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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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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針對

司空浮止以貼身侍衛的身份留在了白夕身邊。

在書院的“武”課堂上,山三單獨給白夕與司空浮止布置訓練內容。

看著面前一來一往的二人,山三探究的目光仔細打量司空浮止的動作。

小師叔武學天分十分高,當初跟她說找陪練也只是隨口提提,其實山三並不抱希望,沒想到啊!

這個少年出手淩厲,底盤紮實,自己教的內容看一遍就能打出五分的實力。之前定是學過武,且是個不可多得的武學天才!

小師叔究竟是從哪裏淘來的這個寶貝?難不成是皇帝給她找的?

白夕與司空浮止用山三剛教的一套動作對打,白夕用橫臂打向司空浮止的頭部,司空浮止曲肘用小臂攔截。

眼中閃過一絲奸詐,白夕猛得後退,擡腿踹向司空浮止的腹部,司空浮止再用手臂去擋,卻因承受不住白夕那用力的一腿而倒地。

倒在地上後,司空浮止猛咳了起來。

白夕動作一僵,才想起來司空浮止被自己從鬼門關救回來不久。

白夕上前將司空浮止拉起來,然後羞愧地說:“抱歉,忘記了你恢覆不久。”

司空浮止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個吳國公主實在是個怪人。他的那些皇姐皇妹生在皇室,個個盛氣淩人,高傲的不得了,別說跟一個下人道歉,不隨意打殺便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所以吳國究竟是怎麽養的?白夕既願意親自救一個小乞丐,還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跟一個下人道歉!說好聽點叫平易近人,說難聽點,那便是好心泛濫了。這樣的人真的是生在皇室的嗎?

從現代而來,將二十四核心價值觀刻進骨血的白夕不知道自己的種種行為對司空浮止而言十分怪異。

“公主身份高貴,不必向我道歉。”司空浮止低著頭說。

白夕微微張開嘴巴,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想到這是在古代,不管自己怎麽說,都很難改變他們的想法。

白夕只好輕輕的嗯了一聲。

在一旁的山三意味深長地看著司空浮止,這小子是故意輸掉的,明明可以用其他方法躲開,偏要迎上去,嘖嘖,倒是機靈,借此討好公主。

自己還是不要做這個壞人,日後提點提點便是。

若是其他人,山三也許就直接指出來了,但司空浮止是個練武天才,十分愛才的山三不由自主對他寬容許多。

在上其他課程時,司空浮止只能待在教室外,和其他侍從侍女一樣。

但也有些不一樣,司空浮止練過內力,是以聽覺靈敏,即使在教室外,靠近些便能聽到課堂裏的內容。

“早就聽聞吳國教學經過靈隱先生改良後,與之前大不相同,今日一聞,果然不同凡響。”

司空浮止一邊聽一邊默默地敬佩起這位被譽為“天下之師”的靈隱先生——李臨。

“你先回小院,我到回春醫館給你抓些藥,讓你趕快恢覆元氣,免得下次對練時又將你傷了。”放學時,白夕對司空浮止說。

司空浮止有些無奈地對白夕說:“公主您大可與我說要哪些藥,我自己去抓便好,怎好勞煩您親自前往。”

“額……哦。”白夕有些尷尬地嘟了嘟嘴。

記住,一定要記住,她現在是個公主了!

前七年由於一直困在朝陽殿,白夕想野便野,沒有公主樣就沒有公主樣唄,反正也沒有人管她。

如今到了皇宮外,還要時時刻刻端著公主的架子,沒有公主樣,不僅皇兄在身邊嘮叨,現在連李辰逸也要嘮叨,真是麻煩啊。

“那你便先去吧,我找皇兄有點事。”

司空浮止離開後,白夕朝四級甲班的教室走。

“公主!”

走到一半,突然一位青衫學子朝白夕跑來。

“四皇子讓我來帶您去找他。”學子垂眸不敢看著白夕,飛快地說。

白夕皺了皺眉,仔細打量,青衫洗得發白,手指粗糙,這是個平民。

“皇兄為何讓你來找我,而不派他的侍從?”白夕一針見血問道。

青衫學子早有準備,應答道:“四皇子不知您在哪裏,便派了侍衛和我們幾位學子一起尋找。公主,快去吧,四皇子似乎有急事。”

看到對面的人腰上有學生腰牌,白夕不再作他疑,跟上了他。

那人帶著白夕在花園裏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座祠堂門前。

紅磚,紅柱,紅瓦,常年受香火供奉,一靠近便能聞到燭蠟的味道,屋檐上掛滿了白燈籠,風一吹,輕輕晃悠,真的是別有一番恐怖滋味。

“四皇子在裏面,公主請自便。”說完青衫學子不等白夕詢問,立馬離開。

白夕看了看面前略微陰森的祠堂,額頭上不禁劃下三條黑線,她看上去得有多蠢,才會傻乎乎地走進去。

正準備離開,背後卻突然伸出了一雙手,猛地將白夕往前推。

祠堂的門沒有關緊,白夕摔了進去。

背後的門啪的一聲,關上了;再啪的一聲,鎖上了。

“靠!”白夕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和膝蓋,坐了起來。

正準備撐著地站起來,卻突然碰到了一個人的胳膊。

“啊!”白夕立即跳了起來。

不會有鬼吧?

白夕緊緊地捂著自己的雙眼,嘴裏求饒的話下意識蹦了出來:“鬼大人行行好,小女子無意打擾,擾了您老人家的清夢是小女子的不是,待,待小女子出去,我必將多給您燒些紙錢,但求您老人家饒了……”求生欲極強啊!!

“公主?”

一聲虛弱的聲音打斷了白夕愚蠢的告饒。

白夕將手指開了一條縫,看向了地板。

是風寒楚!

哦!不對,是傷痕累累的風寒楚。

這又是被誰欺負了?

白夕立即上前將風寒楚扶了起來,靠在了墻上。

“你這是怎麽了?”

“咳。”風寒楚緩了好一會兒才回答,“不小心將風逸輝的狗弄丟了,便被打了一頓。”

“唉~”白夕有些無奈,風寒楚又是被貴族欺負,又是被平民欺負的,究竟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打開自己的香囊袋子,白夕再次熟門熟路地為風寒楚療傷,經過老頭的魔鬼訓練,白夕的包紮技術總算比上次好了許多,至少風寒楚感覺沒有上次那麽疼了。

技術變好了?這是替其他人也療過傷嗎?

風寒楚垂眸,看向白夕的頭頂的漩渦,胸口莫名有些悶。

“都說了可以來找我幫忙,你怎麽不聽?”

“是,我知道了。”風寒楚接著敷衍道。

知道是知道,下次還是不來,是這個意思嗎?

白夕有些怒其不爭,但說實在的,人家自己不想找她求助自己,她又何必非要管他閑事。

“公主怎麽在這兒?”風寒楚自然看出了白夕是被人騙到了這兒,而被困了起來。

白夕嘴角抽搐,上一秒對他說,有事可以找自己幫忙,下一秒便被發現自己的窘境,白夕尷尬得可以用腳趾摳出一座城堡來了。

“明明已經發現了,還要故意問。”白夕幽怨地看了一眼風寒楚,直接回懟。

風寒楚啞口,明顯沒有想到白夕會有這麽直接的回答。

幫風寒楚處理完傷口,白夕也在一旁坐下,然後辯解說:“我在門口就發現了不對勁,正打算離開,卻被人推了進來。不過啊……”

白夕賣了賣關子,卻沒有看到風寒楚好奇的眼神,撇了撇嘴,接著說道:“我知道是誰針對我。”

雖然風寒楚不是很感興趣,但還是接著話口問道:“是何人如此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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