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至今思項羽 不肯過江東

關燈
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

“好,拿出來吧。”

而張成拿出了相關證據以後,大家發現這房證上面的名字還有身份證號碼竟有似曾相識的成分,而其中一個人發現這個人的名字曾在懸賞裏面出現過,而大家也知道不光是這個人,還有黑市裏面的人都在他們的懸賞名單裏面,而且能與他們交易的人不是王權富貴就是霸權主義,也在這時張成繼續補充道:

“他現在在一家美術館進行交易,但是這個位置並不太好尋找,而且不排除這個地方是據點,而且藝術館的老板還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找他進行交易的人多半是空手而歸或者是無功而返,因為他的胃口很大,而且自從上次那位同志失蹤的程度來看我們部分犧牲的同志找不到屍體或者是落在了他們的手裏或者說我們的同志因為某些原因被發現而被當成俘虜以後也不會立刻死掉,至少是這樣判斷沒有錯,我想,他的生意火爆可能跟那些失蹤的人物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我們現在應該從這裏為突破口,進而開始秘密收網。”

“好的,請坐,其他人還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

而其他人並沒有什麽要補充的,於是局長讓大家散會在明天開始進行抓捕,散會以後張成頭也不回徑直的走向宿舍,躺在床上想著自己也許馬上要與自己的徒弟相見了,他現在也有可能是活著的,再不濟也是殘廢了,但是也總比犧牲了強,但是他的內心也早已接受自己徒弟死亡的事實了,但是考慮到藝術館老板一時半會兒不可能一時半會的犧牲從而還在想也許事情並沒有想象的那麽糟。

而在第二天的抓捕中,張成聽到了其中一個人的話,而那個人說:“你來晚了,人已經被他當成展示在藝術館裏面,而且那小子的五臟六腑也被賣到我們這裏,最主要的是價格 也賣出史無前例的高價,而且人的防腐工作都做好了就差給他上色然後用長釘子把他釘在墻上,口子部分都被縫上了。”

還沒等那個人講完話,張成一下子給他按倒了,而接下來張成要去裏面的據點找人,而杜勁松這邊也在張成出任務前把張成叫了過來談了談關於情緒的問題,張成的工作她很放心,但張成的情緒問題在其他人眼裏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改變,但是對於杜勁松來講,長成自己的徒弟失蹤了許久後有一丟丟的改變,即使是轉瞬即逝,杜勁松還是註意到了。

“老張啊,你來!”

“哎,來了。”張成一看到杜勁松在叫自己,而且還有那種一臉嚴肅的表情就明白是有什麽事情要對自己說,他認為可能是談關於自己徒弟失蹤的事情,而當杜勁松開門見山的時候,張成的想法暴露了出來。

“你的思想工作都準備好了嗎?”

“我昨天晚上在宿舍裏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這個問題了,而且你說得對,他現在兇多吉少的可能性很大,我這幾天去黑市門口盯梢了幾天,那個時候黑市裏的人就已經變得很少了,於是當時我就猜想他也許早就已經死了,最主要的是如果現在抓捕的話那麽找到他的屍體還是很有希望的,但是在此之間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即使他們居然黑吃黑,看這個樣子其他同志的五臟六腑八成被分紅了。”

“分紅了?什麽意思?”

“具體情況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畢竟這是黑市的黑話,最主要的是他們這裏所說的分紅可能與我們認識的分紅不一致,而分紅按照常規的定義就是分配利潤,但是黑市那邊黑吃黑的情況不能用分配利潤來形容,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我們要如何找到那個據點?雖然知道美術館,但是具體地址不能那麽輕易就找到,既然是美術館擺屍體肯定要用什麽工具把人掛在上面,也許我們只能問她們那邊的人了。”

“不管怎麽說,這次的任務很艱巨,註意工作效率的同時也要註意安全,他們的那些激將法對於你而言其實沒有太多的幹擾,但是如果提到徒弟的話也許就不一樣了,工作上的心態一定要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而每個人的底線都大相徑庭,每個人都要掌握自己的底線是什麽?如果不知道自己的底線,極有可能成為被別人利用的工具人。你的底線,就是你的徒弟,這點事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吧?”

“知道。”

“那就行,對了,他的屍體如果發現的話你送到我這裏來吧。”

“好,那我走了。”於是張成離開了單位坐上警車執行任務,而到了黑市那裏,張成發現黑市門口有許多販賣人在那裏蹲伏,而他們的手上銬上了手銬,當張成走到裏面的時候發現有一個人在那裏笑,而那個人正是之前看自己在黑市門口暗處盯梢的那個條子,而那個條子不知道是從哪裏得到的笑意以後便驕傲的對張成講道:

“你以為你現在通過我們的嘴裏得知那個藝術館的據點在哪裏對吧?那麽我很遺憾的告訴你:我也不知道。”於是他便在那裏開始仰天嘲笑的嘲諷張成的無能,但是張成卻想用激將法得知據點的位置,而且還反向對那個條子講道:

“你是有多自信啊?哦對了,忘了提醒你了,我現在已經知道藝術館的據點在哪裏了?”

“哼!你想用激將法來激將我讓我說出藝術館真正的據點!”

“信不信由你。”於是張成便繼續往裏面走,而等到他接近藝術館的據點的時候那個條子覺得自己完了,但是下一秒張成面前又出現了一個條子,而那個條子不但不知好歹的擋住了張成面前,而且還信誓旦旦的在張成面前言語攻擊張成的徒弟,這裏開始就出現張成之前一拳打倒條子的事情了,而在給那個條子銬上手銬以後張成便問道: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自己說還是進局子說?你自己選擇一個,我會在你接下來的回答以後評估你的表現。”

“你是想問藝術館的事情吧?那我現在告訴你,用不了很長時間直接走就會到了。”

“做的不錯,爭取寬大處理吧。”於是讓其他同事把條子給送走了,而自己又留下了一部分的同事繼續追擊,而當張成他們到達藝術館的時候,張成正看見藝術館的老板在那裏不慌不忙的把自己徒弟的屍體搬進黑色桑塔納的後座上,而張成立刻聯系負責各處關隘的同志以及前往黑市路口的同志請他們幫忙強行攔住藝術館老板。但是張成有些不理解的是為什麽那個老板只針對自己的徒弟?而且從自己徒弟的臉色來看,他已經犧牲了很久的樣子,而且那個身體有針線縫上的痕跡,五臟六腑分紅都差不多了直接留在這裏豈不是更好?這到底是?

而另一邊,關卡都被老板的黑色桑塔納全部撞開了,而張成開始著急了,其他同志為了防止老板把車開到市內從而造成人員傷亡,只得拿出□□開始對輪胎進行射擊,過了一陣,關隘的同志有聽到車輛向這裏靠近,於是用望遠鏡確認這輛車確實是藝術館老板的黑色桑塔納,關隘的同志們也準備好了下一步計劃,大家看準車輛輪胎以後一起射擊,而車輛也因為被□□射擊的關系被打爆,車輛開始失控,藝術店的老板想剎車結果發現輪胎爆了而且前面是河再加上車速過快實在是控制不住,其他同志也是親眼目睹黑色桑塔納的車掉進河裏。“”

為了防止藝術店的老板趁機逃跑,幾位同志一直在那裏盯著,而藝術店的老板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炸彈,而他把在後座的條子拽了過來,在他的身上綁上了炸彈,老板想要玉石俱焚,綁上炸彈以後藝術店老板把藥拿了出來狼吞虎咽下去,而過了不到兩分鐘,藝術店老板突然因為七竅流血而死,而炸彈也啟動了,距離爆炸還不到5分鐘的時間,而這時張成也到了現場,根據其他同志的描述,張成意識到藝術館的老板要玉石俱焚,於是脫下衣服徑直的跳下去,而在他跳下去之前的2分鐘對其他同志講道:

“藝術館的老板是要玉石俱焚,他現在應該跑不遠,這個時候他也許會自殺了,但是他會來一個空前絕後的大盛宴,我們現在並不清楚炸彈的威力,爆炸的時間以及爆炸的範圍,所以你們暫時先不要輕舉妄動,我們需要一個人來拆掉引線。”

“拆掉引線?既然是在水裏,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而且我們的目標是救出我們的同志的,這樣一來不是會很浪費時間嗎?”

“這件事等我回去慢慢和你們解釋。”於是下一秒張成就跳進了河裏,在他左顧右盼的時候發現那輛黑色的桑塔納,而當他前往後車窗的時候發現那個老板已經七竅流血了,從他的臉色判斷基本確定死亡了,而自己的徒弟那慘不忍睹的身體,張成心裏很是難過,而下一秒就想打開門,但是壓強太大不能輕易打開,於是便用破拆工具把玻璃門給砸開了,而裏面的炸彈也因為水的關系給浸到罷工了,張成看了看罷工的炸彈不由得欣慰,下一秒就用藝術館老板隨身攜帶的美術刀把引線還有繩子全部割掉以後然後背著自己的徒弟上岸了,而那些在岸上的同志都在那裏很焦急的想如何讓引線拆掉的時候張成露出了腦袋,其他同志借助了張成的徒弟以後與張成一起離開了這裏。面無血色,身體就像是布娃娃破掉一樣哪裏破掉縫哪裏?

在回到單位的過程中,張成花了很長時間從自己徒弟那麽慘樣子的陰影裏面走了出來,而到了單位,杜勁松看見張成悶悶不樂的樣子就知道當時自己對張成所說的兇多吉少成真了。而張成恰好看見杜勁松後便苦笑的講道:

“我任務回來了,不過......”

“徒弟在我這裏,你趕緊去看看吧,屋沒鎖。”

“好的。”於是張成便前往屍檢室去看自己的徒弟了,當他進入屍檢室而且摘下遮屍布的時候張成如願以償的看見了自己的徒弟,可是這次和他相遇卻是陰陽兩隔,而且張成不管怎麽叫自己的徒弟也無動於衷,這裏面只有張成一個活人,最主要的是他身上大小整齊不一的扣子都被縫了起來,他摸了摸自己的徒弟想確認五臟六腑是不是還在?陷下去了,不光是肝臟、還有腎臟等等等等,五臟六腑果然是被賣到了黑市,他握緊拳頭,巴不得把那些在黑市交易的人全都殺掉,可問題是,這樣做有什麽用?這麽做自己的徒弟能回來嗎?他會說師父,你做的很好嗎?他突然想到杜勁松那句:

“遇事要冷靜,不要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底線。”

在他徒弟犧牲後的每一年,張成都很準時的找徒弟談談心,他也把徒弟的遺物都集中存放起來然後封上放進了一個盒子裏,上面寫了兩個字:故友。

後來張成買了套房子,專門給他徒弟留了個屋子,留了個櫃子,等到他想自己的徒弟的時候就可以拿出來看看,過了幾年後,他認識了江楓。“”

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幾十年後,江楓也跟著走了,他不免難過和絕望,張成決定了,既然是內憂外患,那麽就要一個一個的處理,但是他這個時候連死的心都有,而且他哪有閑心去管這些事?於是他決定看綜藝節目樂一樂,結果剛打開電視就發現有一個小區發生火災,而讓張成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小區正是小六所住的小區!電視的原話是:

“因為發現的很及時所以造成的損失要比想象的很輕微。”而這時,張成不停的切換電視臺,也並沒有發現什麽有趣的節目,因而憤憤不平的關掉了電視,他習慣性的用右手按遙控器把電視關掉,結果不經意間把遙控器給弄掉了,張成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了,這時張成才註意到

自己手上的神經被割掉了,也有可能是因為江楓的死對於自己的手而言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小江......”張成這時喃喃自語的講道,這個時候張成不知不覺的睡著了,他想夢見江楓,但是無論如何從哪個角度出發,都夢不見江楓,張成的潛意識讓他覺得自己特別悲傷到不能自已,他認為上天不公平,為什麽不能讓自己的徒弟在夢裏與自己相遇?失去了一次,然後又失去了第二次?這種失去何時能到盡頭?而張成這時看到有一個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那個背影,張成比任何人都熟悉,好像是小江,好像又不是小江。

“小江?”張成小心翼翼的在試探那個人而那個人並沒有回頭,張成又開始向前走了幾步,看看他是不是那個讓自己日思夜想的徒弟江楓?而當張成走到那個人背影然後用手按住那個人的肩膀,結果張成不小心摔了一跤,當他起來以後轉過身發現這個人居然沒有臉!問題來了,為什麽這個沒有臉的人會出現在自己的潛意識裏?這一系列的問題著實讓張成摸不到頭腦,而當他再次從思考中出來時發現那個沒有臉的人又不見了!

“他到底是誰?,他為什麽沒有臉?他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的潛意識裏?”這些疑問讓張成更加覺得那個人不是江楓了,但是為什麽卻會以這個形象出現在自己的夢裏?

而這時張成聽見有人在叫自己,但是聲音太過於微弱了,他無法確定這個聲音的傳播者究竟是不是來源於自己的徒弟?之後當他仔細聽到這個說話的口氣以及聲音的時候張成註意到這的確是江楓,而且聲音越來越近,回過頭時發現江楓從自己的身後過來,那個形象,是45路公交車爆炸的時候犧牲的樣子,張成打量了一下,江楓渾身上下都沒有什麽好地方了,而且嘴角上還流著血,張成看了一眼,而且就僅僅是一眼,張成從再次相見的欣慰變成了心疼。

“小......江?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在那輛45路公交車爆炸犧......犧牲了嗎?”張成自從江楓犧牲以來對犧牲這個詞語極其敏感,而且他日思夜想的徒弟都出現在自己的夢裏了,他卻習慣性的問為什麽會以這個樣子出現?他這麽做究竟是在嚇唬自己還是?

“我是犧牲了這點沒有錯,但是我這麽一走卻有點不放心,所以呢我這次打算回來看看你,只是沒有想到我會以這個樣子出現在你的面前,但願你今天晚上或者是以後不要噩夢,對了,還有一件事,我來找你呢其實是想談談關於45路公交車爆炸之前啊的一些細節吧,我在那輛公交車看見小六了,但是我卻並沒有看見王興德,而小六那邊確實是被王興德洗腦這點沒有錯,雖然並不清楚他用的是什麽辦法?但是能確定的是你、我、局長還有劉鵬都已經被劉鵬盯上了,他的計劃應該是能炸死一個是一個,目的還是和以前一樣,逼迫劉朋現身。”

“逼迫劉鵬現身?可是為什麽要逼迫劉鵬現身啊?你的意思是說他現在和劉鵬還存在某種關系嗎?”

“看樣子你也註意到這個問題了嗎?”

“其實局長囑咐我的一件事。”

幾天之前,江楓剛剛犧牲的頭天晚上,局長找自己談談心。

“雖然不是敵人,但是卻比敵人更可怕,你明白我說的是誰了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認為局長說的應該就是劉鵬沒有錯了,還有,我認為叫小六的那個同事車禍沒有那麽簡單,而且小六和王興德有一筆交易往來,只不過不是金錢上的往來,而是人情上的往來,王興德知道的真相十有八九是假的,另外一點就是王興德以及小六是怎麽是認識的?在這裏我想到了一個可能,而這個可能就是與小六的常年失蹤有關系,也就是說王興德與小六認識的契機很有可能會是......”

“那場車禍。”

“那場車禍也許並不是意外,而是蓄謀已久的,王興德應該是這場車禍的目擊者,而開車的人不排除是劉鵬,因為小六要報覆的是劉鵬,把劉鵬揪出來才是小六和王興德真正的目的,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小劉為了報仇而心甘情願的被王興德當成炮灰,屬於他的覆仇在王興德的利用下結束了。”

“雖然是敵人,但是王興德這件事是應該要查查了,而劉鵬這邊我們實在是插不上話,畢竟你讓我們這些底層職業去做那種以下犯上的事真的很不現實,而且我們對於車禍這件事極有可能已經被他盯上了,既然如此,我們就只能請局長祝我們一臂之力了,但是我們不知道局長能否幫我們?而且一旦幫我們的話會不會被算計?師父,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防止小人害你。”

“哎呦餵,還輪到你來教我是吧?來,有本事你過來,看我不把你的頭發弄得亂七八糟!”於是沖上前想要江楓的頭發弄亂,但是當張成剛摸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從他的腦袋穿了過去,張成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而江楓接下來回答他:

“這是我的精神載體,因為□□早就與我分開了,因而你是摸不到我的,之所以我現在用這精神載體能與你聊這麽長時間其實有三個原因:1.我不放心你回來看看你而已。2.跟你說說45路公交車爆炸前的細節。3.也是最主要的就是我馬上要離開你的精神世界了,前面這兩個我也和你說完了,我接下來講一下3.這個問題,就是要離開你的精神世界了。”

“小江,你,難不成?”

“我馬上要去喝孟婆湯了,你明白吧?如果我要是喝了孟婆湯的話就會忘記今生今世,今天是我離開你的第二天,雖然距離喝孟婆湯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但是你知道,在和孟婆湯之前我就不能輕易的回來了,所以我們在這裏要進行一個短暫的分別,短暫的分別是為了更好的相遇,我知道你從現在開始到頭七之前都很難過,但是我更希望你不在的時候要照顧好你自己。”

“我......”張成這時講不出任何話了,心裏無數想說的話在江楓面前變得一句也講不出來,張成看見即將消失在自己精神世界的江楓,便對張成問道:

“師父,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我......我想說的是......是.......”你在那裏也不要忘記來看我啊,即使是喝了孟婆湯,也不要忘記我,我會把事情的結果分享給你的。”

“你瞅瞅你說的話,我怎麽可能會忘記師父啊?”而江楓的精神載體也即將消失,江楓最後告了個別:

“好了,我走了師父,再見。”

江楓的精神載體消失在張成精神世界以後張成猛然的醒來,對其講道:“再見,笨蛋徒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