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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汙蔑
次日上班，打卡處狹路相逢，她遇到了高蕓。
戴著口罩的高蕓斜睨她一眼，踩著高跟鞋進了辦公室。
“開會！”
人一到全之後，高蕓就將人都叫進會議室。
令嚴馨很意外的是，高蕓並沒有再刁難她。
昨天聽到吳曉說高蕓病了，所以走的時候她特地看了看她，她的確氣色很不好，說話也是有點中氣不足，甚至於精致的妝容也難以掩蓋眼中的疲態。
興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高蕓瞧向她。
在現在這個關頭，嚴馨不想再與她發生沖突，便很淡定地移開目光。
上午十點多，大家都在忙著，嚴馨忽然間感覺背後陰嗖嗖的，剛擡起眼眸，就發現顧延江走到了她的身邊。
見他瞧著自己的目光帶著幾分戲謔，不由自主鎖住雙眉。
“小嚴啊！”他微笑著看著她。
“你還年輕，我畢竟是有家室的。”
“你什麽意思？”嚴馨唰地一下站起身來。
顧延江將一個精致的禮盒推到她面前，刻意道：“所以，這個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甚至都沒有給嚴馨開口的機會，他說完就走了。
嚴馨看著他放在她桌上的禮盒，人都懵了。
直到同事們見她這樣僵立著，紛紛圍了過來，她才回過神。
“這是什麽？”好事的同事打聽道。
是什麽嚴馨並不感興趣，她就要將東西拿過去還給他，哪知道一個中年同事眼疾手快，拿過來打開看了看。
“欸？領帶？”眾人的目光投向嚴馨。
嚴馨瞧著這條嶄新的領帶，心裏咯噔了一下。
“你送的？”有人小聲問道。
隨著這一聲問，眾同事直勾勾地瞧著她，宛若都在問——你一個小姑娘，給你的男上司送領帶？？？
“我……”
“我不知道怎麽回事！”
“這不是我送的！”
對上同事們猜疑的目光，嚴馨感覺自己口舌笨拙，不知道怎樣解釋這件事情。
“那總不能是他送你的吧！”一同事開玩笑著說道。
“不是……”嚴馨這個時候才感覺晴天霹靂。
這條領帶她根本沒有見過，同事們用這樣的目光看自己，好似都在鄙夷著自己不知廉恥地去男上司那自薦枕席，卻被對方給回絕了，還來辦公室給她這樣一個警告。
所以說——
昨天她去總經理那舉報根本沒用。
他們沆瀣一氣。
她一陣陣地冒著冷汗。
杯盞重重擱在桌上的聲音傳來。
正在吃瓜的眾人循著聲音的源處看去，見到高蕓坐在工位上，陰沈沈地沖著他們投來目光：“吵吵嚷嚷幹什麽？還不回去工作！”
眾人趕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劈裏啪啦的鍵盤聲音響起，似乎大家都在背地裏議論她。
吳曉在電腦上問道：“怎麽回事？”
嚴馨現在心煩意亂，知道跟吳曉講這些也沒有什麽用。
猶豫了一陣，她反問她：“我沒有做這樣的事情，你相信我嗎？”
“當然相信！”吳曉秒回。
吳曉和她是同一批實習生。
嚴馨性格沈靜，做事很穩重，平時人也很好，經常幫她，是個心地善良的人。
她雖然不是什麽多聰明機靈的人，但道理還是知道一個的——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別人踩她可以，但是她吳曉，是絕對不會在她困苦的時候落井下石的。
“謝謝！”
見到吳曉這個堅定的相信兩字，她鼻頭一酸，眼淚差點湧出來。
“他今天這話說的實在莫名其妙。”
吳曉是離她最近的那個人，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當時顧延江的表情，而且嚴馨父母都是醫生，是比較傳統的人，她自己三觀很正，所以是絕對不會幹這樣的事情的。按照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想法，猜測著，估計還是因為高蕓的事情。
要說和總監有一腿的……
是高蕓才對。
“那你打算怎麽辦？”她問。
又委屈又難過，嚴馨剛剛那一瞬間，幾乎想到了要報警的，但是高蕓的那一聲讓她冷靜下來。理智告訴她，不能這樣沖動，憑她手裏的證據，是判不了對方刑的。
這世上有不公平的事情她知道，可是像這樣被惡人陷害而無能為力，她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原本以為找了總經理，總歸會給她一個公道，可現在……她不止沒有掰倒他，還被他給倒打一耙，自己的名譽都沒了，而現在她還不能離職，離職了就徹底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或許爸爸媽媽說得不錯。
是她自不量力。
“我不知道。”她眼眶好酸。
辦公室裏鴉雀無聲，氣氛比較昨日更詭異了。
除了吳曉之外，其他的同事不止主動疏遠她，甚至看她的目光都帶著嘲諷。
嚴馨悄悄地拿紙巾擦著眼角的淚，努力地不讓人發現。
這一天，過得好艱難。
***
事情的發展已經不是她憑自己的能力可以解決的了。
思來想去，她認命了。
她不可能背負著這樣的汙蔑！
準備回到家裏就跟爸爸媽媽坦誠這件事情。
盛風集團在寧州，舅舅家的藥企也在寧州，總歸在一個商圈裏，說不定認識集團總部的人，有辦法還她清白！但看到爸媽放在飯桌上雙雙去醫院加班的紙條，她又喪氣地坐在沙發上，忍了一天的眼淚，這個時候才肆無忌憚地湧出來。
發洩了好半天，她的情緒才穩住。
想到唯一的知情人九歌，她拿起手機發送給他：“你在嗎？”
“在。”
賀斕正在辦公室加班看資料，見到她的消息，立即將文件放下。
發覺她一直是在正在輸入中的狀態，好似很猶豫，便主動問：“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我被擺了一道。”
嚴馨將今天發生的事情，簡略地說了一遍。
賀斕看著手機，幾乎目瞪口呆。
難道是他天真了？不至於啊！一個企業如果連總經理都這樣，這公司怎麽還不倒閉？
而且還是大型上市公司下的分公司？這不離譜嗎！
“當時我差點忍不住要報警了，”嚴馨繼續打字，“可是律師說過，憑錄音是不能把他怎麽樣的，最多按照情節輕重程度處以行政拘留。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同事看我的目光都不對勁，好似我不知廉恥地勾引上司還被他當眾拒絕，我都害怕上班，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羞辱我的事情。”
可惡！
竟然有這麽齷齪的人！
賀斕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她的絕望。
“先別難過，我想想辦法。”
過了片刻，他寫道：“既然這公司都爛成這樣，沒必要顧慮太多。沒有人替你主持公道，那就索性把事情炒大，事情鬧大了，總會有人出面解決的！”
“怎麽鬧大？”
“我都找總經理了，也沒有什麽說法。”
“他們只會往我身上潑臟水。”嚴馨眼淚又湧出來。
賀斕聽得很上火，抄起旁邊的礦泉水喝了一大口，給她謀劃著：“我有朋友是做媒體的，你們公司叫什麽？我請他去你們公司采訪采訪，寫份稿子把這件事情好好曝個光。”
“……這樣能行嗎？”
“對待非一般的單位，就得使用非常規的手段。”
“好吧！”
“所以……到底是哪家單位？”賀斕好奇，“剛好也給我避個雷。”
嚴馨見他說到這裏，決定拼一拼，就在手機上打道：“是盛風傳媒。”
“噗——”
賀斕嘴裏的一口水噴得老遠。
他手忙腳亂地擦著手機。
想著沒準兒是這兩天資料看多了眼花。
手機屏幕擦幹凈後，確確實實看到她打出來的就是“盛風傳媒”之後，他按了按心口，再次確認道：“你沒打錯字吧？”
“沒有。”
“是盛風集團下面的分公司，在蘇城。”
賀斕晃了晃，感覺剛剛的那些話都在罵他自己，臉被抽得啪啪疼！誰能知道，這企業居然是他家的！丟人啊！
他遲遲沒有回覆，嚴馨發過來一個問號。
賀斕冷靜了一下，答覆她道：“如果是這家單位，那我們的政策估計要改改。”
“為什麽？”
“因為……”因為什麽呢！
他總不能說，這就是他家企業吧！那他怎麽在她面前擡起頭？
賀斕想了想，這樣說道：“因為我朋友就在這家單位。”
“真的假的？”沒這麽湊巧吧？
賀斕在手機那頭笑得尷尬，飛快挽尊：“真要找個媒體宣傳，這盛風集團估計也完蛋了，所以，就當是給我個面子，把這件事情交給他處理吧！”
“好吧。”
賀斕馬上將話題轉到她身上，問她：“你叫什麽名字？”
“嚴馨。”
還真巧，和欣欣一個音。
他看著這個名字，想著她的模樣，應該是個文文靜靜的乖巧女孩吧！
看來這件事情還得他親自出馬，頓了頓，他道：“留個電話吧！方便他聯系。”
“好。”嚴馨將手機號發過去。
賀斕知道小姑娘情緒很崩潰，也真的是他們盛風集團對不起她，安慰她道：“你先好好上班，給我一點時間。另外，清者自清，不用太在意別人的目光！”
“知道了！”
他一句清者自清，嚴馨眼眶有點發熱。
“你先吃飯吧！”
“我給朋友打個電話。”賀斕急需時間消化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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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到全之後，高蕓就將人都叫進會議室。
令嚴馨很意外的是，高蕓並沒有再刁難她。
昨天聽到吳曉說高蕓病了，所以走的時候她特地看了看她，她的確氣色很不好，說話也是有點中氣不足，甚至於精致的妝容也難以掩蓋眼中的疲態。
興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高蕓瞧向她。
在現在這個關頭，嚴馨不想再與她發生沖突，便很淡定地移開目光。
上午十點多，大家都在忙著，嚴馨忽然間感覺背後陰嗖嗖的，剛擡起眼眸，就發現顧延江走到了她的身邊。
見他瞧著自己的目光帶著幾分戲謔，不由自主鎖住雙眉。
“小嚴啊！”他微笑著看著她。
“你還年輕，我畢竟是有家室的。”
“你什麽意思？”嚴馨唰地一下站起身來。
顧延江將一個精致的禮盒推到她面前，刻意道：“所以，這個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甚至都沒有給嚴馨開口的機會，他說完就走了。
嚴馨看著他放在她桌上的禮盒，人都懵了。
直到同事們見她這樣僵立著，紛紛圍了過來，她才回過神。
“這是什麽？”好事的同事打聽道。
是什麽嚴馨並不感興趣，她就要將東西拿過去還給他，哪知道一個中年同事眼疾手快，拿過來打開看了看。
“欸？領帶？”眾人的目光投向嚴馨。
嚴馨瞧著這條嶄新的領帶，心裏咯噔了一下。
“你送的？”有人小聲問道。
隨著這一聲問，眾同事直勾勾地瞧著她，宛若都在問——你一個小姑娘，給你的男上司送領帶？？？
“我……”
“我不知道怎麽回事！”
“這不是我送的！”
對上同事們猜疑的目光，嚴馨感覺自己口舌笨拙，不知道怎樣解釋這件事情。
“那總不能是他送你的吧！”一同事開玩笑著說道。
“不是……”嚴馨這個時候才感覺晴天霹靂。
這條領帶她根本沒有見過，同事們用這樣的目光看自己，好似都在鄙夷著自己不知廉恥地去男上司那自薦枕席，卻被對方給回絕了，還來辦公室給她這樣一個警告。
所以說——
昨天她去總經理那舉報根本沒用。
他們沆瀣一氣。
她一陣陣地冒著冷汗。
杯盞重重擱在桌上的聲音傳來。
正在吃瓜的眾人循著聲音的源處看去，見到高蕓坐在工位上，陰沈沈地沖著他們投來目光：“吵吵嚷嚷幹什麽？還不回去工作！”
眾人趕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劈裏啪啦的鍵盤聲音響起，似乎大家都在背地裏議論她。
吳曉在電腦上問道：“怎麽回事？”
嚴馨現在心煩意亂，知道跟吳曉講這些也沒有什麽用。
猶豫了一陣，她反問她：“我沒有做這樣的事情，你相信我嗎？”
“當然相信！”吳曉秒回。
吳曉和她是同一批實習生。
嚴馨性格沈靜，做事很穩重，平時人也很好，經常幫她，是個心地善良的人。
她雖然不是什麽多聰明機靈的人，但道理還是知道一個的——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別人踩她可以，但是她吳曉，是絕對不會在她困苦的時候落井下石的。
“謝謝！”
見到吳曉這個堅定的相信兩字，她鼻頭一酸，眼淚差點湧出來。
“他今天這話說的實在莫名其妙。”
吳曉是離她最近的那個人，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當時顧延江的表情，而且嚴馨父母都是醫生，是比較傳統的人，她自己三觀很正，所以是絕對不會幹這樣的事情的。按照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想法，猜測著，估計還是因為高蕓的事情。
要說和總監有一腿的……
是高蕓才對。
“那你打算怎麽辦？”她問。
又委屈又難過，嚴馨剛剛那一瞬間，幾乎想到了要報警的，但是高蕓的那一聲讓她冷靜下來。理智告訴她，不能這樣沖動，憑她手裏的證據，是判不了對方刑的。
這世上有不公平的事情她知道，可是像這樣被惡人陷害而無能為力，她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原本以為找了總經理，總歸會給她一個公道，可現在……她不止沒有掰倒他，還被他給倒打一耙，自己的名譽都沒了，而現在她還不能離職，離職了就徹底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或許爸爸媽媽說得不錯。
是她自不量力。
“我不知道。”她眼眶好酸。
辦公室裏鴉雀無聲，氣氛比較昨日更詭異了。
除了吳曉之外，其他的同事不止主動疏遠她，甚至看她的目光都帶著嘲諷。
嚴馨悄悄地拿紙巾擦著眼角的淚，努力地不讓人發現。
這一天，過得好艱難。
***
事情的發展已經不是她憑自己的能力可以解決的了。
思來想去，她認命了。
她不可能背負著這樣的汙蔑！
準備回到家裏就跟爸爸媽媽坦誠這件事情。
盛風集團在寧州，舅舅家的藥企也在寧州，總歸在一個商圈裏，說不定認識集團總部的人，有辦法還她清白！但看到爸媽放在飯桌上雙雙去醫院加班的紙條，她又喪氣地坐在沙發上，忍了一天的眼淚，這個時候才肆無忌憚地湧出來。
發洩了好半天，她的情緒才穩住。
想到唯一的知情人九歌，她拿起手機發送給他：“你在嗎？”
“在。”
賀斕正在辦公室加班看資料，見到她的消息，立即將文件放下。
發覺她一直是在正在輸入中的狀態，好似很猶豫，便主動問：“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我被擺了一道。”
嚴馨將今天發生的事情，簡略地說了一遍。
賀斕看著手機，幾乎目瞪口呆。
難道是他天真了？不至於啊！一個企業如果連總經理都這樣，這公司怎麽還不倒閉？
而且還是大型上市公司下的分公司？這不離譜嗎！
“當時我差點忍不住要報警了，”嚴馨繼續打字，“可是律師說過，憑錄音是不能把他怎麽樣的，最多按照情節輕重程度處以行政拘留。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同事看我的目光都不對勁，好似我不知廉恥地勾引上司還被他當眾拒絕，我都害怕上班，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羞辱我的事情。”
可惡！
竟然有這麽齷齪的人！
賀斕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她的絕望。
“先別難過，我想想辦法。”
過了片刻，他寫道：“既然這公司都爛成這樣，沒必要顧慮太多。沒有人替你主持公道，那就索性把事情炒大，事情鬧大了，總會有人出面解決的！”
“怎麽鬧大？”
“我都找總經理了，也沒有什麽說法。”
“他們只會往我身上潑臟水。”嚴馨眼淚又湧出來。
賀斕聽得很上火，抄起旁邊的礦泉水喝了一大口，給她謀劃著：“我有朋友是做媒體的，你們公司叫什麽？我請他去你們公司采訪采訪，寫份稿子把這件事情好好曝個光。”
“……這樣能行嗎？”
“對待非一般的單位，就得使用非常規的手段。”
“好吧！”
“所以……到底是哪家單位？”賀斕好奇，“剛好也給我避個雷。”
嚴馨見他說到這裏，決定拼一拼，就在手機上打道：“是盛風傳媒。”
“噗——”
賀斕嘴裏的一口水噴得老遠。
他手忙腳亂地擦著手機。
想著沒準兒是這兩天資料看多了眼花。
手機屏幕擦幹凈後，確確實實看到她打出來的就是“盛風傳媒”之後，他按了按心口，再次確認道：“你沒打錯字吧？”
“沒有。”
“是盛風集團下面的分公司，在蘇城。”
賀斕晃了晃，感覺剛剛的那些話都在罵他自己，臉被抽得啪啪疼！誰能知道，這企業居然是他家的！丟人啊！
他遲遲沒有回覆，嚴馨發過來一個問號。
賀斕冷靜了一下，答覆她道：“如果是這家單位，那我們的政策估計要改改。”
“為什麽？”
“因為……”因為什麽呢！
他總不能說，這就是他家企業吧！那他怎麽在她面前擡起頭？
賀斕想了想，這樣說道：“因為我朋友就在這家單位。”
“真的假的？”沒這麽湊巧吧？
賀斕在手機那頭笑得尷尬，飛快挽尊：“真要找個媒體宣傳，這盛風集團估計也完蛋了，所以，就當是給我個面子，把這件事情交給他處理吧！”
“好吧。”
賀斕馬上將話題轉到她身上，問她：“你叫什麽名字？”
“嚴馨。”
還真巧，和欣欣一個音。
他看著這個名字，想著她的模樣，應該是個文文靜靜的乖巧女孩吧！
看來這件事情還得他親自出馬，頓了頓，他道：“留個電話吧！方便他聯系。”
“好。”嚴馨將手機號發過去。
賀斕知道小姑娘情緒很崩潰，也真的是他們盛風集團對不起她，安慰她道：“你先好好上班，給我一點時間。另外，清者自清，不用太在意別人的目光！”
“知道了！”
他一句清者自清，嚴馨眼眶有點發熱。
“你先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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