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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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四□□眼又開口說話了:“女生優先選座。”

“從第一位開始自己進去選。”

王皖澤選的是靠窗的位置,按她的意思是:能通風,能看風景,挺好。

等到了張梵希,她進屋看了看位置,便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王皖澤身後的座位上。

張梵希覺得不滿,伸手拍了拍王皖澤的同桌:“來來來,我們倆換個位置,我要和她坐一起。”

那個女生不幹,沖著張梵希就幹脆利落的說了句:“不換。”

張梵希被似乎被氣著了,用舌頭頂了頂腮:“行,有種。”

說完又座到了那個女生的後面,有意的用腳揣著那個女生的凳子,不定時的來一下,給人一種心理上的折磨。

最後那個女生被張梵希整的有些無語,轉過身,無奈的說:“換,現在就換,服了。”

張梵希還不忘加一句:“不要坐我後面,我這個人脾氣不怎麽好。”

那個女生被迫妥協,坐在了王皖澤的身後,可是心裏的火根本沒熄滅。

王皖澤看出了那個女生似乎有些生氣,就主動去和她打招呼:“你好,我叫王皖澤。”

“楚禾”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的那個鋤禾?”

“什麽啊!我那是楚河漢界的楚,禾苗的禾,虧你還全省第一呢!”楚禾氣呼呼的聽著王皖澤這樣說自己的名字,直接懟了回去。

王皖澤見她好了好多,才笑了笑,眼睛彎彎的像個小月牙很漂亮。長得就像是別人的初戀。

王皖澤見周遭的氣氛好多了,用胳膊肘捅了捅張梵希:“轉過來,給人家打個招呼。”

張梵希不悅的盯著王皖澤:“你在命令我?”

王皖澤不說話。

“好吧。”最終還是張梵希拜下陣來。

怨聲怨氣的沖著王皖澤後面的說:“你,大爺我,叫張梵希。”

楚禾不知道王皖澤是怎麽給這樣的人成朋友的,傲嬌的不得了,氣的楚禾想打她。

楚禾並沒有明面上做出什麽表情來,她和張梵希兩個人只是用眼神炒的激烈,她倆仿佛都快炸了。

“你們好,我叫柳木。”開口的是一位男生的聲音。

張梵希和楚禾異口同聲的說:“閉嘴。”

她們兩個還在用眼神繼續交流,四眼□□見她們沒有要停的意思,於是他開口清了清嗓子:“個別同學要著重註意下上課紀律,不要目無尊長。”

張梵希聽到這話,才與楚禾‘依依不舍’的挪開眼睛。

“我們主要是借著這個早上,來說一下未來的安排。”

“在下周我們學校要舉行一下小測,測得是高一課本前兩單元的。想必大家在暑假裏肯定好好預習了吧,我想大家一定會成功拿下這次考試的,老師提前在這裏恭喜你們取得好成績。”

下面有許多長短不一的抱怨聲:“什麽我們學校啊,那分明是你們打工的地方,是你的學校。”

“他奶奶的這蘭海高中的老師們都他媽不是人吧。”

“這世界那麽大,我怎麽就分到這個學校了,早知道我就少考點了。”

“啊啊啊,我想學土撥鼠咆哮了。”

“大家安靜,好不好?我的話還沒講完,先聽我說。”劉義無奈的開口阻止他們繼續說下去,說不定如果在說下去學校都要被他們炒塌了。

“我們班……”劉義永餘光瞥見有個想張嘴說話的男生,沒想到還被四□□眼逮住了,盯著那個想要說話的那個男生方向:“把你想要巴拉巴拉說話的嘴給我閉上,要尊重老師。”

那個男生的臉以肉眼可見速度紅了臉。

“我們班要爭取一下年級第一,保下第二,也就是說我們要保二爭一。我知道你們的學習壓力很大,但為了我們班級的榮譽努努力,各位。”

全班沒有一個想說話的,他們感覺他們在說一句話他們都快要累死了,不僅身子累,心更累。

“在考完後,我們還會根據成績來安排各科的課代表、委員及班長。”

“不過大家不用緊張,我們班全省前十全在我們班,不要有太大壓力。”

劉義以為他這樣說會很好的緩和同學們緊張的情緒,沒想到又無形之中給大家增加了一層壓力。現在在同學們眼中,劉義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大惡人。

等四眼□□說完走出教室,班上又是一陣唉聲嘆氣。

有的同學甚至吼了出來:“這都是些什麽事啊?!誒呀,真的服了。”

柳木見大家都聊開了,又對著他的同桌楚禾說:“你好,我叫柳木。”

楚禾不耐煩的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你都說了兩遍了,你不覺得你自己很煩嗎?”

柳木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不在搭理她了。

楚禾覺得自己的言語有些重了,有點不妥,就對著柳木開始了自我介紹:“我叫楚禾,性別女,年齡與你同歲,喜歡安靜,脾氣特暴躁。謝謝,自我介紹完畢。”

柳木是第一次見這樣做自我介紹的,又問了問張梵希和王皖澤,沒想到她們兩個的自我介紹與楚禾的自我介紹如出一轍。

楚禾也沒想到她們學這麽快。

柳木感覺在全是女生的地方坐著真的不怎麽好。

此時楚禾先開了口:“你說你一個男生,不和男生去坐,你跑女生坐的位置幹什麽?你不覺得你很突兀嗎?你不覺得你不好意思嗎?”

這把本來心情很好的柳木問得自閉了。

過了許久柳木才組織好語言:“到我選座位的時候,男生都湊成了一桌一桌的,女生也是,就你旁邊的位置還空著,老師讓我坐你旁邊來的,這又不能怪我。”

楚禾聽完他的這一解釋氣的想爆粗口。楚禾為了不讓自己憋壞了,自己在心裏嗷嗷的罵四眼□□。

“老劉啊,你說全省前十都在你們班,別的班在月考想超你們班很難啊。”說話的是高一(8)的侯老師,在這裏任教十年了。

“對啊。”有著不少老師附和。

四眼□□表面裝的特別謙虛:“哪兒有,我剛給他們說考試的時候那臉哭喪的別提多醜了,我估計他們都沒預習,中考完了直接瘋玩了一暑假。”心裏都別提多開心了。

其他老師也不想和他多說什麽,都自顧自的備課去了,他們心裏都明白,這次考試肯定超不過他們班的。那還不如在課堂上多用用功夫。

此時校長走來了辦公室,對著正在獨自開心樂的劉義揮了揮手,讓他出來。

識時務者為俊傑,劉義放下手裏的東西就跑去找校長了。

他們兩個一起進了校長室。

“劉老師,我覺得這次的分班不怎麽好,全省前十都在你們班,我覺得可以從新分班,不然對別的班級不太友好。”

“我……”劉老師為難的開口,還沒說完就被校長的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好,那現在換吧。”劉義欲哭無淚。

“爽快,劉老師,走,現在就去。”說完就抻著劉老師的胳膊往門外走。

四眼□□內心是一萬個不願意啊,奈何他也是個打工人。

此時熱熱鬧鬧的高一(13)班,見校長都來了,瞬間安靜。

“同學們,根據我和劉老師的商量,我們覺得得重新分班,不知道各位同學願不願意。”

四眼□□見同學們都不說話,以為他們不願意,開心壞了。

誰知現實給他當頭一棒:“願意。”

劉義的笑容疆在臉上,臉色及其不好看。

“那好,全省前十的都出來一下,我重新分班,希望大家配合好好的一下。”

有人抱怨:“好好配合,像和人販子說話是的。切。”

張梵希,王皖澤唉聲嘆氣的出去了。

沒想到楚禾也在。

站好後,校長發話了:“第四名,第六名,第七八名跟著我,其餘人留下來。”

“可不可以,劉老師。”劉義被迫摘除了他的幾個心肝。

“不要為難嘛,劉老師,我把前兩名都給你留下了,我也算是比較有人性的了。”

“我走了,好好上課劉老師。”

四眼□□見校長走遠了,耷拉著腦袋回到了教室,有氣無力的說:“各位同學,好好上課吧,考試這件事重在參與。”

同學們聽著他說的話,一個個的都憋著笑,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張梵希走過去拍了拍四眼□□:“老師,你還有王皖澤,不要灰心嘛,一切都會好的。”

張梵希這安慰又好似沒有安慰,說完之後張梵希感到四眼□□更傷心了。

張梵希也不敢在去碰他了,拉著王皖澤的胳膊,怯怯的回到了座位上。

劉義也離開了這個沒有多少溫暖的教師。劉義以為回到辦公室會得到點安慰,沒想到挑出來的學生全部進了高一(8)班侯老師班級。

劉義沒想到侯老師挑撥離間,給了侯老師一個大白眼。

侯老師不理解為什麽,這明明就是校長硬塞給他的,和他沒有一點關系,沒想到到頭來,他竟然成了惡人。

這個誤會就算全身長滿了嘴也解釋不清,侯老師也不打算解釋了。畢竟有便宜不占的是傻子。

張梵希和王皖澤回到座位,也看見了楚禾剛剛坐下。

張梵希朝後看向楚禾,嘴裏嘲諷她:“呦哈,沒想到你還能出去啊!真是活久見。”

楚禾調整座椅位置的手一頓,給了張梵希一個大大的白眼,還不忘豎了個中國友好手勢──比中指。

張梵希覺得有意思,笑了笑,吹了個口哨:“第幾啊?”

楚禾也不惱,回答話不緊不慢:“……第五。”

“那你挺幸運啊,校長直接把你略過了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

楚禾停止了手裏的動作,懟了回去:“你要是不會說話你就不說,沒人把你當啞巴,你說的話就不可能是人講出來的。”

“你……”張梵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皖澤捅了捅胳膊:“別說了,你別老欺負人家小姑娘。”

張梵希一臉不可思議:“我欺負小姑娘,不可能,你看她比我還爺們呢。”說完還指了指她。

王皖澤順著張梵希手指的地方看過去:“你看人家都哭了,你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張梵希懷疑自己的耳朵壞了,怎麽也不會想到楚禾會哭,張梵希扭過頭正好和哭的梨花帶雨的楚禾對上視線,楚禾眼裏閃過一抹嘲諷之意。

王皖澤看不下去了,給張梵希說:“給人家道歉。”

“我不。”

“嗯?!”

“對不起。”張梵希站起來,雙手放在身前,認認真鞠了一躬。

“呵呵,我還沒死呢!不用給我鞠這麽大躬,我一個活生生的人受不起。”

張梵希突然俯下身子,在楚禾耳朵旁低語:“別得寸進尺。”

楚禾聽完拉了拉王皖澤的衣袖。

正做題做的入神的王皖澤被迫放下手中的筆,往後看:“皖澤姐姐,你看梵希姐姐又在欺負我,她還用語言威脅我。”

“楚禾沒事的,她就是嘴欠,其它的都挺好,她這人只敢口頭上威風,她不敢拿你怎麽樣的。”

有扭了扭身子,看向張梵希:“轉過來,做題。”

張梵希委屈巴巴的,但也不敢多說,只好瞪了楚禾一眼才結束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準確來說,張梵希是個耙耳朵。

一旁看戲看的入迷的柳木也從打斷中回過神來,對楚禾比了個大拇指:”楚妹妹,你演技真棒。”

楚禾一聽這稱呼瞬間一萬個不滿意,氣的踹在了柳木的腿上:“不要叫我楚妹妹,要叫我楚姐,明白嗎?”

柳木正在呲牙咧嘴的揉著被楚禾踹的地方,聽見楚禾正在發話,急忙連連點頭,那點頭用的力氣如果要是磕在了無辜的桌子上,無辜的桌子上說不定就能磕出一份藝術品了,還是一份別樣的藝術品。

而前面的張梵希越想越氣,質問起王皖澤:“你到底和誰是朋友啊?”

王皖澤納悶:“你啊。”

張梵希又問:“那如果我以後出了事,你會不會無條件相信我。”

“我會,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直至到我倆不在是朋友。”

“那就好。那你為什剛剛護著她?”張梵希又把這個問題繞了回去。

“因為你正在欺負一個小姑娘。”王皖澤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臉認真。

“我沒有……”

“好好覆習。”王皖澤有一次打斷了張梵希想要辯解的廢話。

張梵希覺得自己憋屈的很。

張梵希經歷了這件事,沒有一點心情去看書了,她上身全趴在桌子上,用筆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桌子。

沒一會兒張梵希就把自己敲睡著了。王皖澤也沒有叫她。

來巡查的四眼□□看見了睡得正香的張梵希,走過去用手推了推她,張梵希迷迷瞪瞪的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四眼□□的那張臉:“呦,睡醒了,睡得舒服嗎?”

張梵希誠實回答:“還行,就是桌子有點硬,還冷。”

劉義冷笑了下:“行那我下回見你睡覺,我搬張床過來好不好?”

“好,我沒意見。”

“你真把學校當你家了啊!你睡夠了你就給我出去站著,真是給你臉了。”

張梵希在開學第二天就被罰出去罰站了,這臉啊,真是丟盡了啊。

沒一會兒楚禾也被罰了出來,站在了張梵希的旁邊。

張梵希被罰站了嘴還是毒:“你怎麽也被罰出來了?怎麽,想我?放心不下我?”

“呵,你就自戀吧,你早晚得被你這張嘴害慘。”

“你不要岔開話題,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

“真麻煩啊你。因為你被罰出來了,我就一直捂著嘴笑,結果沒憋住笑出聲了,他就讓我站出來了,無語呀。”

張梵希扇了自己嘴一下:“我就不該問。”

“沒事兒,患難見真情嘛不是。”楚禾缺失一臉的無所謂。

“那就重新認識一下吧。”

“你好,我叫楚禾,楚河漢界的楚,禾苗的禾。”說完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張梵希用左手回握了上去:“你好,我叫張梵希,弓長張,梵高的梵,希望的希。”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朋友了。”

張梵希笑了笑:“嗯。你好啊,新朋友。”

“幼稚啊,你。”楚禾笑著看著張梵希說。

“你好,我的新朋友。幼稚就幼稚吧,誰讓我們都是長不大的孩子呢!”

──友誼就是這樣單純,如果朋友之間少些猜忌,那便是最純真,最好的友誼。

進教室時,張梵希已經把胳膊搭在了楚禾的肩膀上,兩人談笑風生。

奈何楚禾比張梵希矮點,搭回去不舒服,就只能把手摟在張梵希的腰上。

王皖澤看著她倆現在的模樣有些驚呆了:“你倆咋這樣回來了?”

“嘿嘿,我倆現在可是好哥門兒,就我和她的情誼,那是堅不可摧啊。”張梵希擡著頭,一臉驕傲。

“得,那就是我多出來了?我明白了,我走就是了。”王皖澤作勢想假哭。

張梵希見王皖澤要哭,急忙撤開胳膊去哄:“哪有啊,我哪敢啊,你是我姐兒門兒,我是絕對不會把你拋棄的,trust,me。”

楚禾也安慰:“我百分百不可能把她搶走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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