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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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寧鷗看著霧凇的工作證有一股想創死自己的沖動：“不是，哥，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霧凇嘆了口氣：“以後你就沒有假期了。”
寧鷗臉刷的一下就垮下來了：“為什麽？！”
霧凇慢慢吃完最後一口粥：“因為我沒有假期了，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共同為未來努力吧！”
……
看著面前這句屍體的時候霧凇其實並不是很離譜，他才回來一天！掉河裏的他們就這麽快往他面前推？！
隊裏不是還有別的法醫的嗎？
帶著一身屍臭匯報完情況後就李振國轉身就走了。
霧凇有幾年沒幹活了所以根本沒備下香水，難免有些郁悶。以至於他跟本沒註意到站在不遠處的人，直到走過那人身邊被叫住他才回頭。
來人是胡和宜，就是汙蔑他的哪位。
霧凇看著他，胡和宜憔悴了很多不像以前一樣一絲不茍了：“消息很靈通嘛。”
或許是看霧凇臉色不是很好胡和宜很猶豫語氣也有點小心翼翼：“霧凇……當年我其實只是想要那個主刀的位置，沒想過直接……總之對不起。”
霧凇擺擺手：“別廢話了，我對你的什麽苦衷，解釋都沒有興趣，我不怪你。”
胡和宜眼神亮了亮：“真的？你這就原諒我了？”
霧凇笑笑：“當然……不過……”
胡和宜還沈浸在剛剛的喜悅裏：“不過什麽？”
霧凇搖搖頭：“只是我可沒說我原諒你了，你的道歉我不稀罕，畢竟道歉沒用，那只不過是你寬慰自己的方法，而我不追究責任也不是因為我大度只是因為懶得去管，所以以後我勸你別來惹我。”
胡和宜楞了楞隨後笑起來，也不知道在嘲笑誰：“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不過沒關系我能把你拉下來一次就會有人拉你第二次。”
霧凇翻了個白眼：“怎麽拉？同樣用你那骯臟手段嗎？我就好奇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
胡和宜不說話。
霧凇也懶得跟他廢話：“有句話我想我該提醒你一下，當初我之所以辭職歸根結底只是回去養身子和你的汙蔑沒有半毛錢關系。”
胡和宜不明白為什麽？同樣是新人霧凇就可以得到最好的機會？就好像是你跑了好久才發現原來自己的終點不過是別人的起點，霧凇不愁吃不愁穿為什麽還要來搶他的飯碗？！
霧凇不知道胡和宜對他有什麽好恨的，就像胡和宜也不會做得霧凇讀檔多少次因為感染死了多少次才有今天一樣。
霧凇算是幸運女神的寵兒嗎？
*
自從開始工作霧凇噴香水就勤奮了不少，每天也是早出晚歸的，有時候忙起來便是整夜不歸。
寧鷗也終於明白為什麽霧凇總是喜歡睡覺了，因為忙起來的時候跟被沒機會睡。
這樣忙了一個星期吧……餘舟回來了。
樹下【你可以休息幾天？】
YZ【一個星期。】
霧凇特意和李振國請了一個星期假。
晚上吃過飯兩人坐在餘舟家的沙發上看電視打發時間的時候，餘舟抱著霧凇在他腰上輕輕掐了一下：“瘦了。”
霧凇怕癢掙紮著往外跑：“整天連軸轉怎麽可能不瘦？”
“還噴了香水。”
“嗯，掩蓋屍臭嘛。”
餘舟將頭埋在霧凇肩窩處：“和你高中的時候身上的味道很像……”
霧凇忍著癢意問道：“是嗎？我高中的時候什麽味道？”
餘舟安靜了一會似乎是在回憶：“一股檸檬薄荷糖的味道，讓人……想咬上一口。”
霧凇剛想反駁那有這種糖張口卻啊了一聲，然後擡手去推餘舟的頭：“餘舟！”
餘舟說想咬既然真的就咬了他一下！
等靜下來時不知道怎麽回事，餘舟已經壓在他身上了。
霧凇還有些懵：“你……怎麽這麽饑渴？”
餘舟點頭：“是啊，三十一天呢……”
霧凇：“你別……”剩下的話霧凇終歸是沒有說出來。
好半天都不見餘舟有放過他的意思，霧凇報覆性的咬了餘舟一口，血腥味在唇齒間漫延。
玩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
好在這個時候餘舟松開了他，他大口喘著氣還不忘將血從嘴裏吐出來。看著手上帶著血的那張紙霧凇一下有點晃神。
餘舟才松開手去給他擦眼淚，霧凇剛才被一頓折騰下來眼角掛了因為缺氧難受流下的生理性的眼淚。
霧凇去拍他的手：“你別這樣，怪矯情的。”
餘舟用手撫著他的臉點頭：“霧凇，我……想要你。”
霧凇：“……”
餘舟還是有理智的起碼堅持到了洗完澡。
……
霧凇眼角掛著淚水去推餘舟，下一刻餘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跟紅色的絲帶，還……怪眼熟的。
“你……怎麽還留著這個？”
那是612那天他本來準備綁自己特意要求商家多加的一跳絲帶，現在餘舟三下五除二給外熟練的將它幫到了霧凇手上。
“別……我求……你了。”
餘舟根本不買賬：“就當是補我生日禮物了，好不好？”
霧凇咬牙：“不要……”
餘舟：“那叫點好聽的。”
“餘舟你還要不要臉？”
最後霧凇當然是妥協了“哥哥”“老公”的，喊了不知道多少次。一夜的翻雲覆雨。
霧凇昏昏沈沈的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身邊早已沒有了餘舟的身影，他稍微動了一下試圖起來但腰部傳來的疼痛使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門外傳來腳步聲——餘舟端著碗白粥進來了。
“醒了，吃點東西。”餘舟過來扶他。
霧凇本來還想自己來的，但全身上下都痛他只好放棄。
霧凇一邊不情不願的喝粥一邊看著餘舟罵道：“衣冠禽獸。”
餘舟也不反駁：“很痛嗎？”
霧凇炸毛：“怎麽會，你技術很差的！時間也沒多長。”
霧凇戳著餘舟的胸口一字一頓：“你，不，行，知，道，嗎？”
餘舟突然抓住他的手：“別燎火。”
霧凇：“……”
餘舟很快被霧凇手腕上的紅痕吸引了目光，他說：“霧凇，好像很早之前我就已經想對你這麽做了。”
霧凇：“嗯？”
餘舟卻沒再繼續話題。
霧凇休息了兩天就又被餘舟“騙”上了chuang，很悲慘的是，因為上次的挑釁直到假期結束他才能下chuang。
霧凇看著鏡子裏自己滿身的紅痕，只想把“節制”兩個字拍在餘舟臉上。
*
辛元良納悶：“霧凇，你怎麽好像請假七天，還憔悴了，走路的有點緩慢了。”
霧凇：“……”
辛元良：“你不會是被打了吧？！”
霧凇：“……”
辛元良：“誰啊！這麽大膽！”
霧凇：“你活幹完了嗎？”
辛元良心虛的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沒……哎！怎麽連聲音都啞了？”
霧凇：“幹你的活去，別玩忽職守。”
*
霧凇越來越忙了，餘舟也是。某天兩人的休息難得撞在一起霧凇問餘舟不是說大學老師輕松一點嗎？
餘舟說在幫孟池的忙。
霧凇嘀咕一句：“呵呵，萬惡的資本家。”
孟池最近正在和孟淮坐最後的較量，成孟淮倒臺，敗孟池的口碑將斷崖式下降。
*
這樣前前後後忙了小半年，終於兩人迎來了年假。
霧凇給餘舟遞了瓶飲料：“明天確定了，和我回去過年，不去見林博士？”
餘舟點頭：“她不喜熱鬧，從不過節的。”
霧凇還是猶豫：“要不還是去見一面吧？反正來得及。”
餘舟定定的看了霧凇好一會點點頭。
可能是因為霧凇在的原因林丁蘭臉上不是很好，霧凇便找了個理由離開了一會。他本以為他離開餘舟母子就關系會好一點，說說知心話，結果他回來的時候在樓下看見了餘舟。
霧凇歡快的腳步一下就不“歡”了，他幾步跑到餘舟面前：“怎麽了？”
餘舟搖搖頭：“林博士說她累了。”
霧凇懷疑的看著餘舟，餘舟說：“我們走吧。”
*
霧凇正準備敲門，餘舟突然攔住他：“要不還是等等吧，我有點緊張。”
霧凇含笑看著他：“你現在在他們面前的身份是我的朋友，又不是男朋友，緊張什麽啊？”
餘舟想擡手扶眼睛卻發現兩只手上都提滿了東西，只好作罷。
餘舟也是夠奇怪的，面上一臉的平靜要不是他自己說他緊張絕得沒人你看出他是在緊張。
餘清雅開門看見霧凇到時候楞了楞：“小凇？你這頭發怎麽回事？小鷗呢？”餘清雅沒有看見寧鷗反而對上了餘舟的視線。
霧凇：“她明天回來。”經過霧凇介紹確認身份後餘清雅臉上便開了朵花：“小舟啊！好久不見啊！快快快，進來坐！”
餘舟微微頷首：“阿姨，好久不見，這些是我的一點心意。”
餘清雅笑得更“花”了：“來就來了，怎麽還帶這麽多東西。”與此同時還不忘斥責霧凇：“你也是，人家來家裏做客，你也不知道幫忙提點東西。”
霧凇：無辜躺槍是我的宿命我知道的
*
霧宏齊在廚房做飯，霧凇被趕進去打下手，霧凇只好看了眼餘舟然後丟下手上的砂糖橘進了廚房。
霧宏齊見進來的是他毫不客氣指揮他去切菜。
霧凇回頭看了眼試圖跟來幫忙被餘清雅按回去的餘舟，無聲的嘆氣。
不過霧凇倒是發現了，餘舟緊張的時候扶眼睛的動作會變頻繁。
餘清雅笑笑：“哎喲，我們小舟長得是越來越帥氣了啊!”
餘舟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阿姨還是像從前一樣好看。”
餘清雅被哄得開心了直問：“小舟啊，你現在做什麽工作啊？談戀愛了沒有啊？”
餘舟：“我現在是大學教授……戀愛的話……”頓了一下餘舟下意識往廚房看了一眼好巧不巧對上了霧凇的視線，他勾勾唇角：“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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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鷗看著霧凇的工作證有一股想創死自己的沖動：“不是，哥，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霧凇嘆了口氣：“以後你就沒有假期了。”
寧鷗臉刷的一下就垮下來了：“為什麽？！”
霧凇慢慢吃完最後一口粥：“因為我沒有假期了，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共同為未來努力吧！”
……
看著面前這句屍體的時候霧凇其實並不是很離譜，他才回來一天！掉河裏的他們就這麽快往他面前推？！
隊裏不是還有別的法醫的嗎？
帶著一身屍臭匯報完情況後就李振國轉身就走了。
霧凇有幾年沒幹活了所以根本沒備下香水，難免有些郁悶。以至於他跟本沒註意到站在不遠處的人，直到走過那人身邊被叫住他才回頭。
來人是胡和宜，就是汙蔑他的哪位。
霧凇看著他，胡和宜憔悴了很多不像以前一樣一絲不茍了：“消息很靈通嘛。”
或許是看霧凇臉色不是很好胡和宜很猶豫語氣也有點小心翼翼：“霧凇……當年我其實只是想要那個主刀的位置，沒想過直接……總之對不起。”
霧凇擺擺手：“別廢話了，我對你的什麽苦衷，解釋都沒有興趣，我不怪你。”
胡和宜眼神亮了亮：“真的？你這就原諒我了？”
霧凇笑笑：“當然……不過……”
胡和宜還沈浸在剛剛的喜悅裏：“不過什麽？”
霧凇搖搖頭：“只是我可沒說我原諒你了，你的道歉我不稀罕，畢竟道歉沒用，那只不過是你寬慰自己的方法，而我不追究責任也不是因為我大度只是因為懶得去管，所以以後我勸你別來惹我。”
胡和宜楞了楞隨後笑起來，也不知道在嘲笑誰：“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不過沒關系我能把你拉下來一次就會有人拉你第二次。”
霧凇翻了個白眼：“怎麽拉？同樣用你那骯臟手段嗎？我就好奇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
胡和宜不說話。
霧凇也懶得跟他廢話：“有句話我想我該提醒你一下，當初我之所以辭職歸根結底只是回去養身子和你的汙蔑沒有半毛錢關系。”
胡和宜不明白為什麽？同樣是新人霧凇就可以得到最好的機會？就好像是你跑了好久才發現原來自己的終點不過是別人的起點，霧凇不愁吃不愁穿為什麽還要來搶他的飯碗？！
霧凇不知道胡和宜對他有什麽好恨的，就像胡和宜也不會做得霧凇讀檔多少次因為感染死了多少次才有今天一樣。
霧凇算是幸運女神的寵兒嗎？
*
自從開始工作霧凇噴香水就勤奮了不少，每天也是早出晚歸的，有時候忙起來便是整夜不歸。
寧鷗也終於明白為什麽霧凇總是喜歡睡覺了，因為忙起來的時候跟被沒機會睡。
這樣忙了一個星期吧……餘舟回來了。
樹下【你可以休息幾天？】
YZ【一個星期。】
霧凇特意和李振國請了一個星期假。
晚上吃過飯兩人坐在餘舟家的沙發上看電視打發時間的時候，餘舟抱著霧凇在他腰上輕輕掐了一下：“瘦了。”
霧凇怕癢掙紮著往外跑：“整天連軸轉怎麽可能不瘦？”
“還噴了香水。”
“嗯，掩蓋屍臭嘛。”
餘舟將頭埋在霧凇肩窩處：“和你高中的時候身上的味道很像……”
霧凇忍著癢意問道：“是嗎？我高中的時候什麽味道？”
餘舟安靜了一會似乎是在回憶：“一股檸檬薄荷糖的味道，讓人……想咬上一口。”
霧凇剛想反駁那有這種糖張口卻啊了一聲，然後擡手去推餘舟的頭：“餘舟！”
餘舟說想咬既然真的就咬了他一下！
等靜下來時不知道怎麽回事，餘舟已經壓在他身上了。
霧凇還有些懵：“你……怎麽這麽饑渴？”
餘舟點頭：“是啊，三十一天呢……”
霧凇：“你別……”剩下的話霧凇終歸是沒有說出來。
好半天都不見餘舟有放過他的意思，霧凇報覆性的咬了餘舟一口，血腥味在唇齒間漫延。
玩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
好在這個時候餘舟松開了他，他大口喘著氣還不忘將血從嘴裏吐出來。看著手上帶著血的那張紙霧凇一下有點晃神。
餘舟才松開手去給他擦眼淚，霧凇剛才被一頓折騰下來眼角掛了因為缺氧難受流下的生理性的眼淚。
霧凇去拍他的手：“你別這樣，怪矯情的。”
餘舟用手撫著他的臉點頭：“霧凇，我……想要你。”
霧凇：“……”
餘舟還是有理智的起碼堅持到了洗完澡。
……
霧凇眼角掛著淚水去推餘舟，下一刻餘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跟紅色的絲帶，還……怪眼熟的。
“你……怎麽還留著這個？”
那是612那天他本來準備綁自己特意要求商家多加的一跳絲帶，現在餘舟三下五除二給外熟練的將它幫到了霧凇手上。
“別……我求……你了。”
餘舟根本不買賬：“就當是補我生日禮物了，好不好？”
霧凇咬牙：“不要……”
餘舟：“那叫點好聽的。”
“餘舟你還要不要臉？”
最後霧凇當然是妥協了“哥哥”“老公”的，喊了不知道多少次。一夜的翻雲覆雨。
霧凇昏昏沈沈的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身邊早已沒有了餘舟的身影，他稍微動了一下試圖起來但腰部傳來的疼痛使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門外傳來腳步聲——餘舟端著碗白粥進來了。
“醒了，吃點東西。”餘舟過來扶他。
霧凇本來還想自己來的，但全身上下都痛他只好放棄。
霧凇一邊不情不願的喝粥一邊看著餘舟罵道：“衣冠禽獸。”
餘舟也不反駁：“很痛嗎？”
霧凇炸毛：“怎麽會，你技術很差的！時間也沒多長。”
霧凇戳著餘舟的胸口一字一頓：“你，不，行，知，道，嗎？”
餘舟突然抓住他的手：“別燎火。”
霧凇：“……”
餘舟很快被霧凇手腕上的紅痕吸引了目光，他說：“霧凇，好像很早之前我就已經想對你這麽做了。”
霧凇：“嗯？”
餘舟卻沒再繼續話題。
霧凇休息了兩天就又被餘舟“騙”上了chuang，很悲慘的是，因為上次的挑釁直到假期結束他才能下chuang。
霧凇看著鏡子裏自己滿身的紅痕，只想把“節制”兩個字拍在餘舟臉上。
*
辛元良納悶：“霧凇，你怎麽好像請假七天，還憔悴了，走路的有點緩慢了。”
霧凇：“……”
辛元良：“你不會是被打了吧？！”
霧凇：“……”
辛元良：“誰啊！這麽大膽！”
霧凇：“你活幹完了嗎？”
辛元良心虛的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沒……哎！怎麽連聲音都啞了？”
霧凇：“幹你的活去，別玩忽職守。”
*
霧凇越來越忙了，餘舟也是。某天兩人的休息難得撞在一起霧凇問餘舟不是說大學老師輕松一點嗎？
餘舟說在幫孟池的忙。
霧凇嘀咕一句：“呵呵，萬惡的資本家。”
孟池最近正在和孟淮坐最後的較量，成孟淮倒臺，敗孟池的口碑將斷崖式下降。
*
這樣前前後後忙了小半年，終於兩人迎來了年假。
霧凇給餘舟遞了瓶飲料：“明天確定了，和我回去過年，不去見林博士？”
餘舟點頭：“她不喜熱鬧，從不過節的。”
霧凇還是猶豫：“要不還是去見一面吧？反正來得及。”
餘舟定定的看了霧凇好一會點點頭。
可能是因為霧凇在的原因林丁蘭臉上不是很好，霧凇便找了個理由離開了一會。他本以為他離開餘舟母子就關系會好一點，說說知心話，結果他回來的時候在樓下看見了餘舟。
霧凇歡快的腳步一下就不“歡”了，他幾步跑到餘舟面前：“怎麽了？”
餘舟搖搖頭：“林博士說她累了。”
霧凇懷疑的看著餘舟，餘舟說：“我們走吧。”
*
霧凇正準備敲門，餘舟突然攔住他：“要不還是等等吧，我有點緊張。”
霧凇含笑看著他：“你現在在他們面前的身份是我的朋友，又不是男朋友，緊張什麽啊？”
餘舟想擡手扶眼睛卻發現兩只手上都提滿了東西，只好作罷。
餘舟也是夠奇怪的，面上一臉的平靜要不是他自己說他緊張絕得沒人你看出他是在緊張。
餘清雅開門看見霧凇到時候楞了楞：“小凇？你這頭發怎麽回事？小鷗呢？”餘清雅沒有看見寧鷗反而對上了餘舟的視線。
霧凇：“她明天回來。”經過霧凇介紹確認身份後餘清雅臉上便開了朵花：“小舟啊！好久不見啊！快快快，進來坐！”
餘舟微微頷首：“阿姨，好久不見，這些是我的一點心意。”
餘清雅笑得更“花”了：“來就來了，怎麽還帶這麽多東西。”與此同時還不忘斥責霧凇：“你也是，人家來家裏做客，你也不知道幫忙提點東西。”
霧凇：無辜躺槍是我的宿命我知道的
*
霧宏齊在廚房做飯，霧凇被趕進去打下手，霧凇只好看了眼餘舟然後丟下手上的砂糖橘進了廚房。
霧宏齊見進來的是他毫不客氣指揮他去切菜。
霧凇回頭看了眼試圖跟來幫忙被餘清雅按回去的餘舟，無聲的嘆氣。
不過霧凇倒是發現了，餘舟緊張的時候扶眼睛的動作會變頻繁。
餘清雅笑笑：“哎喲，我們小舟長得是越來越帥氣了啊!”
餘舟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阿姨還是像從前一樣好看。”
餘清雅被哄得開心了直問：“小舟啊，你現在做什麽工作啊？談戀愛了沒有啊？”
餘舟：“我現在是大學教授……戀愛的話……”頓了一下餘舟下意識往廚房看了一眼好巧不巧對上了霧凇的視線，他勾勾唇角：“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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