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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到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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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到化神

溫易嵐有些意外,但看到季傾默許的態度,便沒說什麽。

二人都是女子,許是關系好罷了。何況客房也是套間,有兩間臥室,能住下兩人。

“那二位好好休息,明日我來接二位去見仙尊。”

溫易嵐說完,又拿出一塊傳音令牌,遞給季傾。

“季姑娘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用這個聯系我。”

季傾沒有推辭,收下了令牌。

道了謝,便各自回了。

二人進了屋,白非非也化成了人形。

之前,白非非對季傾是女主這件事並沒有什麽直觀的感受。

今天才清楚的看到,作為女主,她和男主之間會有各種羈絆,有各種助攻。

她早晚,是會愛上男主的。

按照he的結尾,二人最後會情投意合,永結同心。

季傾看起來也並不排斥溫易嵐,還收下了他的令牌。

可是為什麽,白非非本該就知道的。心裏卻還是很亂很亂,有種莫名的情緒在激蕩。

這種感覺,像是小時候她剛得到一個喜歡的新玩具,媽媽卻讓她轉手送給其他小朋友。

可她不是小孩子了,不會再對新玩具產生莫名的占有欲。

不是因為占有欲,是因為什麽。

答案不言而喻。

昨夜逃避的問題,竟是今日就猝不及防的,把答案擺在了她的面前。

二人洗漱之後躺到床上。

沒了白日的喧鬧,此刻,世界安靜了下來。靜到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白非非的心,也跟著得到了平靜。

就在季傾快要睡著的時候,她聽到身側的人說。

“主人為什麽要來天元宗?”

一貫清冷悅耳的嗓音。

季傾的實力,她若不想來,沒幾人能逼她來。

“找個東西。”

季傾懶懶的答著,因為快要睡著,帶著些鼻音。

“是祭草嗎?”

白非非想起她白日問溫易嵐的問題。

季傾輕輕的“嗯”了一聲。

“找到後,我們便離開嗎?”

又是輕到幾近於無的一聲“嗯”。

得到答案,白非非的心定了定,也闔上了雙眼。

白非非心裏清楚,這是一場註定沒有結局的單戀。

而喜歡,不是一定要得到。能以寵物的身份,陪在她身邊,她該知足了。

就算季傾的身邊會出現其他人,至少,不是現在。

她潛意識裏希望那一天,晚一些來。

“你說我們能不能見到天元仙人啊?”

“就算見不到,也要去啊!而且萬一見到了呢,只要能能遠遠的看一眼也無憾了!”

“對對對!咱們快些吧,一會兒人更多了,就沒有好位置了。”

修士的五感敏銳於常人,季傾一早是被窗外傳來的嘰嘰喳喳的聲音給吵醒的。

天元仙人出關這個消息造成的動靜著實不小。

溫易嵐帶著白非非和季傾到大殿外時,殿外已經堆滿了人。

即使大家都自覺的給她們讓開了路,三人一路走到大殿內也是走的也頗為艱難。

大殿內,掌門和四位長老已經在了。

掌門今日沒有坐在主位上,和幾位長老站在一起。

今日的溫情看起來倒是正經許多,端起來了掌門的架子。

四位長老裏兩男兩女。

一個是已經白發蒼蒼的老頭,蓄著長長的胡子,也已經花白,頭發不太板正的梳起一個髻,面上笑呵呵的。

一個是眼上蒙著黑布條的中年男子,黑色布條似乎完全不影響他視人看物,體格很健壯,站的挺拔。

兩個女子保養的看不出年紀。一個穿紫衣,眼睛狹長,薄唇,下巴很尖,五官很硬朗,不茍言笑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兇。

另一個穿綠衣,雖面上也是沒什麽表情,卻因為臉部線條柔和,看起來卻和善許多。

殿門被打開,見是季傾三人,溫情對三位長老說。

“主角來了,師祖應該也快到了。”

白非非和季傾往前走,溫易嵐小聲的和兩人介紹四位長老。

“眼睛外系著黑布條的男子是司劍長老,那位穿紫色衣服的女子,是司藥長老,穿綠衣衣服的女子是司法長老,而那位頭發已然花白的,便是司符長老。”

等三人走到了大殿中央,溫情的眼睛亮了亮。

昨日只見到季傾,沒想到這只貓妖也是如此絕色。她不是什麽老古板,不搞人妖殊途那一套。

她朝著白非非問。

“這位就是上次在季姑娘肩上那位姑娘吧?瞧我,上次都忘了問名字。”

白非非開口說。

“我叫白非非。”

是個冷美人。溫情接著笑呵呵的問。

“不知白姑娘芳齡…”

說到一半,溫情停了下來。

只見她正了正色,沈聲說道。

“仙尊來了。”

這句話落,就掀起了一陣風,隨後是一陣浩瀚的法力一瞬間覆蓋了整個仙宗。

季傾凝了凝眸,只是顯露了一角,便有這般強大的浩瀚之力。這位仙尊的實力,深不可測。

不誇張的說,這是種可以之為絕對的力量了,可以撼動山河、瞬間摧毀天地的力量。

成仙和修士,果然是天壤之別。

跟隨主人的心意,這法力帶來的不是傷害,而是滋養。

如同一場春雨造福四方,潤澤萬物。

“是天元仙尊!”

“仙尊出關了!”

“你們有沒有覺得,被這法力澆灌後,有所頓悟了!”

“對對!我多日的瓶頸好似突破了!”

“我也是!”

“我也!”

“不愧是仙尊,也太厲害了!”

“多謝仙尊!”

“多謝仙尊!”

大殿外的“多謝仙尊”此起彼伏,有些吵鬧。溫情施了個隔音咒,這些聲音便消失了。

溫情和幾位長老一起拱手施禮,齊聲道。

“恭迎仙尊出關!”

話落。

一人穿著一身輕薄的白袍,手持一柄白霧羽扇憑空降落在了眾人的面前,帶起一陣微風。

這人一頭輕盈的白發垂在身後,面目卻緊致的似二十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似男又似女的長相,分辨不出性別,渾身上下的從容和淡薄讓他不怒自威。

“免禮。”

比起長相,聲音與他的白發更加相符,既溫潤又磁性,卻是淡漠到極致。

這聲音,有些似曾相識。

隨著這句話出來,幾人才又恭敬的站好。

天元仙尊用視線打量著白非非,只是看,眼神中沒有悲喜,也沒有任何情緒。

這種目光,卻讓白非非有些想避開他的視線。

溫易嵐此時則是一臉崇拜。

溫情介紹說。

“師祖,這兩位便是白非非、白姑娘,和季傾、季姑娘。”

天元仙尊卻並未與二人說話,收回了視線,轉而對溫情道。

“溫情。”

溫情拱手說。

“弟子在。”

“收白非非為徒,助她十年內步入化神之境。”

溫情仍是保持著彎腰的姿勢,道。

“弟子遵命。”

應下之後,才想起來什麽似的,邊說邊擡起身子。

“師祖,白非非如今只是築基,十年到化神…”

可哪還有天元仙尊的身影。

司法長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了句。

“看來仙尊是又去閉關了。師姐,十年化神,你可真敢應。”

溫情一臉愁色,眼神哀怨的看了看四人。

“站著說話不腰疼。師祖開口,你們誰還敢拒了不成?”

幾人訕訕笑了笑,仙尊那氣場,沒人敢在他面前說不吧。

司藥長老疑惑的問。

“仙尊這是,指認下任掌門的意思了?”

司符長老接道。

“不清楚,仙尊不是向來不過問這些事情嗎?”

溫情也有些疑惑,道。

“不管是因為什麽,仙尊做事一定有他的考量。”

他們照做便是。

又忿忿地說道。

“要不是當時被你們忽悠著當了這個掌門,哪有這麽多事!”

四人默契的不去接話了。

司符長老轉而和其餘的幾位長老說。

“你們有沒有覺得,師祖這次出關,比起上次,氣勢小了許多?”

司法長老有些驚訝地問。

“就剛剛的氣勢,這還叫小?”

司刀長老說。

“上次都是百餘年前的事了,這些丫頭那時候還小著呢。”

溫情瞪了幾人一眼,氣憤地說。

“你們別岔開話題。”

四個長老默契的再次避開了她的視線。

一直面無表情地司藥長老率先開口說。

“我還有事,先走了。”

“欸…”

溫情根本來不及攔,人就消失在了視線裏。

“老朽想起來,還有個徒兒要今日回去收拾,也先走一步。”

司符長老也跟著效仿。

“欸…”

“嘖!忘了忘了,那個什麽,我也還有…急事要處理來著。”

接著是司法長老也一溜煙兒沒了影。

“誒…”

就只剩下司刀長老,溫情哀怨地盯著他。

可惜他蒙著眼睛完全看不見這道眼神。

無情的說。

“師妹,告辭。”

“…”

四位長老消失的幹幹凈凈。

溫情憤然罵了句。

“撂下句話就走,一個個沒良心的!”

白非非這時候才有機會說話。

剛才天元仙人的命令來的莫名,又走的實在是迅速,她根本來不及說什麽。

從頭到尾,也沒有人問過她的意見。

“溫掌門,我沒有要拜入仙宗的打算。”

溫易嵐有些不解地道。

“白姑娘,能在仙宗修習是個好機會。”

何況是得仙尊親點,是何等殊榮。

溫情對溫易嵐說。

“嵐兒,你先下去吧。”

溫易嵐頓了頓,也便起身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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