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當眾立下軍令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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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何人所說?”不過也僅幾個呼吸之間,施錦秋便恢覆了之前的神情。

“昨日蓮兒經過飛鶴樓的時候,眼親看到的。”說完,徐心蘭直勾勾的盯著她,好像在看她現在還有什麽可狡辯的。

如果不是因為施文佳最近脾氣不好,需要她安撫,她早就沖到清居去找施錦秋理論了,哪裏還會忍到現在。

面對這樣的情況,施錦秋也無話可說。她正了正色,道:“自古以來,面膏功效就是因人而異的。如果秋兒沒記錯的話,三嬸您用郝氏的雲絲膏時,臉上也曾出過疹子,可是同樣的膏,大伯母用卻不曾有問題。

若是照您剛才那麽說的,是不是您也該上昌陽城去找那郝家問一問,他們為何要害您?孫公子臉上之所以起了紅疹子,只不過是因為秋兒的面若桃花膏是給女子用的,而他身為男子卻非要往自己臉上的塗抹所致……”一句話,將自己給撇得一幹二凈。

郝氏的面膏是整個蜀中最為有名的了,但凡是女人,就沒有不知道它的。別說是那些大戶人家了,就連那些普通人家的女人,也都希望能攢錢買上那麽一兩瓶郝氏的面膏。

幾個圍觀的群眾聽了施錦秋的話忍不住輕笑出聲,更是徐心蘭氣憤交加,可偏偏她又被施錦秋的話給噎得死死的,無言反駁。

施錦秋繼續說道:“大夫也說了,二姐的臉是因為中了毒的關系才會變成這樣的,三嬸若真擔心的話,就該好好想想為什麽二姐好端端的在施府裏卻中了毒。是誰給她下的毒,又是為何要害她?”

她每說一句話,徐心蘭的臉色就更難看一分。

“夠了!我不想聽你在這裏胡說八道!”說著,便要著人將施錦秋給轟出去。施錦秋仍是不慌不忙的說:“雖然二姐臉上的疹子與秋兒無關,可是秋兒卻有辦法可以讓二姐的臉恢覆如常。”

徐心蘭往回走的腳步停了下來,她怔怔的轉回頭看向施錦秋:“你說的可是真的?”

“只要她擦了我的這瓶冰肌玉顏膏,我敢保證二姐的臉不僅可以恢覆之前的光滑,皮膚更會嬌嫩幾分。”

徐心蘭心念一動,擡手就要去拿施錦秋托於手掌心的那個精致小瓶,可是突然又想到了什麽遲疑了一下,最終收回了手。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的話,相信你給的東西嗎!”她憤憤的說。

“就是,弟妹啊,你可別上了她的當,這個小丫頭的心思鬼著呢,誰知道她想幹什麽。”一直在看熱鬧的馬慧君聽施錦秋說可以讓施文佳的臉恢覆還變得比以前更好,也不管是不是真的,開口就是挑唆。

“三嬸不必如此排斥,秋兒可是一片好意。如若三嬸不相信,秋兒敢當眾發誓,若是不能讓二姐的臉恢覆,秋兒願讓出作坊,從此離開定安縣再不回來!”

此言一出,人群嘩然。

徐心蘭見她當眾發如此毒誓,心裏對她的話不由得產生了幾分信任:“此話當真?”

“當真。”施錦秋毫不猶豫的說,“不過秋兒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秋兒希望二姐可以不遮面隨秋兒一路走回清居,半月後,秋兒自當將一個完美無瑕的二姐送回。”

“你……”但凡女子,誰不註重自己的容貌,施文佳如今的臉變成了這樣,施錦秋卻還要她頂著那樣一張臉從北通路走到城東,豈不是要讓整個定安縣城的人都知道她的臉變成了那副鬼樣子。

徐心蘭忍不住要懷疑施錦秋到底是真的要幫她,還是想讓她的名聲更臭一些了。

“三嬸還有什麽擔心的?若是擔心名聲,只怕現在整個定安縣城已經沒有人不知道二姐的情況了吧,走與不走又有何區別?如果秋兒做到了,您得回一個如花似玉的閨女,如果秋兒做不到,您得秋兒一個作坊,怎麽算您都不吃虧。”

徐心蘭狐疑的看著施錦秋,有些猜不透她話裏的真假。

而馬慧君聽施錦秋這麽說,心臟有些不受控的突突跳起來。如果施錦秋說的都是真的,那豈不是白白讓徐心蘭占了這天大的好事?她可是肖想了施錦秋的那作坊許久的。

“你會這麽好心?”馬慧君質疑,“弟妹啊,你可不能著了這丫頭的道。”心裏想的是無論如何都還能讓徐心蘭得到施錦秋的那個作坊。她懷疑施錦秋今兒出門腦袋肯定是被驢給踢了,否則怎麽可能會說出這種必輸無疑的賭約來。

被她這麽一說,徐心蘭心裏又疑惑起來了。“就是,誰知道你到時候會不會賴賬,說話不算數。”

“這方面,三嬸你完全可以放心。今日錦秋當著這麽多定安百姓的面立下的誓言,錦秋若是食言,日後定然會被整個定安縣的百姓戳脊梁骨,無法再在定安縣裏立足。”

“不錯,她要是食言,我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對,不會放過她的!”

“我們都可以做證!”

“施三夫人放心,到時候我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周圍那些百姓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大,一個喊得比一個更大聲,深怕徐心蘭會拒絕了施錦秋的提議,他們平白錯過了一出好戲。

徐心蘭搖擺不定的心因為他們的話漸漸的又動搖了起來,看看施錦秋,又往門裏面自家院子的方向瞅了眼,心裏兩難抉擇。

“好,我答應你!”突然響起的聲音將眾人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只見施坤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門旁邊,此刻他那雙略有些渾濁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施錦秋,說道,“若是成,你還我一個如花似玉的閨,如若不成,你便將你那作坊賠給我!”

“不錯,整個定安縣百姓可為證,如若將來錦秋食言,便猶如過街老鼠,人人可打。”施錦秋淡然而笑,她一襲粉衣卻不顯嬌氣,背手而姿勢反而有種孤傲的清冷。上挑的眼尾裏流瀉出一抹璀璨的光華,如天邊最耀眼的星辰,吸引著人們全部的註意力。

“可、可是,老爺……”徐心蘭還想說什麽,施坤卻打斷了她的話:“這件事情我作主了,你去屋裏將佳兒帶出來。”

怎麽看都劃算的一筆買賣,他施坤沒理由不接受。就像施錦秋自己所說的,不論成與不成,他們沒有任何損失,不是嗎?

徐心蘭又不放心的看了施錦秋一眼,最後才轉身往施府裏走去。

馬慧君有些不甘心的瞪了眼施錦秋,仍舊沒有放棄挑唆:“三弟,弟妹糊塗,你怎麽也跟著糊塗呢。錦秋她一個小丫頭能有什麽辦法把佳兒的臉給治好?你們這麽做,不是平白在佳兒的傷口上灑鹽?日後可讓佳兒如何再在這定安縣城裏待下去?”

施坤眼珠子轉了一下,卻始終沒有開口。

馬慧君見狀,又對著施錦秋說道:“秋兒,你可別怪大伯母沒提醒你,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你這樣如同兒戲一般,你娘知道了該……”

“大伯母放心,榮錦記作坊乃是秋兒一人所有,就算是秋兒將它贈於旁人,我娘都不會說什麽的。”一句話,把馬慧君給頂了個啞口無言。

她的眼睛來回在施錦秋和施坤的臉上穿梭著,心裏即希望施錦秋所說的事情不能成功,讓施文佳一輩子就頂著那麽一張滿是紅斑的臉,又怕施錦秋真的不成功,平白讓施坤得到了一個作坊。

施旭嬌是被谷念巧急忙的腳步聲給吵醒的,她今日好不容易才午睡著了,突然被吵醒,心裏有些不快,就連開口說話的語氣裏都帶上了一絲責問。

然而當她聽到谷念巧的話時,卻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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