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加官進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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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加官進位
第二次抵達星盟駐星艾斯加德，烏拉雷享受到了與前一次大相徑庭的盛大迎接。
路德帶著使館眾蟲早早等候在航空港，列隊整齊，昂首挺胸，充分彰顯蟲族軍人的風采和精神，只等老大從飛船下來的第一時間就上前做好拎包護衛工作！
船門開啟，烏拉雷兩手空空在前，焚風單肩搭著一個旅行包在後，詫異地看著下方幾個高舉雙手仿佛在進行某種神秘儀式的同胞。
還是焚風有經驗率先反應過來，附耳解釋兩句，烏拉雷方才把使館出事眾蟲請願的可怕猜想打消了。“謝謝大家來接船，不過以後不必這麽莊重。我在史派西采購了很多壓縮收納功能強大的包當特產，以後各位出差就可以輕裝上陣了！”
表現的機會撲棱棱飛走，路德暗恨：去你爹的萊蒂科技！
回到使館稍作休整，聞多明大使的助理來訪，邀請烏拉雷去秘書處救濟辦做客。這位地球大使在星盟任救濟辦主任，烏拉雷心知他要說的一定是關於自己在星盟出任的事。進門寒暄兩句，他便開門見山地感謝道：“承蒙閣下關照，我剛見到路德穿著軍務處制服出去，也聽說坎貝爾去新聞辦報道了。”
聞大使笑道：“多說兩句話而已，都是實打實有貢獻的，星盟永遠歡迎人才。還是說說你吧，各部門可是為了爭取閣下競爭激烈啊！這不，昨天才定下來，恭喜您成為計劃發展署的一員！通知很快就會送到府上了吧。”
他突然壓低聲音道：“計劃發展署就是星盟委員會預備役的跳板。以閣下的能力，又這麽年輕，不出意外進委員會只是時間的事了。”覆又爽朗地拍拍他的手臂——坐著也拍不到肩膀，“之前咱倆只能算同行，現在就可以正經說句同事啦！”
烏拉雷對界天市的表現挺滿意，卻沒想到能有如此坐火箭飛升的效果。雖然剛進去職稱不比路德坎貝爾高，名義上也是基層，但正如聞多明所說，這屬於一步登天摸到核心的邊了。
不過他權力欲不強，來星盟就是想在更大的平臺做事，勸屬下和自己進體系也是出於對“成熟個體發展”的理性分析；再加上生性情緒不外露，面上竟顯出幾分淡泊，讓本就有心結交的聞大使更欣賞了。
告辭前，烏拉雷突然想起什麽：“我有事想找秘書長沙卡女士，煩請您為我聯絡安排。”
“沒問題。不過要是為了委任一事，我得提醒一句，官員任免儀式可都是年末才統一舉行的。”
“不，是為了翻譯器的事。”
沙卡女士作為星盟知名鐵娘子，在外還會註意保持親和力，私下就不太控制嚴厲本色了。她對烏拉雷說道：“瑟維語版本落後的事有上報給我，但我幫不上什麽忙。如果是有合適的人選了，也該去找語言辦和開發辦。”
烏拉雷用一口流利的通用語對答道：“只是更新瑟維語的話，確實沒有打擾您的意義，所以我來是為了展示對翻譯器做的一個小改進，可以自動更新——請您聽我說完再評價，我知道出於倫理和隱私的考慮，星盟的翻譯器禁止加裝人工智能，才需要精通語言者配合開發。然而我加裝的並不是現在最常見的，通過主動收集信息訓練學習，甚至被懷疑有自我意識的那種智能；新系統原理類似幾千年前研發技術不成熟時嘗試過又被否定的專家系統，您看，它們的算法並不一樣……”
“……綜上，這個系統可以由用戶自主添加詞句和定義，經過模擬推演優化後，選擇其他語言中最適配的部分對應，最後輸出的結果自然準確，而且期間不涉及對用戶隱私的侵犯。界天市幾萬名來自不同地區使用不同語言的熱心群眾幫我做過測試，反饋良好；倘若女士試用後也覺得行之有效的話，希望能將它推廣。”
沙卡收下了這個被修改過的翻譯器：“我會找開發辦研究的。……你怎麽想起來做這個的？我是說，你通用語挺不錯的，只是更新瑟維語應該夠用了。”
“感謝您的認可，我只是習慣把事情盡可能從根源解決罷了。”
“似乎什麽事聽你描述起來都很簡單，這可讓領薪水卻幹不好分內活的家夥難堪了。”
已經走到門口的烏拉雷轉身歪了歪頭：“我也是最近才有這種感悟的。大家映象裏最先進最高級就是最好的，不過有時候後退一步反而更好找到前路吧？”
……
星盟推出新一代翻譯器時，聞大使和烏拉雷的友誼早就牢固深厚。工作上，聞多明向烏拉雷傳授了很多前輩的經驗；閑暇時，地球人也常常邀請烏拉雷夫夫出游，帶他們融進艾斯加德星的生活。
聞多明在當外交官前是學天文的，對蟲族主星很感興趣：“聽說瑟維帝國的主星阿卡狄亞和地球很像，是12月24小時制，不過如此制定的原理好像完全不同？明明是單恒星系統，卻有宇宙中獨一無二的全星同步白天黑夜的奇觀，說是衛星的原因？”
“是的，阿卡狄亞有一套以雙衛星為主的特殊衛星群系統，而且衛星表面有極強反光能力，它們是這麽運行的……就有了現在全球天色差不多的奇妙現象。其實最早的時候不是這麽標準又統一的24小時制，此面向陽的時候叫實日，背陽的時候叫虛日，可以說兩天才是一天吧。等我回去的時候從遠處拍一些影片給你，大概會更好理解。”
“我還想親眼看看呢，下次有機會的話不落地也得路過見證一下！”
有時候聞多明也會問些簡單卻答不上來的問題：“蟲族怎麽分辨雌雄呀？我知道成蟲有身材外貌的差異，但也不是那麽絕對吧，外族時常認不清啊。”
焚風遲疑：“算是一種感覺嗎？我們族內看到就能認出來……”
烏拉雷沈思：“這是個可以研究的課題啊。”
蟲族對地球人也很好奇，對地球人如何看待自己更為好奇。
聞多明是如此描述的：“說了別生氣哈。在地球時代，蟲族最早是稱呼文娛作品裏一種外星異形的，屬於反派角色，當然在後面多樣化的創作中也有些正面形象……後來宇宙探索時代，地球語裏的蟲族就成了你們種族的代稱，不過那時候很喜歡渲染外星威懾論，加上你們行事也比較彪悍嘛，還是有點兇惡名聲在……不過我們兩種族畢竟離得遠沒舊怨嘛，加入星盟之後看到那麽符合地球審美的臉，對你們好感是噌噌往上漲呀，我表妹還說蟲族都是長手長腳的超模身材，太羨慕了！不過也有反面例子，名字帶給人無限綺思，見面後幻想破滅——”
路過的人魚族小夥惡寒：怎麽有被盯上的感覺！
焚風收回視線：“確實有點太像魚了。”
聞多明心有戚戚然：“還是不要那麽體現族名為好，每次看到我就想問他們吃魚的時候會不會有點恐怖谷……對了，蟲族對昆蟲是什麽態度呢？似乎從基因看還是有點關聯的？”
烏拉雷覺得這也是個很難的問題：“肯定不會把昆蟲當同族看待啦，也許遺傳信息相近一點的看到不會反感？我看到長得像地球上鹿角大天牛的柯尼斯蟲是沒什麽特別情感的，但是我也不是真的瑟維家族的蟲，所以沒什麽參考價值……”
“可是路德先生給我看過他們家族的家徽，感覺是一種有很多腿的昆蟲，結果我給他看馬陸的照片，他說好惡心啊！”
“……那大概就像人魚族喜歡吃魚一樣，我們和昆蟲也沒啥關系吧。”
問到對地球的第一印象，烏拉雷不假思索道：“送來了狗，一種很好的伴侶寵物！”
“那你們喜歡狗嗎？”
烏拉雷點點頭：“皇宮養了幾只，看起來很可愛很聰明，不過我自己還沒養過。”
焚風評價道：“只在外區見過一次，很兇，居民都不喜歡。但是對主人很忠心，這是非常優秀的品質！”
聞大使看看一臉“好想養狗啊”的烏拉雷，又看看一臉“要像狗學習”的焚風，忍了又忍才把那句“你們的願望已經用一種另類的形式達成了吧”咽回去。
“真是很般配的一對天作之合呀！”
使館的雌蟲們卻不都是這麽想的。烏拉雷用行動證明自己不是畫餅，又出了幾次任務後，進入星盟體系的蟲族上了十位數——然而並不包括焚風，他的頭銜還是孤零零的蟲族使館武官。
路德隱晦擠兌過幾次：“武官大人，每次任務你都為大使鞍前馬後，怎麽每次進星盟的機會都輪不到你啊？”
焚風懶得搭理他，問煩了便道：“大使有自己的考量，我完全沒意見，你少操不必要的心。”
路德只當他在硬撐面子。
烏拉雷對使館內的暗流湧動一無所知。他最近心情極好，鑒於在界天市大放異彩時狠狠宣傳了一把考羅星，這顆古生物資源豐富的星球向他發出了研學邀請，之前一直忙於公務不能成行，眼下終於等到合適的機會，以考察為由申請去半工半讀了。
對工作狂烏拉雷來說，考羅星的日子實在太愜意輕松了，簡直就像在和焚風一起度假。當然，真正度假的時候也是非常有烏拉雷特色的，他們特意坐原始手工槳船去了趟收購大螅蜊幹的伽族棲息地，還為不能使用電力的伽族朋友改進出不少新機械：“又不是非要電動，機械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期滿回歸，烏拉雷的又多了一個名號——古生物學博士。烏拉雷博士很滿意，被授予高學歷之後，他就不需要迂回勸說別人采納自己的建議了。有了學歷加持，他被越級提拔為規劃局局長，而此時距離他來到艾斯加德星還不到一年。
旁人為他史無前例的升官速度驚嘆時，新任局長大人已經行使了他的第一項權利招助理，這個助理自然就是焚風。
路德的氣焰瞬間消失，乖巧了很長一段時間。焚風十分樂於得個清凈，不想又有意想不到的雌蟲來找。總是很沈默的托比某天突然說道：“您覺得做大人的助理好嗎？助理很容易變成親近的人，但親近的人做助理並不是維系感情的好方法。”
焚風察覺他話裏有話：“什麽意思？”
“您大概也看出來了。大人作為使館唯一的雄蟲又如此優秀，雌蟲們對他或多或少有些小心思，路德比較明顯，黑爾則是暗中使勁，為了上位敵視您的可不在少數啊。並非懷疑大人的品格，只是從您自身來說，有一份獨立的事業會不會更好呢？”
焚風凝視他半晌，肯定道：“不過你不是。”
托比坦然：“我和坎貝爾您可以放心。”
“那就謝謝你的忠告了。但是我覺得這樣很好。”
托比嘆了口氣。他見過太多這樣的雌蟲了，也許他們都得嘗到碰壁的痛後才會醒悟。烏拉雷真的會是那個與眾不同的雄蟲嗎？
“怎麽外派前廚房就特地給我做大餐啊，怕我在外面吃不好嗎？說真的，我還是更喜歡你做的菜呢……風？你對著行程單看了好久啦，發生什麽事了嗎？”
焚風回過神：“這次去的地方離我的家鄉很近。如果來得及的話，能陪我回去看望下雌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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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帶著使館眾蟲早早等候在航空港，列隊整齊，昂首挺胸，充分彰顯蟲族軍人的風采和精神，只等老大從飛船下來的第一時間就上前做好拎包護衛工作！
船門開啟，烏拉雷兩手空空在前，焚風單肩搭著一個旅行包在後，詫異地看著下方幾個高舉雙手仿佛在進行某種神秘儀式的同胞。
還是焚風有經驗率先反應過來，附耳解釋兩句，烏拉雷方才把使館出事眾蟲請願的可怕猜想打消了。“謝謝大家來接船，不過以後不必這麽莊重。我在史派西采購了很多壓縮收納功能強大的包當特產，以後各位出差就可以輕裝上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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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大使笑道：“多說兩句話而已，都是實打實有貢獻的，星盟永遠歡迎人才。還是說說你吧，各部門可是為了爭取閣下競爭激烈啊！這不，昨天才定下來，恭喜您成為計劃發展署的一員！通知很快就會送到府上了吧。”
他突然壓低聲音道：“計劃發展署就是星盟委員會預備役的跳板。以閣下的能力，又這麽年輕，不出意外進委員會只是時間的事了。”覆又爽朗地拍拍他的手臂——坐著也拍不到肩膀，“之前咱倆只能算同行，現在就可以正經說句同事啦！”
烏拉雷對界天市的表現挺滿意，卻沒想到能有如此坐火箭飛升的效果。雖然剛進去職稱不比路德坎貝爾高，名義上也是基層，但正如聞多明所說，這屬於一步登天摸到核心的邊了。
不過他權力欲不強，來星盟就是想在更大的平臺做事，勸屬下和自己進體系也是出於對“成熟個體發展”的理性分析；再加上生性情緒不外露，面上竟顯出幾分淡泊，讓本就有心結交的聞大使更欣賞了。
告辭前，烏拉雷突然想起什麽：“我有事想找秘書長沙卡女士，煩請您為我聯絡安排。”
“沒問題。不過要是為了委任一事，我得提醒一句，官員任免儀式可都是年末才統一舉行的。”
“不，是為了翻譯器的事。”
沙卡女士作為星盟知名鐵娘子，在外還會註意保持親和力，私下就不太控制嚴厲本色了。她對烏拉雷說道：“瑟維語版本落後的事有上報給我，但我幫不上什麽忙。如果是有合適的人選了，也該去找語言辦和開發辦。”
烏拉雷用一口流利的通用語對答道：“只是更新瑟維語的話，確實沒有打擾您的意義，所以我來是為了展示對翻譯器做的一個小改進，可以自動更新——請您聽我說完再評價，我知道出於倫理和隱私的考慮，星盟的翻譯器禁止加裝人工智能，才需要精通語言者配合開發。然而我加裝的並不是現在最常見的，通過主動收集信息訓練學習，甚至被懷疑有自我意識的那種智能；新系統原理類似幾千年前研發技術不成熟時嘗試過又被否定的專家系統，您看，它們的算法並不一樣……”
“……綜上，這個系統可以由用戶自主添加詞句和定義，經過模擬推演優化後，選擇其他語言中最適配的部分對應，最後輸出的結果自然準確，而且期間不涉及對用戶隱私的侵犯。界天市幾萬名來自不同地區使用不同語言的熱心群眾幫我做過測試，反饋良好；倘若女士試用後也覺得行之有效的話，希望能將它推廣。”
沙卡收下了這個被修改過的翻譯器：“我會找開發辦研究的。……你怎麽想起來做這個的？我是說，你通用語挺不錯的，只是更新瑟維語應該夠用了。”
“感謝您的認可，我只是習慣把事情盡可能從根源解決罷了。”
“似乎什麽事聽你描述起來都很簡單，這可讓領薪水卻幹不好分內活的家夥難堪了。”
已經走到門口的烏拉雷轉身歪了歪頭：“我也是最近才有這種感悟的。大家映象裏最先進最高級就是最好的，不過有時候後退一步反而更好找到前路吧？”
……
星盟推出新一代翻譯器時，聞大使和烏拉雷的友誼早就牢固深厚。工作上，聞多明向烏拉雷傳授了很多前輩的經驗；閑暇時，地球人也常常邀請烏拉雷夫夫出游，帶他們融進艾斯加德星的生活。
聞多明在當外交官前是學天文的，對蟲族主星很感興趣：“聽說瑟維帝國的主星阿卡狄亞和地球很像，是12月24小時制，不過如此制定的原理好像完全不同？明明是單恒星系統，卻有宇宙中獨一無二的全星同步白天黑夜的奇觀，說是衛星的原因？”
“是的，阿卡狄亞有一套以雙衛星為主的特殊衛星群系統，而且衛星表面有極強反光能力，它們是這麽運行的……就有了現在全球天色差不多的奇妙現象。其實最早的時候不是這麽標準又統一的24小時制，此面向陽的時候叫實日，背陽的時候叫虛日，可以說兩天才是一天吧。等我回去的時候從遠處拍一些影片給你，大概會更好理解。”
“我還想親眼看看呢，下次有機會的話不落地也得路過見證一下！”
有時候聞多明也會問些簡單卻答不上來的問題：“蟲族怎麽分辨雌雄呀？我知道成蟲有身材外貌的差異，但也不是那麽絕對吧，外族時常認不清啊。”
焚風遲疑：“算是一種感覺嗎？我們族內看到就能認出來……”
烏拉雷沈思：“這是個可以研究的課題啊。”
蟲族對地球人也很好奇，對地球人如何看待自己更為好奇。
聞多明是如此描述的：“說了別生氣哈。在地球時代，蟲族最早是稱呼文娛作品裏一種外星異形的，屬於反派角色，當然在後面多樣化的創作中也有些正面形象……後來宇宙探索時代，地球語裏的蟲族就成了你們種族的代稱，不過那時候很喜歡渲染外星威懾論，加上你們行事也比較彪悍嘛，還是有點兇惡名聲在……不過我們兩種族畢竟離得遠沒舊怨嘛，加入星盟之後看到那麽符合地球審美的臉，對你們好感是噌噌往上漲呀，我表妹還說蟲族都是長手長腳的超模身材，太羨慕了！不過也有反面例子，名字帶給人無限綺思，見面後幻想破滅——”
路過的人魚族小夥惡寒：怎麽有被盯上的感覺！
焚風收回視線：“確實有點太像魚了。”
聞多明心有戚戚然：“還是不要那麽體現族名為好，每次看到我就想問他們吃魚的時候會不會有點恐怖谷……對了，蟲族對昆蟲是什麽態度呢？似乎從基因看還是有點關聯的？”
烏拉雷覺得這也是個很難的問題：“肯定不會把昆蟲當同族看待啦，也許遺傳信息相近一點的看到不會反感？我看到長得像地球上鹿角大天牛的柯尼斯蟲是沒什麽特別情感的，但是我也不是真的瑟維家族的蟲，所以沒什麽參考價值……”
“可是路德先生給我看過他們家族的家徽，感覺是一種有很多腿的昆蟲，結果我給他看馬陸的照片，他說好惡心啊！”
“……那大概就像人魚族喜歡吃魚一樣，我們和昆蟲也沒啥關系吧。”
問到對地球的第一印象，烏拉雷不假思索道：“送來了狗，一種很好的伴侶寵物！”
“那你們喜歡狗嗎？”
烏拉雷點點頭：“皇宮養了幾只，看起來很可愛很聰明，不過我自己還沒養過。”
焚風評價道：“只在外區見過一次，很兇，居民都不喜歡。但是對主人很忠心，這是非常優秀的品質！”
聞大使看看一臉“好想養狗啊”的烏拉雷，又看看一臉“要像狗學習”的焚風，忍了又忍才把那句“你們的願望已經用一種另類的形式達成了吧”咽回去。
“真是很般配的一對天作之合呀！”
使館的雌蟲們卻不都是這麽想的。烏拉雷用行動證明自己不是畫餅，又出了幾次任務後，進入星盟體系的蟲族上了十位數——然而並不包括焚風，他的頭銜還是孤零零的蟲族使館武官。
路德隱晦擠兌過幾次：“武官大人，每次任務你都為大使鞍前馬後，怎麽每次進星盟的機會都輪不到你啊？”
焚風懶得搭理他，問煩了便道：“大使有自己的考量，我完全沒意見，你少操不必要的心。”
路德只當他在硬撐面子。
烏拉雷對使館內的暗流湧動一無所知。他最近心情極好，鑒於在界天市大放異彩時狠狠宣傳了一把考羅星，這顆古生物資源豐富的星球向他發出了研學邀請，之前一直忙於公務不能成行，眼下終於等到合適的機會，以考察為由申請去半工半讀了。
對工作狂烏拉雷來說，考羅星的日子實在太愜意輕松了，簡直就像在和焚風一起度假。當然，真正度假的時候也是非常有烏拉雷特色的，他們特意坐原始手工槳船去了趟收購大螅蜊幹的伽族棲息地，還為不能使用電力的伽族朋友改進出不少新機械：“又不是非要電動，機械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期滿回歸，烏拉雷的又多了一個名號——古生物學博士。烏拉雷博士很滿意，被授予高學歷之後，他就不需要迂回勸說別人采納自己的建議了。有了學歷加持，他被越級提拔為規劃局局長，而此時距離他來到艾斯加德星還不到一年。
旁人為他史無前例的升官速度驚嘆時，新任局長大人已經行使了他的第一項權利招助理，這個助理自然就是焚風。
路德的氣焰瞬間消失，乖巧了很長一段時間。焚風十分樂於得個清凈，不想又有意想不到的雌蟲來找。總是很沈默的托比某天突然說道：“您覺得做大人的助理好嗎？助理很容易變成親近的人，但親近的人做助理並不是維系感情的好方法。”
焚風察覺他話裏有話：“什麽意思？”
“您大概也看出來了。大人作為使館唯一的雄蟲又如此優秀，雌蟲們對他或多或少有些小心思，路德比較明顯，黑爾則是暗中使勁，為了上位敵視您的可不在少數啊。並非懷疑大人的品格，只是從您自身來說，有一份獨立的事業會不會更好呢？”
焚風凝視他半晌，肯定道：“不過你不是。”
托比坦然：“我和坎貝爾您可以放心。”
“那就謝謝你的忠告了。但是我覺得這樣很好。”
托比嘆了口氣。他見過太多這樣的雌蟲了，也許他們都得嘗到碰壁的痛後才會醒悟。烏拉雷真的會是那個與眾不同的雄蟲嗎？
“怎麽外派前廚房就特地給我做大餐啊，怕我在外面吃不好嗎？說真的，我還是更喜歡你做的菜呢……風？你對著行程單看了好久啦，發生什麽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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