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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常在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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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常在身側

白非非臉上微紅,眼底暗了下去,只剩下燎原星火。

“傾兒,我們可以做些該做的事情了。”

清冷的低音有著惑人的魔力。

白非非早就等不及了。

季傾聽懂了白非非話中的意思,也微紅了臉。

即使兩人已經做過無數回,此時久別勝新婚,還是反倒有些害羞了起來。

可害羞的情緒不會持續多久,兩人多年身體相契合的默契在,又都是幹柴,碰上了彼此的身體,便一觸即燃,騰騰化為熊熊烈火。

一夜未眠,直到天光大作。

季傾已經很累了,她有些吃不消白非非的精力,聲音沙啞的道。

“小白…不要了”

白非非溫柔的吻了吻季傾,眼眸裏是濃烈的能將人吞下的情意,溫聲安撫道。

“傾兒,快了。”

手下卻是片刻不停。



不知又過了多久。



“好累…小白…不要…了…”

“乖,最後一次。”



“好,不做了不做了,傾兒別哭了。”



“唔…騙子…唔…”



中間換了好幾次床褥,直到太陽又落下山去,天色黑了下來,白非非才肯收手,抱著季傾,兩人沈沈睡去。

第二天季傾醒來的時候,渾身都是酸痛的。

不用看,季傾都知道自己此刻身上紅痕該有多嚇人。白非非很愛在她身上留下這些記號。

她都有些怕了白非非了。

似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不停的折騰她。偏偏小白比她還要了解她的身體,弄到最後,她的身體還是輕易的就會在小白的手下產生反應。

季傾活動了一下身子,除了身上的酸痛之外,被子下還有一處升騰的感覺格外明顯。

季傾的臉霎時紅的徹底。

折騰了一天還不夠。

小白竟然,在她身體裏,放了一夜!

白非非這時也悠悠轉醒。

一睜眼便能感受到季傾在自己身邊,周身都染上了季傾身上的香味,白非非甜甜的笑了,像只饜足的貓。絲毫沒註意到季傾此刻陰沈的表情。

白非非湊近,在季傾的臉上輕柔的親了親。

季傾卻沒有什麽好臉色,咬著牙命令道。

“手拿出來。”

白非非楞了楞,眼中都是不舍,可還是畏於季傾視線裏的壓力,訕訕將指頭抽了出來。

指頭從身體裏出來的那下,季傾身下竟又有了些了反應,剛降溫的臉又紅了起來。

她又氣又羞,轉過身去,背對著白非非。

看到季傾不太高興了,白非非抱住她,蹭著她的脖頸,小聲解釋說。

“傾兒,對不起。”

“我們太久沒那個了。我有些控制不住。”

看到白非非這副討好乖巧的模樣,季傾有氣也發不出了。

季傾在心中嘆了口氣,重新轉過身去,對上白非非的眼睛道。

“我有件事情,想讓小白幫忙。”

白非非沒有絲毫猶豫地爽快回答。

“好。”

季傾失笑。

“我都還沒說是什麽事情。”

“傾兒說什麽我都是聽的。”

理所當然的說完,察覺到季傾轉涼的視線,白非非心下有些發寒,心虛的補充道。

“在床上的除外。”

季傾不與她計較,說道。

“小白也知道,我如今修為大不如前了。”

聽到修為這件事,白非非放在身下的五指不自覺收攏。季傾失去大半修為,說到底,都是因為她,白非非是內疚的。

季傾沒註意到白非非微微沈下的眉宇,繼續道。

“進化教向來是強者為尊,我若繼續任進化教教主,不僅名不正言不順,還會引得許多人前來叫囂挑戰。”

“而教中那幾個實力夠強的堂主,又沒有一個適合擔任這個職位的,不是太壞,便是太蠢。若是進化教落在他們手中,怕是還會變成之前那副模樣。”

季傾對權力沒有什麽執念,只是不想看到更多人與她一樣走上歧途,不想看到發生在她身上的不幸再發生在別人身上。

這便是她一開始接下進化教,又遲遲不退位的原因。

季傾看向白非非的眼睛,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所以,不如由小白來做這個教主。”

“小白如今已然化神,進化教中的那些人都不是你的對手。”

“若是不想管事,便將那些事情還交與我來做,只攬下個教主的名頭就行。”

這般白得個門派還不用上班的好事,若是換做其他人,定是覺得撿到了天上掉的餡餅。

白非非卻是搖了搖頭。

“我畢竟還是天元宗弟子,即使有你在,也很難讓那些人信服。”

季傾幽幽瞅了白非非一眼,剛剛還說什麽都答應的。

白非非討好的笑了笑,道。

“除了傾兒,不會有人更適合做這個教主了。”

白非非說的是真心話,她對上季傾疑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我將身上的修為都傳給你,助你重回以前的實力。”

白非非這話說的十分自然,似早便打過腹稿般。

的確是早有打算,得知季傾修為大損的那刻,白非非便是這般想的。

白非非明白季傾的過去給她帶來的陰影,知曉她有多缺乏安全感。

而且,季傾就應該是那般高高在上、強大耀眼、睥睨一切的人才對。

“這怎麽行。”

看季傾蹙了眉,一臉要拒絕的神色,白非非將早就想好的說辭道出。

“傾兒忘了,我是天生神體。重回化神,就算一點不修煉,也不過就是幾十年的功夫罷了。”

“何況,我本就不愛修仙,要這一身修為也沒什麽用處,傾兒將我身上的修為取走,不妨什麽事。”

“再說了,我與傾兒不分彼此,傾兒強,便是我強。有傾兒在我身邊,不會有人敢欺負我的。”

看到季傾的神色有了些許動搖,白非非貼近她的耳邊,用惑人的低音道。

“傾兒,你難道不想握住主動權,將我牢牢抓住,讓我永遠都逃不出你的手心嗎?”

“那你可要比我強上許多才行。”

白非非了解季傾,這才是最能說服她的理由。

白非非的話,就像是一個鉤子,百般抓撓著季傾的心。

她的確心動了。

季傾最後接受了白非非的提議,卻還是堅持只接受白非非的一部分修為,足夠回到化神便停了下來。

白非非也沒有強求,她也重新回到了化氣期。

二人回到了進化教,過上了一如從前一般的兩個人的日子。兜兜轉轉,時間似乎又重新轉到了幾年前。

不過這次,終歸是與以前不一樣。此時,兩顆心是前所未有的接近,真正意義上的的毫無芥蒂,毫無保留。

某日,白非非正在與季傾下棋。

這次是圍棋。

白非非雖然之前從未接觸過,可也已經學習摸索了許多日,卻還是一局都還未贏過季傾。

下著下著,白非非忽然問道。

“傾兒,若是當時我沒有告訴你,這是本書的事情,你也不知曉溫易嵐也能飛升,你會怎麽做?”

她好奇了許多天了。

季傾又吃下一顆黑子,眼眸含笑,問。

“小白覺得,我為什麽一直沒有飛升?”

這也是白非非一直在疑惑的問題。

一個不可置信的猜測忽然劃過白非非腦海。

白非非此刻恍然大悟,開口確認道。

“傾兒,你其實早就可以飛升了,對不對?”

沒錯,早在七年前,季傾便可以飛升了。只是,她那時已經與白非非相愛,自是不會選擇變成那冷冰冰、無情無欲的仙人。

所以,季傾從來都是不怕天元仙尊的。就算不飛升,以她的實力,也足以與隕落前的仙尊一搏。

不過,這是下策了。

聽完季傾的解釋,白非非忽然意識到了另一個關鍵的問題。

有些哀怨的幽幽道。

“所以傾兒早就有解決辦法,還偏要壞心思的看我糾結痛苦那麽多年。”

季傾毫不避諱的承認,

“嗯。”

又吃下白非非一子,語氣上揚地問。

“小白可是害怕了?“

白非非越想越覺得,季傾的心思可真是可真是深沈,自始至終都將她吃的死死的。

沒有聽到回答,白非非也半天沒有落子。

季傾心下有些惴惴,難不成,小白真這般膽小,怕了她?

季傾擡起頭,去看白非非的表情。

正對上白非非的眼眸。

小白的眼中沒有害怕,只有很明亮的光和深不見底的情意,只聽她堅定地溫聲說。

“傾兒,我們成婚吧。”

白非非怎麽可能會怕,她只會覺得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才會讓傾兒這般沒有安全感,這般費盡心思。

季傾笑了,桃花眼彎了起來,溫和的眸子裏滿是柔情,笑的很美很美。

她終於等到小白說這句話了。

“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白非非也笑彎了眼,和傾兒在一起,她總是會感受到一股情緒,叫做幸福。

婚禮這場儀式與婚姻本身或許沒有什麽意義,可就如承諾一般,若是能帶給心愛的人安心,那它便有了意義。

“小白再送我一枚新的戒指吧。之前那個,背面的字我不喜歡。”

“好。”

白非非輕快答應了,就算季傾不說,白非非也會重新做上一枚的。

之前那枚戒指上刻的是:

“吾愛平安喜樂”

而新的戒指上刻的是:

“吾妻常在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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