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徑情直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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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徑情直遂
夫夫倆的覆古戀愛通信持續了兩個多月。這些漂宇宙過星海的信件，風格是這樣的：
烏拉雷的信裏夾著一片葉子：“我想你第一眼會把它認作七味子的藤葉。廣義來說它也叫七味子，不過從學名【一長串不明覺厲字母】來看，這種古生植物和七味子關系就遠了。當你把它們放一起比對的時候，就能發現這一片要更大更圓一點，邊緣具有容易忽略的紫色緣毛。真不敢相信這株藤就一直默默無聞生長在實驗室背面，變形族以為它就是格外強壯的七葉子藤木，倒是讓我這個外來者有了意外驚喜！”
焚風的回覆便附上了兩朵小花的標本：“我正覺得這是個壓標本的好季節，就收到你的禮物了。聞大使說，透德星有個古老的傳統，游子離鄉會帶上曬幹的七味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寄一顆回家報平安。雖然你寄來的是葉子不是果珠，但也傳達了同樣的信息，得知你在那邊一切都好，我晚上睡覺都更安心了。這片葉子，我用你在考羅星教我的方法處理了，現在它是一枚永不雕敗的平安符，每分每秒陪伴著我。隨信的兩個標本，石竹梅傳達思念，藍橡花代表愛情；我在想念中愛你，無法決出哪一朵更合適，就一並寄去了。”
烏拉雷的去信裏又寫道：“‘見字如面’的老板向我們推薦了隔壁區一家店的特色菜，今天終於借著去那邊驗收的機會品嘗了。有一道透德醬拌醋肉出乎意料得好吃，我居然吃出了幾分荷牛炒酸甘果的味道——當然，材料是完全不同的，只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曲同工感。不過我想你肯定會喜歡的。”
焚風的下一封來信寫著：“我在網上查到透德醋肉的菜譜，也咨詢了UB021星系的朋友，用艾斯加德有的材料試著做了一份，簡直是我今年吃過最好吃的東西！就是不知道和你吃到的差別有多大。等你回來試吃後，給我一些改進建議吧？”
……托比看看線上記錄裏滿滿的產檢報告、高清彩超像、補品推薦、胎教音樂、繪本朗讀視頻等等全是寶寶的內容，再對比焚風請他參考的只字不提孩子唯有情侶酸臭的信件，有種時空倒錯的割裂感——到底在哪個階段啊，精神戀愛筆友小情侶還是生活圍著孩子轉的老夫夫？
焚風見他陷入深思，有點焦急：“難道已經沒有什麽文藝的東西可以加進去了嗎？”
托比回過神，輕咳一聲：“——要不，我寫首情詩，您抄錄一份？”
方式土歸土，初級文青病的焚風應該還沒到能理解其中之土的那一步，況且不謙虛地說，自己的詩歌水平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不行！”焚風斷然拒絕，“那就是你給小烏寫情詩了，我怎麽能允許這種事發生？”
托比有種不好的預感：“所以？”
焚風一掌拍在胸口，盡顯信心滿滿：“所以請你教教我，我要自己寫！”
……路德靠在床上翹著腳打著游戲。不，他並不是忘了還有一堆明天的準備要做，只是有一些心酸要在游戲中釋放——雄蟲上司收到家裏那位的信的那天，總是肉眼可見的開心，自己這樣的暗戀者只能暗自垂淚。
突然傳來不一般的響動，像是被枕頭悶住強行制止的發聲。宿舍隔音不好，他輕易就分辨出這是烏拉雷房間傳來的。難道有襲擊？！
路德一躍而起撞開隔壁房門：“不許動！”
烏拉雷趴在床上憋笑憋到渾身顫抖，在他撞破門的同時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哈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
路德呆望著他眼角笑出的晶瑩淚花：“什麽情況？”這還是我那個嘴角變化0.1度就說明心情變化的上司嗎？
烏拉雷擦了擦眼淚：“沒事，打擾你休息了，你回去吧。”
風這麽認真寫的詩，還請托比做老師（老師強烈要求匿名然無效），再好笑也不能隨便拿出來分享當樂子是不是——至少不能從我這個收情詩的手裏流傳出來啦。
焚風收到回信很高興：“小烏也給我寫詩了！”
托比老師詫異，莫非焚風一本正經的搞笑情詩真的很對大使胃口？
“不過好像是代碼，我看不懂。”
托比被激起好奇心：“我看看……確實是代碼啊。”
識圖重排版後，他把代碼輸入控制臺，輸出結果居然是一張動態畫，再定睛一看，根本是焚風情詩的具象化。
焚風也發現了：“是我的詩！”他美滋滋把輸出結果導成文件在桌面反覆運行播放。
托比沈靜地說：“為什麽代碼要手寫而不線上直接發來呢？這樣可以省去一步麻煩啊。”
實則，沈靜的表象下有妒火在燃燒：好土好土好土！但是好羨慕！令人發笑的情詩能被這麽珍重，我的作品那誰看完就算了！
這幾天坎貝爾總覺得背後有眼刀在削。他猶豫地問托比：“呃，我做錯什麽了嗎？”
托比沈靜地說：“呵呵，你怎麽會做錯什麽呢？”
非自願搞笑詩人焚風的大作並沒有給他們和指導老師外任何一人拜讀，於是罪魁禍首小烏大使一輩子都不知道他和伴侶玩的小情趣差點離間一對雌雌戀下屬的感情。
……
“不用再請信使帶信來了，很快你就能親手交給我啦。”
給焚風發完消息，烏拉雷開始寫最後一封信，準備明天把它寄出去。如果結束得早，他可以和信差不多同時到家；如果結束得晚，也就是晚幾天的事。之前所有住院病例降到三位數，周新增感染不超兩位數，當地新聞就發布了成功渡過此次流行病危機的報道，而眼下已經是半月觀察期的尾巴，再起波瀾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同伴紛紛收拾行李的時候，烏拉雷在計劃拜訪五百公裏外的小城撾魯魯的行程。
“本來打算一切結束再去的，但是能和大部隊一起回去比自己訂票方便，所以我請了後天的假。我們淩晨三點出發，晚上十點前就能回來。”
路德試圖讓他改變主意：“一定要去給那個唔噗噗吐上墳嗎？他又不埋在透德星……”
“是悟普普托。”烏拉雷糾正道，“透德星發展起來後，這些透德星烈士的遺骨會被遷回來，可那時候我們就不一定有機會再來祭奠了。”
“隨便叫什麽吧，反正他全名有71個字，每個發音都像在吐泡泡，根本記不住。”
烏拉雷嘆氣。好想念風啊，路德作為助理本職做得還行，脾氣和觀念實在與他合不來。怎一個愁字了得！
路德也嘆氣。一天天的工作都做不完，好不容易放松一點，領導還要帶你去毫無玩樂意味的拉練。怎一個慘字了得！
……
路德被安排去協助病人更衣，一個住院醫師溜進臨時辦公室，向烏拉雷八卦：“博士，路德助理怎麽一臉愁眉不展啊？”
烏拉雷頭疼：“他還是那樣子？……算了，你待會見到他就和他說，明天不用他去了，好好休息吧。”
雖然不知道他們本來的安排，小醫師還是讚美道：“說得對，我看助理就是累的，幸好遇上您這麽溫柔的好領導！想到您要走，我可舍不得了，幹活都沒動力。”
“見你們最近情緒不高，不會原因都記在我身上吧？渡過難關不該開心點嗎？”
“……那倒不是。”小醫師猶豫道，“大家高興不起來，因為這是TPN病。”
烏拉雷恍然。
這次的新型病毒被命名為E-TPN。TPN的意思是透德變形族易感，基本上每種流行病第一次發現的致病體都會用TPN命名。盡管阿普斯龍流行性出血熱是星際常見疾病，但原始病毒一直沒有受體結合途徑，所以透德星沒有感病先例。然而，變異E-TPN病毒的出現，意味著它和它的新亞種都可以侵入變形族細胞，透德星再也不能說是阿普斯龍流行性出血熱的安全區了。
住院醫師憂郁地發呆：“唉，開放真是件有利有弊的事。以前我們落後，醫療水平跟不上，但病原很簡單；現在我們的醫療水平提高了，亂七八糟的病也愈來愈多了。特別是最近幾十年，TPN病越發多起來，真是防不勝防啊！”
烏拉雷安慰道：“總會有辦法的，這次不是很快就控制好了嗎？”
“那也是因為變異的基因片段有相同相似的先例好解決啦……話說，好多種TPN病毒蛋白變異都是因為這個片段啊，是在野外互相吞噬學習了吧。唔，下個職稱課題要不就選這個？”
烏拉雷的腦海中隱隱閃過一個想法。
“百年內透德星瘟疫總結一覽”——他下載了所有的詳情包，正待查看時，外面響起急促的敲門聲，然後不等他反應，門就被慌慌張張推開了。
看清來人，發呆的住院醫師下意識解釋：“我沒偷懶我是來問問題的！”
主任助理顧不上理他：“博士！路德助理出現抽搐昏迷的癥狀，已經被送去急救了。主任說他胸背有大片疑似出血點，懷疑是阿普斯龍流行性出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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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倆的覆古戀愛通信持續了兩個多月。這些漂宇宙過星海的信件，風格是這樣的：
烏拉雷的信裏夾著一片葉子：“我想你第一眼會把它認作七味子的藤葉。廣義來說它也叫七味子，不過從學名【一長串不明覺厲字母】來看，這種古生植物和七味子關系就遠了。當你把它們放一起比對的時候，就能發現這一片要更大更圓一點，邊緣具有容易忽略的紫色緣毛。真不敢相信這株藤就一直默默無聞生長在實驗室背面，變形族以為它就是格外強壯的七葉子藤木，倒是讓我這個外來者有了意外驚喜！”
焚風的回覆便附上了兩朵小花的標本：“我正覺得這是個壓標本的好季節，就收到你的禮物了。聞大使說，透德星有個古老的傳統，游子離鄉會帶上曬幹的七味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寄一顆回家報平安。雖然你寄來的是葉子不是果珠，但也傳達了同樣的信息，得知你在那邊一切都好，我晚上睡覺都更安心了。這片葉子，我用你在考羅星教我的方法處理了，現在它是一枚永不雕敗的平安符，每分每秒陪伴著我。隨信的兩個標本，石竹梅傳達思念，藍橡花代表愛情；我在想念中愛你，無法決出哪一朵更合適，就一並寄去了。”
烏拉雷的去信裏又寫道：“‘見字如面’的老板向我們推薦了隔壁區一家店的特色菜，今天終於借著去那邊驗收的機會品嘗了。有一道透德醬拌醋肉出乎意料得好吃，我居然吃出了幾分荷牛炒酸甘果的味道——當然，材料是完全不同的，只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曲同工感。不過我想你肯定會喜歡的。”
焚風的下一封來信寫著：“我在網上查到透德醋肉的菜譜，也咨詢了UB021星系的朋友，用艾斯加德有的材料試著做了一份，簡直是我今年吃過最好吃的東西！就是不知道和你吃到的差別有多大。等你回來試吃後，給我一些改進建議吧？”
……托比看看線上記錄裏滿滿的產檢報告、高清彩超像、補品推薦、胎教音樂、繪本朗讀視頻等等全是寶寶的內容，再對比焚風請他參考的只字不提孩子唯有情侶酸臭的信件，有種時空倒錯的割裂感——到底在哪個階段啊，精神戀愛筆友小情侶還是生活圍著孩子轉的老夫夫？
焚風見他陷入深思，有點焦急：“難道已經沒有什麽文藝的東西可以加進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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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焚風斷然拒絕，“那就是你給小烏寫情詩了，我怎麽能允許這種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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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風一掌拍在胸口，盡顯信心滿滿：“所以請你教教我，我要自己寫！”
……路德靠在床上翹著腳打著游戲。不，他並不是忘了還有一堆明天的準備要做，只是有一些心酸要在游戲中釋放——雄蟲上司收到家裏那位的信的那天，總是肉眼可見的開心，自己這樣的暗戀者只能暗自垂淚。
突然傳來不一般的響動，像是被枕頭悶住強行制止的發聲。宿舍隔音不好，他輕易就分辨出這是烏拉雷房間傳來的。難道有襲擊？！
路德一躍而起撞開隔壁房門：“不許動！”
烏拉雷趴在床上憋笑憋到渾身顫抖，在他撞破門的同時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哈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
路德呆望著他眼角笑出的晶瑩淚花：“什麽情況？”這還是我那個嘴角變化0.1度就說明心情變化的上司嗎？
烏拉雷擦了擦眼淚：“沒事，打擾你休息了，你回去吧。”
風這麽認真寫的詩，還請托比做老師（老師強烈要求匿名然無效），再好笑也不能隨便拿出來分享當樂子是不是——至少不能從我這個收情詩的手裏流傳出來啦。
焚風收到回信很高興：“小烏也給我寫詩了！”
托比老師詫異，莫非焚風一本正經的搞笑情詩真的很對大使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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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圖重排版後，他把代碼輸入控制臺，輸出結果居然是一張動態畫，再定睛一看，根本是焚風情詩的具象化。
焚風也發現了：“是我的詩！”他美滋滋把輸出結果導成文件在桌面反覆運行播放。
托比沈靜地說：“為什麽代碼要手寫而不線上直接發來呢？這樣可以省去一步麻煩啊。”
實則，沈靜的表象下有妒火在燃燒：好土好土好土！但是好羨慕！令人發笑的情詩能被這麽珍重，我的作品那誰看完就算了！
這幾天坎貝爾總覺得背後有眼刀在削。他猶豫地問托比：“呃，我做錯什麽了嗎？”
托比沈靜地說：“呵呵，你怎麽會做錯什麽呢？”
非自願搞笑詩人焚風的大作並沒有給他們和指導老師外任何一人拜讀，於是罪魁禍首小烏大使一輩子都不知道他和伴侶玩的小情趣差點離間一對雌雌戀下屬的感情。
……
“不用再請信使帶信來了，很快你就能親手交給我啦。”
給焚風發完消息，烏拉雷開始寫最後一封信，準備明天把它寄出去。如果結束得早，他可以和信差不多同時到家；如果結束得晚，也就是晚幾天的事。之前所有住院病例降到三位數，周新增感染不超兩位數，當地新聞就發布了成功渡過此次流行病危機的報道，而眼下已經是半月觀察期的尾巴，再起波瀾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同伴紛紛收拾行李的時候，烏拉雷在計劃拜訪五百公裏外的小城撾魯魯的行程。
“本來打算一切結束再去的，但是能和大部隊一起回去比自己訂票方便，所以我請了後天的假。我們淩晨三點出發，晚上十點前就能回來。”
路德試圖讓他改變主意：“一定要去給那個唔噗噗吐上墳嗎？他又不埋在透德星……”
“是悟普普托。”烏拉雷糾正道，“透德星發展起來後，這些透德星烈士的遺骨會被遷回來，可那時候我們就不一定有機會再來祭奠了。”
“隨便叫什麽吧，反正他全名有71個字，每個發音都像在吐泡泡，根本記不住。”
烏拉雷嘆氣。好想念風啊，路德作為助理本職做得還行，脾氣和觀念實在與他合不來。怎一個愁字了得！
路德也嘆氣。一天天的工作都做不完，好不容易放松一點，領導還要帶你去毫無玩樂意味的拉練。怎一個慘字了得！
……
路德被安排去協助病人更衣，一個住院醫師溜進臨時辦公室，向烏拉雷八卦：“博士，路德助理怎麽一臉愁眉不展啊？”
烏拉雷頭疼：“他還是那樣子？……算了，你待會見到他就和他說，明天不用他去了，好好休息吧。”
雖然不知道他們本來的安排，小醫師還是讚美道：“說得對，我看助理就是累的，幸好遇上您這麽溫柔的好領導！想到您要走，我可舍不得了，幹活都沒動力。”
“見你們最近情緒不高，不會原因都記在我身上吧？渡過難關不該開心點嗎？”
“……那倒不是。”小醫師猶豫道，“大家高興不起來，因為這是TPN病。”
烏拉雷恍然。
這次的新型病毒被命名為E-TPN。TPN的意思是透德變形族易感，基本上每種流行病第一次發現的致病體都會用TPN命名。盡管阿普斯龍流行性出血熱是星際常見疾病，但原始病毒一直沒有受體結合途徑，所以透德星沒有感病先例。然而，變異E-TPN病毒的出現，意味著它和它的新亞種都可以侵入變形族細胞，透德星再也不能說是阿普斯龍流行性出血熱的安全區了。
住院醫師憂郁地發呆：“唉，開放真是件有利有弊的事。以前我們落後，醫療水平跟不上，但病原很簡單；現在我們的醫療水平提高了，亂七八糟的病也愈來愈多了。特別是最近幾十年，TPN病越發多起來，真是防不勝防啊！”
烏拉雷安慰道：“總會有辦法的，這次不是很快就控制好了嗎？”
“那也是因為變異的基因片段有相同相似的先例好解決啦……話說，好多種TPN病毒蛋白變異都是因為這個片段啊，是在野外互相吞噬學習了吧。唔，下個職稱課題要不就選這個？”
烏拉雷的腦海中隱隱閃過一個想法。
“百年內透德星瘟疫總結一覽”——他下載了所有的詳情包，正待查看時，外面響起急促的敲門聲，然後不等他反應，門就被慌慌張張推開了。
看清來人，發呆的住院醫師下意識解釋：“我沒偷懶我是來問問題的！”
主任助理顧不上理他：“博士！路德助理出現抽搐昏迷的癥狀，已經被送去急救了。主任說他胸背有大片疑似出血點，懷疑是阿普斯龍流行性出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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