，他今天在公司的。
嚴馨猶豫了一會，還是給他發了消息：“我去吃飯了。”
“好。”賀斕秒回。
昨天晚上本想和她再多聊幾句，不過他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素質，到傍晚的時候就開始發燒，燒到39.8度，幸好出差的時候帶了些藥，發了汗之後晚上就退燒了。
這會嗓子有點幹痛。
他手邊泡著她買的綠茶，一個上午喝了好幾杯。
胃口也不太好，但為了看見她，他還是去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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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突然買這個？”
“最近太魔幻了。”
“所以戴個水晶手鏈，轉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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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錢買的？”
“我也想買一條！”吳曉很感興趣。
“朋友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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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曉剛要問問是男是女，便見食堂裏人群騷動，一聲聲“賀總”圍繞著賀斕，總經理親自來食堂，這下，食堂裏的氣氛都有些嚴肅起來。
對於員工們的熱情，賀斕微微點頭。
“賀總，我去拿飯。”
因為他的手傷了，就先去位置上坐著。
其實像他們這種地位的人，就算在食堂吃飯也有單獨一間，但更多地是秘書或者助理將東西送到他們辦公室，賀斕就不一樣，他自己過來吃飯，還和員工坐一起。
他就坐在她對面兩個座位的位置，與她四目相對。
那一排的員工見到賀斕與她們坐一起，那是激動得不行，光顧著看賀斕了，賀斕的左手上包著紗布，臉色微微有些蒼白，她們當下不敢議論，只是以眼神探尋著。
“飯菜不合口味？”賀斕發去消息。
嚴馨豎起腦袋，見他看著自己，立馬回覆：“挺好吃的。”
生怕他再折騰食堂，她夾起塊肉吃著，一面給他發消息：“手今天好些沒？還疼嗎？”
賀斕低眸看了眼手機，微笑一下：“不疼，好多了。”
“平時還是要註意哦，別碰水。”嚴馨笑著放下了手機。
堂堂總經理親自來食堂吃飯，而且還是跟員工們吃的一樣的，所以食堂夥食徹底改善，不止檔次提升，做菜的口味也用心了許多，她能察覺到這種改變。
此刻，陳秘書把飯菜端過來。
他剛好坐到他對面，直接把他視線給擋住了。
賀斕蹙了蹙眉。
陳秘書發現他表情有點不對，趕忙往旁挪了挪位置。
嚴馨這才註意到他掩口，雙肩還微微聳動著，她心下一震，發送道：“你不會感冒了吧？”
賀斕彎了彎唇角。
想到她觀察的可真夠細致入微的，回她：“一點咳嗽，沒事。”
怪不得昨天晚上那麽早就睡覺了，嚴馨覺得他也實在太拼，都不知道休息一下，便道：“要是咳得厲害，要看醫生哦！”末了，發了個微信抱抱的圖片。
他也回一個抱抱。
嚴馨看著手機，忍不住笑了。
“你在跟誰發消息。”
“都看著手機笑了三回，”在悶頭幹飯的吳曉都覺得不對勁，低低地說道：“你是不是談戀愛了，總覺得你最近不對勁呀？”
“不是！”嚴馨收住笑。
“鐵定有鬼。”吳曉嘀嘀咕咕著。
賀斕傷的是左手，右手沒什麽事情不影響吃飯。
陳秘書見他時不時擡個頭，還要笑一笑，思量著，這地下戀情進行的也怪有意思的。
也不知道啥時候捅破這層窗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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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斕見她表情不對，不易察覺地豎起耳朵。
“雲書哥。”
“我在吃飯。”
“啊，已經回來了？”
“施瑤知道嗎？”
“挺好的。”
電話那頭沈默了會，嚴馨攪了攪飯。
“他在家的。”
“嗯，你直接去吧！”
“沒事沒事。”
“好，拜拜！”
吳曉見她掛了電話，笑著打聽道：“是季大帥哥嗎？”
吳曉的嗓門實在太大，嚴馨簡直是要扶額了，她看了眼賀斕，不過賀斕正低著頭吃飯，似乎沒有看到她，她這才跟她說道：“對，他回國了。”
“不是要出國培訓三個月嗎？”吳曉掐指算著。
中秋的時候，附近的商家搞美食節，她和施瑤還有季雲書都見過的。
季雲書長得又幹凈性格又好，實實在在帥到她了，雖然男神不會多看她一眼，不過吧，憑她和嚴馨的關系，與男神一起吃個飯啥的還是有機會的，能過過眼癮也不錯，並且男神還在醫院上班，將來有個什麽頭疼腦熱的，也可以去找他。
“差不多了。”
“何況這周末就元旦了”嚴馨心不在焉地說道。
事實上，這一通電話後，她真的沒有太多吃飯的心思。
剛才季雲書說，他是昨天晚上11點鐘到家的，所以今天放假一天，明天正式回醫院上班。他特地打電話過來問問她爸爸在不在家，說是他下周要輪轉重癥監護，想要請教點問題。
季雲書是學醫的，博士畢業之後留在蘇大附院，而她的父母都是醫生，尤其是爸爸在急診科，涉及的知識面比較廣，成了他的學習對象。爸爸也是看著他長大的，平時也喜歡勤奮好學的他，從前兩人只要有時間，就經常在書房裏一討論病情就是大半天……
不過——
他可以直接去問她爸，特地打電話來問她……
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你怎麽心事重重的？”
“季大帥哥跟你說了點什麽？”吳曉八卦地打聽著。
“沒事。”
“快吃吧！”
鬼使神差，嚴馨看了眼賀斕，他正定定地瞧著她。
“……”她垂下眼眸。
賀斕只吃了幾口。
和她吃飯的那個女孩子嗓門很大，他都聽到了。
什麽帥哥？
有男孩子給她打電話嗎？
她這是什麽反應？
坐在他對面的陳秘書看著他逐漸覆雜的神色，扭頭朝後一看，嚴馨她們倆已經走了。
***
嚴馨將精力全都投入工作中，沒有再想季雲書的事情。
不過四點，施瑤發來消息——她說她已經知道季雲書回來了，不過季雲書是個大忙人，醫院裏也不像是單位會有什麽元旦，休息都是不可控的，所以她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放假，她準備元旦的時候來蘇城，正好找他們一起玩。
別的忙幫不上，打聽他休息的這件事情她還是可以的。
今天天氣不好，外面雨夾雪，人事部發下來通知，提前半個小時下班。
同事們都高興壞了，朝外一看，天黑得嚇人，都麻溜地收拾著東西走人。嚴馨也興高采烈地關了電腦，剛拿起手機一看，賀斕的消息2分鐘前發來的：“先別走，等我一下。”
“？”嚴馨發去一個大大的疑惑表情。
這種天，總不能再叫她出去吃飯吧，她肯定不會答應的。
賀斕沒有消息回覆過來，她只好坐回位置上等著。
事實上這一頭，賀斕因為下午咳了半天，頭疼得厲害，嗓子由原來的幹澀變成痛，喝再多的水也不頂用，感冒是越來越重了。怕傳染給別人，他戴了口罩。
下班後的十五分鐘，人已經全部走光。
嚴馨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心裏莫名忐忑起來。
“到停車場。”賀斕發了消息來。
她覺得哪裏不對勁，但還是起身關燈關門。
這個點兒已經沒有多少車在地下停車場，或許是天氣的原因，地下停車場陰森森的，嚴馨轉了一圈沒有看的賀斕的人，就在手機上問了問他在哪，一面先上車等他。
片刻——
賀斕打開她副駕駛大門。
她見他順其自然地將她的包拎起來放在膝蓋上，錯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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