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發聲拯救界天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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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發聲拯救界天市
“老師們，大螅蜊泛濫這件事還有疑點，請不要急於下定論！”
臺下的專家們望著臺上準備侃侃而談的蟲族，很想問句：“你小子誰？”
但是一分看在史派西家的財力上，一分看在雄蟲出水芙蓉的臉蛋上，一分看在蟲族壓迫感十足的身高上，被中斷工作拉來開會的專家組決定給個機會聽聽他有何高見。
“如果鏡天河的大螅蜊沒有變異的話，那麽它們本來在鏡天河的密度不會很高，至少不會超過每平方公裏20只，不然鏡天河作為城市主要水源之一，一定會造成部分敏感人群的中毒反應——正巧，這次發現大螅蜊入侵城市就是因為有市民出現癥狀了。
“在民眾看來，目前大螅蜊這麽多，用‘繁殖快’就可以理解；然而各位是專業人士，都很清楚，鏡天河裏大螅蜊數量得到控制，有人為消殺管控和食物鏈穩定的原因，更有它本身繁殖速度和成活率沒那麽高的原因；在正常繁殖速度下，以原有基數，大螅蜊是絕對不會在一周不到的時間內泛濫成這樣的！對此，我有一個假設，是什麽東西，或者說有某種成分，對大螅蜊的迅速增殖起了促進作用……”
“咳咳。”一位專家擡手示意，“你對大螅蜊確實有了解，理論來說這種泛濫也確實不正常。不過大螅蜊是我們萊蒂聯邦獨有的生物，我作為本地人和它們打過很多交道，只能說現實裏要考慮的因素很多，比如這次就有捕食者幾種肉食性魚類因洩洪大量死亡的因素在，所以這種異常是在合理範圍內的。”
烏拉雷耐心聽完才認真反駁道：“首先，大螅蜊並不是萊蒂聯邦獨有生物——我知道您會說像阿斯卓迪亞等地區曾經有過，可已經功能性滅絕了。但是這並不代表大螅蜊在外星就完全絕跡，甚至我敢說，它們這幾十年來在蟲族帝國境內就出現過，我就是研究過活體標本才對其有了解的。
“其次，您覺得影響因素是肉食魚的死亡，不過根據您同事出具的災害分析報告來看，這次潰壩對魚類種群群落的影響微乎其微，所以問題要出也是出在大螅蜊已經蔓延至不適合魚類生存的地方了。而我得指出，捕食者的缺失仍然不能使它們達到目前的繁殖速度，除非分析報告中對大螅蜊的密度估計偏差過大。
“最後，我還知道老師們已經決定采取生物防治，引進的正是導致阿斯卓迪亞的大螅蜊滅絕的赤索鷗。”烏拉雷將光屏切換至赤索鷗的介紹上，“我堅決反對這個決定——比起大螅蜊，赤索鷗的食譜明顯更偏食魚類，甚至捕食中小型動物的優先度都更高，引進少了對數量如此龐大的大螅蜊沒有打擊作用，引進多了就是給當下已經瀕臨崩潰的生態一記重擊。生物防治卻破壞原有生態反而讓入侵物種泛濫成災的例子實在太多了，不該這樣莽撞使用。”
另一位專家臉色不太好看：“講得頭頭是道，但如果我說，兩個月前在離鏡天大壩百公裏遠的地方就出現過數量暴增的案例，你會不會意識到是自己想太多呢？”
烏拉雷有備而來，不慌不忙調出一篇報道和調查公文：“您說的是鏡天河沿岸步天鄉發生的事吧？鄉民釣魚發現大螅蜊數量反常，及時上報處理所以沒有造成嚴重後果。此事故官網掛告進展是調查中，不過可以從初期模型推測，增殖速率大概比本次略慢一點。
“事實上，步天鄉的異常並不說明這次的異常是可以接受的偶然現象，反而是一種遞進關系！與阿斯卓迪亞比鄰的考羅星，相信諸位對那顆古老的星球都有所耳聞，但考羅星有本古籍《水國異志》，也許就不那麽為人所知了。”
他將電子版《水國異志》設置成共享閱讀，翻到對應頁碼：“這章描述了一種花色小魚，成團聚集移動緩慢，它們出現的水域的水飲用甚至觸碰都會有麻痹感。根據考古推論，所謂‘花色小魚’就是已經滅絕的古生斑斕微型魚——然而根據其他地區的記載，古生斑斕微型魚並沒有這種影響水源的記錄。同時，本章提到的另一個多在類似水域發現的殼狀生物，考古推論即是大螅蜊的成體……”
又一位專家打斷他：“我大概知道你要說什麽了，但既然都滅絕了，你的想法不是缺失最重要的一環了嗎？”
“抱歉，請您多擔待，我以為把背景先都說清更好。古生斑斕微型魚確實是滅絕了，至少近4000年來沒再有過發現的報告；然而它有一位演化而來的後代，臥沙積彩水蟲——這位老師面露詫異，看來您有所了解啊！在萊蒂聯邦和周邊地區是沒有這種生物的，不過在星際間還是以自己對建築的破壞性而聞名，建築學傑作立灣大橋就是因為它們毀於一旦的。盡管尚不清楚臥沙積彩水蟲到底是如何將無極材料應用到生理過程中的，但它們在不受驚擾的條件下喜歡積聚成龐大個體並對建築進行侵蝕是公論。尤其是龐大個體基本是透明的，只有些星星點點的顏色，在水中更是難以被發現。鏡天大壩一直有固定保養維修，今年年初的驗收完全合格，地震雖強卻尚未觸及設計的抗震級別，那潰壩多少有點蹊蹺吧？”
他又拿出一份看起來不太正式的實驗記錄，配上不太穩定的影像：“至於臥沙積彩水蟲能否像祖先一樣促進大螅蜊的繁殖，碰巧我當初獲得大螅蜊活標本之後做過類似試驗，專業度讓老師們見笑了，但這些數據應該能作為我觀點的論據。”
“是的，我認為臥沙積彩水蟲是導致鏡天大壩潰壩和大螅蜊泛濫的元兇，貿易帶進這個入侵物種是很容易的。不解決水蟲就沒法從根本上解決大螅蜊帶來的困擾，也是對界天市乃至史派西全星的建築的潛在威脅！”
……
走前，專家組表示：你的假說很精彩，傳達的信息也很重要，不過我們不能為了一個假說放棄別的想法和手段。赤索鷗的引進計劃暫時擱淺，在證實水蟲存在前只能派兩名研究員協助。
烏拉雷長舒一口氣。畢竟他已經不是接綠洲工程時的小雄子了，知道沒有過硬成績時讓別人聽自己說話是很難得的，能有這個結果已經很不錯了。
手環響起提示，是聞多明來電。烏拉雷擔心他要問責，沒想到是來濟困扶危的：“閣下剛剛舌戰群儒大獲全勝的威名已經傳到我這裏了，bravo！需要我這邊騰出人手幫忙嗎？”
地球上司人真不錯呀！“感謝您的好意，安置重建工作繁忙，就不給您添麻煩了。關於如何調查處理，我已有安排。”
一旁的路德摸不著頭腦：“我們剛剛討論的那個方案不是很缺人手嗎？上哪兒解決的啊？”
烏拉雷忽然轉向他，鄭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就要靠你了，路德先生。”
路德：？
焚風會意，扳住他的肩膀：“跟我來！”
二蟲去了界天市最熱鬧的市區，焚風下達命令：“現在你去把市裏這些游手好閑的盲流集合起來，越多越好，他們就是人手！”
路德失色：“啊？！我？！！”
“就是你。你不是很擅長做地痞流氓風格的人的領導嗎？記得要讓他們心甘情願充滿熱情。”
“我（和諧）（和諧）（和諧）啊！”
“就是這種風格，去吧！”
“去就去！記得給我打下手！”
路德選擇了界天市最大的賭場，整整衣衫——往更風流不羈的方向整，然後昂首往裏闖。
焚風跟在後面皺眉。雖然是特殊情況，但是賭博從軍隊紀律還是使館規章的角度講都是違紀！好吧，特殊情況。
就見路德骰子□□老虎機，小籌碼換大籌碼，一路大贏特贏，儼然成為賭場焦點。圍觀者越來越多，有佩服有嫉妒，更多的則在想：哪來的傻子在這出千！馬上就得被拖走死無全屍啦！
然而左等右等，看場子的就是不來。眾人逐漸驚疑不定：難道這個蟲族是不出千的真賭神？
路德當然出千了，而且他水平不高，在賭場毫無死角的監控下無處遁形。之所以沒人去……
看監控的正要呼叫同事上去給這個作弊的點顏色瞧瞧，另一只蟲族突然闖入，把他對講關了。交流不出兩句，他乖乖抱頭蹲墻角去了——聽說安保老大和經理已經被鎮壓了，信息傳達不到位他個小嘍啰沒被通知到，所以那點工資就不賣命了吧！
經理偷偷報了警，焚風提前攔截了警察，然後倍感親切：“又是你？那我不用自我介紹了吧？”
前文提醒他別罔顧法紀隨意動手的警察：……
“我沒動手打人，更沒傷人，只是請他們配合一些官方重要工作而已。開賭場的這點小陣仗家常便飯吧？我也說了我們不會真的要錢的，待會就給送回來啦。”
路德在贏到超神的時候，終於被客客氣氣地按心照不宣的“規矩”請了出去，賭場安防組也終於得到解放。而許多慕名而來不知真相者也被賭神超凡的大哥氣質吸引，爭先恐後圍在路德身邊，希望沾點聖光。
時機成熟，路德歪嘴一笑：“老兄們，我現在要去做一項又有錢賺又有價值的事，你們要是閑得發黴，就跟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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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們，大螅蜊泛濫這件事還有疑點，請不要急於下定論！”
臺下的專家們望著臺上準備侃侃而談的蟲族，很想問句：“你小子誰？”
但是一分看在史派西家的財力上，一分看在雄蟲出水芙蓉的臉蛋上，一分看在蟲族壓迫感十足的身高上，被中斷工作拉來開會的專家組決定給個機會聽聽他有何高見。
“如果鏡天河的大螅蜊沒有變異的話，那麽它們本來在鏡天河的密度不會很高，至少不會超過每平方公裏20只，不然鏡天河作為城市主要水源之一，一定會造成部分敏感人群的中毒反應——正巧，這次發現大螅蜊入侵城市就是因為有市民出現癥狀了。
“在民眾看來，目前大螅蜊這麽多，用‘繁殖快’就可以理解；然而各位是專業人士，都很清楚，鏡天河裏大螅蜊數量得到控制，有人為消殺管控和食物鏈穩定的原因，更有它本身繁殖速度和成活率沒那麽高的原因；在正常繁殖速度下，以原有基數，大螅蜊是絕對不會在一周不到的時間內泛濫成這樣的！對此，我有一個假設，是什麽東西，或者說有某種成分，對大螅蜊的迅速增殖起了促進作用……”
“咳咳。”一位專家擡手示意，“你對大螅蜊確實有了解，理論來說這種泛濫也確實不正常。不過大螅蜊是我們萊蒂聯邦獨有的生物，我作為本地人和它們打過很多交道，只能說現實裏要考慮的因素很多，比如這次就有捕食者幾種肉食性魚類因洩洪大量死亡的因素在，所以這種異常是在合理範圍內的。”
烏拉雷耐心聽完才認真反駁道：“首先，大螅蜊並不是萊蒂聯邦獨有生物——我知道您會說像阿斯卓迪亞等地區曾經有過，可已經功能性滅絕了。但是這並不代表大螅蜊在外星就完全絕跡，甚至我敢說，它們這幾十年來在蟲族帝國境內就出現過，我就是研究過活體標本才對其有了解的。
“其次，您覺得影響因素是肉食魚的死亡，不過根據您同事出具的災害分析報告來看，這次潰壩對魚類種群群落的影響微乎其微，所以問題要出也是出在大螅蜊已經蔓延至不適合魚類生存的地方了。而我得指出，捕食者的缺失仍然不能使它們達到目前的繁殖速度，除非分析報告中對大螅蜊的密度估計偏差過大。
“最後，我還知道老師們已經決定采取生物防治，引進的正是導致阿斯卓迪亞的大螅蜊滅絕的赤索鷗。”烏拉雷將光屏切換至赤索鷗的介紹上，“我堅決反對這個決定——比起大螅蜊，赤索鷗的食譜明顯更偏食魚類，甚至捕食中小型動物的優先度都更高，引進少了對數量如此龐大的大螅蜊沒有打擊作用，引進多了就是給當下已經瀕臨崩潰的生態一記重擊。生物防治卻破壞原有生態反而讓入侵物種泛濫成災的例子實在太多了，不該這樣莽撞使用。”
另一位專家臉色不太好看：“講得頭頭是道，但如果我說，兩個月前在離鏡天大壩百公裏遠的地方就出現過數量暴增的案例，你會不會意識到是自己想太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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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步天鄉的異常並不說明這次的異常是可以接受的偶然現象，反而是一種遞進關系！與阿斯卓迪亞比鄰的考羅星，相信諸位對那顆古老的星球都有所耳聞，但考羅星有本古籍《水國異志》，也許就不那麽為人所知了。”
他將電子版《水國異志》設置成共享閱讀，翻到對應頁碼：“這章描述了一種花色小魚，成團聚集移動緩慢，它們出現的水域的水飲用甚至觸碰都會有麻痹感。根據考古推論，所謂‘花色小魚’就是已經滅絕的古生斑斕微型魚——然而根據其他地區的記載，古生斑斕微型魚並沒有這種影響水源的記錄。同時，本章提到的另一個多在類似水域發現的殼狀生物，考古推論即是大螅蜊的成體……”
又一位專家打斷他：“我大概知道你要說什麽了，但既然都滅絕了，你的想法不是缺失最重要的一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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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拿出一份看起來不太正式的實驗記錄，配上不太穩定的影像：“至於臥沙積彩水蟲能否像祖先一樣促進大螅蜊的繁殖，碰巧我當初獲得大螅蜊活標本之後做過類似試驗，專業度讓老師們見笑了，但這些數據應該能作為我觀點的論據。”
“是的，我認為臥沙積彩水蟲是導致鏡天大壩潰壩和大螅蜊泛濫的元兇，貿易帶進這個入侵物種是很容易的。不解決水蟲就沒法從根本上解決大螅蜊帶來的困擾，也是對界天市乃至史派西全星的建築的潛在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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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拉雷忽然轉向他，鄭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就要靠你了，路德先生。”
路德：？
焚風會意，扳住他的肩膀：“跟我來！”
二蟲去了界天市最熱鬧的市區，焚風下達命令：“現在你去把市裏這些游手好閑的盲流集合起來，越多越好，他們就是人手！”
路德失色：“啊？！我？！！”
“就是你。你不是很擅長做地痞流氓風格的人的領導嗎？記得要讓他們心甘情願充滿熱情。”
“我（和諧）（和諧）（和諧）啊！”
“就是這種風格，去吧！”
“去就去！記得給我打下手！”
路德選擇了界天市最大的賭場，整整衣衫——往更風流不羈的方向整，然後昂首往裏闖。
焚風跟在後面皺眉。雖然是特殊情況，但是賭博從軍隊紀律還是使館規章的角度講都是違紀！好吧，特殊情況。
就見路德骰子□□老虎機，小籌碼換大籌碼，一路大贏特贏，儼然成為賭場焦點。圍觀者越來越多，有佩服有嫉妒，更多的則在想：哪來的傻子在這出千！馬上就得被拖走死無全屍啦！
然而左等右等，看場子的就是不來。眾人逐漸驚疑不定：難道這個蟲族是不出千的真賭神？
路德當然出千了，而且他水平不高，在賭場毫無死角的監控下無處遁形。之所以沒人去……
看監控的正要呼叫同事上去給這個作弊的點顏色瞧瞧，另一只蟲族突然闖入，把他對講關了。交流不出兩句，他乖乖抱頭蹲墻角去了——聽說安保老大和經理已經被鎮壓了，信息傳達不到位他個小嘍啰沒被通知到，所以那點工資就不賣命了吧！
經理偷偷報了警，焚風提前攔截了警察，然後倍感親切：“又是你？那我不用自我介紹了吧？”
前文提醒他別罔顧法紀隨意動手的警察：……
“我沒動手打人，更沒傷人，只是請他們配合一些官方重要工作而已。開賭場的這點小陣仗家常便飯吧？我也說了我們不會真的要錢的，待會就給送回來啦。”
路德在贏到超神的時候，終於被客客氣氣地按心照不宣的“規矩”請了出去，賭場安防組也終於得到解放。而許多慕名而來不知真相者也被賭神超凡的大哥氣質吸引，爭先恐後圍在路德身邊，希望沾點聖光。
時機成熟，路德歪嘴一笑：“老兄們，我現在要去做一項又有錢賺又有價值的事，你們要是閑得發黴，就跟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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