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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的肌膚上深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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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的肌膚上深耕

驪召王宮建在高山之上,四面環山又地處高地為其帶來了濕潤的空氣,夜裏就顯得格外寒涼,嵐昔站在水榭之中,一旁瀑布的水霧被一陣清風吹亂,頓時侵占了嵐昔周圍的所有空氣。

寒意隨之而來,嵐昔下意識地摸了摸雙臂。

正站在水榭之外的池丘濘見狀,立刻上前脫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嵐昔身上。

嵐昔本想拒絕池丘濘這暧昧的關心,但心裏想到了一些事,便選擇安然接受,甚至對池丘濘露出了笑臉,看呆了池丘濘。

“這還是你第一次對我笑。”池丘濘道。

“是嗎。”嵐昔故意說得很大聲,“那我以後便多笑笑。”

池丘濘楞了楞,隨即笑著點了點頭。

遠處沈寂的夜色裏,一種隱忍的情緒正在爆發的邊緣。

“公主,夜深露重,臣送你回去休息吧。”池丘濘伸出手臂,橫在嵐昔面前。

若是從前,嵐昔會選擇直接忽略,但今日,她覺得自己該做得更多。

瞥了眼池丘濘的手,嵐昔漸漸擡起手,在即將要和池丘濘觸碰時,黑夜裏的銀鈴聲再度響起,隨即嵐昔便被一個與夜色融為一體的黑衣人拉開。

池丘濘反應亦是極快,抽出佩劍便朝黑衣人攻了過來,黑衣人手往腰間一放,一柄軟劍從腰間離身,迎上池丘濘的佩劍。

兩人一度打得不可開交,嵐昔卻在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看戲。

幾番招式下來,嵐昔心裏便有些不忍心了,面前這黑衣人,正是在那黑夜裏忍了又忍的程元輕。嵐昔不舍得程元輕身為一個女子卻要同男子搏鬥,即使她知道,程元輕武藝高強。

從第一次銀鈴聲響起,嵐昔便知道是程元輕來了,這還要感謝夜裏的微風,把程元輕身上那獨特的熏香,吹到了嵐昔身邊。

那是令她永生銘記的香味,嵐昔無法忘卻。

嵐昔的一聲“停”,生生止住了兩人的打鬥。池丘濘從和程元輕第一次交鋒便已知曉其身份,但他莫名想和程元輕鬥一鬥。

巧了,程元輕也是同樣的想法。

奈何兩人天不怕地不怕,卻都只怕這位在一旁看戲的公主。

“公主,這位是?”池丘濘裝作不認識程元輕,問道。

嵐昔朝程元輕挑了挑眉,示意她自己說。

“程元輕,嵐昔的…”程元輕頓了頓,又瞥了眼嵐昔,見她面色如常,便接著說道:“朋友。”



嵐昔緩緩閉眼,心裏暗罵程元輕簡直不解風情,說是自己的相公就那麽難開口嗎,何況這本就是人盡皆知的事。

池丘濘也有些發懵,但見到嵐昔過於豐富的表情,他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嵐昔之前種種對自己不同往日的行為原來只是為了逼她的小相公現身罷了。

“那公主,臣先告退。”池丘濘拱了拱手,又朝程元輕看了眼,程元輕有些尷尬地沖池丘濘點了點頭。

“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是我的?”

瓦數極高的池丘濘退下後,程元輕先開了口。

“程元輕,你知道嗎,我很喜歡你身上的熏香味道,即使你身處黑夜之中,我依然能聞見。”

“那為何別人聞不到?這香其實很淡。”

“因為你對我來說,是最特別的人。”

嵐昔沒有看程元輕,說這話時,程元輕卻明顯能感覺到嵐昔的語氣不再是冰刀利刃般冷絕。

“你若喜歡這香,我派人去深山裏多取些來…”程元輕道。

“我喜歡的,從來不是熏香。”嵐昔看向程元輕,“而是帶著熏香味道的你。”

程元輕幹了咽口水,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今晚的嵐昔,明明沒有飲喚夢絕,怎得比醉酒時還要撩人心神。

起初,程元輕只是想偷偷來王宮看看嵐昔,只遠遠地看著便好。可嵐昔卻想方設法逼著她出來,這讓程元輕又在心裏做了個決定,她打算再次坦白,向清醒的嵐昔坦白。

“嵐昔,我想跟你說一件事。”程元輕道。

“你的秘密?”

“嗯…你知道?”程元輕詫異道。

“我對你的秘密不感興趣。”嵐昔說著,便移開了視線,她對自己的演技沒有太多信心,特別是現在一門心思全在程元輕身上的自己。

“可我不想再隱瞞了。”程元輕開始著急了,她覺得無論如何,在回宣極國之前,都要坦白身份,這種偽裝的罪惡感在嵐昔向自己表達愛意時尤為強烈,她不想嵐昔越陷越深,卻一直蒙在鼓裏。

“程元輕,我不是愛深究的人。”嵐昔雙臂搭在水榭圍欄之上,看向一旁的瀑布,“我說過,我不介意的。”

程元輕以為嵐昔還在說行與不行這件事,覺得她簡直油鹽不進,便打起了嵐昔手上那小狗木雕的主意,趁嵐昔思緒游離間,奪了去。

“你還我木雕。”嵐昔回頭間,小狗木雕已經在程元輕手裏了。

“等你願意聽我說那個秘密,我便把小狗木雕還給你。”程元輕說完,腳步一點,快速向後退去。

嵐昔見狀,心下一橫,顧不得其他了,竟直接攀上水榭圍欄,一躍而下落入水中。

沈悶的水聲在這偌大卻無人的園子裏響起,沒有引起旁人的動靜,唯獨那已經沈入夜色裏的程元輕,慌張趕回,想也沒想,也隨著一躍而下。

跳進水裏後,程元輕發現,這池子裏的水不深,才及腰間。

兩人同時從水裏站起,程元輕腳步一挪,想著逃跑,嵐昔卻搶先一步從身後抱住了程元輕。

“程元輕,你之前答應過我,不再躲著我的。”嵐昔的身子在這夜裏待了許久,本就有些涼,如今落了水,涼意更甚,被嵐昔緊緊抱住的程元輕渾身卻像火燒一樣。

“好,我不躲,我們先上去,別著涼了。”

程元輕面對嵐昔有些嬌柔的撒嬌瞬間妥協,卻也怕嵐昔身嬌肉貴禁不起這涼意頗深的池水,當下轉過身,扶著嵐昔肩膀,兩人之間緊貼的空氣得以喘息。

嵐昔卻不想如程元輕所願,她眼裏的水色,比身下的池水還要深沈,在這寂靜的夜裏,沈寂下來的池水中,嵐昔不想再放過程元輕。

醉了的那次霸王硬上弓,根本算不得數,現在,她想再重演一遍,就在這冰冷又滌蕩人心的池水裏。

嵐昔環上程元輕的脖頸,傾身吻了上去,程元輕那格外紅潤的嘴唇,她早已饞了許久。

這才是屬於兩人第一次真正的親吻,她們都無比清醒著,也都互相沈淪在對方的柔情裏。

程元輕對嵐昔的熱烈完全無法抵抗,她打算破罐子破摔,幹脆直接在這場沈淪裏被嵐昔發現自己的身份。

想通了這件事,程元輕不再克制,她比嵐昔還要熱烈地回應著這份她認為即將要結束的愛。

兩人在水中深吻,窒息的空氣也無法將她們分開。程元輕環住嵐昔的腰,將她抵在玉石砌成的池邊,手也不安分地穿過嵐昔上衣的縫隙,貼著嵐昔光潔的後背游走。

兩人短暫分開的雙唇使得粗重的喘息聲漸起,程元輕雙手移到嵐昔腿邊,將嵐昔托起,坐於池邊玉石板之上。

程元輕擡頭,瞧見嵐昔微微仰起的脖頸在水榭微弱燭光的勾勒下,優美纖長,其上像珍珠一樣散布的水珠,格外晶瑩,好看極了,讓她想在嵐昔這每一寸白皙柔嫩的肌膚之上,進行一番傑出的耕作。

程元輕試探著,親吻嵐昔柔美的脖頸,並舔舐著、吸吮著。嵐昔本就對身體的觸碰格外敏感,這脖頸處,遭到程元輕如此的□□,更是讓嵐昔在片刻間,叫出聲來。

程元輕楞了楞,隨即繼續著同樣的舉動,不斷在嵐昔脖頸處留下片片觸目的嫣紅。

直到卡聲響起,如膠似漆的兩人才慢慢分離開來。

片場裏,似是彌漫著一絲尷尬的氛圍。剛剛嵐昔那情動下發出的聲音,是劇本裏沒有的,所以當時作為程元輕的freen也楞了一下。眼下,freen也替becky感到尷尬,她分明看到,在夜色裏,becky依舊泛紅的臉頰和耳廓。

好在莊導及時解圍,活躍了氣氛,並提前結束了夜戲。兩人在水裏待了許久,也需要好好休整一番。

各自回到酒店房間,時間已經很晚了,freen拿起手機給becky打了視頻,becky卻掛掉了。

為什麽不接?freen立馬發了消息過去。

你也想看我出糗(哭唧唧)。becky回道。

沒有,寶貝!你今天表演很棒!莊導剛剛還發消息跟我說,你的演技進步了好多。今天的親密戲都是一條過的。freen安慰道。

你還說!不許說了!(大哭)。becky回道。

好!不說了。但我還是想說一句,bec的皮膚比肉還香,所以我拍戲沒忍住下嘴重了些,我們都把freen和becky的情緒帶到了一程山水裏。晚安,muamua~還有,我有些意猶未盡,想嘗試更多。(害羞)

freen發了一大段話,becky看完後,雙腿盤坐在床上,舉著鏡子看了好一會兒自己脖頸上四散的慘不忍睹的吻痕,有些恍惚。

她本來分不清這是freen還是程元輕造成的,就像自己那聲叫喚,往後劇播出時,觀眾又怎能辨出,這是becky而不是嵐昔呢。

可freen剛剛那一大段話便是在告訴她,這是freen的吻痕,深刻又大膽。

她們都一樣,有片刻的出戲。但所有人都覺得這樣的出戲簡直比入戲還要精彩紛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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